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鬼見愁
張總公司樓下。
宋淮安靠在街邊的欄杆上，嘴裡叼著根沒點的煙，看著寫字樓氣派的大門，心情說不出的舒暢。
剛才陳平達那副死了爹媽的表情，可真是賞心悅目。
讓你丫的算計老子！
讓你丫的想白嫖！
現在爽了吧？
五百萬的債，慢慢還去吧！
宋淮安得意地哼著小曲兒，感覺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透著舒坦。
就在這時，腦子裡那冰冷的系統提示音，毫無預兆地響了起來。
【警告：宿主生命體徵急劇下降。】
【預計剩餘生命時長：487天。】
宋淮安臉上的笑容一僵。
「我去你大爺的！」
他啐了一口，「有完沒完了？咒老子是吧？」
「上次說老子氣運虧損，這次直接倒計時了？」
「你這破系統，能不能盼我點好？」
【本系統從不虛言。請宿主正視生命危機。】
宋淮安眉頭緊鎖。
雖然他嘴上罵罵咧咧，但心臟卻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這狗系統，雖然坑爹，但好像還真沒說過假話。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把菸蒂扔進垃圾桶。
「媽的，信你個鬼！」
話雖如此，他還是鬼使神差地攔了輛計程車。
「師傅，最近的市三甲醫院。」
半小時後，醫院走廊。
宋淮安捏著那張薄薄的檢查報告，手心全是冷汗。
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他的腦門上。
【罕見性進行性臟器衰竭綜合徵】
醫生剛才那凝重的表情，還有那句「情況很不樂觀，目前沒有特效藥，建議保守治療，儘量提高生活質量」，在他耳邊嗡嗡作響。
生活質量？
老子都要死了，還談個屁的生活質量！
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感覺天旋地轉。
怎麼會這樣？
他才二十多歲！
【宿主，現在相信了？】系統那毫無感情的聲音再次響起。
宋淮安深吸一口氣，又猛地咳了兩聲，胸口悶得發慌。
「操！」
他低吼，「老子不想死！」
【若想活命，唯有依靠本遊戲。】
【在遊戲中獲取『生機值』，可延續宿主生命。】
「生機值？」宋淮安眼神一動，「怎麼獲取？」
【完成遊戲任務，提升遊戲角色實力，探索未知區域，皆有可能獲得。】
宋淮安靠著牆，慢慢滑坐到地上。
冰冷的地面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遊戲……
又是這該死的遊戲！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這系統，就是把他往死里坑，然後再給他一點點活下去的希望，讓他不得不被牽著鼻子走！
他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胡亂劃著名，最後點開了一個短視頻APP。
臉上露出一抹帶著幾分癲狂和自嘲的笑。
行，不就是玩嗎？
老子陪你玩到底！
他點開錄製功能，調整了一下因為震驚和恐懼而有些扭曲的表情，努力擠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
「哈嘍啊，家人們！你們親愛的UP主，宋淮安，今天給大家整個大活兒！」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用一種亢奮的語氣說道：「沒錯！我，宋淮安，其實是一個隱藏多年的行為藝術家兼極限挑戰策劃人！」
「最近呢，我策劃了一個全新的大型沉浸式行為藝術，主題就是假如我身患絕症，生命只剩最後一年！」
宋淮安對著鏡頭，晃了晃手裡的檢查報告，特意將那幾個刺眼的診斷名詞懟到鏡頭前。
「看到了嗎？新鮮出爐的！醫院蓋章認證！為了這次行為藝術，我可是下了血本了！」
「從今天開始，我將全程直播我這個絕症病人的最後時光！挑戰各種不可能！體驗各種人生百態！」
「今天的第一個挑戰項目，征服城西鬼見愁！」
「一座未經開發的野山，據說爬上去的人，十個有九個都得躺著下來！」
「刺激不刺激？期待不期待？」
他對著鏡頭擠眉弄眼，語氣誇張。
「家人們，點讚關注走一波！打賞評論刷起來！看看我這個將死之人，能不能創造奇蹟！」
視頻發布。
