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殺一儆百
午飯之後，李縣令被請到了縣城的菜市口。
在這個地方，打了個台子，那個叫麵團的山賊被綁在木架上。
在木架下面，首批入城的五十三名天策軍整整齊齊的站在，目光複雜的看著麵團。
百姓們站在比較遠一點的地方，有些好奇的看著這邊。
城裡的百姓已經不多了，聚在這裡的幾百人，已經是半數的百姓。
他們拿到了白米白面，中午吃了頓飽飯，心裡安定了一些。
吃飽了之後，百姓們無法壓抑心中的好奇，都想過來看看，那些山賊會不會真的處決同伴。
劉瞎子站在台上，他大聲宣讀了罪行。
等劉瞎子說完了之後，王策背著手走到台上。
王策冷漠的聲音在眾人耳朵裡面響起：「我看你們就是吃得太飽了！」
「你們雖然以前是難民，是百姓，但既然加入天策軍，就要守規矩！」
「大軍團作戰，軍紀要嚴……咱們的軍紀也很簡單，就那麼五條，全部都給我背誦一遍！」
士兵們齊聲念誦。
「濫殺無辜者，斬！」
「奸婬民女者，斬！」
「臨陣退縮者，斬！」
「私通外敵者，斬！」
「密謀反叛者，斬！」
王策轉身朝著麵團踢了一腳：「臭小子，你自己也是難民，差點被山賊丟在鍋里燉了！想不到轉過頭來，卻如此殘害百姓！」
「今天不殺你不足以平民憤！」
「所有人都給我看著，仔細看清楚他是怎麼被千刀萬剮的！」
一時間，所有的戰士鴉雀無聲。
王策平時在山寨里態度和藹可親，平時吃飯也和大家在一起。
訓練的時候，王策會手把手教大家幾招。
打仗的時候，王策一個人沖在最前面。
王策的這種態度，確實也給了手下的戰士一種錯覺：王策是個好說話的人。
而此時的王策，讓他們趕到害怕。
王策的聲音在人群中迴蕩：「誰要是再敢違反軍紀，車裂，腰斬，剝皮……我有的是酷刑對付犯錯的人！」
「當然了，你們不願意在老子的麾下受氣，儘管走，老子不攔著！」
「但是你們給我記住了，只要呆在天策軍一天，就給我老老實實的遵守軍紀！」
王策冷冷問道：「聽明白沒有？」
眾人齊聲喊道：「聽清楚了！」
王策向劊子手說道：「好了，行刑！」
這名府衙的劊子手與劉瞎子同姓，縣城的人稱他為「劉小刀」。
劉小刀脫了麵團的衣服，將麵團的那東西一刀刀切割，足足割了一百多刀。
這手藝，連王策都有些嘆為觀止了。
明亮的陽光下，劉小刀拿著一柄鋒利的小刀，將麵團的肉一片片切下來。
不多時，麵團就成了個血人。
圍觀的百姓大多數受不來這個刺激，紛紛離開了菜市口。
台下的五十多個士兵，也有不少人看得臉色蒼白，低下頭一陣嘔吐。
李縣令也嚇壞了。
想不到王策居然這麼狠，竟真的把手下的士兵千刀萬剮了。
劉小刀一共割了一千零七十二刀，麵團這小子居然都還是活著的。
劉小刀向王策輕聲解釋道：「剮刑最麻煩的是，是要讓罪犯活著。所以刀刃上要抹一些麻藥和止血藥，免得犯人死掉。大人，您看差不多了吧？」
王策點點頭：「給他一個痛快吧。」
劉小刀用刀刃抹過麵團的脖子，終於讓他得到了解脫。
這一場剮刑，足足切了一個時辰，所有的人都被嚇壞了。
在鴉雀無聲的凝重氣氛中，天策軍的戰士們各自回營房去了。
行刑結束之後，王策去了趙德柱的鐵匠鋪。
趙鐵匠已經收到了王策送來的鋼錠。
這位鐵匠陷入了極大的震撼中。
整整兩推車的鐵錠，重量超過了一千斤！
作為鐵匠，困擾趙德柱最大的問題，其實是原材料的問題。
——開採鐵礦需要很多人力，但僅僅是開始。
——鐵礦石煉化之後得到生鐵，勉強能做一些最基本的鐵器。
