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進度條解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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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天命眼前浮現文字。

  有些話似有心似無心,但卻都是他的本心。

  攻略和研究做的深,他早就知道玄天大帝一路崛起並非順風順水。

  早些年間,大帝一直都是同齡人中的中不溜,慢慢厚積薄發大器晚成,最終才成就了能夠威震九天十地的大帝道果。

  司徒天命穿越之後專門做過一些調查,閱讀了不少文獻和遊記,發現玄天大帝雖然修行速度並不算快,但是一路行來沒有迷惘,道途穩定,寬廣,且遠大。

  此時此刻,司徒天命才說了那麼一句話,眼前立刻就有螢光文字給出反饋,心中喜悅更甚。

  不會有錯的,漏洞還在,沒有被修復。

  就照老一套方法便可刷夠器靈的好感度。

  司徒天命繼續攀登書山,肉身頂著山體靈壓,依舊保持著穩定的速度。

  身後的階梯追上來一名十八九歲的青年人。

  「等一等,等一等……」

  青年人額頭沾滿汗水,白衣貼著前胸後背,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落湯雞。

  司徒天命回過頭去,「你是?」

  「少爺,我姓顧。」青年人喘了幾大口氣。

  「姓顧,顧銘瑄的孫子嗎?」司徒天命疑惑道。

  「對對對,我叫顧嘉興,這裡有一封密函,希望您可以過目。」

  青年悄然上前幾步,塞了一塊玉牌給司徒天命。

  玉牌剛剛入手,司徒天命便聽見了顧銘瑄一套行雲流水的馬屁詞,以及他的訴苦聲。

  這聲音,這神魂波動,確實是他無疑,還有……

  自家老爹怎麼又不聲不響整點大的?

  玄天書山是什麼地界?

  這種時候下手出陰招那就純屬老壽星上吊自己找死。

  司徒天命心中思慮,面色卻沒啥變化。

  顧嘉興雙眼透著難以言喻的恐懼,牢牢盯著司徒天命的面龐。

  他額頭上和身上的汗有一半是因為攀登玄天書山感受到的壓力,還有另外一半則是對於司徒武狂發自內心的恐懼。

  前不久,自家爺爺得到了大老爺司徒武狂的命令,要幫著天命少爺掃清障礙。

  整個顧家為了這件事情吵的不可開交,誰也不肯讓自己的孩子去頂著口黑缸。

  最終,只好用最古老的辦法——抓鬮。

  一來二去,這倒霉差事最終落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事情哪有那般簡單?

  他權衡利弊之後,發現自己只要敢下黑手,弄些什麼巫蠱毒藥之類不入流的手段,這輩子就算是完蛋了,即便不死,也得變成廢人。

  甚至還有可能牽連整個顧家,畢竟要是玄天道院追究起來,只有一兩個人甩出來肯定不足以平息怒火。

  為了顧家的留存,只能鋌而走險,違背司徒武狂的命令,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天命少爺。

  天命少爺乃不世出的天驕,未來註定是那橫絕天域的驕陽,很小的時候就展露了非凡特質,遠比同齡人要成熟的多。

  他一定不會同意大老爺司徒武狂的作為,同樣,也只有他才能讓顧家違抗司徒武狂的命令後,不至於遭到清算。

  一旦稍有差池,司徒武狂肯定不會留有情面,顧家滿門都有可能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再也不存在於這個世上。

  咕嚕~~~

  顧嘉興悄然吞咽口水,額頭滲出斗大的汗珠,一顆一顆滑落臉頰,卻也不敢去擦。

  此時此刻,顧嘉興在賭,在用全族性命豪賭,一旦賭錯了,司徒武狂動起手來可是絕對不留活口的。

  他從未覺得時間這樣漫長,一分一秒就如一年一月,偏偏還不敢出聲催促,就連呼吸都得刻意放緩放平。

  「老爹這不是胡鬧嗎?」

  司徒天命翻起白眼,把那玉牌狠砸出去。

  少爺果然是赤子之心……顧嘉興鬆了一口氣,眼神充滿感激。

  司徒天命繼續道:「這種多餘的事情千萬別做,你既然來到玄天書山,那就老老實實登山,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用管。」


  兩人的對話並不為他人所知,至少其中內情不完全讓外人知道,但是山頂之上的帝兵器靈明察秋毫,早已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沒有任何表示,只是悄然看著,看看司徒天命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這時,司徒天命輕拍顧嘉興的肩膀,和煦微笑道:

  「君子當持身正大,堂堂正正敗盡一切敵。」

  「你回去復命時,就跟你爺爺說,讓他問一問我老爹,是不是懷疑我的天賦和實力?如果不懷疑的話,那就別給我添亂。」

  「他排查出來的那些對手,根本就不曾入我的眼,完全沒有必要理會。」

  「而我真正認可的對手,必然是當世人傑,我要的是堂堂正正的勝,唯有這樣才能走出一條都屬於我的無敵路。」

  「任何一點取巧對我都只會有害無益。」

  顧嘉興猛點腦袋,猶如小雞啄米,並把司徒天命這幾句話在心中不斷默念,生怕錯漏了一兩個字。

  山巔,童子搖頭晃腦,笑出聲來,「大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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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天命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看著眼前的顧嘉興愈發順眼,於是點撥了兩句。

  「仔細體會登山的過程,不要在乎其他人是快是慢,不要在乎其他人爬的有多高,做好自己,肯定會有意想不到收穫。」

  「這……」

  顧嘉興愣神一瞬,心中浮想聯翩。

  天命少爺地位何其之高?

