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趙蒹葭的往事
陳楓只覺得一股熱氣，混雜著淡淡的花香和女子特有的體香，撲面而來。
那股熱氣，仿佛帶著魔力，瞬間讓他體內的血液都跟著燥熱了幾分。
他整個人都僵在了門口，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嘴巴微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眼前的景象，比村口那場血腥的廝殺，還要讓他心神震盪。
趙蒹葭，那個平日裡清冷如月中仙子，連多說一句話都仿佛會沾染凡塵的趙蒹葭。
此刻，就這麼赤條條地站在氤氳的水汽之中。
她沒有尋常女子的扭捏與羞澀，反而那雙清亮的眸子，就這麼隔著朦朧的水汽，直直地看著他。
眸光里，似嗔似怨，帶著一絲鉤子，能將人的魂兒都給勾了去。
陳楓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只看到，趙蒹葭緩緩拿起一旁的布巾，輕輕擦拭著從香肩滑落的水珠。
那布巾划過白皙如玉的肌膚，留下淺淺的紅痕，又很快消散。
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陳楓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不是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可眼前這一幕，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最原始，也最頂級的衝擊。
趙蒹葭擦乾了身子，隨手拿起一件輕薄的絲綢寢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系帶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沒有繫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風光。
將陳楓的目光硬控了不知多久。
趙蒹葭輕微一笑，隨即便赤著玉足，一步一步，踩在冰涼的地面上，朝著門口的陳楓走來。
她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陳楓的心跳上。
「夫君，外面……都處理好了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沐浴後的慵懶，又輕又軟，像羽毛一樣。
陳楓猛地回過神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都，都解決了。」
他的聲音，乾澀得厲害。
趙蒹葭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兩人離得極近。
他甚至能聞到她髮絲間散發出的清香。
「夫君辛苦了。」
她微微仰起那張絕美的臉，眼波流轉，吐氣如蘭。
說著，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在了陳楓的胸膛上。
那指尖冰涼，卻像是帶著一簇火苗，瞬間點燃了陳楓全身的燥熱。
「妾身……想為夫君寬衣。」
她的手指，順著陳楓的胸膛，緩緩向上，勾住了他的衣領，作勢要解。
陳楓渾身一震，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她作亂的小手。
「蒹葭，你……」
他看著眼前這個媚眼如絲，主動得有些過分的趙蒹葭，心中充滿了驚疑。
這還是那個清冷孤傲的官家大小姐嗎。
這撩人的手段，這勾人的眼神，簡直比前世他看的那些電影裡的妖精還要專業。
被他抓住手，趙蒹葭也不掙扎，反而順勢將整個身子都貼了上來。
柔軟的觸感，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來。
陳楓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差點就要繳械投降。
趙蒹葭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夫君……可是覺得妾身，水性楊花，不知廉恥。」
陳楓一愣。
他感覺到懷裡的人兒，身體在微微顫抖。
他心中的那團火，瞬間被這絲顫抖澆熄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憐惜。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柔聲問道：「怎麼會這麼想，只是……只是你和平日裡，不太一樣。」
趙蒹葭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夫君，你可知，在遇到你之前，妾身本已定下婚約。」
陳楓的心，微微一沉。
「那人，是一位世家公子，我們自幼便有婚約，原定去年便要完婚的。」
「出嫁前，家中的嬤嬤教了妾身許多……許多服侍夫君的房中之事。」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嬤嬤說，女子想要在夫家站穩腳跟，光有容貌和家世是不夠的，還要懂得如何在床笫之間，取悅自己的男人，留住男人的心。」
「妾身學了整整三個月，琴棋書畫，女紅廚藝，還有……還有那些羞人的招式。」
陳楓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能想像得到，一個養在深閨的官家大小姐，是如何在旁人的教導下，去學習那些對於女子來說是禁忌東西。
