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絕對不會放過徐鎬峰這個大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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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們所在的這個茶座正好是最裡面一個院子,人家把院門一封,還真就出不去了。

  一看寧微微的這架勢,羅文婧就知,今天這茶莊是不好走出去了。

  非得鬧大了不可。

  她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早知道今天出門會碰上這麼大的事情,她乾脆就不出來了。

  寧願大白天的跟徐鎬峰把圓房的事辦了。

  果然,雖然寧北宴說了沒事,但寧微微還是臉色一沉,直衝著羅文婧就過來了。

  「羅文婧,今天也不想清楚了,這茶莊你是出不去的。」

  她冷笑著,伸手招了一名服務員過來。

  「你去街道找王所長,讓他過來處理一下。有人在我的茶莊上打傷我弟弟,尋釁滋事,喝了茶不給錢,就想逃跑,這事兒怎麼算?」

  羅文婧都服了。

  沒想到寧微微居然扯虎皮拉大旗,這種話都能說的出口。

  看來作為寧老的女兒,曾經的某高官之妻,即使如今落魄了,卻依然沒有忘記耍派頭。

  好像誰沒有派頭似的,她不也是副團長的妻子嗎?還是軍屬。

  能怕她這種無賴。

  她冷哼一聲,乾脆也站定不準備走了。

  「行,那就叫公安同志來處理吧,看看是誰在這裡胡言亂語。」

  寧微微大概沒有想到她會這麼硬氣,當即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便又重新猖狂起來。

  「別以為你是軍屬,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就算是軍人來到我這裡,打人欠債,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羅文婧抱著胳膊,面帶冷笑。

  「好啊,那我等著看看,你要讓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她默默地打量了一下這個偌大的茶莊,心中冷哼不已。

  雖然她對所謂的二代們一向都沒有什麼偏見。

  畢竟是人家的父輩用生命和血汗為自己的後代鋪出來的康莊大道。

  可這樣猖狂,這樣步步緊逼,也太過分了。

  好像這世界都是他們說了算一般。

  她已經想好了,等會兒公安同志來了,她就把自己的軍嫂身份一交代。大概率對方也就知道她不是寧微微口中所說的那一種人,想必也就沒什麼事情了。

  只不過還要在這裡等著處理事情,著實讓她有些難熬。

  眼看都快下午5點了,徐鎬峰那傢伙一定在生氣她怎麼還不回去了?

  正想著,卻聽到一陣急急的腳步聲就衝著他們這邊過來了,還有一個熟悉的聲音。

  「快,老公,就在這邊。」

  她連忙回頭看過去,果然是馮真真。

  她這是去哪裡了?怎麼把她老公也帶來了?

