第40章 輪迴大手印
人群中突然冒出這麼一個聲音，就像一顆石子投入水波，掀起少許漣漪。
緊接著，有人開始思考其中的可能性。
姬長青同樣是甲等弟子，居住的片區也在附近，當司徒天命和澹臺皓日開打的時候，就一直在旁邊觀看。
見到兩人比試的結果，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又突然聽到某人說了這麼一句挑撥之語，他的心思飛快轉動起來。
大帝後裔血脈非凡，可是在帝族之中人人都是一樣的血脈，到底還是擇優取強。
姬氏皇族好歹還是皇帝的兒子女兒相互競爭，模仿帝族的競爭環境，已經給姬長青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可想而知，澹臺皓日能夠被推到前台，烘托成整個澹臺氏的驕陽，必定經歷了無數同齡人的競爭。
他怎麼可能是水貨呢？
如果他不是水貨，那司徒天命的強度就太過超常。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姬長青眼珠咕嚕轉動，越思考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性，只不過暫時沒有辦法證實。
不過……
有些事情只要懷疑就足夠了，找證據那可不是他需要做的。
「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年輕一代的奇才都會遭遇襲擊，或許可以藉此機會繼續挑撥。」
姬長青思緒流轉，心中有了計劃。
司徒天命年紀如此之小，先是破了記錄，隨後又打敗了澹臺皓日，那麼無論他究竟有沒有登上玄天書山的頂峰，這些事情都可以拿來炒作一下。
有些東西不上稱沒有三兩重，上了稱千斤都不止。
司徒天命必然有古怪，要不然他如今表現出來的種種強悍就沒有辦法解釋。
而且吧，哪個天驕沒有奇遇？哪個天驕不藏著許多底牌？
一旦消息擴大，讓他坐實登頂玄天書山的最有效懷疑對象之一，到時候整個司徒家都會焦頭爛額。
肯定也會有無數挑戰者蜂擁而至，指名道姓找司徒天命干架切磋。
日積月累下來，司徒天命一次又一次出手，必然會暴露自己的底牌，然後被別人研究透徹。
好這種風口浪尖，哪怕是成名已久的高手都沒有辦法有效應對，會感覺到壓力無比巨大，他一個7歲的小娃娃更是不可能遭得住。
如果能夠借這條計謀擾亂他的道心，稍微打亂一下他飛速提升的節奏，都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
司徒天命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知狂乾飯，飽餐一頓之後，開始指導花九重讀書認字修習功法。
輪迴女帝的轉世身確實非比尋常，小花極有靈性，哪怕字都還認不全，但是卻能模糊地理解奇功秘典。
此刻，她逐字逐句研讀青木駐世經，院落里的草木香氣異常濃郁，好在小院裡面有著陣法隔絕，可以確保外面的人不會窺探到內部的情況。
花九重雙眼迷離又出塵，可見諸相寂滅，修行之中直指真經本意，恰好她又有著赤子之心，領悟力超凡脫俗，不同於尋常天才。
司徒天命詫異不已，「小花還只是五歲而已，自從拿到輪迴女帝的真經總綱後，就像是徹底激活了外掛，天資突顯起來，越發不講道理，要不了太久，她就能破境達到肉身第一境了吧？」
繞著花九重走了幾圈，司徒天命忽然察覺到了不對。
花九重雙目倒映著一片時光，仔細看去，時光之中無比黑暗深邃，但卻有著一名身穿雪白長裙，頭戴無臉面具的絕塵女子邁步走來。
她像是立於九層玄玉砌成的高台之上，素綃廣袖垂落如雲，衣袂被罡風捲起時若冰河倒涌。
