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番外61
第815章 番外61
」我是一個庸俗的人，只要我道德底線一直有突破的餘地，我就不會被道德綁架。」
每天起來，陳東都在心裡默默的念三遍以上的話，完成心理建設。
總的來說，一個來自高道德社會的穿越者，從小接受的教育讓陳東沒法不這麼告誡自己。
穿越者前輩走後，這個世界居然很長的時間內還有皇帝，有這樣的前輩，即便現在的皇帝就是個樣子貨，陳東也不敢有絲毫懈怠，生怕對自己道德要求太高了，哪天吃一個大虧，那就太丟人了。
幾個女人的想法，陳東心知肚明，但就是假裝不知道。
總而言之，做情人可以，甚至做外室都行，但想要進一步，還是算了。
馮茶的皮膚很好，如同最好的絲綢一般順滑，準備起來的時候，陳東又躺下去了，以為後來居上。
從背影看，還是付麗娘的身材最好。該大的大，該小的小，顏值也很頂。但氣質不一樣，一眼就給人一種年輕後媽的感覺。
馮茶的長相很有迷惑性，總能讓涉世不深的少年想起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當年有位學長是這麼說的，男人成年之後，一定要去一次夜總會，祛魅！
這話有一定道理，但是架不住有的小伙子，就是很難祛魅。陳東甚至見過一個朋友，愛上了他從夜總會帶回酒店的女人。
這也算是一個奇了。
馮絲絲開門進來，見多了就無所謂了，淡淡的看一眼便道：「快一點，今天你的事情還不少呢，還要趕火車。」
「知道了！」馮茶答應了一聲，加速研磨。
陳東起來的時候，姐妹倆已經收拾完畢了可以出門了。
「你們去忙吧，我一個人可以的。」陳東端著飯碗，不緊不慢的繼續喝皮蛋瘦肉粥。
交配的季節容易上火，是要吃點涼的去火。
兩個女人打了個招呼一起出去了，開車的馮絲絲提醒了一句：「在劇組裡面老實一點，不要勾三搭四。」
馮茶有點不爽的反駁：「我是那樣的人麼？」
馮絲絲冷笑道：「不是最好。」
她倒不是發現了什麼，只不過根據過往的經驗，提醒一下馮茶，小奶狗除了好看，一無是處。
陳東來到公司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多了，這幾天消耗有點大啊。打個電話問老夏，哪有食補做的不錯的館子。
電話里的老夏聽了這話哈哈大笑道：「這事情你算是問對人了，我現在就定位子，晚上一起過去。」
聽到敲門聲，陳東掛了電話，示意請進後，付麗娘推門進來道：「我那個劇組，也準備的差不多了，勞駕去看看？」
有一點，陳東很欣賞付麗娘，那就是分寸感把握的很好，從來都是先敲門，得到許可再進來。
李導演說年輕呢，起身也三十多了，他是攝影師出身。加入公司之前呢，給人幹過幾年的攝影師和副導演。
沒根沒底的人呢，機會自然很少，一直到他加入了陳東的公司後，總算是得到了執導的機會，開始是電視劇，現在是電影。
「陳導好！」李導演看見陳東在前，付麗娘在後，心裡暗暗叫苦。萬一在劇組裡壓不住火，吼了付麗娘，會不會被炒魷魚？
「嗯，我來看看，就帶了耳朵。」陳東把話說在前面，儘量不給他壓力。
儘管如此，劇組頭一次主要人員和演員開會，陳東坐在一邊，李導演還是會緊張的。
好在他經驗已經很豐富了，在會議上有條不紊的安排，演員集中起來，先搞幾天劇本圍讀，其他人抓緊籌備，這部片子的外景不多，主要拍攝地點就在京城一處老宅子內。
等工作都安排下去了，李導演等大家都走了，剩下陳東和付麗娘時，這才低聲道：「這部片子的評級估計是限制級，血腥鏡頭還是很多的。」
陳東想了想：「先拍吧！拍完送審的時候再說。你只需要按照要求拍出來。」