  她狐疑的看了一眼肖迎春。

  正想問問怎麼回事呢?便看見馮真真一指站在一處的寧北宴和寧薇薇,沖她老公喊了一聲。

  「就是他們兩個欺負文婧妹妹。」

  她話音剛落,張勇已經一拳頭甩出去了。

  「啊!!」只聽見寧北宴慘叫了一聲,直接被打的坐倒在了地上。

  緊跟著張勇,又一腳踩在了寧北宴的胸口上,再次舉起了拳頭。

  那架勢完全是衝著把人打死去的。

  事情發生的太快,羅文婧都嚇壞了。

  「不要!」

  她這一喊,驚呆了的寧微微也撲上前去阻擋。

  「阿宴,阿宴,你怎麼樣?」

  說著,她舉起一雙尖利的指甲就要抓張勇。

  張勇這才放開了寧北宴,往後躲了一步。

  「給老子滾開,要不是我不打女人,這下絕對讓你嘗嘗苦頭。」

  張勇這一拳頭就沒能打下去。

  羅文婧連忙抓住機會,讓馮真真把張勇拉到一邊。

  張勇是個脾氣火烈的人。

  以前部隊的時候,有紀律壓著。現在轉業了,更是一點就著。除了馮真真,他誰的話也不聽。


  不過現在的問題實在是鬧大了。

  張勇跑出來給人家寧北宴這一下,可算是把所有的優勢都打沒了。

  寧微微一手扶著寧北宴,心疼的直喊。

  「羅文婧,你完了,你完了。你找這些地痞流氓來打我弟弟,我饒不了你。」

  一聽這話,被罵的張勇受不了了,再次掄起了碗大的拳頭。

  「你說誰是地皮流氓,誰是地皮流氓?老子他麼是……」

  馮真真大約也知道事情有點不對,趕忙上前把她這個脾氣火爆的男人給拉住了。

  她從來都沒有幹過什麼出格的事情,一直老老實實。

  可沒想到,第一次給朋友幫忙,就好像辦了錯事。

  她有些不安的湊近羅文婧,低聲道,「文婧,我是不是給你惹禍了?」

  羅文婧搖了搖頭。

  「沒事,先看看再說,不打緊的,放心。」

  這一幕被寧微微看在眼裡,更加猖狂起來。

  「羅文婧,你等著吧。等公安同志來,你就等著坐牢吧。」

  「你之前怎麼把我弟弟害的坐牢。現在你也逃脫不了。」

  羅文婧都有些無語了。

  就算是她讓人打了寧北宴,可就這麼一下,不至於坐牢吧。

  再說了,張勇打人也完全不是無理由啊。

  誰讓寧微微兩姐弟在這邊搞三搞四。

  羅文婧當即把臉一拉。

  「事情起因是什麼?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製造了這個因,就要承受這個果。我不認為自衛打人有什麼錯。」

