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番外60
第814章 番外60
個人計算機的發布會抓緊籌備中，陳東審閱了方案後，提起筆加了一些內容O
何乘風看完之後，表情稍稍扭曲，隨即心悅誠服道：「論營銷，您確實是個天才，您若是還懂計算機的技術，我們這些人要失業的。」
陳東呵呵一笑：「胡說八道，計算機就不是一個人能做成的事業，需要很有人一起，形成合力才能做出點成績。」
何乘風拿著方案走了，陳東把心思收回到電影上。
先是馮茶的電影《情書》，幾個導演輪流說了自己的想法之後，陳東最終選擇了一個最開始就跟著自己的林導演，覺得他能理解自己的意圖，並且在鏡頭語言的把握方面也很契合。
付麗娘的電影《殺死比爾》，則是選了個拍《血戀》的導演，姓李。
陳東表示這還不是最後的決定，希望他們把分鏡頭劇本都畫出來，看看最後再定案。如果不滿意，還是要換人的。
話是這麼說，陳東把自己畫的分鏡頭，拿給他們做樣子，如果這都不能讓自己滿意，那真是無話可說了。
兩個導演感激不盡的表達了忠誠，陳東只是隨意的擺擺手，一副並未放在心裡的樣子，實則很爽。
話說這種環境下，每天都有人拍馬屁，人不飄真是太難得了。
人果然是喜歡聽好聽的，忠言逆耳，道理都懂。但是人到了一定的地位，自負是多少的事情。
這個時候，陳東才覺得，還是跟搞技術的人一起待著舒服，他們不會如此沒底線的拍馬屁。
兩位導演表現的很積極，一周的時間後，各自拿來了分鏡頭劇本。
看著他們深陷的眼窩，還有濃郁的黑眼圈，陳東很是關心了幾句後，這才看分鏡頭劇本。大致上是滿意的，所以陳東拍板。
「就是你們了，回去籌備劇組之前，先好好睡一覺，別搞的猝死。」
「感謝陳導關心。」兩人異口同聲，各自回去組織班底，從今天開始，他們就是導演了。
能拍電影的導演，地位自然就上來了。
安排好這兩位，陳東的新片子也要提上日程了。
但是在此之前呢，新書《情書》發售了。
這幾年已經形成了一個風潮，只要是陳東的新書，書店那邊先訂一批再說。
陳東對於《情書》這本書呢，其實信心不是很強，畢竟是文青才會喜歡的作品。
本著滿足好奇心的想法，陳東戴上口罩出門，來到一家書店，這裡已經擠滿了年輕人。
男女都有，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一本或者兩本書，正在排隊結帳。還有一些年輕人，抱著一本書在店裡看，店員故意在面前來回幾趟。臉皮薄的咬咬牙，拿著書去排隊付帳了，皮厚的轉過身，繼續低頭看書。陳東掃了一眼，好幾個在看白書的，看的都是《情書》。
看了一會發現，至少邁出去上百本，陳東不禁微微感嘆，作家的好時候啊。
年輕人願意看書，主要還是因為選擇少啊。
以後電腦出來了，網際網路也有了，大概書店的生意就不好做了。
書的銷量統計出來了，書店那邊的賈經理看著數據，很是惆悵。這本書的銷量確實不如《鬼吹燈》，差的太多了。
一百萬冊首印，三天才賣出去五十萬冊，哪像此前，三天就要加印了。
無論如何，這也是一本暢銷書，賈經理還是特意給陳東打了電話報喜，一百萬冊銷量不是問題，看後期反響如何了。
這本書怎麼說呢，真是撓在了文青們的痒痒肉上，不少人瘋狂的喜歡這本，自發的向身邊的人推薦，這還不過癮的，直接寫書評發在報紙上，稱讚陳東又找回了《花束般的戀愛》時那種感覺。
看著報紙上刊登的書評，陳東覺得實在是沒啥意思。
這類人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生活無憂，所以才有矯情的餘地。這一類人，多半精神世界也是空虛的。
