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病人情況不太好
救護車的鳴笛聲很快由遠及近。
醫護人員迅速將宋淮安抬上擔架，送往醫院。
醫院的走廊里，燈光慘白。
宋淮安的老爸老媽焦急地等在急救室外，坐立不安。
熊孩子爸媽也跟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不安和心虛。
不知道過了多久，急救室的門開了。
一個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臉色凝重。
「誰是病人家屬？」
「我們是！我們是！」宋淮安他媽踉蹌著衝過去，「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他沒事吧？」
醫生看著他們，嘆了口氣，聲音沉重。
「病人情況不太好。除了外傷，我們檢查發現，他的各項身體機能都非常衰弱，尤其是……尤其是肺部，已經……」
醫生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醫生，你直說吧！我們受得住！」老爸聲音沙啞，緊緊握住老伴的手。
醫生點了點頭：「病人的肺部功能已經嚴重衰竭，接近晚期了。這次摔倒只是誘因，他身體的底子，太差了。」
「什麼……」
老媽腿一軟，差點沒癱在地上，幸好老爸死死扶著她。
「醫生……醫生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兒子……我兒子他就是摔了一跤，怎麼會……怎麼會肺出問題？」老媽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滾而下。
「他……他還那麼年輕啊！」
老爸眼圈紅得嚇人，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塌了。
他兒子，他的淮安，怎麼會得了這種要命的病？
他之前還騙他們，說是爬山摔的！
這傻孩子，到底瞞了他們多少事？受了多少苦？
是不是……是不是就是新聞上說的那種，什麼……骨癌？不然怎麼會身體機能這麼差？
老兩口心如刀絞，眼淚模糊了視線。
熊孩子爸媽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場景，臉上那點囂張氣焰早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和不安。
這……這宋淮安，不會真要死了吧？
那他們……他們剛才那一推……
宋淮安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痛欲裂，渾身都像是散了架。
他緩緩睜開眼，刺眼的白色燈光讓他眯了眯。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鼻腔。
「淮安！你醒了！」
老媽驚喜又帶著哭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宋淮安轉過頭，就看見老爸老媽通紅著眼睛，憔悴不堪地守在床邊。老媽的眼淚還在往下掉，一滴滴砸在他手背上，有點燙。
「媽……爸……」他嗓子幹得冒煙，聲音沙啞。
「哎！兒子，你感覺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老媽趕緊抹了把淚，俯下身，緊張地看著他。
宋淮安扯了扯嘴角，想露出個笑，卻比哭還難看。
「沒事……我……我命硬著呢。」
他看見老媽又要掉眼淚，趕緊又補了一句：「真沒事，你們別……別擔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閻王爺暫時還不想收我。」
老爸別過頭，偷偷抹了下眼睛，聲音哽咽：「你這孩子……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種話！」
「你到底……到底得了什麼病？為什麼不告訴我們？！」老媽終於忍不住，哭著質問，「醫生說你……你身體差得很……是不是……是不是那種……治不好的病啊？」
宋淮安心裡咯噔一下。
他媽的，還是知道了。
他看著父母悲痛欲絕的樣子，心裡堵得難受。
「瞎說什麼呢媽，」他強撐著說，「就是……就是最近太累了，沒休息好。醫生都喜歡誇大其詞，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養養就好了。」
他頓了頓，聲音放緩了些：「你們別自己嚇自己。我宋淮安什麼人你們不知道？這點小病小災，還能撂倒我？」
「你們看，我現在不是活蹦亂跳的？」他說著，還想掙扎著坐起來。
「哎，你別動！」老爸趕緊按住他，「醫生說你需要靜養！」
最後，宋淮安還是被帶回了家。
醫生說他需要好好休養，但更重要的是，他這種情況，醫院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了，後續主要是姑息治療。
這話，醫生是背著宋淮安，偷偷跟老兩口說的。
老兩口聽完，心都碎了。
回到家，宋淮安被安排在床上躺著。
老爸老媽一言不發地進了廚房，開始默默地準備晚飯。
鍋碗瓢盆的聲音在安靜的家裡顯得格外清晰，卻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沉悶。
宋淮安躺在床上，聽著廚房裡的動靜，心裡五味雜陳。
他媽的，這狗系統，真要把他往絕路上逼。
可看著父母那佝僂的背影，他咬了咬牙。
不行，他不能就這麼認栽。
飯菜很快就端上了桌，都是宋淮安平時愛吃的。
糖醋排骨，油燜大蝦，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魚湯。
老媽把筷子遞給他：「淮安，快吃吧，都是你愛吃的。」
語氣里，卻聽不出一點往日的雀躍。
飯桌上，一片死寂。
老爸老媽低著頭，默默地扒拉著碗裡的飯，誰也不說話。
宋淮安看著他們鬢邊新增的白髮，還有那深深的黑眼圈，心裡像是被針扎一樣疼。
他想說點什麼，打破這沉悶的氣氛，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就在這時，「咚咚咚」，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我去開門。」宋淮安說著就要起身。
「你別動！」老爸沉聲喝止了他，自己站起身，拉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是熊孩子那對爸媽。
兩人臉上堆著討好的笑，手裡還拎著一袋水果。
「那個……宋大哥，嫂子，」熊孩子爸搓著手，一臉尷尬，「我們……我們是來給淮安賠禮道歉的。白天那事兒……是我們不對，是我們沒教育好孩子，也是我們……我們太衝動了。」
熊孩子媽也趕緊點頭：「是啊是啊，真對不住。淮安……淮安他沒事吧？我們聽說……聽說他住院了，心裡也特別過意不去。這點水果，不成敬意，你們一定得收下。」
他們是真怕了。
萬一宋淮安真有個三長兩短，他們那一推，可就攤上大事了。