  「自衛打人。」寧微微抬高了聲音,氣焰十分高漲。

  「剛剛那是自衛嗎?明明是這個流氓衝過來就打了我弟弟一拳。」

  之前被打倒的寧北宴這下也終於站了起來。

  他看上去沒有一般人被打後的那種憤怒和羞辱,那唇角反而帶了一絲瘋癲的笑意。

  好像有今日的結果,他很滿意一般。

  「文婧妹妹,今天這事只怕很難了了。你想想該怎麼補償我?」

  他指了指張勇。

  「這人雖然不是你男人,但也是為你打的我吧。」

  「等會公安同志來了,你不會推卸責任?掉頭逃跑吧。」

  他抬手摸了摸唇角的血,渾不在意的道,「我就不相信,這個地痞替你打了人,你就不管人家的死活了。」

  再次被稱為地痞流氓的張勇再也按捺不住了,衝上去又給了寧北宴左臉一拳。

  只聽啊的一聲,寧北宴再次往一旁倒了過去。

  寧微微是真對寧北宴這個弟弟疼愛啊,一看弟弟被被打,她嗷了一嗓子,衝上去逮住張勇就一頓亂抓。

  還好張勇不打女人,要不然一個拳頭甩過去,寧微微得直接飛出去。

  場面一片混亂。

  看到遠處有幾個服務生正在看熱鬧,羅文婧大喝一聲。

  「你們幾個還不過來幫忙,把你們老闆拉開,等會這裡出了什麼事,你們一個都逃不了。」

  幾個服務員一聽,趕忙上來把逮著張勇亂踢亂打的寧微微給拉了下去。

  張勇的胳膊上臉上已經被拉了好多紅印。

  簡直慘不忍睹。

  馮真真氣的直掉眼淚。

  一向躲著事兒,溫溫柔柔的傳統家庭婦女這下也發了氣性。

  趁著眾人沒注意,她撲上去給了寧微微兩個耳光。

  「你敢抓我老公,我跟你沒完,我老公不打女人,我可是專打女人。」

  寧微微正好被幾個服務員給拉到一旁。

  冷不丁被打了兩個耳光,她直接就愣住了,等回過神來,她再次嚎了一嗓子。

  「你是想死吧,敢打我。」

  眼看這架勢又要亂了,羅文婧趕忙上前把馮真真拉到了一旁。

  張勇也護得了馮真真面前,再次捏起了碗大的拳頭。

  「你這個女人不要耍無賴呀。敢對我媳婦動手,你是活膩了吧?」


  事故頻發,整個現場可謂是亂成了一鍋粥。

  羅文婧捏著眉頭,想著要不要趕緊打個電話喊徐鎬峰過來。

  她感覺有點控不住場了。

  正想著,肖迎春突然湊過來說了一句。

  「文婧啊,你別害怕。真真已經給徐副團長打了電話,他肯定馬上就過來了。」

  羅文婧無語的扯了扯唇角。

  好吧,她這兩個閨蜜是知道怎麼把事情搞大的。

  搞大就搞大吧,正好一次解決了。

  與此同時,身在團部的徐鎬峰正在整理最後一點資料,

  他想著羅文婧應該差不多回來了,便打算要回去了。

  剛剛起身,趙新元急匆匆的推門進來。

  「副團長。」

  徐鎬峰不理會他,徑直往外走。

  「做什麼?你現在可不歸我管,不要再找我。」

  「副團長,有你的要緊電話。」趙新元喘著氣。

  徐鎬峰皺了皺眉。

  「你怎麼還是這樣,一著急就喘氣?這毛病得改改。說吧,什麼急事?」

  他頓了一下,又道,「如果是團里的事,就別跟我說了,找政委更好一些。我這下就要回家了。」

  「不,不是。」趙新元又喘氣。

  徐鎬峰把眼睛一瞪,直接往外走了。

  「不是團里的事,那你找我幹什麼?」

  「副團長....」趙新元一著急,總算把話說出來了,「是有人打電話來,說、說文婧……」

  一聽見這兩個字,徐鎬峰立刻一個180度的大轉彎回過身來。

  「怎麼了?什麼人打電話?你文婧嫂子怎麼了?」

  趙新雲這會兒終於喘過氣來,說話利索了。

  「不知道是什麼人,是個女的。她說文婧嫂子在海州城的春日茶莊。叫你接到電話後,趕緊去這個地方。」

  「她一共打了兩個電話,一個打到團部了,一個打到家屬院。看情形,好像挺著急的………」

  話還沒說完呢,就看見徐鎬峰已經一道風似的跑遠了。

  趙新元輕呼了一口氣。

  「我的媽呀,總算把話說清楚。這說不清楚,還不知道怎麼挨揍呢。」

  說到底,他這個一接到緊急消息就喘不上氣來的毛病,還不都是被這位給嚇的。

  老說讓他改,這位自己怎麼不改改那嚇人的樣子。

  春日茶莊,寧微微報案後,公安同志已經趕到了。

  寧微微先發制人,指控羅文婧等三人喝茶不給錢,還喊了地痞流氓來打人。

  先後打了寧北宴兩拳,把他打骨折了等等。

  羅文婧不慌不忙。

  直接把之前跟著兩姐弟認識,以及被寧北宴差點害的出了事等情況。

  還有今日被她們無意中撞上,各種攔截不讓走的事情,說了一通。

  「公安同志,我一發現店老闆是他們,就想跟我的朋友們走了。可是他不收錢,死活說要跟我談談。」

  「我把100塊錢茶錢給他放桌子上了,並不存在喝茶不給錢的情況。」

  只是她每說一句,寧微微就在旁邊反駁一句。

  說她一個有夫之婦還勾引她弟弟,害她弟弟傷了胳膊。

  又說她給的茶錢不夠。

  說光是她們喝的那一壺茶就價值180,點心七七八八的下來得200多塊。

  她給少了,等等。

  肖迎春是個火爆脾氣,聽見寧微微說那些東西200多塊,上去就給了她一個耳光。

  「什麼200塊,打量我沒有看菜單?那上面不是清清楚楚的寫著。」

  「我們點的是武夷岩茶,最貴也才28。你哪裡來的200多?我撕爛你的嘴。」

  寧微微哪裡受得了這個氣?立刻就要反手打回去。

  結果肖迎春比她更快,直接左右開弓,又打了她兩巴掌。

  這下好了,當面打架,所有人都被帶到街道派出所了。


  前世今生,羅文婧還是第一次被請到派出所里來。

  幾個人被一番詢問,最後關起來的時候,羅文婧半天沒想清楚這到底是個怎麼回事?