宋淮安關掉手機，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去他媽的！
既然要玩，就玩大一點！
他倒要看看，這狗系統說的宜和忌，到底有幾分可信度！
他再次打開系統界面。
【系統公告：今日運勢播報】
【宜：登高望遠，挑戰極限，破釜沉舟】
【忌：獨行夜路，輕信讒言，貪戀美色】
【今日幸運色：赤色】
【今日幸運數字：9】
「登高望遠，挑戰極限？」宋淮安看著這幾行字，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還真是巧了。
他剛發的視頻，瞬間就有了不少評論和點讚。
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網友在底下嗷嗷叫著讓他趕緊開播。
更讓他意外的是，很快就有人扒出了給他開檢查報告的醫院和醫生。
「臥槽！這不是我們醫院呼吸科的李主任嗎？他開的報告，那還能有假？」
「樓上+1，李主任是我們這兒的權威專家，他診斷的病，基本沒跑了。」
「所以……UP主是真的得了絕症？不是劇本？」
「我有點慌了，這要是真的，UP主也太勇了吧！」
「心疼UP主，但又有點期待是怎麼回事……」
評論區瞬間炸開了鍋。
宋淮安看著那些評論，心裡五味雜陳。
他沒再猶豫，直接在平台開啟了直播。
標題簡單粗暴：【絕症UP主玩命挑戰鬼見愁，是奇蹟還是笑話？】
直播間剛開，人氣就飛速上漲。
「兄弟們，廢話不多說，出發！」
宋淮安對著鏡頭揮了揮手，攔下了一輛前往城西郊區的公交車。
他要親身驗證一下，這狗屁系統的宜和忌，到底能不能救他的命！
城西鬼見愁山腳下。
宋淮安從公交車上跳下來，抬頭望了望那座在晨霧中若隱若現的山峰，山路崎嶇，幾乎看不到人工修葺的痕跡。
不愧是「鬼見愁」，光看著就讓人腿肚子發軟。
直播間裡已經炸開了鍋。
「臥槽！UP主真來了啊！」
「這山看著就邪乎，主播悠著點！」
「不是吧不是吧，真要爬？我賭五毛錢劇本！」
「樓上的，李主任的章都蓋了，還劇本呢？盼點好吧！」
宋淮安對著手機鏡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只是那笑容怎麼看都有點豁出去的癲狂。
「家人們，看見沒？鬼見愁！今天，咱就來會會它！」
宋淮安靠在街邊的欄杆上，嘴裡叼著根沒點的煙，看著寫字樓氣派的大門，心情說不出的舒暢。
剛才陳平達那副死了爹媽的表情，可真是賞心悅目。
讓你丫的算計老子！
讓你丫的想白嫖！
現在爽了吧？
五百萬的債，慢慢還去吧！
宋淮安得意地哼著小曲兒，感覺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透著舒坦。
就在這時，腦子裡那冰冷的系統提示音，毫無預兆地響了起來。
【警告：宿主生命體徵急劇下降。】
【預計剩餘生命時長：487天。】
宋淮安臉上的笑容一僵。
「我去你大爺的！」
他啐了一口，「有完沒完了？咒老子是吧？」
「上次說老子氣運虧損，這次直接倒計時了？」
「你這破系統，能不能盼我點好？」
【本系統從不虛言。請宿主正視生命危機。】
宋淮安眉頭緊鎖。
雖然他嘴上罵罵咧咧，但心臟卻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這狗系統，雖然坑爹，但好像還真沒說過假話。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把菸蒂扔進垃圾桶。
「媽的，信你個鬼！」
話雖如此，他還是鬼使神差地攔了輛計程車。
「師傅，最近的市三甲醫院。」
半小時後，醫院走廊。
宋淮安捏著那張薄薄的檢查報告，手心全是冷汗。
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他的腦門上。
【罕見性進行性臟器衰竭綜合徵】
醫生剛才那凝重的表情，還有那句「情況很不樂觀，目前沒有特效藥，建議保守治療，儘量提高生活質量」，在他耳邊嗡嗡作響。
生活質量？
老子都要死了，還談個屁的生活質量！
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感覺天旋地轉。
怎麼會這樣？
他才二十多歲！
【宿主，現在相信了？】系統那毫無感情的聲音再次響起。
宋淮安深吸一口氣，又猛地咳了兩聲，胸口悶得發慌。
「操！」
他低吼，「老子不想死！」
【若想活命，唯有依靠本遊戲。】
【在遊戲中獲取『生機值』，可延續宿主生命。】