——想要鑄造鋒利的兵器，需要不停的鍛打，將生鐵變成熟鐵。
——而鑄造火器，對鋼鐵的要求極高，必須打造出沒有氣泡和砂眼、強度韌性極高的精鋼。
因此，打造一斤合格的精鋼，需要五斤鐵礦石，還需要長時間的鍛打。
趙鐵匠的鋪子裡的精鋼只夠做出一支槍管，而且那兩斤精鋼，已經是趙鐵匠的鎮鋪之寶了。
沒想到王策輕輕鬆鬆就送來了兩車鋼錠。
趙鐵匠仔細查看之後，發現這兩車鋼錠的質地，遠遠超出他的想像。
趙鐵匠喃喃說道：「百鍊鋼，這是百鍊鋼啊！」
也不知道王策是有什麼通天的本事，居然弄來百鍊鋼這種神器。
有了原材料，趙鐵匠開始鑄造新的槍管。
當王策趕到的時候，模具裡面已經灌注了鋼水，正在等待冷卻和脫模。
王策沒有打擾趙鐵匠的工作，他在旁邊看著趙鐵匠幹活，連晚飯都是在趙鐵匠這裡吃的。
趙鐵匠頗為感動。
因為在大明的階層體系中，軍戶和匠戶，都是不受人待見的低賤職業。
匠人雖然比軍戶稍微好一點，但同樣也是受到管控的半農奴狀態。
比如趙德柱，他是登記在冊的鐵匠，就算外面鬧了天災，他也只能乖乖呆在府衙邊上的鐵匠鋪，不得隨意出城，不得擅自遷徙。
以趙德柱這種憋屈的身份，別說得到李縣令的尊重了，就算是府衙的僕人，也會對他呼來喝去。
而王策，則是真心的平等對待他，還會親自動手幫他做些粗活。
到了晚上七點多，第一批槍管總算做好了。
三十多支用精鋼鍛造的槍管擺在桌上，泛著淺藍帶青的色澤。
王策有些惋惜的說道：「可惜天黑了，要不然的話，咱們可以到城外去試槍。」
趙鐵匠自信的說道：「以這百鍊鋼的材質，射程最少能有八十步。」
八十步，換算成米，就是一百二十米的射程。
這個射程已經超過了弓箭和弩箭的射程。
現在關鍵問題就是，這種精鋼鍛造出來的火槍，在一百二十米的距離上能有多大的殺傷力和精確度……
在這個地方，打了個台子，那個叫麵團的山賊被綁在木架上。
在木架下面，首批入城的五十三名天策軍整整齊齊的站在，目光複雜的看著麵團。
百姓們站在比較遠一點的地方，有些好奇的看著這邊。
城裡的百姓已經不多了，聚在這裡的幾百人，已經是半數的百姓。
他們拿到了白米白面，中午吃了頓飽飯，心裡安定了一些。
吃飽了之後，百姓們無法壓抑心中的好奇，都想過來看看，那些山賊會不會真的處決同伴。
劉瞎子站在台上，他大聲宣讀了罪行。
等劉瞎子說完了之後，王策背著手走到台上。
王策冷漠的聲音在眾人耳朵裡面響起：「我看你們就是吃得太飽了！」
「你們雖然以前是難民，是百姓，但既然加入天策軍，就要守規矩！」
「大軍團作戰，軍紀要嚴……咱們的軍紀也很簡單，就那麼五條，全部都給我背誦一遍！」
士兵們齊聲念誦。
「濫殺無辜者，斬！」
「奸婬民女者，斬！」
「臨陣退縮者，斬！」
「私通外敵者，斬！」
「密謀反叛者，斬！」
王策轉身朝著麵團踢了一腳：「臭小子，你自己也是難民，差點被山賊丟在鍋里燉了！想不到轉過頭來，卻如此殘害百姓！」
「今天不殺你不足以平民憤！」
「所有人都給我看著，仔細看清楚他是怎麼被千刀萬剮的！」
一時間，所有的戰士鴉雀無聲。
王策平時在山寨里態度和藹可親，平時吃飯也和大家在一起。
訓練的時候，王策會手把手教大家幾招。
打仗的時候，王策一個人沖在最前面。
王策的這種態度，確實也給了手下的戰士一種錯覺：王策是個好說話的人。
而此時的王策，讓他們趕到害怕。
王策的聲音在人群中迴蕩：「誰要是再敢違反軍紀，車裂，腰斬，剝皮……我有的是酷刑對付犯錯的人！」
「當然了，你們不願意在老子的麾下受氣，儘管走，老子不攔著！」