  必然能夠接觸到許多外人無法知曉,只有荒古世家才懂得的遠古秘辛。

  他言語之中暗藏深意莫不是在點我?

  這爬山的過程雖然苦,雖然累,雖然汗流浹背,但其中有我想像不到的好處?

  顧嘉興心中有所明悟,連忙躬身道謝。

  司徒天命清淺一笑,捏碎了玉牌,繼續攀登書山。

  山巔,器靈歪著腦袋有些狐疑,「這小子似乎比別人都看得通透啊。」

  山道上的登山者各自承載著壓力,逐漸沒那麼輕鬆,每一步落下,每一次攀爬,都是一次對於自身體魄的考驗。

  稟賦強根基猛自然可以走的輕鬆些,這時候,除了道院的甲等弟子以外,其他弟子也開始登山。

  太古教派、大帝遺族等強大族群派出的傑出弟子哪怕沒有拜入玄天道院,也有一定的特權,能夠偽裝自身,參與登山之路。

  歷史長河中的大帝和天尊曾經對九天十地做出重大貢獻,玄天大帝對他們保有敬意,故而有此優待。

  玄天書山的攀登並非一時半刻就能結束的,少說也要十天半個月才能見分曉,註定了是一場持久戰。

  不過首日的表現很大程度上能說明誰的天資更好,誰的天資普通。

  有些道院弟子出身不算太好,便會想著在攀登玄天書山的路途中儘量展現自己,以期獲得第三方勢力的額外投資。

  玄天道院並不禁止類似的事情,反而樂見其成,這也就導致登山第一天異常的卷,人人都在爭快爭高,因為那些在看台上的大人物可沒那麼多耐心,不可能看完全程。

  數個時辰一晃而過,不少少年少女成了閃耀而璀璨的星。

  「那位紫衣仙子氣質頗為不凡,怎麼可能只是玄天道院的普通弟子?她肯定來自帝族或者天尊道場。」

  「你們注意看那邊還有一隻黃金獅子,登山的路對他來說似乎沒有任何壓力,呼吸完全沒有變化,身上也不見任何疲態。」

  「梳著羊角辮的紅衣少女著實不賴,始終都在最前列,肯定是爭奪首日前三的有力人選。」

  「羽族聖子腳都不沾地的,這不是玩賴皮嗎?」

  觀看人群和高台上的大佬們紛紛留意到那些表現出眾的年輕一輩。

  當然,還有些人走的更高更遠,已經度過了肉身體魄的考驗,不過他們的年紀遠遠稱不上少年,最少也是修行一甲子以上的中生代。

  有的丰神如玉,俊朗非凡,有的神威莫測,威嚴如獄,有的不染纖塵,如謫仙人,有的老邁枯槁,形如惡鬼骷髏……

  這些中生代後發而先至,已然臨近了半山腰。

  太多例子擺在眾人眼前,相繼吸引他們的眼球,司徒天命也就像是一粒塵埃,不再惹眼,僅有相熟之人還在關注他。


  花九重眼神充滿關切,小嘴輕微撅起,悄悄捏著小拳頭,不斷給司徒天命加油打氣。

  她不知道少爺需不需要,只是覺得就該這麼做。

  司徒春風心中頗為疑惑,「阿弟到底想要幹什麼?以他的天資稟賦絕不至於是此刻的狀態,難道他發現了什麼?」

  姬長青在山路上揮汗如雨,累得夠嗆,但他卻神清氣爽,在休息時回頭望向下方。

  司徒天命啊司徒天命,你終究年紀還小,修為境界不到家,怎麼跟我比?

  就算你心機謀算,知道自己體魄不行,註定走不高,專門反其道行之,又能有啥作用呢?

  木天養在更高處,眼底滿是不解。

  剛才就在玄天書山上,他和司徒天命相互換了一招,吃虧之後對外的說法是書山給了他壓力,但他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

  司徒天命雖然只是七歲小兒,但其稟賦深厚足可驚神泣鬼,還在他之上,根本沒有必要走這麼慢。

  難道說剛才那一拳已經耗費了司徒天命大半體力?

  是了,也只有如此解釋。

  終究還是年紀小,境界低,踏上玄天書山的登天梯也就原形畢露了。

  司徒天命不知道別人心裏面怎麼想的,只是算著時間,差不多到飯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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