賠錢都是小事，萬一……
醫護人員迅速將宋淮安抬上擔架，送往醫院。
醫院的走廊里，燈光慘白。
宋淮安的老爸老媽焦急地等在急救室外，坐立不安。
熊孩子爸媽也跟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不安和心虛。
不知道過了多久，急救室的門開了。
一個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臉色凝重。
「誰是病人家屬？」
「我們是！我們是！」宋淮安他媽踉蹌著衝過去，「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他沒事吧？」
醫生看著他們，嘆了口氣，聲音沉重。
「病人情況不太好。除了外傷，我們檢查發現，他的各項身體機能都非常衰弱，尤其是……尤其是肺部，已經……」
醫生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醫生，你直說吧！我們受得住！」老爸聲音沙啞，緊緊握住老伴的手。
醫生點了點頭：「病人的肺部功能已經嚴重衰竭，接近晚期了。這次摔倒只是誘因，他身體的底子，太差了。」
「什麼……」
老媽腿一軟，差點沒癱在地上，幸好老爸死死扶著她。
「醫生……醫生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兒子……我兒子他就是摔了一跤，怎麼會……怎麼會肺出問題？」老媽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滾而下。
「他……他還那麼年輕啊！」
老爸眼圈紅得嚇人，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塌了。
他兒子，他的淮安，怎麼會得了這種要命的病？
他之前還騙他們，說是爬山摔的！
這傻孩子，到底瞞了他們多少事？受了多少苦？
是不是……是不是就是新聞上說的那種，什麼……骨癌？不然怎麼會身體機能這麼差？
老兩口心如刀絞，眼淚模糊了視線。
熊孩子爸媽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場景，臉上那點囂張氣焰早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和不安。
這……這宋淮安，不會真要死了吧？
那他們……他們剛才那一推……
宋淮安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痛欲裂，渾身都像是散了架。
他緩緩睜開眼，刺眼的白色燈光讓他眯了眯。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鼻腔。
「淮安！你醒了！」
老媽驚喜又帶著哭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宋淮安轉過頭，就看見老爸老媽通紅著眼睛，憔悴不堪地守在床邊。老媽的眼淚還在往下掉，一滴滴砸在他手背上，有點燙。
「媽……爸……」他嗓子幹得冒煙，聲音沙啞。
「哎！兒子，你感覺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老媽趕緊抹了把淚，俯下身，緊張地看著他。
宋淮安扯了扯嘴角，想露出個笑，卻比哭還難看。
「沒事……我……我命硬著呢。」
他看見老媽又要掉眼淚，趕緊又補了一句：「真沒事，你們別……別擔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閻王爺暫時還不想收我。」
老爸別過頭，偷偷抹了下眼睛，聲音哽咽：「你這孩子……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種話！」
「你到底……到底得了什麼病？為什麼不告訴我們？！」老媽終於忍不住，哭著質問，「醫生說你……你身體差得很……是不是……是不是那種……治不好的病啊？」
宋淮安心裡咯噔一下。
他媽的，還是知道了。
他看著父母悲痛欲絕的樣子，心裡堵得難受。
「瞎說什麼呢媽，」他強撐著說，「就是……就是最近太累了，沒休息好。醫生都喜歡誇大其詞，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養養就好了。」
他頓了頓，聲音放緩了些：「你們別自己嚇自己。我宋淮安什麼人你們不知道？這點小病小災，還能撂倒我？」
「你們看，我現在不是活蹦亂跳的？」他說著，還想掙扎著坐起來。
「哎，你別動！」老爸趕緊按住他，「醫生說你需要靜養！」
最後，宋淮安還是被帶回了家。
醫生說他需要好好休養，但更重要的是，他這種情況，醫院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了，後續主要是姑息治療。
這話，醫生是背著宋淮安，偷偷跟老兩口說的。
老兩口聽完，心都碎了。
回到家，宋淮安被安排在床上躺著。
老爸老媽一言不發地進了廚房，開始默默地準備晚飯。
鍋碗瓢盆的聲音在安靜的家裡顯得格外清晰，卻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沉悶。
宋淮安躺在床上，聽著廚房裡的動靜，心裡五味雜陳。
他媽的，這狗系統，真要把他往絕路上逼。
可看著父母那佝僂的背影，他咬了咬牙。
不行，他不能就這麼認栽。
飯菜很快就端上了桌，都是宋淮安平時愛吃的。
糖醋排骨，油燜大蝦，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魚湯。
老媽把筷子遞給他：「淮安，快吃吧，都是你愛吃的。」
語氣里，卻聽不出一點往日的雀躍。
飯桌上，一片死寂。
老爸老媽低著頭，默默地扒拉著碗裡的飯，誰也不說話。
宋淮安看著他們鬢邊新增的白髮，還有那深深的黑眼圈，心裡像是被針扎一樣疼。
他想說點什麼，打破這沉悶的氣氛，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就在這時，「咚咚咚」，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我去開門。」宋淮安說著就要起身。
「你別動！」老爸沉聲喝止了他，自己站起身，拉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是熊孩子那對爸媽。
兩人臉上堆著討好的笑，手裡還拎著一袋水果。
「那個……宋大哥，嫂子，」熊孩子爸搓著手，一臉尷尬，「我們……我們是來給淮安賠禮道歉的。白天那事兒……是我們不對，是我們沒教育好孩子，也是我們……我們太衝動了。」
熊孩子媽也趕緊點頭：「是啊是啊，真對不住。淮安……淮安他沒事吧？我們聽說……聽說他住院了，心裡也特別過意不去。這點水果，不成敬意，你們一定得收下。」
他們是真怕了。
萬一宋淮安真有個三長兩短，他們那一推，可就攤上大事了。
賠錢都是小事，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