  反倒是肖迎春一直都處於一種興奮之中。

  「哎呀,文婧妹子,托你的福,我也算是進過派出所的人了。」

  一向守規矩的馮真真這會子也看開了,大大咧咧的笑了一下。

  「確實,我也還是人生第一次打人耳光呢。」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嘴角含著一絲笑。

  「別說還真有點爽。就是只打了兩個耳光,太少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再扇她四五個嘴巴子。看她把我老公給撓的。」

  「那我比你強,我多打了她一個。」肖迎春接過話去,頗為得意地瞧著自己的手。

  「我也是沒想到,打人耳光居然這麼爽。」

  她突然想起什麼,又笑了笑。

  「哎呀,我突然想起之前文婧妹子打人家那個誰的時候?嗯,好像叫路昭雲吧....」

  「那真的叫爽。啪啪啪啪啪啪啪,路昭雲的臉當場腫成豬頭。」

  知道她說起話來一向沒遮沒攬,沒完沒了,羅文婧趕忙將她制止了。

  「迎春嫂子,你還是少說兩句吧。沒聽見剛剛公安同志叫我們反思。」

  「等一會你們楊政委來接你,看他怎麼說你?」

  「他敢!!」肖迎春直翻眼珠。

  「別看他是政委,搞思想工作是一把好手,但吵起架來卻干不過我,每一次都自拜下風。他敢說我一句,我就能說他十句。」

  「行行行。那你不害怕就行。」羅文婧也是無語了。

  轉頭看向馮真真,不由得有些歉意。

  「今天真是給你們兩口子添麻煩,本來想著找你玩一下,沒想到……」

  她轉而看向肖迎春,也捏了捏她的手。

  「總而言之,今天都是因為我的事情才耽擱了你們,還把你們弄來這個地方………」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兩人齊齊打斷。

  「文婧,你這說的什麼話?你這樣就見外了呀。」

  肖迎春站起身來,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一副歡欣鼓舞的樣子。

  「我剛剛不是都說了嗎?這還是我第一次被關起來呢。體驗一下,覺得也不錯。」

  馮真真也點了點頭。

  「是啊。今天的事情不能怪你。要說起來,今天的事情,源頭還是我呢?」

  「要不是我把你們帶到這個茶莊來,就不會有後續的事情。」

  她嘆息的搖了搖頭。

  「誰知道這茶莊的老闆居然是這樣的?」

  羅文婧知道兩人都是在安慰她,心中不禁一陣感動。

  誰會喜歡被關起來。

  都是朋友情誼。

  重生後,她遇到了好多朋友,真心待她的。

  又說了幾句,三人再次將話題轉移到了寧北宴和寧微微兩姐弟身上。

  對於當初她無端被綁架的事情,馮真真和肖迎春其實都不太怎麼清楚。

  這會子聽羅文婧一說,兩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真是沒想到,當初居然這麼驚險。」

  「這兩姐弟真該死,怎麼那麼壞?」

  「這姓寧的簡直無法無天,不把我們軍屬放在眼裡。」

  「可不就是,活該他被廢了一條手臂。」

  兩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大概是被關在另一面的寧微微聽到了。

  她瘋狂的敲打牆面,又開始了咒罵。

  結果連帶著羅文婧三人也被公安人員警告了。

  等公安人員一走,肖迎春又在那裡傻樂呵了。

  「文婧妹子,真真妹子,你說我們這三個算不算是姐妹共患難?」

  「古時候有劉備關羽張飛桃園三結義,我們不如就在這兒結拜一下,也是一段佳話。」

  馮真真笑話她是不是看戲看多了。


  兩人又調笑了幾句,羅文婧卻始終都在心裡想著事兒。

  這次的事情輕則會定性為打架鬥毆,重了就不知道怎麼弄了。

  畢竟寧微微兩姐弟是不會和解的。

  還好,馮真真的丈夫已經退伍了,要不然性質就更嚴重。

  可就算是這樣,對兩人的影響也不小,畢竟他們現在就在這一片做生意。

  雖然說修理鋪子和茶莊互不搭嘎,可寧家這兩姐弟都是個有仇必報的性子,又一向無法無天,還不知道後續要怎麼樣呢?

