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也太不頂用了！
三人一起下了樓。
宋淮安強撐著精神，一路上給老爸老媽介紹著小區周圍的變化，哪裡新開了店鋪，哪裡又修了花壇。
老媽聽得津津有味，老爸也時不時點點頭。
到了超市，老媽更是像打了雞血，推著購物車，看見什麼都想買。
「淮安，這個魚新鮮，給你燉湯喝！」
「這個排骨不錯，給你做糖醋的！」
「還有這個蝦，你不是最愛吃油燜大蝦嗎？」
購物車很快就堆滿了各種食材。
宋淮安看著老媽興高采烈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
他媽的，這錢花得值！
時間一點點過去，超市里人來人往。
宋淮安感覺身體裡的那點暖流正在快速消退，疲憊感和疼痛感再次席捲而來。
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也漸漸變得蒼白。
他媽的，這方案一，也太不頂用了！
三人拎著大包小包從超市出來，夕陽把影子拉得老長。
宋淮安的腳步越來越虛浮，額頭上的冷汗就沒停過。
他媽的，方案一的效果簡直是杯水車薪。
膝蓋的痛楚一陣陣往上鑽，每走一步都像是針扎。
「淮安，你這臉怎麼白得跟紙一樣？」老媽終於察覺不對勁，停下腳步，擔憂地看著他，「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宋淮安勉強扯出一個笑。
「沒事媽，就是……就是有點累。」
「累？」老爸眉頭擰了起來，「我看你這情況不對。剛才在超市我就看你一直冒汗。是不是早上摔的那一下，比你說的嚴重？」
宋淮安心裡咯噔一下，知道瞞不住了。
他扶著旁邊的小樹，喘了口氣。
「可能……可能是吧。」他聲音有點虛，「當時沒覺得，現在後勁上來了，膝蓋……膝蓋特別疼。」
他不敢說實話，怕他們跟著瞎操心。
「哎喲！我就說！」老媽急了，伸手就要去撩他的褲腿，「讓我看看！是不是傷到骨頭了？」
「媽，別，這大馬路上的。」宋淮安趕緊攔住，「回去再說，回去再說。可能就是扭到了，養養就好了。」
「不行！得去醫院看看！」老媽斬釘截鐵。
「先回家，先回家，我歇會兒可能就好了。」宋淮安堅持著。
老爸嘆了口氣：「行，先送你回家。要是不對勁，馬上送你去醫院。」
三人加快腳步，往小區里走。
剛到單元樓門口，一個七八歲的小胖墩，騎著個兒童滑板車，「唰」一下從旁邊衝過來，差點撞到宋淮安他媽。
「嘿！你這孩子怎麼騎車的！」老爸吼了一嗓子。
那小胖墩停下來，不僅沒道歉，還衝著宋淮安翻了個白眼，尖聲尖氣地喊：「喲！這不是那個借錢不還的小窮鬼嗎？你媽都說你沒出息，被人追債追到家門口！羞羞臉！」
宋淮安的臉瞬間黑了。
這熊孩子就住他家樓下，上次那些債主上門鬧事，估計是被這小兔崽子的爹媽看見了，在家裡嚼舌根，讓這小屁孩學了去。
老媽氣得臉都白了：「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才沒胡說！我媽都說了！他就是個廢物！」小胖墩不依不饒，還做了個鬼臉。
宋淮安本來就渾身難受，被這小兔崽子一通亂噴，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他不想跟個小屁孩計較，但這傢伙嘴巴太臭了。
「小崽子，嘴巴放乾淨點！」宋淮安聲音冰冷。
「就不放！窮鬼！廢物！」小胖墩變本加厲，還朝宋淮安吐了口唾沫。
宋淮安再也忍不住，他媽的！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把那小胖墩從滑板車上推了下來。
力道沒控制好，小胖墩「嗷」一嗓子，一屁股墩在地上，滑板車也飛了出去。
「哇——！」
小胖墩愣了兩秒，隨即驚天動地地哭了起來。
「你打人！你打小孩！」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樓道里衝出來一對男女，正是那小胖墩的爸媽。
女的一看見自家兒子坐在地上哭，立馬炸了毛，指著宋淮安就罵：「宋淮安！你他媽有病吧！這麼大個人欺負我家孩子！你還要不要臉了！」