當然這些心裡話，陳東是不會對外說的，如同他年輕時喜歡村上春樹的作品一樣，等到有生活壓力的時候才發現，真矯情啊。
陳東把這些事情丟在一邊，專心準備電影。
正在辦公室里忙活的時候，馮茶進來。
「林導演把劇組搭起來了，男主角也確定了，你去把個關。」
陳東聽了微微皺眉道：「不要這樣，要尊重林導演。」
馮茶笑道：「嗨，就是林導的意思，他心裡也沒底，所以讓我來請你去看看，。
「這樣啊，那就去看看。」陳東誤會了，但還是提醒馮茶，不要擺什麼大明星的架子。
「放心吧，你都不敗家子，誰敢擺架子。現在好的電影資源很少，我的新片子首映的時候，你要去幫忙站台的。」
「算了，我跟那個導演不熟，就不去了。我自己的電影都不搞首映式，也不怎麼宣傳，我替別人站台算什麼？」陳東很乾脆的拒絕。
馮茶臉色微微沉了沉，卻沒有堅持。反而覺得，這大概就是有本事人，憑作品說話的意思。
「過一陣子要進劇組了，拍攝地點距離京城上千里的小城市，這一去至少兩個月見不到你。」
陳東聽懂了，點點頭：「晚上去你那。」
馮茶頓時面露喜色：「我準備了校服。」
做這一行的，吃青春飯，真是能多撐一天算一天。
想要多紅幾年，馮茶就一定要抱緊陳東的大腿。
「你啊，還是想著以後自己做老闆，就算不拍電影，還可以組局拍電視劇嘛。以工作室的名義組局，你還能多掙一點。」
馮茶沒說話，心裡想的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浪花會消失，沙灘一直都在。
我是前浪，公司里的後浪都在等著往前推呢。按照陳東喜歡用新人的習慣，王薇薇和林靈才是後浪。
馮絲絲已經轉型成功了，她現在比自己對陳東都死心塌地。
下樓的時候遇見馮絲絲，身邊還跟著一個王薇薇。
「你們怎麼一道啊？」陳東還好奇的問一句，主要是林靈的事情給他搞的刺激了。
「在樓下碰見的，我從工地回來，總部大樓蓋的差不多了，年底就能交付，到時候還要搞裝修。薇薇說找我有事，就一起上來了。」
陳東看了一眼王薇薇道：「你呢？最近如何？有沒有劇組找你拍戲？」
王薇薇道：「我的合約在公司，外面的劇組怎麼會找我？不過邀請出席活動很多，春節之後才慢慢的少了。」
「在外面，沒有被人騷擾吧？」陳東順著問一句，畢竟那些出錢的人，有點心思很正常。
「誰敢啊，我是東女郎。」王薇薇不輕不重的捧一句，陳東聽了哈哈大笑。
「對了陳導，我想請您吃一頓飯，您看何時有空？」
「再說吧，最近很忙。」陳東發現馮茶的臉色已經有點不好看了，打個哈哈先走了。
馮茶趕緊跟上，她心裡有點慌，剛才不小心露出不高興的一面，讓陳東看見了。說句不好聽的，她沒資格。
當然這是她自己定義的，陳東倒是沒這麼想。
林導演這邊，一個年輕男子侷促的坐著，似乎在等待最後的審判。
陳東進來後，看一眼坐在接待處的年輕男子，站住打量起來。男子立刻站起來，緊張的鞠躬：「陳導好，我是肖楚。」
陳東嗯了一聲：「不要緊張，這部戲你的戲份不多，主要是女主的戲。」
一句話給肖楚聽的安心了許多，看來陳東是認可了。
林導演也出來了，趕緊招呼陳東：「如何？」
陳東點點頭：「不錯，就他吧，是科班出身麼？」
林導演道：「電影學院的二年級學生，他這種形象，說真的在眼下不受歡迎，不夠陽剛。」
陳東沉默了一下，審美果然是一陣一陣的。
「確實，他若是生在西晉，都不用賣水果。」
林導演聽了哈哈大笑道：「確實如此，不過他身體素質還行，不必擔心被圍觀致死。」
陳東道：「看殺衛玠，那不是看死的，是他身體素質極差，兩晉那個門閥士族的婚姻狀態，大量的近親結婚，身體差很正常。」