  馮真真敏感一些,看出她的擔憂,還勸了她幾句。

  「文婧,你也別太擔心了,我家那位沒事的,我一向叫他不要惹事,但真的有事咱也不怕。」

  「說到底,咱這到底是法制社會呢!」

  「不用擔心,大不了我換一個地方繼續干修理鋪,或者做別的行業。」

  聽見她這話,羅文婧連忙搖了搖頭。

  「不行,不如你們搬到東街那邊去干汽修這一行吧,將來一定會有大發展。」

  前世她和馮真真認識後,聽她說了所有的發家史。

  她說過的,她老公就是在東街開了修理鋪子,之後才一步步進軍到汽車行業的。

  馮真真點了點頭。

  「行,聽你的,放心吧,沒事兒。」

  幾個人正說著話,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聽出其中一個腳步聲是徐鎬峰,羅文婧連忙站了起來。

  門一打開,門外果然站著徐鎬峰,還有張勇,楊政委也來了。

  只見那個公安同志對著徐鎬峰和楊政委行了個禮,很嚴肅的說了一句。

  「這次的事情就算過去了,之後請各自管教好軍屬。」

  說著又看了一眼張勇。

  「張勇同志雖然已經退伍,但依然要保持我們軍人的良好作風。以後不能再打架了。」

  「是。」張勇連忙點了點頭。

  這會子倒是一臉笑意,一點也不像是之前那個怒火衝天,揮舞拳頭的張勇。

  三個女人各自都走向各自的男人。

  徐鎬峰上下打量著她,伸手拉住她的手。

  「你沒事吧?沒有挨打吧?」

  「沒有,我沒有挨打。」羅文婧看了一眼肖迎春和馮真真。

  「兩位嫂子護著我呢,我沒有挨打。」

  她說這話的意思是想解釋一句。

  她不想楊政委誤會肖迎春,也不想張勇覺得馮真真交她這個朋友是交到了麻煩。

  沒想到,兩人都沒有一點點不樂意的意思。

  幾人說笑了幾句,出了派出所的大門,已經快晚上七點了。

  徐鎬峰說請大家吃飯,就去了最近的春來閣。

  折騰了一天,羅文婧,馮真真,肖迎春三個人也都累了,埋頭一陣苦吃。

  倒是三個男人,聊了不少事情。

  氣氛很是不錯。

  等一切結束回到家屬院,已經九點多了。

  剛跟肖迎春在她家院牆外面分開,手臂被徐鎬峰給捏住了。

  「媳婦,你今天可是讓我操心了,一天本來說的是幾點,你是不是早就忘了?」

  知道這狗男人是想找後帳,羅文婧微微一笑,在他掌心撓了一下。

  「你是不是傻?知道耽誤了時間,你還要在這裡浪費嗎?」

  黑暗中,徐鎬峰發出一聲極具魅惑力的輕笑。

  「媳婦只要認這個帳就行。」

  「我當然認了,怎麼會不認,我又不是耍賴的人。」

  羅文婧手上用了點力,反而拽了徐鎬峰趕忙回家。

  好像著急的人是她一樣。

  「這是個好習慣,媳婦。」

  「......」

  兩人說著話,齊齊進了院門。當下都心照不宣,各自去收拾。

  徐鎬峰封鎖院門。


  羅文婧先一步去淋浴間洗澡。

  出來的時候,天幕已經很黑了。

  迎面一陣花香,原來徐鎬峰已經將屋裡的花都端出來,擺在了臥室通往後院的過道里。

  粉紅色的玫瑰,暖橘色的燈,連帶著後院都有一種粉紅色的甜蜜。

  羅文婧壓下撲通撲通狂跳的心臟,感覺自己像極了一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充滿了鼓脹,喜悅。