「那後來呢？」
他忍不住問道。
「後來，還沒等到大婚，父親便被奸臣構陷，下了大獄，我們趙家，一夜之間，樹倒猢猻散。」
趙蒹葭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那位與我海誓山盟的未婚夫，在得知我家出事後，第一時間便派人送來了退婚書，撇清了所有關係。」
「再後來，妾身便隨著流民，一路南下，若不是在村口遇到了夫君，恐怕……」
她沒有再說下去，但陳楓已經全都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她那份深入骨髓的清冷和孤傲，究竟從何而來。
那不是天性，那是一層厚厚的，用來保護自己的冰殼。
因為她被這個世道，傷得太深了。
陳楓收緊了手臂，將她緊緊地，緊緊地擁入懷中。
「都過去了。」
他的聲音，充滿了力量。
「那個眼瞎的混蛋，是他沒有福氣。」
「以後，有我。」
「我陳楓的妻子，不需要去取悅任何人，你們只需要開開心心的，做你們自己就好。」
「天塌下來，有我給你們頂著。」
懷裡的哭聲，漸漸停了。
趙蒹葭緩緩抬起頭，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上，掛著淚珠，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眸子，卻亮得驚人。
她看著陳楓眼中那份不加掩飾的心疼與真誠，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絕美的弧度。
那笑容，不再是刻意的引誘，而是發自內心的，如冰雪初融般的燦爛。
「夫君。」
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陳楓的嘴唇。
這一次的吻，不再是試探和挑逗，而是帶著無盡的依戀與託付。
良久，唇分。
陳楓看著眼前俏臉緋紅，氣息不穩的絕美娘子，心中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他笑了，笑得有些壞。
「不過，既然娘子學了那麼多招式，要是不展示一下，豈不是白學了。」
趙蒹葭的臉，「轟」的一下，紅到了耳根。
她羞得將臉埋進陳楓懷裡，輕輕錘了他一下。
「夫君，你壞。」
陳楓哈哈一笑，不再猶豫。
他猛地彎腰，一個橫抱，便將懷裡的絕代佳人，穩穩地抱了起來。
趙蒹葭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
陳楓抱著她，大步走向床邊，聲音里充滿了豪氣。
「今晚，咱們就大戰三百回合，讓我看看，你的招式多，還是我的花樣新。」
趙蒹葭把臉埋得更深了，只感覺渾身都軟成了一灘春水，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傳到了陳楓的耳中。
「那……還請夫君，憐惜則個。」
那股熱氣，仿佛帶著魔力，瞬間讓他體內的血液都跟著燥熱了幾分。
他整個人都僵在了門口，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嘴巴微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眼前的景象，比村口那場血腥的廝殺，還要讓他心神震盪。
趙蒹葭，那個平日裡清冷如月中仙子，連多說一句話都仿佛會沾染凡塵的趙蒹葭。
此刻，就這麼赤條條地站在氤氳的水汽之中。
她沒有尋常女子的扭捏與羞澀，反而那雙清亮的眸子，就這麼隔著朦朧的水汽，直直地看著他。
眸光里，似嗔似怨，帶著一絲鉤子，能將人的魂兒都給勾了去。
陳楓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只看到，趙蒹葭緩緩拿起一旁的布巾，輕輕擦拭著從香肩滑落的水珠。
那布巾划過白皙如玉的肌膚，留下淺淺的紅痕，又很快消散。
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陳楓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不是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可眼前這一幕，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最原始，也最頂級的衝擊。
趙蒹葭擦乾了身子，隨手拿起一件輕薄的絲綢寢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系帶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沒有繫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風光。
將陳楓的目光硬控了不知多久。
趙蒹葭輕微一笑，隨即便赤著玉足，一步一步，踩在冰涼的地面上，朝著門口的陳楓走來。
她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陳楓的心跳上。
「夫君，外面……都處理好了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沐浴後的慵懶，又輕又軟，像羽毛一樣。
陳楓猛地回過神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都，都解決了。」
他的聲音，乾澀得厲害。
趙蒹葭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兩人離得極近。
他甚至能聞到她髮絲間散發出的清香。
