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你應該叫有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28章 你應該叫有容

  「齊五是我一手提拔上來的,他的為人我自然很清楚。」戴老闆的聲音緩緩響起。

  毛齊五跟鄭耀全他們是不一樣的。

  鄭耀全等人是專業的情報人員出身,而毛齊五是從辦公室提拔上來的。

  論做事毛齊五可能不及鄭耀全,但他很會做人,

  戴老闆雖然陰狠,霸道,但為人處世還是有跡可循。

  毛齊五就是看準了這一點,一旦有同僚犯錯,戴老闆要對人家開刀,毛齊五就會上前阻攔。

  有時候甚至寧願自己受點罪,也要替人家出頭。

  當然,他不會白白做這樣的事情,而是會想法設法的讓當事人知道。

  戴老闆想要動他的時候,是我毛齊五出面將你保下來。

  一來二去,這些軍統內部軍官都對毛齊五感恩戴德。

  鄭耀全陪笑道:「局座,齊五兄是您一手提拔的,您對他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戴老闆吸了口氣,淡淡的說道:「就是因為了解才不放心。」

  「他這個人野心不小,如果抬他上去,他第一件事就是要對付我。」

  「啊」鄭耀全頓時一愣。

  「沒什麼好驚訝的。」戴老闆揉了揉太陽穴:「既然上去了,就很難再下來。」

  「就算我不在那個位置,但只要我還在軍統一天,他都會睡不安穩。」

  「耀全,權力是個好東西,它能讓人變成狗,自然也能讓狗變成人。」

  「這就是人吶,還有什麼能比人更壞的,呵呵」

  發完感慨,戴老闆看著窗外不再說話,鄭耀全也識趣的閉上嘴巴.

  滬市,萬天木叛變僅僅半個月時間,軍統已經完全亂套了。

  萬天木曾經是青島站站長,它的叛變促使軍統青島站的小頭目趙剛義效仿。

  趙剛義曾在辦理軍統局務時跟萬天木有過合作。

  而且,萬天木對此人性格十分了解,膽子倒是不小,但極為貪財。

  針對這個弱點,萬天木說服影佐用二十根大黃魚的價格說動了趙剛義

  趙剛義起初還是堅守底線,可當看到大黃魚跟萬天木的信箋之後,還是選擇了倒向日本人。

  趙剛義叛變後,立即帶領日憲兵在青島大肆搜捕,將包括站長傅勝蘭在內的軍統青島站連鍋端掉。

  傅勝蘭倒是嘴硬,受盡折磨也不願意交出特工名單.

  可惜,他那個親信堂弟就沒那麼硬了。

  趙剛義協助日本人抓到傅勝蘭之後,又利用傅勝蘭的消息釣出了副站長,傅勝蘭的堂弟傅向榮.

  傅向榮是個軟骨頭,還沒等大刑伺候就交代了青島站秘密據點和電台。

  再之後,青島站二十七名特工集體落水,軍統青島站全軍覆沒。

  不久,軍統在北平的七個據點被清掃,電台,華北各地上傳的密報紛紛陷入敵手,副區長周世光被捕,隨即遭到槍殺。

  緊接著,軍統安慶站站長蔡勝楚被捕。

  爾後,軍統金陵的辦公點和藏身處遭到襲擊。

  金陵站站長吳庚恕逃走,副站長譚聞知被抓.

  隨後,軍統在金陵的秘密電台落到敵人手中。

  ……

  滬市、青島、北平、天津、金陵、安慶……

  這還不算,通過從北平地區辦公處軍統特務那裡索取的情報,使得日憲兵對張家口、察哈爾、綏遠、丹東、內蒙等地也進行了系統的搜捕

  僅僅過個月的時間,萬天木的叛變所引起的雪球效應無限擴大..

