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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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既然請客就不必糾結點了啥。」蕭依依朝雷濤身旁湊近了一些小聲道:「你要是沒錢,稍後我轉給你。」

  「不用,這點小錢我還是有的。」雷濤自然不好意思找蕭依依要錢,便裝作一副很是豪爽的樣子朝服務員揮手道:「按這位先生說的上菜,先拿酒和煙來!」

  「好嘞!」服務員應了一聲,很快又朝一旁的雷濤點頭道:「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們這裡是先付費後上菜的,這裡總共點了七千六百五十二塊錢,請問是誰買單呢?」

  「啥?七千多?」雷濤一臉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怎麼要這麼貴?」

  「先生兩瓶茅台就要六千塊了,加上菜和煙錢,七千多不算貴了!」服務員解釋了一句,旋即朝雷濤點了點頭道:「你看這些菜和酒,還要不要點…」

  「點!」蕭依依一臉爽快地朝服務員點頭道:「我來吧!」

  「不不不,還是讓我來吧!既然是我向凌淵賠禮道歉,自然由我來請客。」雷濤連忙掏出手機朝服務員喊道:「來,掃碼買單。」

  「先生,這是我們的二維碼。」服務員亮出了二維碼。

  雷濤無比心疼地掏出手機掃碼付了款。

  片刻,服務員先是端來了兩瓶酒和兩包華子。

  凌淵直接將一瓶茅台和兩包華子收進了隨身帶的手提包里。

  「喂,凌淵你啥意思?這都還沒開吃,你就把酒和煙打包了?」雷濤一臉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哥們,今天這頓飯不是賠禮飯麼?我已經原諒你了,也不用喝太多了,一瓶就夠了。」凌淵笑道:「剩下的另外一瓶我拿去賣錢吧,至於這煙嘛,蕭小姐在也不方便抽,我就帶回去了。」

  蕭依依一臉吃驚地望著凌淵,嘴巴張成了一個「O」字,她見過了摳門的人,但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摳門的人。

  「喂,你還要不要臉了?」雷濤憤怒地瞪大了眼睛。

  「算了!既然凌淵都已經原諒你了,這些東西就讓他帶走吧!就當是給他的精神賠償吧!」蕭依依連忙拽了一下雷濤的衣角,旋即朝凌淵點了點頭道:「凌先生,謝謝你的豁達和理解。你能原諒雷濤,我打心裡開心。吃完這頓飯,你倆還是朋友。」

  「嗯,咱倆也會是朋友。」凌淵笑著朝蕭依依應了一句:「至於雷濤嘛,我還得考慮考慮。」

  雷濤冷笑,心想誰稀罕和你做朋友啊!

  「為什麼?」蕭依依不禁有些好奇:「你不是已經原諒他了嗎?」

  「貌似他還沒有和我道歉呢!」凌淵用手一指雷濤答道:「這混蛋摸阿琴的大腿,調戲她,當時把手都伸進她的裙子裡了,實在是過分啊…」

  雷濤氣啊!他本想著給了十萬塊錢凌淵應該消氣了會替自己美言幾句,沒想到這傢伙卻在關鍵時刻反水了。這錢白花了啊!

  他憤憤不平地朝凌淵吼道:「凌淵你胡說,分明是阿琴那個賤女人主動勾引我的,我只是一時衝動,沒能忍住,才摸了她的腿……」

  「夠了!你還不嫌丟人麼?」蕭依依朝雷濤喝了一句,旋即用手一指凌淵道:「給凌淵道歉吧!這事兒,我也不想細究了,到此為止,你倆以後也別因為這事而爭吵,就當沒發生過吧!」

  「行,雷濤你認真給我道個歉,這事兒算是翻篇了。」凌淵笑著坐直了身子,等著雷濤道歉。

  「哥們,對不起,我一時衝動,冒犯了嫂子。我不應該摸阿琴的大腿,不過,我也只是摸了她,真的沒對她做別的。」雷濤裝作一副很是真誠的樣子朝凌淵鞠了一躬。

  「嗯,我知道。」凌淵笑著朝雷濤點了點頭道:「阿琴和我說了,她說你當時不舉,所以和她沒來成事兒。既然沒來成事,這事也就算了。反正我也和阿琴分了。過去了,翻篇了,你倆往後好好相處便是了……」

  說這話時,他偷偷點開了手機錄了音。

  「你…你胡說什麼,誰說老子不舉了?」雷濤握緊拳頭很想打人。蕭依依要是知道他不舉了,這還會要他麼?