以銀線繡著輪迴符咒的裙裾邊緣泛著幽藍光澤，像是月光浸染萬載寒玉的殘影。
鴉羽般長發散落肩頭，發間綴著三枚玄晶鳳翎簪，隨呼吸輕輕顫動時便折射出碎星似的光點。
眼尾上挑的丹鳳眸呈現出奇異的淡金色澤，瞳孔深處似有星軌交織流轉，目光漫不經心掃過，什麼都沒有去看，卻又像是俯瞰著億萬眾生。
司徒天命看到絕塵女子的瞬間，就感覺到自己沒有辦法移開雙目。
透過花九重的雙眼，他看見了絕塵女子，看見了女子睫羽開闔間仿佛在數萬載光陰里鑿穿三千世界的屏障，唇色比早春的櫻桃還要淺淡三分，微微繃緊的唇線卻將滿身仙氣凝成寒刃，唇角揚起的弧度比祭壇上的弒神劍更令人戰慄。
這種氣質唯有經歷過一世殺伐，才能歷練出來。
唯有經歷過最絕望的戰場，又從屍山血海中攀爬出來，才會是這般恐怖，僅僅一個眼神，便讓司徒天命如墜冰窖。
大帝不可輕辱，絕非一句戲言，任何一尊大帝都有著其他人望塵莫及的能為。
甚至有人具體形容過，沒有修行過的普通人與准帝的差距，遠遠不如准帝與天尊的差距，而天尊想要成為大帝，還要拿出比獲得天尊道果更加艱難十萬倍的努力，再加上氣運所鍾，才有可能成就大帝立足的玄奧境界。
此刻，司徒天命呆滯下來，只能看著絕塵女子漫步而來，隨時可能踏破虛空，從花九重的眼瞳中走出來。
「不可以的……」
司徒天命唇齒微微顫動，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他確確實實把花九重當作妹妹來看，而且小花本就懂事貼心，事事想著他，念著他，比起親姐妹也不遑多讓。
莫大的恐懼縈繞司徒天命的心頭，絕塵女子站在遙遠的時空深淵之中，垂在膝前的右手虛握成拳，瑩白指尖時而泛起輪迴之力的暗紋，玉甲沾染的硃砂顏色仿佛封印著遠古戰場的殘魂。
當風吹開她額間垂落的碎發時，雪白眉心中那道殷紅神印忽明忽暗，宛如窺見天地初開時那滴尚未凝固的神血。
這是古之大帝即將出招了嗎？
對付我？
用得著這麼大陣勢？
司徒天命腿肚子發軟，渾身骨頭都不聽使喚，很想立刻轉身跑開。
在下一秒，他卻對自己心中的念頭生出了一絲唾棄。
小花就是自己的妹妹，無論如何都不能這個時候放任她被眼瞳中的女子取締，哪怕那位乃是輪迴女帝，也不應該。
司徒天命心中湧現掙扎，拼了命想要控制不受使喚的身軀。
眼瞳之中倒映著輪迴女帝的身影，同時還能看見花九重好不容易吃得飽穿得暖，終於有了正常孩童在這個年紀應該有的嬰兒肥面龐。
都怪自己，如果自己不把輪迴女帝的根本經總綱帶回來，如果自己沒有把東西傳給她……
念頭剛剛在腦海裡面升起，下一秒，司徒天命卻又轉念想到。
「這根本怪不得自己，那可是古之大帝中的佼佼者，能夠滯留在奔流不回的歲月長河中，一世又一世輪迴歸來，自己既然入了輪迴女帝的布局，又怎麼可能反抗呢？
「不不不，我他媽到底在想什麼啊？」
「眼下都是什麼危及時刻了，我怎麼還在胡思亂想……」
司徒天命身體不能動，念頭可以動，動起來之後，終於察覺到自己心念不對勁，像是被外人刻意引導，就是要讓自己錯過某個時機。
「難道說只要輪迴女帝走出小花的瞳孔，小花就會再也不是小花，徹底變成輪迴女帝？」
腦海裡面的疑問就如急速凝固起來的冰山，不僅無法消融，反而越發壯大。
司徒天命拼命抵抗腦子裡的違和感，強迫自己不去看站在時空深淵盡頭的輪迴女帝，轉而把目光放在花九重的面部細節上。
一秒，兩秒，三秒……
時間過得特別漫長，一秒就如十萬年，他卻堅持住並找到了那一瞬閃逝的破綻。
上下牙齒咬破舌尖，疼痛就如一個開關，司徒天命在心底吶喊道：「給老子動起來！」
雪白衣裙的女子目光穿破時光長河，投射到了玄天道院之中，聚焦在他腳下的小院中，他卻不顧一切地抵抗，終於找回了自我。
緊接著，司徒天命低垂透露，閉合眼眸，停頓了不到萬分之一秒，雙眼再次睜開，重瞳突顯，開天真意於眼瞳中顯現，日月星辰光輝縈繞，仿佛眼底藏著燦爛銀河。