「生機值？」宋淮安眼神一動，「怎麼獲取？」
【完成遊戲任務，提升遊戲角色實力，探索未知區域，皆有可能獲得。】
宋淮安靠著牆，慢慢滑坐到地上。
冰冷的地面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遊戲……
又是這該死的遊戲！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這系統，就是把他往死里坑，然後再給他一點點活下去的希望，讓他不得不被牽著鼻子走！
他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胡亂劃著名，最後點開了一個短視頻APP。
臉上露出一抹帶著幾分癲狂和自嘲的笑。
行，不就是玩嗎？
老子陪你玩到底！
他點開錄製功能，調整了一下因為震驚和恐懼而有些扭曲的表情，努力擠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
「哈嘍啊，家人們！你們親愛的UP主，宋淮安，今天給大家整個大活兒！」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用一種亢奮的語氣說道：「沒錯！我，宋淮安，其實是一個隱藏多年的行為藝術家兼極限挑戰策劃人！」
「最近呢，我策劃了一個全新的大型沉浸式行為藝術，主題就是假如我身患絕症，生命只剩最後一年！」
宋淮安對著鏡頭，晃了晃手裡的檢查報告，特意將那幾個刺眼的診斷名詞懟到鏡頭前。
「看到了嗎？新鮮出爐的！醫院蓋章認證！為了這次行為藝術，我可是下了血本了！」
「從今天開始，我將全程直播我這個絕症病人的最後時光！挑戰各種不可能！體驗各種人生百態！」
「今天的第一個挑戰項目，征服城西鬼見愁！」
「一座未經開發的野山，據說爬上去的人，十個有九個都得躺著下來！」
「刺激不刺激？期待不期待？」
他對著鏡頭擠眉弄眼，語氣誇張。
「家人們，點讚關注走一波！打賞評論刷起來！看看我這個將死之人，能不能創造奇蹟！」
視頻發布。
宋淮安關掉手機，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去他媽的！
既然要玩，就玩大一點！
他倒要看看，這狗系統說的宜和忌，到底有幾分可信度！
他再次打開系統界面。
【系統公告：今日運勢播報】
【宜：登高望遠，挑戰極限，破釜沉舟】
【忌：獨行夜路，輕信讒言，貪戀美色】
【今日幸運色：赤色】
【今日幸運數字：9】
「登高望遠，挑戰極限？」宋淮安看著這幾行字，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還真是巧了。
他剛發的視頻，瞬間就有了不少評論和點讚。
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網友在底下嗷嗷叫著讓他趕緊開播。
更讓他意外的是，很快就有人扒出了給他開檢查報告的醫院和醫生。
「臥槽！這不是我們醫院呼吸科的李主任嗎？他開的報告，那還能有假？」
「樓上+1，李主任是我們這兒的權威專家，他診斷的病，基本沒跑了。」
「所以……UP主是真的得了絕症？不是劇本？」
「我有點慌了，這要是真的，UP主也太勇了吧！」
「心疼UP主，但又有點期待是怎麼回事……」
評論區瞬間炸開了鍋。
宋淮安看著那些評論，心裡五味雜陳。
他沒再猶豫，直接在平台開啟了直播。
標題簡單粗暴：【絕症UP主玩命挑戰鬼見愁，是奇蹟還是笑話？】
直播間剛開，人氣就飛速上漲。
「兄弟們，廢話不多說，出發！」
宋淮安對著鏡頭揮了揮手，攔下了一輛前往城西郊區的公交車。
他要親身驗證一下，這狗屁系統的宜和忌，到底能不能救他的命！
城西鬼見愁山腳下。
宋淮安從公交車上跳下來，抬頭望了望那座在晨霧中若隱若現的山峰，山路崎嶇，幾乎看不到人工修葺的痕跡。
不愧是「鬼見愁」，光看著就讓人腿肚子發軟。
直播間裡已經炸開了鍋。
「臥槽！UP主真來了啊！」
「這山看著就邪乎，主播悠著點！」
「不是吧不是吧，真要爬？我賭五毛錢劇本！」
「樓上的，李主任的章都蓋了，還劇本呢？盼點好吧！」
宋淮安對著手機鏡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只是那笑容怎麼看都有點豁出去的癲狂。
「家人們，看見沒？鬼見愁！今天，咱就來會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