  這也使得軍統在敵後的情報體系幾乎毀滅殆盡,大半個軍統情報網絡徹底癱瘓

  滬市,百樂門舞廳。

  百樂門的創始人便是曾經華夏首富盛宣懷的女兒,盛愛頤,盛七小姐。

  當初,為了創辦百樂門,盛愛頤用了六十萬兩白銀,可惜經營不善,不得不轉售他人。

  而之後的百樂門便迅速發展,直至成為了「遠東第一樂府」!

  這裡是上海灘的達官顯貴們尋歡作樂的第一選擇。

  當然,這是以前,現在,倒也未必

  夜晚八點,一行車隊出現在百樂門門口,他們的出現立即引起旁人的注意

  原因是這隻車隊一側懸掛著鬼子的膏藥旗,另一側卻是維新政府的三色旗。

  車子依次停在門口,車門打開,梅機關副機關長晴氣慶胤以及剛剛投靠日本人的萬天木下了車。

  在他們後面,特務處副主任丁村跟李群以及從金陵調來的行動隊大隊長何天風,原特務處行動隊隊長凌靖。

  特務委員會所屬情報科,密電處等等部門領導紛紛下車

  最後一輛奧斯丁轎車裡坐的是陸運課課長兼特務處主任陳陽..

  不,現在都不能稱之為主任,而是應該叫陳部長。

  萬天木這次的行動令梅機關跟金陵特務委員會大出風頭。

  參謀本部同意了影佐提交的特工訓練計劃,將金陵特務委員會正式更名為:華夏維新政府中央執行委員會特工總部。

  在影佐的舉薦下,陳陽升任為特工總部第一任部長.

  當然,今天晚上這麼勞師動眾的出現在百樂門,主角可不是剛剛升官的陳陽,而是萬天木.

  經過一段時間的「忙碌」,對軍統的打擊已經告一段落。

  這一次的出擊戰果頗豐,軍統在日占區的力量,尤其是幾個比較緊要單位的力量被削掉了七成。

  而這一切,都幾乎是萬天木帶來的。

  所以,這一次的慶功會,萬天木就成了主角

  百樂門包廂……

  「萬先生,我已經向影佐閣下匯報了你的功勞,」晴氣慶胤酒量不是很好,之時喝了小半瓶酒,臉上就已經微微泛紅。

  「影佐將軍也已經向園田君提議,未來將由你來出任特工總部第一廳廳長。另外,根據金陵那邊的意思,滬市和平軍副總指揮的位子也給你留著。」

  「多謝晴氣閣下。」萬天木舉起酒杯,恭敬的起身,朝晴氣慶胤拱了拱手

  自從被軍統折磨過後,為了恢復傷口,萬天木便將頭髮剃光

  他現在的模樣是一個禿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酷刑的緣故,此時,就連他眉毛也變得很淡,乍一看上去,整個腦袋仿佛都是光滑一片。

