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意不意外？
「「洞明澄澈」。」
暴露在槍口之下的那一刻，朱泓銘瞬間啟動增益。
世界仿佛陷入極致的寧靜。
腎上腺素與之激昂，如同烈酒，流遍四肢百骸。
感知、思維、反應能力.....一時間，全部抵達巔峰。
安雅、還有那些平頭百姓，都還在那間餐廳里，那是絕對的紅線。
沒有回頭路可言。
「來吧。」
朱泓銘心中默念，沖入由廠房和舊市場交織而成的重重巷道之中。
大腦飛速運轉，將眼前環境頃刻解析：
左前方有一堆廢舊輪胎，可以吸收子彈動能，是可用的臨時掩體。
一個通風口在左側牆壁上，可用來調整位置，脫離平面的火力封鎖。
正前方是一條死胡同，但盡頭有下水道井蓋。
.....
信息匯入，在腦海中形成一張三維地圖。
對方是專業的殺手。
自己又缺乏足夠的遠程手段。
想要取勝，必須活用一切環境因素。
「目標已進入B-7區，正向倉庫群移動。嘖，速度挺快，思路也挺清晰，不像是個菜鳥。」
通過耳麥，僱傭兵小隊隊長聽著高點觀察手的匯報。
他眉頭微蹙，心中閃過一絲疑慮。
「一個意外變量。」
看著地圖上突然冒出的光點，僱傭兵隊長有些遲疑，
「是條子放出來的煙霧彈，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還是單純一個運氣不好的蠢貨？」
身旁，另一個僱傭兵詢問道：「頭兒，分一個人去處理掉？」
「不用，」
隊長眼中最終閃過一絲狠厲，「這傢伙像是個練家子，放著不管，恐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全體注意，優先清除這個變量。用飽和攻擊，把他迅速從地球上抹掉，
「速戰速決，然後繼續搜尋議員！」
只要火力足夠。
任何掙扎，都掀起不起浪花。
-----------------
「他們要動手了。」
兩百米外，一處公寓樓。
米國警局，第三小隊。
通過高倍望遠鏡，隊長很快察覺了僱傭兵的戰術意圖。
他身邊的警員，緊張得手心冒汗。
「頭兒，我們就這麼看著？」警員聲音乾澀，「陳警司的命令是「優先確認並保護所有平民安全」，那個小子……」
「然後呢？
「我們拿著幾把手槍，衝下去和拿著自動步槍甚至RPG的傭兵火併？」
隊長反問道，聲音無奈：「我們的任務，是控制漢諾瓦街，
「——而且，看見那個餐廳了嗎？那兒的平民顯然不少，
「現在衝出去，不僅救不了他，連我們自己，甚至整個餐廳的人，都會成為靶子。」
他盯著那個被圍堵在巷道的身影，心中充滿無力。
作為一個警察，毫無作為，眼睜睜看著一個年輕人在自己面前被處決，無疑是一種煎熬。
「....倒霉的小子。」警員嘆了一口氣。
望遠鏡下。
兩道交叉的火舌，帶著一顆呼嘯的手雷，精準落向青年的藏身之處。
結束了。
-----------------
在手雷落地前。
朱泓銘早已做好準備。
「洞明澄澈」下，他的大腦宛若一台超級計算機。
——距離，十二米！
——拋物線頂點高度，七米！
——預計落地時間，0.8秒！
——爆炸延遲，1.5秒！
足夠了。
退路早被暴雨般的子彈鎖死。
不過，自己本就沒準備後撤。
停下手中的轉筆動作，朱泓銘手腕一振，一道墨痕呼之而出。
「【擋】。」
他的聲音很平。
手中，繡春刀斜放身前。
一層幾乎透明的能量漣漪，如同護體罡氣，在刀身前浮現。
也就在這一刻，手雷，轟然爆炸！
轟——！！！
巨響震耳欲聾！
衝擊波下，無數彈片和水泥碎塊飛濺，一併撞擊在那層無形的屏障之上。
噗。
即使削去了至少九成衝力。
朱泓銘仍覺像被全速衝鋒的公牛迎面撞上了般，喉頭一甜。
「....挺爽。
「也是硬抗過現代手榴彈了。」
嘴角溢出血絲，朱泓銘沒有停留。
借著這股衝擊力，他順勢向後一彈。
如同壁虎般，他悄無聲息貼向身後越野車的車底。
一撐地面，朱泓銘迅速滑入他早就看好的，下水道井蓋之下。
爆炸的火光與煙塵的掩護之中。
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
「操……這下連完整的屍體都找不到了。」
公寓樓里，警員長長舒口氣，放下望遠鏡。
這種級別的爆炸，中心點不可能有任何活物。
隊長沉默著，驀然開口。
「這就是頂級的僱傭兵，海豹或者三角洲退下來的一流貨色，
「對上他們，就該做好落得如此下場的準備。」
....