轟！！！！！！！！
之前所見種種景象就如夢幻泡影，一瞬之間破滅了去。
司徒天命重新恢復了自由身，捏緊拳頭狠狠砸了出去，眼看就要砸到花九重的面門，又在距離不足毫釐的地方猛然收停力道。
「你很不錯，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難怪她會覺得你就是……」
輪迴女帝的聲音飄忽如煙，好像來自無窮高遠的天穹，又似流淌過無盡歲月長河。
後半句話聽不清楚，司徒天命卻能感受到對方的善意。
剛才經歷的種種不過是一次考驗而已，現在自己才算真正通過了對方的檢測。
額頭冒出一層細密汗珠，司徒天命向後倒下，大字攤開，躺在地板上。
「還好我雖然不是好人，但多少有點底線，沒有想著坑了小花，要是自己坑了輪迴女帝的根本經總綱，只想著自己修行，怕是剛才就已經遭遇了清算。」
「太可怕了，實在太不講道理了，大帝都這麼不科學的嗎？」
這時，空氣中又有一聲輕笑，司徒天命頓時噤若寒蟬。
輪迴女帝的聲音卻沒有再次出現，但他的腦海中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諸多詞句匯聚起來，形成玄奧的功法經意——掌法玄功《輪迴大手印》。
「這是給我的嘉獎？」司徒天命唇齒輕微抽搐，實在笑不出來。
功法確實很強，最少也是真經層次的強度，而且攻伐殺戮極為強悍，一掌拍出便可送入輪迴。
然而，司徒天命人都麻了，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愣神良久，才在心中小聲吐槽道：
「大帝的純度竟然恐怖如斯，隔著億萬時空無盡歲月長河，還能給自己整一出測試。」
「就是這味不太對啊，怎麼像是丈母娘幫著女兒找夫婿？」
緊接著，有人開始思考其中的可能性。
姬長青同樣是甲等弟子，居住的片區也在附近，當司徒天命和澹臺皓日開打的時候，就一直在旁邊觀看。
見到兩人比試的結果，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又突然聽到某人說了這麼一句挑撥之語，他的心思飛快轉動起來。
大帝後裔血脈非凡，可是在帝族之中人人都是一樣的血脈，到底還是擇優取強。
姬氏皇族好歹還是皇帝的兒子女兒相互競爭，模仿帝族的競爭環境，已經給姬長青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可想而知，澹臺皓日能夠被推到前台，烘托成整個澹臺氏的驕陽，必定經歷了無數同齡人的競爭。
他怎麼可能是水貨呢？
如果他不是水貨，那司徒天命的強度就太過超常。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姬長青眼珠咕嚕轉動，越思考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性，只不過暫時沒有辦法證實。
不過……
有些事情只要懷疑就足夠了，找證據那可不是他需要做的。
「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年輕一代的奇才都會遭遇襲擊，或許可以藉此機會繼續挑撥。」
姬長青思緒流轉，心中有了計劃。
司徒天命年紀如此之小，先是破了記錄，隨後又打敗了澹臺皓日，那麼無論他究竟有沒有登上玄天書山的頂峰，這些事情都可以拿來炒作一下。
有些東西不上稱沒有三兩重，上了稱千斤都不止。
司徒天命必然有古怪，要不然他如今表現出來的種種強悍就沒有辦法解釋。
而且吧，哪個天驕沒有奇遇？哪個天驕不藏著許多底牌？