「夫君辛苦了。」
她微微仰起那張絕美的臉，眼波流轉，吐氣如蘭。
說著，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在了陳楓的胸膛上。
那指尖冰涼，卻像是帶著一簇火苗，瞬間點燃了陳楓全身的燥熱。
「妾身……想為夫君寬衣。」
她的手指，順著陳楓的胸膛，緩緩向上，勾住了他的衣領，作勢要解。
陳楓渾身一震，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她作亂的小手。
「蒹葭，你……」
他看著眼前這個媚眼如絲，主動得有些過分的趙蒹葭，心中充滿了驚疑。
這還是那個清冷孤傲的官家大小姐嗎。
這撩人的手段，這勾人的眼神，簡直比前世他看的那些電影裡的妖精還要專業。
被他抓住手，趙蒹葭也不掙扎，反而順勢將整個身子都貼了上來。
柔軟的觸感，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來。
陳楓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差點就要繳械投降。
趙蒹葭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夫君……可是覺得妾身，水性楊花，不知廉恥。」
陳楓一愣。
他感覺到懷裡的人兒，身體在微微顫抖。
他心中的那團火，瞬間被這絲顫抖澆熄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憐惜。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柔聲問道：「怎麼會這麼想，只是……只是你和平日裡，不太一樣。」
趙蒹葭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夫君，你可知，在遇到你之前，妾身本已定下婚約。」
陳楓的心，微微一沉。
「那人，是一位世家公子，我們自幼便有婚約，原定去年便要完婚的。」
「出嫁前，家中的嬤嬤教了妾身許多……許多服侍夫君的房中之事。」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嬤嬤說，女子想要在夫家站穩腳跟，光有容貌和家世是不夠的，還要懂得如何在床笫之間，取悅自己的男人，留住男人的心。」
「妾身學了整整三個月，琴棋書畫，女紅廚藝，還有……還有那些羞人的招式。」
陳楓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能想像得到，一個養在深閨的官家大小姐，是如何在旁人的教導下，去學習那些對於女子來說是禁忌東西。
「那後來呢？」
他忍不住問道。
「後來，還沒等到大婚，父親便被奸臣構陷，下了大獄，我們趙家，一夜之間，樹倒猢猻散。」
趙蒹葭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那位與我海誓山盟的未婚夫，在得知我家出事後，第一時間便派人送來了退婚書，撇清了所有關係。」
「再後來，妾身便隨著流民，一路南下，若不是在村口遇到了夫君，恐怕……」
她沒有再說下去，但陳楓已經全都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她那份深入骨髓的清冷和孤傲，究竟從何而來。
那不是天性，那是一層厚厚的，用來保護自己的冰殼。
因為她被這個世道，傷得太深了。
陳楓收緊了手臂，將她緊緊地，緊緊地擁入懷中。
「都過去了。」
他的聲音，充滿了力量。
「那個眼瞎的混蛋，是他沒有福氣。」
「以後，有我。」
「我陳楓的妻子，不需要去取悅任何人，你們只需要開開心心的，做你們自己就好。」
「天塌下來，有我給你們頂著。」
懷裡的哭聲，漸漸停了。
趙蒹葭緩緩抬起頭，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上，掛著淚珠，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眸子，卻亮得驚人。
她看著陳楓眼中那份不加掩飾的心疼與真誠，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絕美的弧度。
那笑容，不再是刻意的引誘，而是發自內心的，如冰雪初融般的燦爛。
「夫君。」
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陳楓的嘴唇。
這一次的吻，不再是試探和挑逗，而是帶著無盡的依戀與託付。
良久，唇分。
陳楓看著眼前俏臉緋紅，氣息不穩的絕美娘子，心中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他笑了，笑得有些壞。
「不過，既然娘子學了那麼多招式，要是不展示一下，豈不是白學了。」
趙蒹葭的臉，「轟」的一下，紅到了耳根。
她羞得將臉埋進陳楓懷裡，輕輕錘了他一下。
「夫君，你壞。」
陳楓哈哈一笑，不再猶豫。
他猛地彎腰，一個橫抱，便將懷裡的絕代佳人，穩穩地抱了起來。
趙蒹葭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
陳楓抱著她，大步走向床邊，聲音里充滿了豪氣。
「今晚，咱們就大戰三百回合，讓我看看，你的招式多，還是我的花樣新。」
趙蒹葭把臉埋得更深了，只感覺渾身都軟成了一灘春水，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傳到了陳楓的耳中。
「那……還請夫君，憐惜則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