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兵臨城下！
一千五百人的大軍，放眼望去，真可謂是浩浩蕩蕩。
攢動的人頭，招展的旌旗，一切的一切，都在證明著趙序已經成了氣候，即將在這關中大地掀起一場驚濤駭浪。
而今日攻打驪縣，是他走出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只要他能拿下驪縣，那他就能拿下藍田，拿下涇陽，拿下華陰，拿下渭南，甚至......拿下長安，乃至於拿下整個關中。
關中，自古以來，便有帝王之基的說法。
八百里秦川，不僅孕育出了能征善戰的老秦人，更是孕育出了諸夏史上最為璀璨的農耕文明。
只要將關中徹底握進手心，再將關中東南西北的潼關，武關，大散關，蕭關控制在手裡。
趙序便有把握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依靠關中這塊肥沃的土地，練出一支真正的精兵。
然後鯨吞天下，掃平四海。
「王三，先把斥候散出去吧！」
隨著大軍下了玉山，朝著驪縣開始進軍。
趙序也騎在一頭雄壯的馱馬背上，扭頭對著騎著驢的王三下達了第一條命令。
王三輕輕頷首，喚過來幾名少年，對著他們吩咐幾句。
幾名少年應聲之後，便帶上隊伍中僅有的六匹馱馬脫離了隊伍。
如今玉山上的大牲口不少，但主要還是驢和豬牛羊比較多，馬則是只有趙序胯下這一匹和六名少年帶走那六匹。
而且還都是馱馬，並非戰馬。
當然，現在朝廷的大軍都在中原地區和紅巾軍作戰，趙序也暫時還沒有組建騎兵的必要。
再者，等他將火器弄出來，有沒有騎兵，其實也不是很重要。
畢竟，火器還有一個名字，叫做眾生平等器。
放出斥候之後，趙序便加快了行軍的速度。
這些日子，官府在玉山上安插了不少的探子。
但趙序也沒閒著，附近幾個縣城的情況，他早已摸了個一清二楚。
現如今關外的紅巾軍造反大業浩浩蕩蕩，不管是馬王三的北瑣紅軍，孟海馬的南瑣紅軍，還是是劉神通與韓童兒的北方軍，徐輝與彭玉的南方軍，麾下人馬都已逾越數十萬眾。
更別說郭興，趙均用，芝麻李麾下的人馬也有數萬人。
因此短時間內，朝廷的大軍是絕對無法回援關中的。
至於四關守軍，也要防備紅巾軍突然向關中動手，輕易不會調動。
所以，如今的關中各城，除了官府的三班捕快之外，也就地方團練能夠作戰，說一句守備空虛也不為過。
趙序現在有一千五百人，想要拿下一座縣城，應該不算什麼難事。
當然，他性子一向謹慎。
縱然手裡有著絕對的力量，也仍舊沒有放鬆警惕，每行軍一段路，便要停下來等待斥候將前方的消息傳來才會繼續行軍。
不知不覺，時間來到正午時分。
驪縣縣城的輪廓，也終於映入眾人眼帘。
在距離縣城還有六七里的路程時，趙序叫停了行軍的隊伍，命王三在河谷地帶紮下中營之後，便親自帶了幾名兄弟靠近城池打探詳情。
「這城樓上，咋這麼多人？」
毛狗兒騎著大驢跟在趙序身後，看見縣城城樓上的情況，不由得眉頭直皺。
「我們能招兵買馬，官府自然也能，沒什麼好奇怪的！」
趙序臉色倒是沒什麼變化，畢竟驪縣也在招兵買馬的事情，他早就知曉。
毛狗兒望著城樓上密集的人頭，眉頭皺得更緊。
但見趙序看得認真，也只得閉上嘴巴！
......