一旦消息擴大，讓他坐實登頂玄天書山的最有效懷疑對象之一，到時候整個司徒家都會焦頭爛額。
肯定也會有無數挑戰者蜂擁而至，指名道姓找司徒天命干架切磋。
日積月累下來，司徒天命一次又一次出手，必然會暴露自己的底牌，然後被別人研究透徹。
好這種風口浪尖，哪怕是成名已久的高手都沒有辦法有效應對，會感覺到壓力無比巨大，他一個7歲的小娃娃更是不可能遭得住。
如果能夠借這條計謀擾亂他的道心，稍微打亂一下他飛速提升的節奏，都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
司徒天命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知狂乾飯，飽餐一頓之後，開始指導花九重讀書認字修習功法。
輪迴女帝的轉世身確實非比尋常，小花極有靈性，哪怕字都還認不全，但是卻能模糊地理解奇功秘典。
此刻，她逐字逐句研讀青木駐世經，院落里的草木香氣異常濃郁，好在小院裡面有著陣法隔絕，可以確保外面的人不會窺探到內部的情況。
花九重雙眼迷離又出塵，可見諸相寂滅，修行之中直指真經本意，恰好她又有著赤子之心，領悟力超凡脫俗，不同於尋常天才。
司徒天命詫異不已，「小花還只是五歲而已，自從拿到輪迴女帝的真經總綱後，就像是徹底激活了外掛，天資突顯起來，越發不講道理，要不了太久，她就能破境達到肉身第一境了吧？」
繞著花九重走了幾圈，司徒天命忽然察覺到了不對。
花九重雙目倒映著一片時光，仔細看去，時光之中無比黑暗深邃，但卻有著一名身穿雪白長裙，頭戴無臉面具的絕塵女子邁步走來。
她像是立於九層玄玉砌成的高台之上，素綃廣袖垂落如雲，衣袂被罡風捲起時若冰河倒涌。
以銀線繡著輪迴符咒的裙裾邊緣泛著幽藍光澤，像是月光浸染萬載寒玉的殘影。
鴉羽般長發散落肩頭，發間綴著三枚玄晶鳳翎簪，隨呼吸輕輕顫動時便折射出碎星似的光點。
眼尾上挑的丹鳳眸呈現出奇異的淡金色澤，瞳孔深處似有星軌交織流轉，目光漫不經心掃過，什麼都沒有去看，卻又像是俯瞰著億萬眾生。
司徒天命看到絕塵女子的瞬間，就感覺到自己沒有辦法移開雙目。
透過花九重的雙眼，他看見了絕塵女子，看見了女子睫羽開闔間仿佛在數萬載光陰里鑿穿三千世界的屏障，唇色比早春的櫻桃還要淺淡三分，微微繃緊的唇線卻將滿身仙氣凝成寒刃，唇角揚起的弧度比祭壇上的弒神劍更令人戰慄。
這種氣質唯有經歷過一世殺伐，才能歷練出來。
唯有經歷過最絕望的戰場，又從屍山血海中攀爬出來，才會是這般恐怖，僅僅一個眼神，便讓司徒天命如墜冰窖。
大帝不可輕辱，絕非一句戲言，任何一尊大帝都有著其他人望塵莫及的能為。
甚至有人具體形容過，沒有修行過的普通人與准帝的差距，遠遠不如准帝與天尊的差距，而天尊想要成為大帝，還要拿出比獲得天尊道果更加艱難十萬倍的努力，再加上氣運所鍾，才有可能成就大帝立足的玄奧境界。
此刻，司徒天命呆滯下來，只能看著絕塵女子漫步而來，隨時可能踏破虛空，從花九重的眼瞳中走出來。
「不可以的……」
司徒天命唇齒微微顫動，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他確確實實把花九重當作妹妹來看，而且小花本就懂事貼心，事事想著他，念著他，比起親姐妹也不遑多讓。
莫大的恐懼縈繞司徒天命的心頭，絕塵女子站在遙遠的時空深淵之中，垂在膝前的右手虛握成拳，瑩白指尖時而泛起輪迴之力的暗紋，玉甲沾染的硃砂顏色仿佛封印著遠古戰場的殘魂。
當風吹開她額間垂落的碎發時，雪白眉心中那道殷紅神印忽明忽暗，宛如窺見天地初開時那滴尚未凝固的神血。
這是古之大帝即將出招了嗎？
對付我？
用得著這麼大陣勢？
司徒天命腿肚子發軟，渾身骨頭都不聽使喚，很想立刻轉身跑開。