林導演笑道：「鄉下還是有很多近親結婚，朝廷管不過來。」
「是啊，賈文襄晚年曾發表一篇文章，談到了近親結婚的壞處。我也是在查資料的時候看到的。」
陳東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在想，前輩啊前輩，我看你就是捨不得黛玉。所以要等晚年才寫文章說這個事情，不過前輩的運氣不錯，黛玉沒生出一個弱智來。不過話說回來了，換成我穿紅樓，我也捨不得黛玉。不對啊，我這裡就是紅樓世界，只不過很多年之後的。
陳東轉頭回去了，馮茶跟上來問：「要不要簽下肖楚？」
陳東想了想；「你去問問絲絲，這個事情歸她管。」
馮茶沒有再跟著，而是去見馮絲絲。
馮絲絲這邊正在給王薇薇做工作：「你是新人，雖然一部片子火了，但是你還是要沉下來。要有耐心，不要著急。好不容易把你捧紅了，公司不會放任你的熱度不掙錢的。回頭我找陳導說一句，試試看能不能啟動續集，只是可能要換個導演了。」
「嗯，謝謝經理。」王薇薇表達了感謝，馮絲絲笑道；「客氣啥，自己人，叫絲絲姐。」
「嗯，絲絲姐。」王薇薇倒是很聽話，馮絲絲拉著她聊了一會，關心了一下家裡的事情。
王薇薇是家裡的老大，後面有三個弟弟在讀書，當年成績不錯的她，只能去讀衛校，儘早出來工作。
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家裡的情況一直很緊張。現在她拍戲紅了之後，給了家裡一筆錢。
這錢給了之後，麻煩來了，家裡現在幾乎每次聯繫她，都是一個事情，要錢。
「我最近掙了幾百萬，除去繳稅的部分，大頭都叫家裡拿去了。」王薇薇哪裡是馮絲絲的對手，三兩下把話都說了。
馮絲絲聽了微微皺眉：「這可不行，你是藝人，形象很重要，說句不好聽的，你每天都要花很多心思保養自己。下次你家裡找你要錢，你告訴我。我來打發他們。真是的，重男輕女就算了，還把你當存錢罐，過分。」
馮茶進來，正好聽到這番話，有點尷尬的站在門口笑道：「聊啥呢？」
王薇薇趕緊起身：「我先回去上課！」
馮絲絲送她出門，邊走邊說：「你不是科班出身，在學校里好好學，不要著急。有合適的活動和節目，公司會安排你去的。現在重要的還是把演技提上來，你不可能一輩子演一個角色吧？」
王薇薇知道馮絲絲是為她好，也聽進去了，再三感謝。
回到辦公室，馮絲絲看一眼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仰面發呆的堂姐，忍不住點她一句：「可以啊，當著陳東的面擺臉色了。」
「嗨，一時沒忍住。」馮茶倒是很光棍的認了，她現在看著馮絲絲，不知為何有點發怵。
「跟我說有個屁用，別有下一次。做這行的，能遇見陳東這樣的老闆，那都是祖墳冒青煙了。你想要的更多，我告訴你，這樣想只會失去更多。這個圈子什麼都缺，唯獨不缺漂亮女人。你也不仔細想想，他專門寫了一本小說，然後改成劇本。付麗娘都沒這待遇，憑啥啊？不就是你是他第一個捧起來的女藝人麼？這個圈子你比我混的久，回去好好想想吧。」
「好好好，我錯了還不行麼？以後沒有了。對了，他答應晚上去我那，我先回去準備。」
馮茶走到門口才想起來，又回頭：「你去林導演那邊看看，那個新人肖楚，是否要簽下來。陳東的意思，這事你決定。你還別說，他是真信任你。」
「人，都是做事做出來的。人家又不傻，也不瞎。現在就算有哪個有錢人願意娶你，你覺得能嫁過去做正妻麼？還是說，你能接受嫁給一個普通人做正妻，每天對著柴米油鹽，給他洗衣做飯生孩子？」馮絲絲又是靈魂一問。
馮茶沉默了好一會才道：「做情人挺好！我知足了！