男的也氣勢洶洶：「我家孩子哪裡惹你了？啊？你說啊！」
「他嘴巴不乾淨，罵人！」宋淮安他媽護在兒子身前，氣得發抖。
「罵人怎麼了？小孩子懂什麼！你兒子多大了？還跟個孩子計較！我看你就是欠收拾！」熊孩子媽不依不饒，唾沫星子橫飛。
「你說話客氣點！」宋淮安他爸也怒了。
「我客氣什麼！你們家宋淮安欠了一屁股債，還有臉打人！我看就是想訛錢吧！」熊孩子爸說著就要上前推搡宋淮安他爸。
宋淮安他爸也不是吃素的，一把擋開。
場面瞬間混亂起來。
「別動手！」宋淮安想上去拉架，膝蓋卻猛地一軟。
那熊孩子媽見狀，以為宋淮安要動手，尖叫著也沖了上來，狠狠推了宋淮安一把。
「你想幹什麼！還想打我兒子不成！」
宋淮安本來就到了極限，系統給的那點藥效早就消耗殆盡，爬山那一趟幾乎要了他的命。
這一推，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只覺得眼前一黑，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直挺挺地就往後倒去。
「砰！」
後腦勺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淮安！」
「兒子！」
老爸老媽的驚叫聲在他耳邊變得模糊。
世界天旋地轉，然後徹底陷入黑暗。
「哎喲！碰瓷啊！打人了還碰瓷！」熊孩子媽尖叫，抱著自家兒子，一臉厭惡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宋淮安。
熊孩子爸也罵罵咧咧：「裝什麼死！趕緊起來！別以為躺地上就沒事了！」
宋淮安他媽撲到兒子身邊，手忙腳亂地去探他的鼻息，摸著他冰涼的額頭，聲音都變了調：「淮安！淮安你醒醒啊！你別嚇媽啊！」
老爸也慌了，他蹲下身，顫抖著手去掐宋淮安的人中，可宋淮安一點反應都沒有。
「快！快打120！」老爸嘶吼著，聲音裡帶著絕望。
熊孩子爸媽看這陣仗，似乎不像是裝的，臉上的囂張氣焰也收斂了些。
「真……真暈了？」熊孩子媽小聲嘀咕。
宋淮安強撐著精神，一路上給老爸老媽介紹著小區周圍的變化，哪裡新開了店鋪，哪裡又修了花壇。
老媽聽得津津有味，老爸也時不時點點頭。
到了超市，老媽更是像打了雞血，推著購物車，看見什麼都想買。
「淮安，這個魚新鮮，給你燉湯喝！」
「這個排骨不錯，給你做糖醋的！」
「還有這個蝦，你不是最愛吃油燜大蝦嗎？」
購物車很快就堆滿了各種食材。
宋淮安看著老媽興高采烈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
他媽的，這錢花得值！
時間一點點過去，超市里人來人往。
宋淮安感覺身體裡的那點暖流正在快速消退，疲憊感和疼痛感再次席捲而來。
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也漸漸變得蒼白。
他媽的，這方案一，也太不頂用了！
三人拎著大包小包從超市出來，夕陽把影子拉得老長。
宋淮安的腳步越來越虛浮，額頭上的冷汗就沒停過。
他媽的，方案一的效果簡直是杯水車薪。
膝蓋的痛楚一陣陣往上鑽，每走一步都像是針扎。
「淮安，你這臉怎麼白得跟紙一樣？」老媽終於察覺不對勁，停下腳步，擔憂地看著他，「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宋淮安勉強扯出一個笑。
「沒事媽，就是……就是有點累。」
「累？」老爸眉頭擰了起來，「我看你這情況不對。剛才在超市我就看你一直冒汗。是不是早上摔的那一下，比你說的嚴重？」
宋淮安心裡咯噔一下，知道瞞不住了。
他扶著旁邊的小樹，喘了口氣。
「可能……可能是吧。」他聲音有點虛，「當時沒覺得，現在後勁上來了，膝蓋……膝蓋特別疼。」
他不敢說實話，怕他們跟著瞎操心。
「哎喲！我就說！」老媽急了，伸手就要去撩他的褲腿，「讓我看看！是不是傷到骨頭了？」
「媽，別，這大馬路上的。」宋淮安趕緊攔住，「回去再說，回去再說。可能就是扭到了，養養就好了。」
「不行！得去醫院看看！」老媽斬釘截鐵。