「我知道了。」李導演心裡有數了，這片子的監製是陳東，只要片子不拉胯，票房肯定能收回成本的，至於能掙多少，看天咯。
付麗娘趁著兩人都在，主動道：「回頭在劇組裡，導演不必太顧著我，一切以拍好電影為先。」
李導演看看陳東，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我也是這個意思。既然吃這碗飯了，那就把電影質量放在第一位。麗娘是老演員了，她知道分寸的。」
陳東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暗暗比較了一下，馮茶在這點上，真不如付麗娘。但怎麼說呢？馮茶是第一個，在陳東心裡分量就是更重一些。
這個沒道理可講的，人嘛。
陳東沒有多留，起身回到辦公室，馮絲絲已經回來了，見到陳東便迎上前：「兩部電影的投資都不小，希望不會虧本吧。」
陳東詫異：「一千六百萬兩部電影的投資，不算太大吧？」
馮絲絲打開門，等陳東進了辦公室才跟上道：「能一樣麼？您的電影都是投資商的錢，他們用的是公司的錢。」
陳東坐下摸著下巴，想了好一陣才道：「第一次這種模式，還是不要驚動投資商了，等成績出來了，下次再找投資商。公司不能一直都是我一個人在唱獨角戲，花點錢培養一批人才，是壯大公司的必然過程。」
馮絲絲道：「我的意思，我們這麼好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已經證明過自己的導演嘛。
，」
陳東明白她的意思了，一擺手：「沒必要，什麼叫證明過自己？以前成功了，不等於現在也能成功，更不等於以後成功。這兩位導演是自己人，他們虧錢了，還能學到點失敗的經驗，找外面的導演，失敗了就是純虧錢，啥都沒落下。那些已經成名的導演，麻煩的很，條件一大堆，沒工夫伺候他們。萬一他們拿到公司的資金，按照自己的想法拍出一坨屎，我們是認啊，還是不認呢？」
陳東可是見識過某些導演，拿著投資的錢亂來，一頂草帽六千美元，了解一下。
真就是赤裸裸的黑錢，演都不演了。
儘管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但怎麼說呢，導演怎麼拍，那真是很難把控的事情。現在這倆就不錯，都是自己人，不會冒著毀前程的風險亂來。
「投資商那邊電話打來好幾了，專門問您的新電影呢，怎麼回答？」馮絲絲沒有繼續糾結了，主要以前掙錢太爽了，還不用自己掏本錢。
「不著急，這幫人越來越放肆了，去年的票房還有一部分沒結算呢，等我跟他們談過再說。」陳東覺得，真不能慣著這些人。
「那我知道了，先催他們把該給我們的票房分成都打進帳戶，再談您的新電影的事情。」馮絲絲心裡其實有點不安，畢竟這些投資商，背後都有院線。拍電影的把院線得罪了，實在不是什麼好事。但是陳東決定了，她堅決執行。
陳東交代完就出門了，直奔賈氏院線。
這邊的賈總得知後，很是驚訝的出迎：「哪陣風把您給吹來了？」
陳東皮笑肉不笑的抽了抽臉：「我倒不是衝著您來的，賈氏院線的結算很及時，其他三家去年的帳都沒結清呢，當初可是您給牽的線，我只好來找您了。」
賈總趕緊請陳東進了辦公室，親自去泡了茶之後坐下：「事情是這樣的，去年呢，各家院線都進入了快速擴張的節奏，他們又不願意去銀行貸款，做院線的不是做內容的，拿不到低息甚至無息貸款。所以呢，在結算的時候，周期不免長了點。您也知道，去年主要靠您的片子掙了點錢。」
陳東聽完後冷笑道：「他們怎麼不敢不繳稅呢？各家投資商的錢，他們敢拖欠麼？欺負我好說話是吧？今天來就一句話，如果不能結算，以後就不要合作了。大不了我以後的電影不在他們的影院上映，少掙一點我也不會破產。再說了，我還可以去拍電視劇。」