」
個人計算機的發布會抓緊籌備中，陳東審閱了方案後，提起筆加了一些內容O
何乘風看完之後，表情稍稍扭曲，隨即心悅誠服道：「論營銷，您確實是個天才，您若是還懂計算機的技術，我們這些人要失業的。」
陳東呵呵一笑：「胡說八道，計算機就不是一個人能做成的事業，需要很有人一起，形成合力才能做出點成績。」
何乘風拿著方案走了，陳東把心思收回到電影上。
先是馮茶的電影《情書》，幾個導演輪流說了自己的想法之後，陳東最終選擇了一個最開始就跟著自己的林導演，覺得他能理解自己的意圖，並且在鏡頭語言的把握方面也很契合。
付麗娘的電影《殺死比爾》，則是選了個拍《血戀》的導演，姓李。
陳東表示這還不是最後的決定，希望他們把分鏡頭劇本都畫出來，看看最後再定案。如果不滿意，還是要換人的。
話是這麼說，陳東把自己畫的分鏡頭，拿給他們做樣子，如果這都不能讓自己滿意，那真是無話可說了。
兩個導演感激不盡的表達了忠誠，陳東只是隨意的擺擺手，一副並未放在心裡的樣子，實則很爽。
話說這種環境下，每天都有人拍馬屁，人不飄真是太難得了。
人果然是喜歡聽好聽的，忠言逆耳，道理都懂。但是人到了一定的地位，自負是多少的事情。
這個時候，陳東才覺得，還是跟搞技術的人一起待著舒服，他們不會如此沒底線的拍馬屁。
兩位導演表現的很積極，一周的時間後，各自拿來了分鏡頭劇本。
看著他們深陷的眼窩，還有濃郁的黑眼圈，陳東很是關心了幾句後，這才看分鏡頭劇本。大致上是滿意的，所以陳東拍板。
「就是你們了，回去籌備劇組之前，先好好睡一覺，別搞的猝死。」
「感謝陳導關心。」兩人異口同聲，各自回去組織班底，從今天開始，他們就是導演了。
能拍電影的導演，地位自然就上來了。
安排好這兩位，陳東的新片子也要提上日程了。
但是在此之前呢，新書《情書》發售了。
這幾年已經形成了一個風潮，只要是陳東的新書，書店那邊先訂一批再說。
陳東對於《情書》這本書呢，其實信心不是很強，畢竟是文青才會喜歡的作品。
本著滿足好奇心的想法，陳東戴上口罩出門，來到一家書店，這裡已經擠滿了年輕人。
男女都有，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一本或者兩本書，正在排隊結帳。還有一些年輕人，抱著一本書在店裡看，店員故意在面前來回幾趟。臉皮薄的咬咬牙，拿著書去排隊付帳了，皮厚的轉過身，繼續低頭看書。陳東掃了一眼，好幾個在看白書的，看的都是《情書》。
看了一會發現，至少邁出去上百本，陳東不禁微微感嘆，作家的好時候啊。
年輕人願意看書，主要還是因為選擇少啊。
以後電腦出來了，網際網路也有了，大概書店的生意就不好做了。
書的銷量統計出來了，書店那邊的賈經理看著數據，很是惆悵。這本書的銷量確實不如《鬼吹燈》，差的太多了。
一百萬冊首印，三天才賣出去五十萬冊，哪像此前，三天就要加印了。
無論如何，這也是一本暢銷書，賈經理還是特意給陳東打了電話報喜，一百萬冊銷量不是問題，看後期反響如何了。
這本書怎麼說呢，真是撓在了文青們的痒痒肉上，不少人瘋狂的喜歡這本，自發的向身邊的人推薦，這還不過癮的，直接寫書評發在報紙上，稱讚陳東又找回了《花束般的戀愛》時那種感覺。
看著報紙上刊登的書評，陳東覺得實在是沒啥意思。
這類人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生活無憂，所以才有矯情的餘地。這一類人，多半精神世界也是空虛的。
當然這些心裡話，陳東是不會對外說的，如同他年輕時喜歡村上春樹的作品一樣，等到有生活壓力的時候才發現，真矯情啊。