另一邊。
投彈的僱傭兵不屑一笑，對著通訊器說道：「目標清除，準備……」
話語戛然而止。
投彈僱傭兵瞳孔陡然收縮。
手中，通訊器落地。
如果時間允許，他一定會揉揉自己的眼睛，或者給自己一巴掌，確認不是在做夢。
身旁。
剛才還在進行火力壓制的同伴，此刻正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一截漆黑的刀刃。
從下往上，自後方，斜穿他的胸膛。
....那是心臟。
僱傭兵握槍的手驟然鬆脫，眼中神采飛快黯淡，滿是錯愕。
「呃……」
甚至沒能發出完整的慘叫。
他的生命，隨著那截抽離的刀尖，被徹底帶走。
隨著同伴的倒下。
投彈僱傭兵順著染血的刀刃看去。
是那個年輕人。
那個，他本以為早已被炸成碎片的年輕人。
正左手撐著地面，從自己身後的下水道井蓋中竄出。
青年右手握著一把刀，一把墨色狹長的戰刃。
好像在哪部遠東影視里見過...
「驚不驚喜？」
耳旁，一道略帶戲謔的聲調傳來。
投彈僱傭兵一個激靈，猛地回神！
錯愕、被戲耍的羞辱，瞬間化為暴怒。
他顯然久經沙場。
幾乎是本能地扭轉身體，僱傭兵一手探向腰間的手雷，另一隻手拔出戰術匕首，怒吼著：「你這該死的臭蟲，我要——」
很遺憾。
先前的錯愕輕敵，讓他沒了機會。
朱泓銘的刀更快。
那道墨色刀鋒，仿佛沒有重量般划過。
投彈手所有的動作，都在這一剎那凝固。
脖頸處傳來巨疼。
一道血線綻開。
「嗬……」
最後一口氣從他喉間泄出，高大的身軀轟然栽倒，再無聲息。
該繼續藏著了。
朱泓銘刀身一振，血液撒上身旁白牆。
他再次沒入陰暗的下水道，一切來得快，去得也快。
.....