  「我說萬大哥,你這可是升官啦。和平軍咱們就不說了,但特工總部第一廳廳長,嘖嘖,就只在丁主任跟李主任之下了。」

  「就這您還不高興?難不成你還想頂替陳部長的位置當特工部長?啊哈哈哈……」一邊的李韜笑呵呵地問道。

  李韜是萬天木的手下,他也是軍統的叛徒。而且還是主動叛逃的,而軍統金陵站的陷落有很大的原因就是他的出賣……

  因為他曾經是金陵站情報處處長,負責過金陵站的人事安排。

  之前刺殺陳明楚,黃香谷,趙懷山那件事,熊劍東將髒水潑在了他身上。

  原本萬天木準備動手執行家法,誰知道,總部那邊先傳來的命令,讓萬天木去滬市接替趙立軍的位置,李韜的事情交由副站長譚聞知處理。

  李韜知道譚聞知的手段,沒等譚聞知動手,他轉頭就跑進了金陵特務委員會。

  萬天木叛變之後,這個秘密據點跟電台的消息也是他提供的

  「文謙老弟說的哪裡話,我擔心的是戴」萬天木端著酒杯的手沒來由的有些顫抖,輕輕眨了兩下眼睛,「以他的脾氣,平白吃了這麼大一個虧,不報復回來是不可能的。」

  「軍統這一回雖然損失頗大,可總體實力還是極強……不能掉以輕心。」

  「萬大哥,您可別怪我說你。」行動隊大隊長何天風笑道:「國民政府還有盼頭嗎?「

  「前些日子他們夠囂張了吧?什麼反攻計劃,決戰武漢,那傢伙,牛皮吹得都快飛上天了。」

  「好像馬上就能打回金陵似的。」

  「可現在你再看看……還不就是那麼回事兒?鄭州,洛陽。不到一個月就被打下來了。」

  「薛老虎好大的名頭,現在還不是憋在長沙城裡連口氣都不敢喘。老虎?我看他就是只老鼠!哈哈哈……」

  「話可不是這麼說,薛伯陵還是名符其實的。」


  萬天木輕聲說道:「而且,不只是薛伯陵,國府裡面有許多人都極有能力……可惜他們都跟錯了人。」

  「萬大哥說得很對,他們就是跟錯了人.」

  何天風吸溜一口,喝下一杯酒,搖頭晃腦道:「國府有什麼?都混到這地步了,還整天你爭我搶的……」

  「要我說,萬大哥你做的對,跟戴混有什麼意思?你跟他可是拜把子的兄弟,差點兒還成了兒女親家,可他竟然……」

  「唉……」萬天木沒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

  「對對對,大家都來敬陳部長一杯……」何天風端著酒杯站了起來,一邊朝陳陽諂笑,一邊大聲道:「恭賀陳部長高升。」

  陳陽原本一直坐在角落上看著這群人表演。

  一個個都是從軍統從國府那邊叛變過來的,跟這些人稱兄道弟,簡直侮辱他的身份。

  不過,看不起歸看不起,陳陽卻表現的很隨和,也很低調,只是坐在一側靜靜的聽著他們大放厥詞。

  就是不知道何天風怎麼突然抽風,把目標轉移到他這裡。

  「對對對。」李韜等人也緊跟著叫道:」陳部長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將來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丁村跟李群也附和道:「陳部長,祝你步步高升,財源廣進」

  特務處的人都知道陳陽的作用,也知道他的性格。

  他是籌備特務處的元老,也是影佐最信任的人。

  特務處能有今天的規模幾乎都是陳部長的功勞。

  最令人佩服的是,他不止將特務處管的井井有條,還能在陸運課混的風生水起。

  當然,特務處的人都很清楚,影佐對此人的愛護幾乎到了極點。

  知道他不是科班出身還願意將權力交給他,除了陳陽本身能力,也是因為影佐對他的絕對信任。

  丁村,李群這樣的人雖然很有能力,但不可能得到影佐的完全信任,只有陳陽可以

  這樣的人物,又這麼年輕,自然需要好好巴結。

  酒過三巡,晴氣慶胤突然朝丁村跟李群說道:「丁先生,李先生,我還有個好消息要通知兩位。」

  「關於丁先生提出的特工訓練計劃,影佐閣下已經有了批覆。」

  「同意擴大機構,招募及訓練特工。」

  「現在的辦事處地方太小了,這是我為兩位尋找的新地址。」

  丁村跟李群相視一眼,頓時喜出望外,丁村接過晴氣慶胤遞來的地址恭敬道:「多謝副機關長以及影佐機關長的信任,我們一定不負眾望。」

  丁村話音落下,緊隨而來的又是一陣恭賀聲,場內的氣氛也隨之達到了頂點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陳陽拖著疲憊的身軀出現在南方運輸部陸運課課長辦公室。