陳東把這些事情丟在一邊，專心準備電影。
正在辦公室里忙活的時候，馮茶進來。
「林導演把劇組搭起來了，男主角也確定了，你去把個關。」
陳東聽了微微皺眉道：「不要這樣，要尊重林導演。」
馮茶笑道：「嗨，就是林導的意思，他心裡也沒底，所以讓我來請你去看看，。
「這樣啊，那就去看看。」陳東誤會了，但還是提醒馮茶，不要擺什麼大明星的架子。
「放心吧，你都不敗家子，誰敢擺架子。現在好的電影資源很少，我的新片子首映的時候，你要去幫忙站台的。」
「算了，我跟那個導演不熟，就不去了。我自己的電影都不搞首映式，也不怎麼宣傳，我替別人站台算什麼？」陳東很乾脆的拒絕。
馮茶臉色微微沉了沉，卻沒有堅持。反而覺得，這大概就是有本事人，憑作品說話的意思。
「過一陣子要進劇組了，拍攝地點距離京城上千里的小城市，這一去至少兩個月見不到你。」
陳東聽懂了，點點頭：「晚上去你那。」
馮茶頓時面露喜色：「我準備了校服。」
做這一行的，吃青春飯，真是能多撐一天算一天。
想要多紅幾年，馮茶就一定要抱緊陳東的大腿。
「你啊，還是想著以後自己做老闆，就算不拍電影，還可以組局拍電視劇嘛。以工作室的名義組局，你還能多掙一點。」
馮茶沒說話，心裡想的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浪花會消失，沙灘一直都在。
我是前浪，公司里的後浪都在等著往前推呢。按照陳東喜歡用新人的習慣，王薇薇和林靈才是後浪。
馮絲絲已經轉型成功了，她現在比自己對陳東都死心塌地。
下樓的時候遇見馮絲絲，身邊還跟著一個王薇薇。
「你們怎麼一道啊？」陳東還好奇的問一句，主要是林靈的事情給他搞的刺激了。
「在樓下碰見的，我從工地回來，總部大樓蓋的差不多了，年底就能交付，到時候還要搞裝修。薇薇說找我有事，就一起上來了。」
陳東看了一眼王薇薇道：「你呢？最近如何？有沒有劇組找你拍戲？」
王薇薇道：「我的合約在公司，外面的劇組怎麼會找我？不過邀請出席活動很多，春節之後才慢慢的少了。」
「在外面，沒有被人騷擾吧？」陳東順著問一句，畢竟那些出錢的人，有點心思很正常。
「誰敢啊，我是東女郎。」王薇薇不輕不重的捧一句，陳東聽了哈哈大笑。
「對了陳導，我想請您吃一頓飯，您看何時有空？」
「再說吧，最近很忙。」陳東發現馮茶的臉色已經有點不好看了，打個哈哈先走了。
馮茶趕緊跟上，她心裡有點慌，剛才不小心露出不高興的一面，讓陳東看見了。說句不好聽的，她沒資格。
當然這是她自己定義的，陳東倒是沒這麼想。
林導演這邊，一個年輕男子侷促的坐著，似乎在等待最後的審判。
陳東進來後，看一眼坐在接待處的年輕男子，站住打量起來。男子立刻站起來，緊張的鞠躬：「陳導好，我是肖楚。」
陳東嗯了一聲：「不要緊張，這部戲你的戲份不多，主要是女主的戲。」
一句話給肖楚聽的安心了許多，看來陳東是認可了。
林導演也出來了，趕緊招呼陳東：「如何？」
陳東點點頭：「不錯，就他吧，是科班出身麼？」
林導演道：「電影學院的二年級學生，他這種形象，說真的在眼下不受歡迎，不夠陽剛。」
陳東沉默了一下，審美果然是一陣一陣的。
「確實，他若是生在西晉，都不用賣水果。」
林導演聽了哈哈大笑道：「確實如此，不過他身體素質還行，不必擔心被圍觀致死。」
陳東道：「看殺衛玠，那不是看死的，是他身體素質極差，兩晉那個門閥士族的婚姻狀態，大量的近親結婚，身體差很正常。」
林導演笑道：「鄉下還是有很多近親結婚，朝廷管不過來。」
「是啊，賈文襄晚年曾發表一篇文章，談到了近親結婚的壞處。我也是在查資料的時候看到的。」
