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古陶罐 左道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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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1章 古陶罐 左道術

  眼前這咒術是個什麼情況,陸安生他當然知道了。

  「[貓鬼](辛)旁門左道中孕育貓鬼之術,以骨灰罈為媒介,馴養出的咒鬼。狸貓類屬陰,容易產生怨氣————

  《青囊雜纂》曰:貓鬼,老狸,野物之精變為鬼蜮,依附於人————

  隋朝外戚家臣獨孤陀,皇后獨孤伽羅異母胞弟,好左道,每日子夜祭祀,畜養貓鬼。後疫病,眾人皆說是中貓鬼之咒,由獨孤駝婢女徐阿妮招認其蓄養貓鬼一事————」

  「錄物:[招財進寶金貓]鍍金的金屬招財貓像,纏繞著些許財氣,擺在家中或者體廟裡,可以為主人緩慢的招來財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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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東西還挺實用————」陸安生眼前一亮直接在廟裡召喚了出來,擺在了自己的雕像邊上。

  一個和旺財有幾分相似的大臉盤子金貓,開始緩緩的招手。

  明明那是金屬的塑像,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原理。

  至於記錄,這就是之前升級過一次的俗事古錄的記錄的平均長度,等級稍高一點,記錄就長得很,附帶很多文獻內容。

  所以自東都升級之後,幾個副本走來,陸安生的民俗學識,那是噌噌的往上漲,現在。回去繼續學業,要留在學校搞學術帶學生應該也是輕輕鬆鬆。

  眼前這個記錄看似不起眼,不過往後瞅瞅可以發現,貓鬼之術雖然簡單,似乎也不算強,可實際上頗為重要。

  「後為獨孤陀求情,使其免於一死,革職為民。此一案後,隋文帝下詔,蓄貓鬼蠱毒,厭媚野道之家,並投於四裔。」

  這說明這一招不但歷史悠久,而且是讓旁門左道受到官方制裁的早期案例。

  「這麼古老的招,要是正統的傳人,再怎麼著也不至於這麼菜吧。」陸安生蹲了下來,仔細地看了看地上的罈子。

  此時,邊上的陳老歪,早已經讓貓鬼啃了個乾淨,連骨頭渣都沒剩下,至於貓鬼,陸安生早就已經召喚出了自己的鎮妖仙師籙,正在被一個一個的緩緩吸收。

  賜福之身完善之後,許久沒有得到強化的體能,因此又開始進一步增長。

  「咔————」拐杖觸地的聲響從門口傳來。

  「陸爺動作還是這麼快啊。」往門口一瞅,泥人張反手用拐杖合上了門:「我才剛跟上您這都完事了。」

  屋子裡頭,陳老歪僅剩的痕跡,只有地上的一灘血,貓鬼和符籙早就一同消失,就剩下陸安生一個,蹲在地上靜靜的觀察那些玩意兒。

  「你來的正好,瞅瞅,介玩意兒的來路,你看得出來嗎?」陸安生倒也不避嫌,泥人張這角色,一看就是他這個身份專門配給的隊友。

  可能也沒有啥厲害手段,就是個見多識廣啊,啥都懂點的江湖匠人。

  走陰人的身份學識,還是沒辦法幫他破解探索中的所有疑點,就得專門配這麼一個人,偶爾幫幫忙。

  「嘿呦呵,天津這事兒最近是多哈,天不天的,哪兒都能冒出點亂碼七糟的玩意兒————」泥人張湊近了點兒,低頭看了看。

  「嘖,介是養鬼的玩意兒吧,老早就聽說外道裡頭有一些養壇婆婆,壇小鬼的把式,介個罈子鬼氣這麼重,介是已經養成了。」

  泥人張搖了搖頭:「介幫子人,缺德帶冒煙,一天天的做這事兒跟誰抱了他孫子跳了井似的,出手儘是那損招啊。」

  該說不說,雖然陸安生還沒有完全學會,但是真天津人是真有活,一開口小俏皮話那是一套一套的。

  泥人張拄著拐,緩緩地往下蹲來,瞅了瞅地上的破罈子:「不過陸爺你還真別說,介玩意兒————」

  陸安生把罈子外頭粘的土灰撇了撇,給他展示了一下,裡面露出來的,很顯然是陶土的紋路,看上去古樸至極,一看就不像是這個年代的玩意兒。

  「好像確實有點年頭,看著像哪塊土地剛刨出來的。」泥人張做了做手勢:「轉過來我看看底。」

  古代文物,這方面的東西很少給記錄,因為古時候的文物傳到現代,個頂個的都是好的東西,按照每個的特徵給個標名兒,就能單獨在博物館裡帶有一席之地。

  可是放古代,他們相互之間其實是沒有太多差別的,能解鎖的記錄,頂多就是特殊的釉體,很特殊的形制,又或者只有某個窯才會出產的東西。


  解鎖出來的,大多是和制陶製瓷有關的技術的記錄。

  雖然也是有,但是一大類,就給一兩個,陸安生相關的知識儲備就不夠多。

  相比之下,泥人張這種社會閒散人員,看著天不天的一點兒正事兒沒有,實際上,走江湖不知道積攢了多少古怪的經驗。

  閒人愛玩什麼?貓狗花鳥魚蟲,要不就是文物聽曲兒唱戲。

  「你別說嘿,沒上過釉,是陶的,看這形制也不像是後來造的,那這年代可老了去了,整個天津衛周圍,可能沒有幾個地方能找到這玩意兒的。」泥人張如此判斷著。

  「就沒有可能是別的地方賣過來的嘛?」陸安生如此詢問著。

  泥人張擺了擺手:「哪兒能啊,這玩意兒太老了,你說確實吧,年代早一點的東西能留到今天不容易,可是早過頭了也不好。

  像這玩意兒,土了吧唧的,還沒什麼紋路,上頭那些個官爺富豪的,他也欣賞不來啊,人家都玩兒瓷的。

  像這種陶土製的玩意兒,一般被刨出來啊,都沒人收,那幫土耗子基本上都隨地扔了。

  最常見的是在鄉下農戶家裡,拿來餵雞呀,洗乾淨醃個泡菜啊,甚至留著當夜壺的都有。」

  陸安生一想,是這麼個理兒,現代對陶土製的文物很重視,甚至可能比一般文物更重視。

  就像明清的鐵盆兒,上交國家都不一定要,早一點的宋明大鍋,價值就開始上去了,可你要是有青銅鼎在手上,上面還帶銘文的,那就可以包吃包住了。

  陶土有的時候比這些玩意兒還古老,那時候國家領導人都不一定叫皇帝,可能是三皇五帝。

  但是對於古人來說,他們又不太在意這些玩意兒,就像,也沒聽說過清章帝有給陶土文物蓋章的。

  泥人張如此說著,話鋒一轉:「不過這些陶土的玩意兒,雖然不受上面那些貴人的賞識吧。

  但他本身年代比較早,所以積蓄的風土氣比較足,用來施一些老年間的秘法可能倒是比較有用。」

  陸安生明白這一點,觀賞方面,老文物不一定比得上宋明清那些個老窯現燒出來的陶瓷,但是要玩玄學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就像在玉蘭大廈的時候,炸彈客小哥用的鼎不也是老東西嗎。

  問題就在於:「這東西是哪兒流出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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