感覺到陳東真的很惱火，賈總趕緊安撫：「行，我一定把您的話給帶到。」
陳東說完要走，賈總不放過他，拉著他的手道：「這麼走了算什麼？中午我請客，您來一趟可不易。」
中午飯非常的豐盛，賈總帶著兩個女的陪客，飯桌上賈總還試探了一句：「禮部有扶持政策，怎麼不見你去貸款啊。」
陳東搖搖頭：「我又不差錢，為何要貸款？」
賈總拍了一下大腿：「算我沒說清楚，有無息貸款啊，聯合影視是國內頭部企業，肯定能批下來，不就是去跑審核麼？車子燒油才幾個錢？」
陳東聽出了點弦外之音，低聲問：「因為我東華的身份？」
賈總搖搖頭：「沒有的事情，您是頭部企業，銀行希望你去貸款的，不怕你還不上。
其他的公司，就算有政策扶持，貸款也是要給利息的，最多給點稅收優惠，想要無息貸款，沒那個資格。」
他說沒有，陳東還真不信，畢竟這人說話，純度不高。
「現在京城的地太貴了，我想投資點重資產，怕是要去下面的縣，懷柔就不錯。」陳東不緊不慢的放出一點風。
「懷柔？那破地方能有啥可投資的？」賈總倒是起了好奇心，示意兩個女的出去。
「影視城啊！還能是什麼？朝廷有政策的話，最好的投資就是影視城咯。傳統的攝影棚固然成本低，但是局限性太大了。影視城就不一樣了。北方在懷柔搞一個，南方再弄一個，一南一北的，以後劇組想要拍戲，不用自己布景啊。不過也有問題，就是投資太大了，兩座影視城搞起來，怎麼也得要花上十個八個億的。」陳東懷疑賈總身上帶著任務，所以才進行一下試探。
人在本土掙到錢了，你卻不怎麼花錢，那怎麼行呢？誰能保證給了政策，你掙錢了回東華怎麼辦？最好的辦法，就是置辦重資產。
「這可不好搞啊，尤其是各路地頭蛇，實在是不好對付，到時候一堆破事，煩死你。」賈總還算是有點良心的，但看起來不多。
「這就要看官府的態度了，如果官府鼎力支持，那就不難辦。再說了，規劃再大，投資也是一點一點分期來的嘛。」陳東進一步解釋。
賈總搖搖頭：「這買賣不好說，你想的，等你搞一半了，地方上跳出來搞事情，到時候，你是撒手啊，還是繼續投資？回頭影視城蓋好了，不歸你了，到時候真沒地方哭去。
這種買賣，以前不是沒有人想過，趕上電影行業不景氣，也就作罷了。」
陳東沒有再說什麼，看來賈總對於一些消息，知道的並不多，他在賈氏內部的地位，估計也不算很高。
年後陳東從賈岩處得知的消息，朝廷要放開電視台的審核，以後各省都要有自己的電視台，朝廷有專項撥款，不能像以前那樣，幾家電視台獨大，搞的在輿論上，地方上最大的電視台，有時候還跟內閣對著幹。所以才要放開審核，多一些電視台互相競爭，這叫釜底抽薪。
賈岩計劃，正式出任首相後，第一件事情就是這個。
當初陳東也就是聽聽，沒有特別的想法，現在賈總一番話說完後，陳東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賈岩很多話不好明說，讓別人透點風，自己悟明白是最好的。估計就這個情況了，賈岩在內閣的壓力也不小的，內閣不是他個人的一言堂。
這邊吃完飯後，陳東謝絕了「就地午休一會」的建議，在陪酒的女子失望的眼神中，陳東走的很乾脆。
不管有沒有風險，這種不知道根底的女人，還是少碰為妙。
等陳東走了之後，賈總還批評陪酒的女子道：「我說你們什麼好，機會給你們了，不知道把握。」
倆女子沒說話，其中一個嘀咕一句：「還要怎麼樣啊，手都按在大腿上了，還要抓住往裡塞啊。」
「你們啊，讀了點書，沒學到太多好的，就學會了要臉。算了，不說了。」
陳東不知道這些，知道也無所謂，更不在意這倆女的居然是賈總妾室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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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庸俗的人，只要我道德底線一直有突破的餘地，我就不會被道德綁架。」