陳東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在想，前輩啊前輩，我看你就是捨不得黛玉。所以要等晚年才寫文章說這個事情，不過前輩的運氣不錯，黛玉沒生出一個弱智來。不過話說回來了，換成我穿紅樓，我也捨不得黛玉。不對啊，我這裡就是紅樓世界，只不過很多年之後的。
陳東轉頭回去了，馮茶跟上來問：「要不要簽下肖楚？」
陳東想了想；「你去問問絲絲，這個事情歸她管。」
馮茶沒有再跟著，而是去見馮絲絲。
馮絲絲這邊正在給王薇薇做工作：「你是新人，雖然一部片子火了，但是你還是要沉下來。要有耐心，不要著急。好不容易把你捧紅了，公司不會放任你的熱度不掙錢的。回頭我找陳導說一句，試試看能不能啟動續集，只是可能要換個導演了。」
「嗯，謝謝經理。」王薇薇表達了感謝，馮絲絲笑道；「客氣啥，自己人，叫絲絲姐。」
「嗯，絲絲姐。」王薇薇倒是很聽話，馮絲絲拉著她聊了一會，關心了一下家裡的事情。
王薇薇是家裡的老大，後面有三個弟弟在讀書，當年成績不錯的她，只能去讀衛校，儘早出來工作。
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家裡的情況一直很緊張。現在她拍戲紅了之後，給了家裡一筆錢。
這錢給了之後，麻煩來了，家裡現在幾乎每次聯繫她，都是一個事情，要錢。
「我最近掙了幾百萬，除去繳稅的部分，大頭都叫家裡拿去了。」王薇薇哪裡是馮絲絲的對手，三兩下把話都說了。
馮絲絲聽了微微皺眉：「這可不行，你是藝人，形象很重要，說句不好聽的，你每天都要花很多心思保養自己。下次你家裡找你要錢，你告訴我。我來打發他們。真是的，重男輕女就算了，還把你當存錢罐，過分。」
馮茶進來，正好聽到這番話，有點尷尬的站在門口笑道：「聊啥呢？」
王薇薇趕緊起身：「我先回去上課！」
馮絲絲送她出門，邊走邊說：「你不是科班出身，在學校里好好學，不要著急。有合適的活動和節目，公司會安排你去的。現在重要的還是把演技提上來，你不可能一輩子演一個角色吧？」
王薇薇知道馮絲絲是為她好，也聽進去了，再三感謝。
回到辦公室，馮絲絲看一眼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仰面發呆的堂姐，忍不住點她一句：「可以啊，當著陳東的面擺臉色了。」
「嗨，一時沒忍住。」馮茶倒是很光棍的認了，她現在看著馮絲絲，不知為何有點發怵。
「跟我說有個屁用，別有下一次。做這行的，能遇見陳東這樣的老闆，那都是祖墳冒青煙了。你想要的更多，我告訴你，這樣想只會失去更多。這個圈子什麼都缺，唯獨不缺漂亮女人。你也不仔細想想，他專門寫了一本小說，然後改成劇本。付麗娘都沒這待遇，憑啥啊？不就是你是他第一個捧起來的女藝人麼？這個圈子你比我混的久，回去好好想想吧。」
「好好好，我錯了還不行麼？以後沒有了。對了，他答應晚上去我那，我先回去準備。」
馮茶走到門口才想起來，又回頭：「你去林導演那邊看看，那個新人肖楚，是否要簽下來。陳東的意思，這事你決定。你還別說，他是真信任你。」
「人，都是做事做出來的。人家又不傻，也不瞎。現在就算有哪個有錢人願意娶你，你覺得能嫁過去做正妻麼？還是說，你能接受嫁給一個普通人做正妻，每天對著柴米油鹽，給他洗衣做飯生孩子？」馮絲絲又是靈魂一問。
馮茶沉默了好一會才道：「做情人挺好！我知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