在下一秒，他卻對自己心中的念頭生出了一絲唾棄。
小花就是自己的妹妹，無論如何都不能這個時候放任她被眼瞳中的女子取締，哪怕那位乃是輪迴女帝，也不應該。
司徒天命心中湧現掙扎，拼了命想要控制不受使喚的身軀。
眼瞳之中倒映著輪迴女帝的身影，同時還能看見花九重好不容易吃得飽穿得暖，終於有了正常孩童在這個年紀應該有的嬰兒肥面龐。
都怪自己，如果自己不把輪迴女帝的根本經總綱帶回來，如果自己沒有把東西傳給她……
念頭剛剛在腦海裡面升起，下一秒，司徒天命卻又轉念想到。
「這根本怪不得自己，那可是古之大帝中的佼佼者，能夠滯留在奔流不回的歲月長河中，一世又一世輪迴歸來，自己既然入了輪迴女帝的布局，又怎麼可能反抗呢？
「不不不，我他媽到底在想什麼啊？」
「眼下都是什麼危及時刻了，我怎麼還在胡思亂想……」
司徒天命身體不能動，念頭可以動，動起來之後，終於察覺到自己心念不對勁，像是被外人刻意引導，就是要讓自己錯過某個時機。
「難道說只要輪迴女帝走出小花的瞳孔，小花就會再也不是小花，徹底變成輪迴女帝？」
腦海裡面的疑問就如急速凝固起來的冰山，不僅無法消融，反而越發壯大。
司徒天命拼命抵抗腦子裡的違和感，強迫自己不去看站在時空深淵盡頭的輪迴女帝，轉而把目光放在花九重的面部細節上。
一秒，兩秒，三秒……
時間過得特別漫長，一秒就如十萬年，他卻堅持住並找到了那一瞬閃逝的破綻。
上下牙齒咬破舌尖，疼痛就如一個開關，司徒天命在心底吶喊道：「給老子動起來！」
雪白衣裙的女子目光穿破時光長河，投射到了玄天道院之中，聚焦在他腳下的小院中，他卻不顧一切地抵抗，終於找回了自我。
緊接著，司徒天命低垂透露，閉合眼眸，停頓了不到萬分之一秒，雙眼再次睜開，重瞳突顯，開天真意於眼瞳中顯現，日月星辰光輝縈繞，仿佛眼底藏著燦爛銀河。
轟！！！！！！！！
之前所見種種景象就如夢幻泡影，一瞬之間破滅了去。
司徒天命重新恢復了自由身，捏緊拳頭狠狠砸了出去，眼看就要砸到花九重的面門，又在距離不足毫釐的地方猛然收停力道。
「你很不錯，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難怪她會覺得你就是……」
輪迴女帝的聲音飄忽如煙，好像來自無窮高遠的天穹，又似流淌過無盡歲月長河。
後半句話聽不清楚，司徒天命卻能感受到對方的善意。
剛才經歷的種種不過是一次考驗而已，現在自己才算真正通過了對方的檢測。
額頭冒出一層細密汗珠，司徒天命向後倒下，大字攤開，躺在地板上。
「還好我雖然不是好人，但多少有點底線，沒有想著坑了小花，要是自己坑了輪迴女帝的根本經總綱，只想著自己修行，怕是剛才就已經遭遇了清算。」
「太可怕了，實在太不講道理了，大帝都這麼不科學的嗎？」
這時，空氣中又有一聲輕笑，司徒天命頓時噤若寒蟬。
輪迴女帝的聲音卻沒有再次出現，但他的腦海中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諸多詞句匯聚起來，形成玄奧的功法經意——掌法玄功《輪迴大手印》。
「這是給我的嘉獎？」司徒天命唇齒輕微抽搐，實在笑不出來。
功法確實很強，最少也是真經層次的強度，而且攻伐殺戮極為強悍，一掌拍出便可送入輪迴。
然而，司徒天命人都麻了，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愣神良久，才在心中小聲吐槽道：
「大帝的純度竟然恐怖如斯，隔著億萬時空無盡歲月長河，還能給自己整一出測試。」
「就是這味不太對啊，怎麼像是丈母娘幫著女兒找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