「先回家，先回家，我歇會兒可能就好了。」宋淮安堅持著。
老爸嘆了口氣：「行，先送你回家。要是不對勁，馬上送你去醫院。」
三人加快腳步，往小區里走。
剛到單元樓門口，一個七八歲的小胖墩，騎著個兒童滑板車，「唰」一下從旁邊衝過來，差點撞到宋淮安他媽。
「嘿！你這孩子怎麼騎車的！」老爸吼了一嗓子。
那小胖墩停下來，不僅沒道歉，還衝著宋淮安翻了個白眼，尖聲尖氣地喊：「喲！這不是那個借錢不還的小窮鬼嗎？你媽都說你沒出息，被人追債追到家門口！羞羞臉！」
宋淮安的臉瞬間黑了。
這熊孩子就住他家樓下，上次那些債主上門鬧事，估計是被這小兔崽子的爹媽看見了，在家裡嚼舌根，讓這小屁孩學了去。
老媽氣得臉都白了：「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才沒胡說！我媽都說了！他就是個廢物！」小胖墩不依不饒，還做了個鬼臉。
宋淮安本來就渾身難受，被這小兔崽子一通亂噴，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他不想跟個小屁孩計較，但這傢伙嘴巴太臭了。
「小崽子，嘴巴放乾淨點！」宋淮安聲音冰冷。
「就不放！窮鬼！廢物！」小胖墩變本加厲，還朝宋淮安吐了口唾沫。
宋淮安再也忍不住，他媽的！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把那小胖墩從滑板車上推了下來。
力道沒控制好，小胖墩「嗷」一嗓子，一屁股墩在地上，滑板車也飛了出去。
「哇——！」
小胖墩愣了兩秒，隨即驚天動地地哭了起來。
「你打人！你打小孩！」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樓道里衝出來一對男女，正是那小胖墩的爸媽。
女的一看見自家兒子坐在地上哭，立馬炸了毛，指著宋淮安就罵：「宋淮安！你他媽有病吧！這麼大個人欺負我家孩子！你還要不要臉了！」
男的也氣勢洶洶：「我家孩子哪裡惹你了？啊？你說啊！」
「他嘴巴不乾淨，罵人！」宋淮安他媽護在兒子身前，氣得發抖。
「罵人怎麼了？小孩子懂什麼！你兒子多大了？還跟個孩子計較！我看你就是欠收拾！」熊孩子媽不依不饒，唾沫星子橫飛。
「你說話客氣點！」宋淮安他爸也怒了。
「我客氣什麼！你們家宋淮安欠了一屁股債，還有臉打人！我看就是想訛錢吧！」熊孩子爸說著就要上前推搡宋淮安他爸。
宋淮安他爸也不是吃素的，一把擋開。
場面瞬間混亂起來。
「別動手！」宋淮安想上去拉架，膝蓋卻猛地一軟。
那熊孩子媽見狀，以為宋淮安要動手，尖叫著也沖了上來，狠狠推了宋淮安一把。
「你想幹什麼！還想打我兒子不成！」
宋淮安本來就到了極限，系統給的那點藥效早就消耗殆盡，爬山那一趟幾乎要了他的命。
這一推，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只覺得眼前一黑，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直挺挺地就往後倒去。
「砰！」
後腦勺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淮安！」
「兒子！」
老爸老媽的驚叫聲在他耳邊變得模糊。
世界天旋地轉，然後徹底陷入黑暗。
「哎喲！碰瓷啊！打人了還碰瓷！」熊孩子媽尖叫，抱著自家兒子，一臉厭惡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宋淮安。
熊孩子爸也罵罵咧咧：「裝什麼死！趕緊起來！別以為躺地上就沒事了！」
宋淮安他媽撲到兒子身邊，手忙腳亂地去探他的鼻息，摸著他冰涼的額頭，聲音都變了調：「淮安！淮安你醒醒啊！你別嚇媽啊！」
老爸也慌了，他蹲下身，顫抖著手去掐宋淮安的人中，可宋淮安一點反應都沒有。
「快！快打120！」老爸嘶吼著，聲音裡帶著絕望。
熊孩子爸媽看這陣仗，似乎不像是裝的，臉上的囂張氣焰也收斂了些。
「真……真暈了？」熊孩子媽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