「HOLY SHIT！」
警長一把推開隊員，望遠鏡幾乎懟進了自己的眼窩。
他死死盯著巷口，聲音都變了調：「法克……你們誰他媽告訴我，我剛才看到的是真的？！
「操他媽的，那小子怎麼在手榴彈下活下來的？！
「老子當了十年警察，就沒見過這樣的事！」
隊員也驚得不輕。
他試著解釋道：「是不是，他找准了時機鑽進下水道？
「利用爆炸做掩護，完成了地下的戰術移動，然後……從後方發動了攻擊？」
警長啐了一聲：「你他媽當老子是傻子？！
「手雷炸出煙幕前，他就是活靶子，怎麼摸到下水道邊上？！
「他要是硬等著炸完再動，早他媽被炸成零件了，還他媽從後面摸出來反殺？做夢！」
靠！
根本想不明白！
老子今天一定是撞鬼了！
-----------------
街區另一端。
僱傭兵首領通過加密對講機，漫不經心觀察各個隊員的動靜。
當手雷的爆炸聲通過耳機傳來後。
他晃晃手中的戰術平板，將注意力重新放到逃竄的議員身上。
他剛想對著麥克風下令——
「一號！一號！！」
耳機里，觀察手變調的呼叫猛地炸起：「四號…四號胸口中刀，沒反應了！
「三號…操！三號也被幹掉了！
「是那個華裔小子！他媽的！他沒死！」
沒死？
怎麼可能？
三號是隊中的好手，手榴彈落點向來精準無誤！
一個赤手空拳的小子，怎麼可能在那種爆炸下存活？
操，刀？
他又是從哪掏出來的刀？！
僱傭兵隊長手背青筋猛地暴起。
被戲耍了。
他居然被一個混小子給愚弄了！
眼中，驚駭與狂怒同時閃過。
「他在地下！他在我們腳下！這個混蛋是只地鼠！」
觀察手的聲音再次傳來。
「冷靜！」僱傭兵隊長聲線冰冷，「那小子不可能一直躲在地下！」
他迅速下令：「二號，用三發震撼彈，呈扇面角度，投入他最後消失的井口，及周邊兩個可疑點！
「把他從老鼠洞裡給我燻出來！
「五號，你立刻帶人，用交叉火力，封鎖所有地面出口！
「一旦露頭，格殺勿論，
「我要他變成一灘爛肉！」
-----------------
公寓高台。
「頭兒，這小子……」警員喃喃道，「他好像，真的有機會？」
「不。」警長搖了搖頭，恢復了職業判斷。
「他之前只是運氣好，好到能在手榴彈下存活，還撞上對方輕敵和戰術盲點，
「現在，獵手認真了，
「他所有的逃生路線都被堵死，還上了震撼彈這種招呼，
「這小子……還是死定了。」
暴露在槍口之下的那一刻，朱泓銘瞬間啟動增益。
世界仿佛陷入極致的寧靜。
腎上腺素與之激昂，如同烈酒，流遍四肢百骸。
感知、思維、反應能力.....一時間，全部抵達巔峰。
安雅、還有那些平頭百姓，都還在那間餐廳里，那是絕對的紅線。
沒有回頭路可言。
「來吧。」
朱泓銘心中默念，沖入由廠房和舊市場交織而成的重重巷道之中。
大腦飛速運轉，將眼前環境頃刻解析：
左前方有一堆廢舊輪胎，可以吸收子彈動能，是可用的臨時掩體。
一個通風口在左側牆壁上，可用來調整位置，脫離平面的火力封鎖。
正前方是一條死胡同，但盡頭有下水道井蓋。
.....
