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審問
次日一早，陳楓緩緩睜開眼，只覺得神清氣爽。
身側，趙蒹葭還在沉睡。
陳楓伸手輕輕地捏了她一下。
這個外表冰冷，內心火熱的娘子，到了被窩裡的時候，竟然是個勾魂的小妖精。
「砰，砰，砰。」
「楓哥，楓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陳楓聽到聲音一愣。
虎子一大早這麼急的跑過來，不會出事兒了吧？
陳楓眉頭一皺，睡意全無。
他小心翼翼地抽回手臂，給趙蒹葭蓋好被子，然後迅速穿好衣服，打開了房門。
院子裡，虎子和胖墩兩人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像是見了鬼一樣。
看見陳楓出來，二人立刻走了過去。
陳楓沉聲問道：「大清早的，嚎什麼喪？」
胖墩臉色慘白無比。
「楓……楓哥，死人了，村口死人了。」
虎子也跟著點頭，聲音發顫。
陳楓早就知道這事兒了，此刻聽到虎子他們說出來，臉色無比的平靜。
「我們去看看。」
陳楓帶著胖墩跟虎子朝村外事發地走了過去。
只見那邊已經圍了一大群村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對著地上指指點點，臉上滿是驚恐和駭然。
幾名捕快則是帶著仵作等人，正在檢查屍體。
「天哪，這是遭了什麼天殺的賊人，下手也太狠了。」
「我剛才偷偷看了一眼，腸子都流出來了，那張扒皮的腦袋，就在路邊滾著呢，眼睛還睜著。」
「噓，你們小聲點，一個死者我以前在城裡見過，是黑蛇幫的，我要是沒猜錯，他們昨天晚上肯定是來找陳楓麻煩的。」
「什麼，找陳楓的，那怎麼會死在這裡。」
「這誰知道呢，說不定是陳楓……」
一個村民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陳楓帶著胖墩和虎子的身影出現在人群後面，嚇得他趕緊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畢竟陳楓之前宰殺狼王的一幕，刻在所有人的心裡揮之不去。
一時間，所有村民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陳楓身上。
陳楓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他只是看了一眼地上的慘狀，便收回了視線。
「楓哥，這……這可怎麼辦啊？」
胖墩看著那無頭的屍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別慌。」
「又不是我殺的。」
陳楓話音剛落，捕頭李滄便向人群問道：「誰是陳楓？」
唰的一下。
所有村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陳一楓身上。
有同情，有幸災樂禍。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陳楓面不改色，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我就是。」
中年捕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著他那略顯單薄的身板，眼神里閃過一絲狐疑。
「你就是陳楓？」
「昨晚亥時，你在何處？在做什麼？」
陳楓坦然地迎著他的目光，平靜地回答。
「在家，睡覺。」
「睡覺。」
中年捕快冷笑一聲，「誰能為你作證。」
陳楓還沒開口，人群里一個胖乎乎的大娘就擠了出來。
「官爺，俺能作證。」
正是住在陳楓家隔壁的李大娘。
「這位官爺，俺們家就住二傻隔壁，昨晚上，俺聽得真真的。」
「這陳楓剛成親，跟新媳婦兒乾柴烈火的，那動靜……嘖嘖，羞死個人呀。」
李大娘說著，還將昨晚聽到的內容，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來。
噗！
人群中，不知是誰先沒忍住，笑了出來。
緊接著，鬨笑聲便在人群之中傳了出來。
「就是，年輕人嘛，火氣旺，咱們都懂，都懂。」
「二傻這小子，艷福不淺啊，娶了三個如花似玉的婆娘，這身體能吃得消嗎？」
村民們的議論和鬨笑聲，讓陳楓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雖然昨晚他確實和趙蒹葭……但也沒李大娘說的那麼誇張啊。