每天起來，陳東都在心裡默默的念三遍以上的話，完成心理建設。
總的來說，一個來自高道德社會的穿越者，從小接受的教育讓陳東沒法不這麼告誡自己。
穿越者前輩走後，這個世界居然很長的時間內還有皇帝，有這樣的前輩，即便現在的皇帝就是個樣子貨，陳東也不敢有絲毫懈怠，生怕對自己道德要求太高了，哪天吃一個大虧，那就太丟人了。
幾個女人的想法，陳東心知肚明，但就是假裝不知道。
總而言之，做情人可以，甚至做外室都行，但想要進一步，還是算了。
馮茶的皮膚很好，如同最好的絲綢一般順滑，準備起來的時候，陳東又躺下去了，以為後來居上。
從背影看，還是付麗娘的身材最好。該大的大，該小的小，顏值也很頂。但氣質不一樣，一眼就給人一種年輕後媽的感覺。
馮茶的長相很有迷惑性，總能讓涉世不深的少年想起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當年有位學長是這麼說的，男人成年之後，一定要去一次夜總會，祛魅！
這話有一定道理，但是架不住有的小伙子，就是很難祛魅。陳東甚至見過一個朋友，愛上了他從夜總會帶回酒店的女人。
這也算是一個奇了。
馮絲絲開門進來，見多了就無所謂了，淡淡的看一眼便道：「快一點，今天你的事情還不少呢，還要趕火車。」
「知道了！」馮茶答應了一聲，加速研磨。
陳東起來的時候，姐妹倆已經收拾完畢了可以出門了。
「你們去忙吧，我一個人可以的。」陳東端著飯碗，不緊不慢的繼續喝皮蛋瘦肉粥。
交配的季節容易上火，是要吃點涼的去火。
兩個女人打了個招呼一起出去了，開車的馮絲絲提醒了一句：「在劇組裡面老實一點，不要勾三搭四。」
馮茶有點不爽的反駁：「我是那樣的人麼？」
馮絲絲冷笑道：「不是最好。」
她倒不是發現了什麼，只不過根據過往的經驗，提醒一下馮茶，小奶狗除了好看，一無是處。
陳東來到公司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多了，這幾天消耗有點大啊。打個電話問老夏，哪有食補做的不錯的館子。
電話里的老夏聽了這話哈哈大笑道：「這事情你算是問對人了，我現在就定位子，晚上一起過去。」
聽到敲門聲，陳東掛了電話，示意請進後，付麗娘推門進來道：「我那個劇組，也準備的差不多了，勞駕去看看？」
有一點，陳東很欣賞付麗娘，那就是分寸感把握的很好，從來都是先敲門，得到許可再進來。
李導演說年輕呢，起身也三十多了，他是攝影師出身。加入公司之前呢，給人幹過幾年的攝影師和副導演。
沒根沒底的人呢，機會自然很少，一直到他加入了陳東的公司後，總算是得到了執導的機會，開始是電視劇，現在是電影。
「陳導好！」李導演看見陳東在前，付麗娘在後，心裡暗暗叫苦。萬一在劇組裡壓不住火，吼了付麗娘，會不會被炒魷魚？
「嗯，我來看看，就帶了耳朵。」陳東把話說在前面，儘量不給他壓力。
儘管如此，劇組頭一次主要人員和演員開會，陳東坐在一邊，李導演還是會緊張的。
好在他經驗已經很豐富了，在會議上有條不紊的安排，演員集中起來，先搞幾天劇本圍讀，其他人抓緊籌備，這部片子的外景不多，主要拍攝地點就在京城一處老宅子內。
等工作都安排下去了，李導演等大家都走了，剩下陳東和付麗娘時，這才低聲道：「這部片子的評級估計是限制級，血腥鏡頭還是很多的。」
陳東想了想：「先拍吧！拍完送審的時候再說。你只需要按照要求拍出來。」
「我知道了。」李導演心裡有數了，這片子的監製是陳東，只要片子不拉胯，票房肯定能收回成本的，至於能掙多少，看天咯。