  昨天晚上一直喝到凌晨時分才算結束,饒是陳陽酒量不錯,但在這麼多大小漢奸的連番敬酒下,也是喝的七葷八素。

  到了後面直接斷片了,連怎麼回去都不知道,只是清晨醒來的時候卻發現不在福開森路的林公館,而是出現在艾莎的臥室

  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似乎一點都想不起來。

  癱坐在椅子上揉著腦袋,陳陽努力回想著昨天到底幹啥了,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李寧玉探進半個身子道:「長官,大阪商會的田中理事找您。」

  田中,他來這裡幹什麼?陳陽揉了揉腦袋,有些迷糊。

  田中在這個網裡並不是很重要,他是作為運輸供應鏈的存在。

  從後勤部運出來的一些「淘汰」,「陳舊」或者是憲兵司令部繳獲的物資需要通過大阪商會的銷售網絡洗白.

  無事不登三寶殿,田中是大阪商會的理事,沒什麼大事不會這麼不知進退,跑到運輸部來找人,陳陽皺了皺眉頭:「請他進來吧」

  李寧玉躬身一禮,趕緊下去出啊話。

  不一會兒,一陣腳步聲響起,緊隨其後便是一陣爽朗的笑聲。

  「陳桑,冒昧打擾,還請見諒。」田中走進辦公室便深深一躬,那帶著京都腔調的中文,在此刻密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陳陽起身繞過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做出標準的待客姿態。


  「田中理事貴人事忙,今日光臨不知有何指教。」

  「不敢不敢。陳桑是我在滬市最欽佩的青年才俊。」田中謙遜地搖頭,露出恰到好處的仰慕。

  助理李寧玉無聲地奉上兩杯清茶後退了出去,順手將辦公室的門輕輕合攏

  田中並未去碰茶杯,而是將公文包平放在膝上,雙手交迭置於其上,姿態恭謹。「陳桑,鄙人今日前來,是有個不情之請。」

  「哦?」陳陽十指交叉置於腹前,目光平靜無波,「這裡也沒什麼外人,田中君有話不妨直說。」

  田中臉上笑容更深:「鄙會於今晚在霞飛路新建的會所,舉辦一場非正式的內部晚宴。」

  他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張邊緣燙金、印有精美櫻花的米白色請柬,雙手捧著,微微欠身,極其鄭重地遞向陳陽。

  「閣下若能撥冗出席,於長遠合作,實有不可估量之益。」

  陳陽接過那張請柬。紙張的觸感光滑堅韌,邊緣的金線在光線下有微冷的反光。

  但他並未打開,而是靜靜的看著田中

  田中則是保持著微笑的表情與之對視,半晌,陳陽的目光落在請柬上娟秀的日文花體字跡上。

  「晚七時,霞飛路……外務省藤原宅邸?」

  便是藤原這兩個字令陳陽心中頓時一震。

  京都姓藤原的家族不多,但也不少,能在藤原面前加上外務省的卻只有一個,

  那就是他老師,藤原智男。

  只是,他跟藤原智男一直有聯繫,也從沒聽說藤原智男要來滬市

  所以,這個藤原府邸到底是什麼?

  田中臉上的笑容依舊從容,但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被看穿的僵硬。他仿佛早有預料,也早備好了說辭:

  「陳桑勿怪,那處房產乃是藤原董事閣下家族在滬上的祖產,清淨雅致,稍作修繕便用於招待尊貴友人。」

  「更何況地方只是場地,重要的是與會之人,以及所談之事。」

  「藤原董事此次,確實是帶著審視潛力與尋求合作誠意而來的。」

  「她親自選定此地,也足見對陳桑的看重。」

  陳陽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藤原董事?」

  他將這個姓氏又重複了一遍,指尖在桌面上無意識地輕點了兩下。

  「是的,藤原惠香小姐。」田中報出全名,語氣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尊重,甚至可以說是敬畏。