他硬著頭皮，對著李滄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官爺，您……您也聽見了。」
「我昨晚，確實挺忙的，實在沒工夫出來干別的。」
李滄再次打量了一下陳楓這小身板。
又看了看地上那些兇悍的屍體，最後擺了擺手。
「行了，滾吧。」
就這小雞崽子一樣的體格，別說殺八個悍匪，昨晚忙活了一宿，今天沒趴下就不錯了。
只是，面對出言不遜的捕快，陳楓還沒什麼反應，他身後的虎子卻炸了。
虎子本就是個火爆脾氣，加上對陳楓的崇拜已經到了骨子裡。
哪裡受得了別人這麼侮辱自己的楓哥。
他一步就躥了出來，指著那中年捕快的鼻子就罵。
「你他娘的怎麼跟我楓哥說話呢？」
「一個狗屁捕快，神氣什麼？」
這話一出，全場死寂。
所有村民都嚇得倒退三步，看虎子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那幾個正在搬運屍體的捕快，也都停下了手裡的活。
「唰」的一下，全都圍了過來，立馬握住了腰間的佩刀，眼神不善。
尤其是之前那個年輕捕快，更是「噌」的一聲拔出了半截刀。
陳楓臉色一變，立馬閃身擋在虎子面前，臉上瞬間堆滿了謙卑又帶著點諂媚的笑容，對著李滄連連拱手。
「官爺，官爺息怒，息怒啊。」
他回手就給了虎子後腦勺一巴掌，罵道：「你個憨貨，還不快給官爺賠罪。」
「對，對不起！」
虎子見陳楓發話，只好滿臉不甘的道了個歉。
陳楓抬起頭，臉上滿是誠懇的問道：「官爺，您看？」
李滄終於擺了擺手。
「行了。」
「看在你還算識相的份上，今天這事，就這麼算了。」
「下次要是再敢滿嘴噴糞，小心我要你們狗命。」
「是是是，多謝官爺，多謝官爺。」
陳楓如蒙大赦，連忙拉著還想說些什麼的虎子，就離開了這裡。
一路無話，陳楓帶著胖墩和虎子，沉默地回到了自家小院。
剛一關上院門，虎子就再也憋不住了。
「楓哥，為啥要給那個狗東西賠禮道歉。」
「他算個什麼玩意兒，也配讓你下跪？」
虎子越說越激動，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咱們剛才就該跟他們干一架，大不了一死，也比這麼窩囊強。」
胖墩在一旁也是一臉的不解，小聲地附和道：「是啊楓哥，剛才我都準備抄傢伙了。」
身側，趙蒹葭還在沉睡。
陳楓伸手輕輕地捏了她一下。
這個外表冰冷，內心火熱的娘子，到了被窩裡的時候，竟然是個勾魂的小妖精。
「砰，砰，砰。」
「楓哥，楓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陳楓聽到聲音一愣。
虎子一大早這麼急的跑過來，不會出事兒了吧？
陳楓眉頭一皺，睡意全無。
他小心翼翼地抽回手臂，給趙蒹葭蓋好被子，然後迅速穿好衣服，打開了房門。
院子裡，虎子和胖墩兩人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像是見了鬼一樣。
看見陳楓出來，二人立刻走了過去。
陳楓沉聲問道：「大清早的，嚎什麼喪？」
胖墩臉色慘白無比。
「楓……楓哥，死人了，村口死人了。」
虎子也跟著點頭，聲音發顫。
陳楓早就知道這事兒了，此刻聽到虎子他們說出來，臉色無比的平靜。
「我們去看看。」
陳楓帶著胖墩跟虎子朝村外事發地走了過去。
只見那邊已經圍了一大群村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對著地上指指點點，臉上滿是驚恐和駭然。
幾名捕快則是帶著仵作等人，正在檢查屍體。
「天哪，這是遭了什麼天殺的賊人，下手也太狠了。」
「我剛才偷偷看了一眼，腸子都流出來了，那張扒皮的腦袋，就在路邊滾著呢，眼睛還睜著。」
「噓，你們小聲點，一個死者我以前在城裡見過，是黑蛇幫的，我要是沒猜錯，他們昨天晚上肯定是來找陳楓麻煩的。」
「什麼，找陳楓的，那怎麼會死在這裡。」
「這誰知道呢，說不定是陳楓……」
一個村民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陳楓帶著胖墩和虎子的身影出現在人群後面，嚇得他趕緊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畢竟陳楓之前宰殺狼王的一幕，刻在所有人的心裡揮之不去。
一時間，所有村民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陳楓身上。
