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吃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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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凌淵出門前特意給自己占了一卦。看到卦象後,他臉色驟然沉下,忍不住輕聲嘀咕起來。

  「今日有一劫,名為紅顏劫,不見刀光便見血…」

  該來的終究要來。看來今天就要把這血光之災給應了。只是不知道,為何這劫叫紅顏劫,而且不是見刀就是見血,難道阿琴這女人還想拿刀捅自己不成?

  不對,自己和阿琴已是恩斷義絕,她又怎麼可能算得上是紅顏呢?可自己也沒和哪個女人的關係特別好啊?不會是又有新的桃花運出現了吧!難道會和蕭依依有美好的故事?

  想到蕭依依,凌淵不免有些興奮。老實說,這女人長得是真好看,像明星一樣,這還不算,關鍵是聲音還特別好聽。看起來性格也不錯,至少不是那般撒起潑來不講理。

  不管了,先見了面再說吧!該來的總歸要來。凌淵收拾了一番,打了車直奔銀角大樓。

  他提前十分鐘趕到西伯餐廳。剛到門口,便見一輛嶄新的保時捷帕拉梅拉在餐廳門口停下,緊接著從車上走下來一位風姿綽約,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的年輕女子。

  女子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精緻好看的臉蛋。

  「蕭小姐你好!」凌淵認出女子正是蕭依依,熱情地和對方打了招呼。

  他不經意地往蕭依依胸前瞄了瞄。很快,便被蕭依依胸前一枚硬幣大小的玉墜給吸引住了。這是一枚翡翠玉墜,通體翠綠髮光,中間刻畫了精緻的圖案,圖案的正中間透著一點淡淡的紅光。就是這一點紅光,令人見了有種莫名的壓抑感。

  直覺告訴凌淵,這玉墜一定有問題。身為白玄門真傳弟子,解禁後的他有著較強的第六感。

  「凌先生中午好!」蕭依依朝凌淵點了點頭,旋即好奇地瞪大眼睛:「你一個人來的?」

  「嗯!」凌淵應了一聲,朝前走了一步,眼睛死死地盯著蕭依依胸前的玉墜看。他隱隱看出了那玉墜上邊刻畫的圖案很像鬼醫門的養陰符。

  蕭依依見凌淵瞪著自己胸看,不由得一陣臉紅,連忙用手擋了一下胸口,往後退了一步,有些生氣道:「凌先生,你這是做什麼?」

  「不好意思!」凌淵這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指了指蕭依依胸口的玉墜解釋道:「蕭小姐,你這玉墜很特別。可以給我看一看嗎?」

  「啊…這…」蕭依依頗為震驚,紅著臉擠出微笑道:「這沒什麼好看的吧?」

  「你這玉墜有問題。」凌淵將手伸了過去,表情嚴肅道:「要不,我幫你看看吧!」

  他有八成把握判斷蕭依依胸前的那枚玉墜上刻畫的定然是養陰符。養陰符顧名思義,裡邊寄養了陰靈,這玩意弄不好可是要人命的,是鬼醫門的邪符之一,但凡出現必是害人。

  「凌先生請你自重!」蕭依依的臉色驟然沉下,生氣道:「我知道雷濤摸了你女朋友的大腿,你心裡肯定不好受想要報復回去。可你不能拿我來出氣啊!」

  「蕭小姐,我沒那個意思…」凌淵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只是想看看你這枚玉墜,真的這玉墜有問題。你若不放心,可以不把玉墜取下來,我就靠近看看…」