與此同時，縣衙後院，宋德言與文啟還有王雄三人也知道了趙序兵臨城下的消息。
聽見前來報信的團練將士說趙序麾下的人手足足有一千五百人時，宋德言頓時忍不住變了臉色。
「該死的，怎麼會有那麼多人，不是說玉山上只有五百反賊嗎？」
他低低罵了一句，心裡再一次慌亂起來。
王雄額頭上也瞬間冒出汗水，吶吶道：「難道是情報有誤？」
見兩人只是聽見一個消息就被嚇成這個樣子，文啟心裡不由得一陣無語。
果然，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他隱晦地翻了個白眼，但面上還是一派淡然地安慰道：「縣尊大人，王大人，且莫驚慌，不過是一千五百人而已。」
「一千五百人......而已？」
宋德言肥臉皺成一團，滿臉錯愕的看著文啟，很難想像這樣的話會從一個飽讀詩書的讀書人嘴裡說出來。
那是一千五百人，足足比情報之中的人數多了三倍。
三倍啊！
眼下整個縣城之中，可以守城的人手才四百多人。
還而已？
王雄更是覺得往日都錯信了文啟，急忙轉頭對著宋德言說道：「縣尊大人，依屬下看來，咱們還是趁著現在敵軍還未攻城，暫時先從後城門撤至長安丞相府求援，等丞相府派出軍隊，再回來禦敵吧？」
宋德言聞言，眼中頓時浮現一抹意動。
正欲說話，卻聽得一旁的文啟忽然冷笑道：「去長安求援，也得長安有兵馬才行。何況，縣尊大人您確定，您承受得住扣留剿響，扣押軍馬，臨陣脫逃這諸多罪名？」
聽見這話，王雄不由得一愣。
宋德言則是臉色一白，忍不住一屁股坐了回去，額頭上瞬間被冷汗布滿。
因為他突然反應過來，他現在已經將那位節帥給徹底得罪死了。
若是他能將叛軍剿滅，自然可以將功折罪。
可若是連戰都不戰就棄城而逃，那等他逃到長安之後，迎接他的肯定不會是援軍，而是丞相府的屠刀。
他額頭上冷汗涔涔，眼中透露出一抹絕望：「可......可是，不向長安求援的話，就咱們這四百多人，怎麼能攔得住一千五百多人的叛軍？」
文啟扯了扯嘴角，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
若非留著這廝還有用，他現在是真想直接將這廝弄死。
他深吸口氣，耐著性子道：「縣尊莫慌，趙序麾下那一千五百人，說是軍隊，實際上就是一群連飯都吃不飽的泥腿子，整個軍中，只怕連像樣的武器都找不出來一柄，根本不足為懼。」
宋德言仍是滿臉懼色，顫聲道：「話......話是這麼說，可是......可是......」
文啟有些不耐煩了，沒好氣地打斷道：「沒有可是，縣尊別忘了，咱們手裡有騎兵，那些泥腿子人數再多，難道還能抵得住騎兵的衝鋒？」
攢動的人頭，招展的旌旗，一切的一切，都在證明著趙序已經成了氣候，即將在這關中大地掀起一場驚濤駭浪。
而今日攻打驪縣，是他走出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只要他能拿下驪縣，那他就能拿下藍田，拿下涇陽，拿下華陰，拿下渭南，甚至......拿下長安，乃至於拿下整個關中。
關中，自古以來，便有帝王之基的說法。
八百里秦川，不僅孕育出了能征善戰的老秦人，更是孕育出了諸夏史上最為璀璨的農耕文明。
只要將關中徹底握進手心，再將關中東南西北的潼關，武關，大散關，蕭關控制在手裡。
趙序便有把握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依靠關中這塊肥沃的土地，練出一支真正的精兵。
然後鯨吞天下，掃平四海。
「王三，先把斥候散出去吧！」
隨著大軍下了玉山，朝著驪縣開始進軍。
趙序也騎在一頭雄壯的馱馬背上，扭頭對著騎著驢的王三下達了第一條命令。
王三輕輕頷首，喚過來幾名少年，對著他們吩咐幾句。
幾名少年應聲之後，便帶上隊伍中僅有的六匹馱馬脫離了隊伍。
如今玉山上的大牲口不少，但主要還是驢和豬牛羊比較多，馬則是只有趙序胯下這一匹和六名少年帶走那六匹。
而且還都是馱馬，並非戰馬。
當然，現在朝廷的大軍都在中原地區和紅巾軍作戰，趙序也暫時還沒有組建騎兵的必要。
再者，等他將火器弄出來，有沒有騎兵，其實也不是很重要。
畢竟，火器還有一個名字，叫做眾生平等器。
放出斥候之後，趙序便加快了行軍的速度。