付麗娘趁著兩人都在，主動道：「回頭在劇組裡，導演不必太顧著我，一切以拍好電影為先。」
李導演看看陳東，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我也是這個意思。既然吃這碗飯了，那就把電影質量放在第一位。麗娘是老演員了，她知道分寸的。」
陳東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暗暗比較了一下，馮茶在這點上，真不如付麗娘。但怎麼說呢？馮茶是第一個，在陳東心裡分量就是更重一些。
這個沒道理可講的，人嘛。
陳東沒有多留，起身回到辦公室，馮絲絲已經回來了，見到陳東便迎上前：「兩部電影的投資都不小，希望不會虧本吧。」
陳東詫異：「一千六百萬兩部電影的投資，不算太大吧？」
馮絲絲打開門，等陳東進了辦公室才跟上道：「能一樣麼？您的電影都是投資商的錢，他們用的是公司的錢。」
陳東坐下摸著下巴，想了好一陣才道：「第一次這種模式，還是不要驚動投資商了，等成績出來了，下次再找投資商。公司不能一直都是我一個人在唱獨角戲，花點錢培養一批人才，是壯大公司的必然過程。」
馮絲絲道：「我的意思，我們這麼好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已經證明過自己的導演嘛。
，」
陳東明白她的意思了，一擺手：「沒必要，什麼叫證明過自己？以前成功了，不等於現在也能成功，更不等於以後成功。這兩位導演是自己人，他們虧錢了，還能學到點失敗的經驗，找外面的導演，失敗了就是純虧錢，啥都沒落下。那些已經成名的導演，麻煩的很，條件一大堆，沒工夫伺候他們。萬一他們拿到公司的資金，按照自己的想法拍出一坨屎，我們是認啊，還是不認呢？」
陳東可是見識過某些導演，拿著投資的錢亂來，一頂草帽六千美元，了解一下。
真就是赤裸裸的黑錢，演都不演了。
儘管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但怎麼說呢，導演怎麼拍，那真是很難把控的事情。現在這倆就不錯，都是自己人，不會冒著毀前程的風險亂來。
「投資商那邊電話打來好幾了，專門問您的新電影呢，怎麼回答？」馮絲絲沒有繼續糾結了，主要以前掙錢太爽了，還不用自己掏本錢。
「不著急，這幫人越來越放肆了，去年的票房還有一部分沒結算呢，等我跟他們談過再說。」陳東覺得，真不能慣著這些人。
「那我知道了，先催他們把該給我們的票房分成都打進帳戶，再談您的新電影的事情。」馮絲絲心裡其實有點不安，畢竟這些投資商，背後都有院線。拍電影的把院線得罪了，實在不是什麼好事。但是陳東決定了，她堅決執行。
陳東交代完就出門了，直奔賈氏院線。
這邊的賈總得知後，很是驚訝的出迎：「哪陣風把您給吹來了？」
陳東皮笑肉不笑的抽了抽臉：「我倒不是衝著您來的，賈氏院線的結算很及時，其他三家去年的帳都沒結清呢，當初可是您給牽的線，我只好來找您了。」
賈總趕緊請陳東進了辦公室，親自去泡了茶之後坐下：「事情是這樣的，去年呢，各家院線都進入了快速擴張的節奏，他們又不願意去銀行貸款，做院線的不是做內容的，拿不到低息甚至無息貸款。所以呢，在結算的時候，周期不免長了點。您也知道，去年主要靠您的片子掙了點錢。」
陳東聽完後冷笑道：「他們怎麼不敢不繳稅呢？各家投資商的錢，他們敢拖欠麼？欺負我好說話是吧？今天來就一句話，如果不能結算，以後就不要合作了。大不了我以後的電影不在他們的影院上映，少掙一點我也不會破產。再說了，我還可以去拍電視劇。」
感覺到陳東真的很惱火，賈總趕緊安撫：「行，我一定把您的話給帶到。」