信息匯入，在腦海中形成一張三維地圖。
對方是專業的殺手。
自己又缺乏足夠的遠程手段。
想要取勝，必須活用一切環境因素。
「目標已進入B-7區，正向倉庫群移動。嘖，速度挺快，思路也挺清晰，不像是個菜鳥。」
通過耳麥，僱傭兵小隊隊長聽著高點觀察手的匯報。
他眉頭微蹙，心中閃過一絲疑慮。
「一個意外變量。」
看著地圖上突然冒出的光點，僱傭兵隊長有些遲疑，
「是條子放出來的煙霧彈，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還是單純一個運氣不好的蠢貨？」
身旁，另一個僱傭兵詢問道：「頭兒，分一個人去處理掉？」
「不用，」
隊長眼中最終閃過一絲狠厲，「這傢伙像是個練家子，放著不管，恐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全體注意，優先清除這個變量。用飽和攻擊，把他迅速從地球上抹掉，
「速戰速決，然後繼續搜尋議員！」
只要火力足夠。
任何掙扎，都掀起不起浪花。
-----------------
「他們要動手了。」
兩百米外，一處公寓樓。
米國警局，第三小隊。
通過高倍望遠鏡，隊長很快察覺了僱傭兵的戰術意圖。
他身邊的警員，緊張得手心冒汗。
「頭兒，我們就這麼看著？」警員聲音乾澀，「陳警司的命令是「優先確認並保護所有平民安全」，那個小子……」
「然後呢？
「我們拿著幾把手槍，衝下去和拿著自動步槍甚至RPG的傭兵火併？」
隊長反問道，聲音無奈：「我們的任務，是控制漢諾瓦街，
「——而且，看見那個餐廳了嗎？那兒的平民顯然不少，
「現在衝出去，不僅救不了他，連我們自己，甚至整個餐廳的人，都會成為靶子。」
他盯著那個被圍堵在巷道的身影，心中充滿無力。
作為一個警察，毫無作為，眼睜睜看著一個年輕人在自己面前被處決，無疑是一種煎熬。
「....倒霉的小子。」警員嘆了一口氣。
望遠鏡下。
兩道交叉的火舌，帶著一顆呼嘯的手雷，精準落向青年的藏身之處。
結束了。
-----------------
在手雷落地前。
朱泓銘早已做好準備。
「洞明澄澈」下，他的大腦宛若一台超級計算機。
——距離，十二米！
——拋物線頂點高度，七米！
——預計落地時間，0.8秒！
——爆炸延遲，1.5秒！
足夠了。
退路早被暴雨般的子彈鎖死。
不過，自己本就沒準備後撤。
停下手中的轉筆動作，朱泓銘手腕一振，一道墨痕呼之而出。
「【擋】。」
他的聲音很平。
手中，繡春刀斜放身前。
一層幾乎透明的能量漣漪，如同護體罡氣，在刀身前浮現。
也就在這一刻，手雷，轟然爆炸！
轟——！！！
巨響震耳欲聾！
衝擊波下，無數彈片和水泥碎塊飛濺，一併撞擊在那層無形的屏障之上。
噗。
即使削去了至少九成衝力。
朱泓銘仍覺像被全速衝鋒的公牛迎面撞上了般，喉頭一甜。
「....挺爽。
「也是硬抗過現代手榴彈了。」
嘴角溢出血絲，朱泓銘沒有停留。
借著這股衝擊力，他順勢向後一彈。
如同壁虎般，他悄無聲息貼向身後越野車的車底。
一撐地面，朱泓銘迅速滑入他早就看好的，下水道井蓋之下。
爆炸的火光與煙塵的掩護之中。
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
「操……這下連完整的屍體都找不到了。」
公寓樓里，警員長長舒口氣，放下望遠鏡。
這種級別的爆炸，中心點不可能有任何活物。
隊長沉默著，驀然開口。
「這就是頂級的僱傭兵，海豹或者三角洲退下來的一流貨色，
「對上他們，就該做好落得如此下場的準備。」
....
另一邊。
投彈的僱傭兵不屑一笑，對著通訊器說道：「目標清除，準備……」
話語戛然而止。
投彈僱傭兵瞳孔陡然收縮。
手中，通訊器落地。
如果時間允許，他一定會揉揉自己的眼睛，或者給自己一巴掌，確認不是在做夢。
身旁。
剛才還在進行火力壓制的同伴，此刻正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一截漆黑的刀刃。
從下往上，自後方，斜穿他的胸膛。
....那是心臟。
僱傭兵握槍的手驟然鬆脫，眼中神采飛快黯淡，滿是錯愕。
「呃……」
甚至沒能發出完整的慘叫。
他的生命，隨著那截抽離的刀尖，被徹底帶走。
隨著同伴的倒下。
投彈僱傭兵順著染血的刀刃看去。
是那個年輕人。
那個，他本以為早已被炸成碎片的年輕人。
正左手撐著地面，從自己身後的下水道井蓋中竄出。
青年右手握著一把刀，一把墨色狹長的戰刃。
好像在哪部遠東影視里見過...