「但是你們給我記住了，只要呆在天策軍一天，就給我老老實實的遵守軍紀！」
王策冷冷問道：「聽明白沒有？」
眾人齊聲喊道：「聽清楚了！」
王策向劊子手說道：「好了，行刑！」
這名府衙的劊子手與劉瞎子同姓，縣城的人稱他為「劉小刀」。
劉小刀脫了麵團的衣服，將麵團的那東西一刀刀切割，足足割了一百多刀。
這手藝，連王策都有些嘆為觀止了。
明亮的陽光下，劉小刀拿著一柄鋒利的小刀，將麵團的肉一片片切下來。
不多時，麵團就成了個血人。
圍觀的百姓大多數受不來這個刺激，紛紛離開了菜市口。
台下的五十多個士兵，也有不少人看得臉色蒼白，低下頭一陣嘔吐。
李縣令也嚇壞了。
想不到王策居然這麼狠，竟真的把手下的士兵千刀萬剮了。
劉小刀一共割了一千零七十二刀，麵團這小子居然都還是活著的。
劉小刀向王策輕聲解釋道：「剮刑最麻煩的是，是要讓罪犯活著。所以刀刃上要抹一些麻藥和止血藥，免得犯人死掉。大人，您看差不多了吧？」
王策點點頭：「給他一個痛快吧。」
劉小刀用刀刃抹過麵團的脖子，終於讓他得到了解脫。
這一場剮刑，足足切了一個時辰，所有的人都被嚇壞了。
在鴉雀無聲的凝重氣氛中，天策軍的戰士們各自回營房去了。
行刑結束之後，王策去了趙德柱的鐵匠鋪。
趙鐵匠已經收到了王策送來的鋼錠。
這位鐵匠陷入了極大的震撼中。
整整兩推車的鐵錠，重量超過了一千斤！
作為鐵匠，困擾趙德柱最大的問題，其實是原材料的問題。
——開採鐵礦需要很多人力，但僅僅是開始。
——鐵礦石煉化之後得到生鐵，勉強能做一些最基本的鐵器。
——想要鑄造鋒利的兵器，需要不停的鍛打，將生鐵變成熟鐵。
——而鑄造火器，對鋼鐵的要求極高，必須打造出沒有氣泡和砂眼、強度韌性極高的精鋼。
因此，打造一斤合格的精鋼，需要五斤鐵礦石，還需要長時間的鍛打。
趙鐵匠的鋪子裡的精鋼只夠做出一支槍管，而且那兩斤精鋼，已經是趙鐵匠的鎮鋪之寶了。
沒想到王策輕輕鬆鬆就送來了兩車鋼錠。
趙鐵匠仔細查看之後，發現這兩車鋼錠的質地，遠遠超出他的想像。
趙鐵匠喃喃說道：「百鍊鋼，這是百鍊鋼啊！」
也不知道王策是有什麼通天的本事，居然弄來百鍊鋼這種神器。
有了原材料，趙鐵匠開始鑄造新的槍管。
當王策趕到的時候，模具裡面已經灌注了鋼水，正在等待冷卻和脫模。
王策沒有打擾趙鐵匠的工作，他在旁邊看著趙鐵匠幹活，連晚飯都是在趙鐵匠這裡吃的。
趙鐵匠頗為感動。
因為在大明的階層體系中，軍戶和匠戶，都是不受人待見的低賤職業。
匠人雖然比軍戶稍微好一點，但同樣也是受到管控的半農奴狀態。
比如趙德柱，他是登記在冊的鐵匠，就算外面鬧了天災，他也只能乖乖呆在府衙邊上的鐵匠鋪，不得隨意出城，不得擅自遷徙。
以趙德柱這種憋屈的身份，別說得到李縣令的尊重了，就算是府衙的僕人，也會對他呼來喝去。
而王策，則是真心的平等對待他，還會親自動手幫他做些粗活。
到了晚上七點多，第一批槍管總算做好了。
三十多支用精鋼鍛造的槍管擺在桌上，泛著淺藍帶青的色澤。
王策有些惋惜的說道：「可惜天黑了，要不然的話，咱們可以到城外去試槍。」
趙鐵匠自信的說道：「以這百鍊鋼的材質，射程最少能有八十步。」
八十步，換算成米，就是一百二十米的射程。
這個射程已經超過了弓箭和弩箭的射程。
現在關鍵問題就是，這種精鋼鍛造出來的火槍，在一百二十米的距離上能有多大的殺傷力和精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