  藤原……惠香……

  陳陽沉默地將請柬放在桌面上那個沉重堅固的黃銅文件架上

  他沒有說去,也沒有說不去。

  沉默片刻,陳陽將目光再次投向田中,那眼神變得有些複雜,最終還是緩緩說道:「田中理事親自登門,這份心意陳某領了。」

  「請回去轉告藤原董事,七點鐘鄙人會準時到達。」

  田中緩緩起身,又是一躬,「鄙人就暫不打擾了。」

  「請柬留有聯繫電話,若陳桑日程上有調整,隨時可以告知,鄙人期待能在晚宴上再次聆聽陳桑的真知卓見。」

  告辭

  田中轉過身子,疾步走出辦公室。

  夜晚,七點,霞飛路.

  這棟藤原府邸是徹底的日式建築。

  拉門紙窗後映出松樹的虬枝盆景,長條餐桌上卻鋪著雪白的亞麻桌布,擺放著錚亮的銀質餐具和高腳水晶杯。

  晚宴除了商會的日方人員,還邀請了幾位租界有頭有臉的華洋商人、銀行買辦以及英國領事館官員。

  田中穿梭其間,八面玲瓏,不斷為陳陽引薦著各色人物。

  陳陽保持著得體的交際儀態,目光一直盯著那扇通往內院的小門。

  那位「特別董事」,似乎比原定時間遲到了。

  這種刻意的遲到,本身就是一種權力的彰顯。

  所以,這是在示威嗎?無聊的把戲

  就在席間談話聲音稍顯喧譁之際,那扇松木小門被無聲地拉開了。

  一道絕美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那是一個相當漂亮的女人,身姿挺秀,步履從容,而大家看到她的第一眼更多的是會被她身材所吸引。。


  她的個子並不高,大約155公分的樣子,每一步踏在光潔的柚木地板上,都如同踏在無形的台階上,自帶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儀。

  她身上穿著一件極其合體的墨青色真絲絨長裙。

  V領的設計顯得極為大膽,領口扣著一枚形狀精緻的蝶翼珍珠扣,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暈。

  緞面的裙擺隨著她纖穩的步伐無聲滑動,宛如流淌的暗夜微瀾,與她身後濃郁的夜色形成奇妙的呼應。

  垂落在鬢角的碎發優雅的襯托著她那小巧而線條清晰的臉頰。

  她身上只有簡單的幾件首飾,脖子前方掛著一串珍珠項鍊,耳垂上掛著珍珠耳環,就連手上的戒指也鑲嵌著一顆珍珠,這一看就是一套成品的珍珠首飾……

  走入大廳,她的目光精準地捕捉到了田中身邊的陳陽。

  那一刻,陳陽感到一種微妙的冰刺感。

  她狹長的丹鳳眼上挑,眼線用極細的炭筆勾勒出鋒利的尾部,襯得眼珠在吊燈下呈現出一種近乎冷感的琥珀色。

  高窄的鼻樑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下方的唇卻出乎意料地選擇了極淡的裸粉色唇膏,

  珍珠首飾,粉色系唇膏……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很懂得打扮,這麼做的目的顯然是要刻意地低調,但在低調的同時又要高調的展示出獨屬於自己的魅力……

  有個性而不張揚,的確是個非常懂男人心理的女人。

  「藤原惠香。」她的聲音清冽平穩,帶著標準的東京口音,沒有絲毫情緒波瀾。

  陳陽微微一愣,下意識的伸出手,她的手指修長,骨節略顯分明,乾淨利落的杏仁狀指甲透露出實幹者的氣質。

  手掌穩定而有力,帶著低於體溫的微涼。

  唯有當她低首時,胸前那枚由翡翠雕琢的蜻蜓胸針,隨著一次次細微的呼吸起伏輕輕顫動著翅膀

  嘩..好白的腦子..

  不對,嗯,我想說什麼來著?

  陳陽一陣迷糊,心中卻是不停感嘆:藤原惠香,這個名字貌似乎跟她不大適合,

  嗯.她應該叫有容才對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