「驚不驚喜？」
耳旁，一道略帶戲謔的聲調傳來。
投彈僱傭兵一個激靈，猛地回神！
錯愕、被戲耍的羞辱，瞬間化為暴怒。
他顯然久經沙場。
幾乎是本能地扭轉身體，僱傭兵一手探向腰間的手雷，另一隻手拔出戰術匕首，怒吼著：「你這該死的臭蟲，我要——」
很遺憾。
先前的錯愕輕敵，讓他沒了機會。
朱泓銘的刀更快。
那道墨色刀鋒，仿佛沒有重量般划過。
投彈手所有的動作，都在這一剎那凝固。
脖頸處傳來巨疼。
一道血線綻開。
「嗬……」
最後一口氣從他喉間泄出，高大的身軀轟然栽倒，再無聲息。
該繼續藏著了。
朱泓銘刀身一振，血液撒上身旁白牆。
他再次沒入陰暗的下水道，一切來得快，去得也快。
.....
「HOLY SHIT！」
警長一把推開隊員，望遠鏡幾乎懟進了自己的眼窩。
他死死盯著巷口，聲音都變了調：「法克……你們誰他媽告訴我，我剛才看到的是真的？！
「操他媽的，那小子怎麼在手榴彈下活下來的？！
「老子當了十年警察，就沒見過這樣的事！」
隊員也驚得不輕。
他試著解釋道：「是不是，他找准了時機鑽進下水道？
「利用爆炸做掩護，完成了地下的戰術移動，然後……從後方發動了攻擊？」
警長啐了一聲：「你他媽當老子是傻子？！
「手雷炸出煙幕前，他就是活靶子，怎麼摸到下水道邊上？！
「他要是硬等著炸完再動，早他媽被炸成零件了，還他媽從後面摸出來反殺？做夢！」
靠！
根本想不明白！
老子今天一定是撞鬼了！
-----------------
街區另一端。
僱傭兵首領通過加密對講機，漫不經心觀察各個隊員的動靜。
當手雷的爆炸聲通過耳機傳來後。
他晃晃手中的戰術平板，將注意力重新放到逃竄的議員身上。
他剛想對著麥克風下令——
「一號！一號！！」
耳機里，觀察手變調的呼叫猛地炸起：「四號…四號胸口中刀，沒反應了！
「三號…操！三號也被幹掉了！
「是那個華裔小子！他媽的！他沒死！」
沒死？
怎麼可能？
三號是隊中的好手，手榴彈落點向來精準無誤！
一個赤手空拳的小子，怎麼可能在那種爆炸下存活？
操，刀？
他又是從哪掏出來的刀？！
僱傭兵隊長手背青筋猛地暴起。
被戲耍了。
他居然被一個混小子給愚弄了！
眼中，驚駭與狂怒同時閃過。
「他在地下！他在我們腳下！這個混蛋是只地鼠！」
觀察手的聲音再次傳來。
「冷靜！」僱傭兵隊長聲線冰冷，「那小子不可能一直躲在地下！」
他迅速下令：「二號，用三發震撼彈，呈扇面角度，投入他最後消失的井口，及周邊兩個可疑點！
「把他從老鼠洞裡給我燻出來！
「五號，你立刻帶人，用交叉火力，封鎖所有地面出口！
「一旦露頭，格殺勿論，
「我要他變成一灘爛肉！」
-----------------
公寓高台。
「頭兒，這小子……」警員喃喃道，「他好像，真的有機會？」
「不。」警長搖了搖頭，恢復了職業判斷。
「他之前只是運氣好，好到能在手榴彈下存活，還撞上對方輕敵和戰術盲點，
「現在，獵手認真了，
「他所有的逃生路線都被堵死，還上了震撼彈這種招呼，
「這小子……還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