這些日子，官府在玉山上安插了不少的探子。
但趙序也沒閒著，附近幾個縣城的情況，他早已摸了個一清二楚。
現如今關外的紅巾軍造反大業浩浩蕩蕩，不管是馬王三的北瑣紅軍，孟海馬的南瑣紅軍，還是是劉神通與韓童兒的北方軍，徐輝與彭玉的南方軍，麾下人馬都已逾越數十萬眾。
更別說郭興，趙均用，芝麻李麾下的人馬也有數萬人。
因此短時間內，朝廷的大軍是絕對無法回援關中的。
至於四關守軍，也要防備紅巾軍突然向關中動手，輕易不會調動。
所以，如今的關中各城，除了官府的三班捕快之外，也就地方團練能夠作戰，說一句守備空虛也不為過。
趙序現在有一千五百人，想要拿下一座縣城，應該不算什麼難事。
當然，他性子一向謹慎。
縱然手裡有著絕對的力量，也仍舊沒有放鬆警惕，每行軍一段路，便要停下來等待斥候將前方的消息傳來才會繼續行軍。
不知不覺，時間來到正午時分。
驪縣縣城的輪廓，也終於映入眾人眼帘。
在距離縣城還有六七里的路程時，趙序叫停了行軍的隊伍，命王三在河谷地帶紮下中營之後，便親自帶了幾名兄弟靠近城池打探詳情。
「這城樓上，咋這麼多人？」
毛狗兒騎著大驢跟在趙序身後，看見縣城城樓上的情況，不由得眉頭直皺。
「我們能招兵買馬，官府自然也能，沒什麼好奇怪的！」
趙序臉色倒是沒什麼變化，畢竟驪縣也在招兵買馬的事情，他早就知曉。
毛狗兒望著城樓上密集的人頭，眉頭皺得更緊。
但見趙序看得認真，也只得閉上嘴巴！
......
與此同時，縣衙後院，宋德言與文啟還有王雄三人也知道了趙序兵臨城下的消息。
聽見前來報信的團練將士說趙序麾下的人手足足有一千五百人時，宋德言頓時忍不住變了臉色。
「該死的，怎麼會有那麼多人，不是說玉山上只有五百反賊嗎？」
他低低罵了一句，心裡再一次慌亂起來。
王雄額頭上也瞬間冒出汗水，吶吶道：「難道是情報有誤？」
見兩人只是聽見一個消息就被嚇成這個樣子，文啟心裡不由得一陣無語。
果然，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他隱晦地翻了個白眼，但面上還是一派淡然地安慰道：「縣尊大人，王大人，且莫驚慌，不過是一千五百人而已。」
「一千五百人......而已？」
宋德言肥臉皺成一團，滿臉錯愕的看著文啟，很難想像這樣的話會從一個飽讀詩書的讀書人嘴裡說出來。
那是一千五百人，足足比情報之中的人數多了三倍。
三倍啊！
眼下整個縣城之中，可以守城的人手才四百多人。
還而已？
王雄更是覺得往日都錯信了文啟，急忙轉頭對著宋德言說道：「縣尊大人，依屬下看來，咱們還是趁著現在敵軍還未攻城，暫時先從後城門撤至長安丞相府求援，等丞相府派出軍隊，再回來禦敵吧？」
宋德言聞言，眼中頓時浮現一抹意動。
正欲說話，卻聽得一旁的文啟忽然冷笑道：「去長安求援，也得長安有兵馬才行。何況，縣尊大人您確定，您承受得住扣留剿響，扣押軍馬，臨陣脫逃這諸多罪名？」
聽見這話，王雄不由得一愣。
宋德言則是臉色一白，忍不住一屁股坐了回去，額頭上瞬間被冷汗布滿。
因為他突然反應過來，他現在已經將那位節帥給徹底得罪死了。
若是他能將叛軍剿滅，自然可以將功折罪。
可若是連戰都不戰就棄城而逃，那等他逃到長安之後，迎接他的肯定不會是援軍，而是丞相府的屠刀。
他額頭上冷汗涔涔，眼中透露出一抹絕望：「可......可是，不向長安求援的話，就咱們這四百多人，怎麼能攔得住一千五百多人的叛軍？」
文啟扯了扯嘴角，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
若非留著這廝還有用，他現在是真想直接將這廝弄死。
他深吸口氣，耐著性子道：「縣尊莫慌，趙序麾下那一千五百人，說是軍隊，實際上就是一群連飯都吃不飽的泥腿子，整個軍中，只怕連像樣的武器都找不出來一柄，根本不足為懼。」
宋德言仍是滿臉懼色，顫聲道：「話......話是這麼說，可是......可是......」
文啟有些不耐煩了，沒好氣地打斷道：「沒有可是，縣尊別忘了，咱們手裡有騎兵，那些泥腿子人數再多，難道還能抵得住騎兵的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