陳東說完要走，賈總不放過他，拉著他的手道：「這麼走了算什麼？中午我請客，您來一趟可不易。」
中午飯非常的豐盛，賈總帶著兩個女的陪客，飯桌上賈總還試探了一句：「禮部有扶持政策，怎麼不見你去貸款啊。」
陳東搖搖頭：「我又不差錢，為何要貸款？」
賈總拍了一下大腿：「算我沒說清楚，有無息貸款啊，聯合影視是國內頭部企業，肯定能批下來，不就是去跑審核麼？車子燒油才幾個錢？」
陳東聽出了點弦外之音，低聲問：「因為我東華的身份？」
賈總搖搖頭：「沒有的事情，您是頭部企業，銀行希望你去貸款的，不怕你還不上。
其他的公司，就算有政策扶持，貸款也是要給利息的，最多給點稅收優惠，想要無息貸款，沒那個資格。」
他說沒有，陳東還真不信，畢竟這人說話，純度不高。
「現在京城的地太貴了，我想投資點重資產，怕是要去下面的縣，懷柔就不錯。」陳東不緊不慢的放出一點風。
「懷柔？那破地方能有啥可投資的？」賈總倒是起了好奇心，示意兩個女的出去。
「影視城啊！還能是什麼？朝廷有政策的話，最好的投資就是影視城咯。傳統的攝影棚固然成本低，但是局限性太大了。影視城就不一樣了。北方在懷柔搞一個，南方再弄一個，一南一北的，以後劇組想要拍戲，不用自己布景啊。不過也有問題，就是投資太大了，兩座影視城搞起來，怎麼也得要花上十個八個億的。」陳東懷疑賈總身上帶著任務，所以才進行一下試探。
人在本土掙到錢了，你卻不怎麼花錢，那怎麼行呢？誰能保證給了政策，你掙錢了回東華怎麼辦？最好的辦法，就是置辦重資產。
「這可不好搞啊，尤其是各路地頭蛇，實在是不好對付，到時候一堆破事，煩死你。」賈總還算是有點良心的，但看起來不多。
「這就要看官府的態度了，如果官府鼎力支持，那就不難辦。再說了，規劃再大，投資也是一點一點分期來的嘛。」陳東進一步解釋。
賈總搖搖頭：「這買賣不好說，你想的，等你搞一半了，地方上跳出來搞事情，到時候，你是撒手啊，還是繼續投資？回頭影視城蓋好了，不歸你了，到時候真沒地方哭去。
這種買賣，以前不是沒有人想過，趕上電影行業不景氣，也就作罷了。」
陳東沒有再說什麼，看來賈總對於一些消息，知道的並不多，他在賈氏內部的地位，估計也不算很高。
年後陳東從賈岩處得知的消息，朝廷要放開電視台的審核，以後各省都要有自己的電視台，朝廷有專項撥款，不能像以前那樣，幾家電視台獨大，搞的在輿論上，地方上最大的電視台，有時候還跟內閣對著幹。所以才要放開審核，多一些電視台互相競爭，這叫釜底抽薪。
賈岩計劃，正式出任首相後，第一件事情就是這個。
當初陳東也就是聽聽，沒有特別的想法，現在賈總一番話說完後，陳東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賈岩很多話不好明說，讓別人透點風，自己悟明白是最好的。估計就這個情況了，賈岩在內閣的壓力也不小的，內閣不是他個人的一言堂。
這邊吃完飯後，陳東謝絕了「就地午休一會」的建議，在陪酒的女子失望的眼神中，陳東走的很乾脆。
不管有沒有風險，這種不知道根底的女人，還是少碰為妙。
等陳東走了之後，賈總還批評陪酒的女子道：「我說你們什麼好，機會給你們了，不知道把握。」
倆女子沒說話，其中一個嘀咕一句：「還要怎麼樣啊，手都按在大腿上了，還要抓住往裡塞啊。」
「你們啊，讀了點書，沒學到太多好的，就學會了要臉。算了，不說了。」
陳東不知道這些，知道也無所謂，更不在意這倆女的居然是賈總妾室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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