  說話間,他湊了過去,試圖拽起蕭依依脖子上的項鍊,認真打量。

  「喂,凌淵你個混蛋,你做什麼?」忽聽身後傳來一陣怒喝聲,正是雷濤趕到了。

  他見凌淵湊近蕭依依的身旁,想要動手的意思,不由得一陣心急,立馬沖了過去。

  「雷濤,別亂來!」蕭依依連忙攔了雷濤一下,勸道:「他只是想看看我的項鍊。」

  「哼,我看這小子壓根就沒安好心。眼珠子都快要掉到你胸懷裡去了。還有那手也不乾淨。」雷濤心急地吼道:「我若不來,他都快要摸到你的胸了…」

  「雷濤你能不能別想得那麼噁心。」蕭依依生氣地朝他喝道:「我怎麼可能會讓凌先生碰我的身子嘛,他只是想看我的項鍊而已。你能不能別想歪了。再說,我也沒給他看啊!」

  「親愛的,我不是不相信你。」雷濤笑著朝蕭依依安慰道:「我是不相信凌淵那小子,你看他那一臉猥瑣的樣子,恨不得都上手了……」

  「行了,別說了。這事到此為止吧!」蕭依依做了一個打住的動作,旋即朝凌淵點頭道:「凌先生,就你一個人過來,你女朋友不來了麼?」

  「我和她已經分手了。」凌淵笑著朝蕭依依答道:「沒必要提她了吧!」

  「哥們,其實阿琴挺不錯的。」雷濤假惺惺地勸了一句:「你真心沒必要和她分手。真的!」


  「是啊!她是不錯,那大腿摸起來應該很舒服吧!」凌淵冷笑著朝雷濤答道:「不過,蕭小姐的身材更好,如果是我擁有這麼好身材和臉蛋的女朋友,我肯定不會再去想摸別的女人的腿。」

  「你……」雷濤氣得想打人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好了,你還嫌丟人不夠麼?你要是不犯錯,別人又怎麼可能懟得了你呢?」蕭依依沒好氣地瞪了雷濤一眼,旋即扭頭朝凌淵點了點頭微笑道:「凌先生,別往心裡去,這事雷濤有錯。稍後我會讓他向您鄭重道歉。咱們先進去吃飯吧,來,這邊請!」

  「行,願意給蕭小姐一個面子。」凌淵應了一聲,目光再次落在了蕭依依的胸前。他想弄明白蕭依依這一枚玉墜到底是如何來的。如果上邊刻畫的真的是養陰符,那這枚項鍊極有可能和鬼醫門的人有關。

  鬼醫門滅了白玄門,而且奪走了白玄門很多天材地寶還有法器。此為生死大仇,凌淵必須找他們報仇,這可是一根重要線索。

  見凌淵盯著蕭依依的胸口看,雷濤又氣又恨,他拍了一下凌淵的肩膀輕聲喝道:「喂,蕭依依是我的女人,收起你的狗眼。別忘了,你是我花錢請來的,稍後你得給我說好聽的話。」

  「我要是不說好聽的話呢?」凌淵冷笑道。

  「你……你個混蛋,錢都收了我的,要是敢不替我說好話。老子弄死你!」雷濤氣急敗壞地握緊了拳頭想要打人。

  「雷濤你幹嘛?」蕭依依正好扭頭看到了雷濤,便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責怪道:「你還在為剛才凌淵看我項鍊的事情生氣麼?他都說了,是出於好奇,你咋還揪著這事不放,心眼也太小了吧!」

  「依依,你誤會我了。」雷濤裝作一副很大度的樣子,笑著摟住了凌淵:「我剛才和凌淵鬧著玩呢!我倆和好了。」

  「是嗎?」蕭依依頗為驚訝地點頭道:「那太好了,稍後可要好好喝兩杯慶祝一下。來,到了,就在這兒坐下吧!」

  她朝凌淵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凌淵爽快地坐了下來。

  蕭依依拿了菜單便朝凌淵遞了過去:「來,凌先生你先點吧!今天你是客人。你說了算!」

  「蕭小姐今天這頓飯我覺得還是讓雷濤來請吧!」凌淵笑著朝蕭依依勸道:「你不是說讓他給我賠禮道歉嗎?既然是道歉,這頓飯應該由他請。」

  「行,沒問題。」蕭依依朝雷濤眨巴了一下眼睛道:「今天就你請客吧!」

  「我……」雷濤顯然有些不太樂意,可看到蕭依依都開腔了,只好點頭道:「好吧!我請就我請。」

  雷濤請客,凌淵自然不客氣,拿起菜單便挑最貴的菜點。、

  他一口氣點了六個菜,都是兩三百塊錢一盤的貴菜。點完菜,凌淵又朝不遠處的服務員招手道:「服務員給我來兩包華子和兩瓶飛天茅台。」

  「喂,凌淵沒必要點這麼多吧…」雷濤不由得急了,這一頓下來怕是要好幾千塊。他昨晚才賠了凌淵十萬,身邊都沒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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