陳楓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他只是看了一眼地上的慘狀，便收回了視線。
「楓哥，這……這可怎麼辦啊？」
胖墩看著那無頭的屍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別慌。」
「又不是我殺的。」
陳楓話音剛落，捕頭李滄便向人群問道：「誰是陳楓？」
唰的一下。
所有村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陳一楓身上。
有同情，有幸災樂禍。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陳楓面不改色，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我就是。」
中年捕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著他那略顯單薄的身板，眼神里閃過一絲狐疑。
「你就是陳楓？」
「昨晚亥時，你在何處？在做什麼？」
陳楓坦然地迎著他的目光，平靜地回答。
「在家，睡覺。」
「睡覺。」
中年捕快冷笑一聲，「誰能為你作證。」
陳楓還沒開口，人群里一個胖乎乎的大娘就擠了出來。
「官爺，俺能作證。」
正是住在陳楓家隔壁的李大娘。
「這位官爺，俺們家就住二傻隔壁，昨晚上，俺聽得真真的。」
「這陳楓剛成親，跟新媳婦兒乾柴烈火的，那動靜……嘖嘖，羞死個人呀。」
李大娘說著，還將昨晚聽到的內容，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來。
噗！
人群中，不知是誰先沒忍住，笑了出來。
緊接著，鬨笑聲便在人群之中傳了出來。
「就是，年輕人嘛，火氣旺，咱們都懂，都懂。」
「二傻這小子，艷福不淺啊，娶了三個如花似玉的婆娘，這身體能吃得消嗎？」
村民們的議論和鬨笑聲，讓陳楓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雖然昨晚他確實和趙蒹葭……但也沒李大娘說的那麼誇張啊。
他硬著頭皮，對著李滄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官爺，您……您也聽見了。」
「我昨晚，確實挺忙的，實在沒工夫出來干別的。」
李滄再次打量了一下陳楓這小身板。
又看了看地上那些兇悍的屍體，最後擺了擺手。
「行了，滾吧。」
就這小雞崽子一樣的體格，別說殺八個悍匪，昨晚忙活了一宿，今天沒趴下就不錯了。
只是，面對出言不遜的捕快，陳楓還沒什麼反應，他身後的虎子卻炸了。
虎子本就是個火爆脾氣，加上對陳楓的崇拜已經到了骨子裡。
哪裡受得了別人這麼侮辱自己的楓哥。
他一步就躥了出來，指著那中年捕快的鼻子就罵。
「你他娘的怎麼跟我楓哥說話呢？」
「一個狗屁捕快，神氣什麼？」
這話一出，全場死寂。
所有村民都嚇得倒退三步，看虎子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那幾個正在搬運屍體的捕快，也都停下了手裡的活。
「唰」的一下，全都圍了過來，立馬握住了腰間的佩刀，眼神不善。
尤其是之前那個年輕捕快，更是「噌」的一聲拔出了半截刀。
陳楓臉色一變，立馬閃身擋在虎子面前，臉上瞬間堆滿了謙卑又帶著點諂媚的笑容，對著李滄連連拱手。
「官爺，官爺息怒，息怒啊。」
他回手就給了虎子後腦勺一巴掌，罵道：「你個憨貨，還不快給官爺賠罪。」
「對，對不起！」
虎子見陳楓發話，只好滿臉不甘的道了個歉。
陳楓抬起頭，臉上滿是誠懇的問道：「官爺，您看？」
李滄終於擺了擺手。
「行了。」
「看在你還算識相的份上，今天這事，就這麼算了。」
「下次要是再敢滿嘴噴糞，小心我要你們狗命。」
「是是是，多謝官爺，多謝官爺。」
陳楓如蒙大赦，連忙拉著還想說些什麼的虎子，就離開了這裡。
一路無話，陳楓帶著胖墩和虎子，沉默地回到了自家小院。
剛一關上院門，虎子就再也憋不住了。
「楓哥，為啥要給那個狗東西賠禮道歉。」
「他算個什麼玩意兒，也配讓你下跪？」
虎子越說越激動，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咱們剛才就該跟他們干一架，大不了一死，也比這麼窩囊強。」
胖墩在一旁也是一臉的不解，小聲地附和道：「是啊楓哥，剛才我都準備抄傢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