  他知道凌淵是有意想攪黃他和蕭依依,越是這樣,越要理智。

  想到這,雷濤掠過一絲狡黠,朝凌淵點頭道:「你別聽阿琴那死女人胡說八道。是她先勾引我,見勾引不成,事情敗露了,這才有意造我的黃謠。我壓根就對她沒感覺,我擁有依依這麼好的女朋友,又怎麼可能還會看上阿琴嘛!當時我摸她的腿,也只是一時衝動,現在想想都覺噁心。」


  「明白了!」凌淵滿意地點了點頭,當即將先前錄下的音頻發給了阿琴。

  旋即又給阿琴發了語音消息:「阿琴,我們在西伯餐廳,你自己到這裡來和雷濤聊吧,我知道你很想和雷濤在一起,你們之間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

  「凌淵你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要叫阿琴過來?」雷濤見凌淵發消息給阿琴,頓時臉色鐵青。

  「咋了?這就急了?」凌淵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害怕阿琴過來,事情就穿綁了?」

  「王八蛋,你好陰啊!昨晚還說替我美言幾句的。今天一來,結果全是壞話。」雷濤氣急敗壞地伸手一把拽住了凌淵的衣角怒聲喝道:「你個混蛋,你非要拆散我和蕭依依是麼?」

  「住手!」蕭依依生氣地朝雷濤喝道:「如果你和阿琴沒事,你有什麼好慌的?」

  「依依,這傢伙故意造謠,他這是有意要拆散我們啊!」雷濤極力辯解著。

  「我覺得凌淵說得對。你和阿琴是當事人,這種事情,的確只有你倆才能說清楚。」蕭依依生氣地朝雷濤喝道:「坐下!等阿琴來了再說吧!」

  雷濤像泄了氣的皮球鬆開了凌淵,癱坐在座位上,心中卻是七上八下。他尋思著要怎麼樣才能把事情給圓過去。

  此刻的阿琴,在銀角大廈的大廳里坐著,正焦急地等待著凌淵的消息。結果點開錄音一聽,雷濤說的全是她的壞話,把偷人的責任全推到她身上。這讓阿琴瞬間血壓飈升。

  她怒氣沖沖地衝進了餐廳里。

  「沒良心的狗東西,昨晚你還對我又是抱又是摸的。還說要對我好,對我負責的,現在你竟然說想起我就噁心。」阿琴端起桌上一杯水就往雷濤的臉上潑了過去:「渣男,不舉的死太監,脫了衣服給你都不中用,還怪我!」

  一聽「不舉」二字,雷濤瞬間炸毛,怒不可遏地伸手掐住了阿琴的後脖梗,按在桌上,怒聲大吼道:「賤女人,你說什麼?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雷濤,沒想到你還真是這樣的人。分手,從今往後,我不再認識你!」蕭依依也憤怒地瞪了雷濤一眼,起身便朝外走去。

  「依依,你聽我說。」雷濤慌亂,連忙鬆開阿琴轉身去追蕭依依。

  「死太監,想走,沒那麼容易,玩弄我的感情,我要和你拼命!」阿琴拿起桌上菸灰缸就往雷濤腦袋上砸了過去。

  「咔嚓!」一聲,雷濤腦袋被砸得腫了一個包。

  「死女人,敢砸我,去死吧!」雷濤怒不可遏地掄起拳頭就往阿琴的身上砸去。

  阿琴也毫不示弱,又抓又踢,兩人就這般打了起來。

  「走了,你們慢慢玩吧!對了,這還有一瓶茅台,不能浪費了。打包回去。」凌淵拿起桌上一瓶茅台,便匆匆朝外跑去。

  他邊跑邊喊蕭依依:「蕭小姐等等我!」

  「有事嗎?」蕭依依冰冷地問道。

  「我能不能坐一下你的順風車啊!」凌淵拉開拉鏈,一個勁地往包里塞茅台。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蕭依依的胸前。這美女胸前的玉墜子大有問題,他決定找機會弄清楚來路,故而找了個坐順風車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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