  屋裡亮著燈,徐鎬峰卻沒有在。

  她將特意準備好的睡袍換上,推門出去。

  沒看到徐鎬峰,客廳和書房的燈都亮著。

  她不由得走出去,喊了一聲。

  「老公。我洗完了,該你.....」

  她話還沒有說完,書房的燈就暗了,徐鎬峰跟著閃身出來。

  「媳婦。」

  之前在飯桌的時候,羅文婧分明看見他就喝了一口酒,此刻卻像是滿臉醉態。

  嘻嘻笑著,一伸手就將她撈在懷裡。

  「媳婦先去床上,老公一會兒就好。」溫熱的氣息湊過來,依舊是熟悉的檀香木味。

  羅文婧的心臟頓時不受控制地狂跳了兩下。

  本來在昨天晚上就要發生的事情,現在終於要發生了。

  雖然今天這一天非常波折,可兩人都很期待此刻。

  「好,那我等你。」

  她柔柔的笑了一下,目送徐鎬峰急匆匆去了後邊的淋浴間,也回到了臥室。

  正要上床的時候,羅文婧突然就想起之前徐鎬峰匆匆從書房裡出來的樣子。

  趙新元搬來的底是什麼資料?徐鎬峰怎麼那麼緊張?

  鬼鬼祟祟的。

  不是準備好今天晚上不受任何人,任何事打擾,只屬於兩個人的時間嗎?到底在做什麼?

  還是說徐鎬峰又給他準備了什麼驚喜?

  一瞬間,她甚至開始幻想起來。

  莫非徐鎬峰就是一個隱形大富豪,那一大箱子所謂的資料其實不是資料,而是暗戳戳給她準備的各類資產證明,房產證什麼的。

  準備在兩人正式圓房之前全部都交給他,代表著他全部的信任?

  想著想著,羅文婧莫名就覺得有些可笑。

  「真以為自己是看霸總小說啊。」

  這可是80年代!

  她衝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嬌嗔一句。

  可心裡頭到底是起了疑惑,就有點放不下心來。

  回到臥室,看到徐鎬峰居然又在床單上準備了一個玫瑰花的星星圖案。

  想著自己現在躺上去就不破壞了這份完美,她乾脆又開門出去,決心去書房瞧一眼。

  她這個人啊,總也是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

  一進門,她就看到了書桌下面的一個大箱子,十分眼熟。

  就是趙新元搬進來的。

  這書房裡一直都是她收拾規整的。

  且兩人住進來的時間也不長,書房裡面的東西不多,除了一張桌子,一個椅子,還有一個書架之外,整個房間就沒有多餘的東西。

  那大箱子放在桌子下面十分惹眼。

  不過就整個房間來看,這裡也確實是最合適的地方。

  因為其它的地方更方便拿取。

  要是徐鎬峰有什麼不讓她知道的,也只能放這裡了。

  羅文婧走近,彎下身子想要看得清楚一些。

  這才發現,原本敞開的箱子居然橫七豎八地用一根繩子綁住了,還打了死結。

  就差沒把「請勿打開」四個字寫在上面了。

  羅文婧立馬想起了之前的一幕。

  趙新元來的時候,徐鎬峰連手上的水都來不及擦,就慌慌張張地出來了。

  太古怪了。

  狗男人這是在搞啥呢?

  難道偷藏了好什麼好東西?是給她的驚喜?

  可也不是呀。


  羅文婧心中左右思索,實在按捺不住,直接衝到客廳,把那竹籃子裡的剪刀拿起來,又返回書房,一剪刀就把那繩子給剪開了。

  箱子裡面確實是資料。

  但資料的內容讓她如雷轟頂。

  她真是沒想到,都到了這個份上了,徐鎬峰還在想著欺瞞她?

  這狗男人說的話還有一句是可信的嗎?

  騙子。

  大騙子。

  她今天絕對不會放過徐鎬峰這個大騙子!

  「徐鎬峰!!!」

  她無法控制心中的不可置信和憤怒,大吼一聲,衝出書房,直接往後院的淋浴間跑去。

  通往淋浴間的過道里亮著燈。

  粉紅色的玫瑰花在燈光里染上一層暖黃色的光華,看上去更加嬌美動人。

  可是她無心欣賞。

  空氣中飄浮著的陣陣花香,更是讓她心頭煩躁。

  狗男人敢騙她,搞什麼么蛾子都沒用。

  這次她絕不會放過這個口是心非的狗男人。

  她快步跑過通道,腳下攪起一團花香,迎面卻碰上了一堵堅硬的牆。

  「嘶....好痛...」

  腦子裡漫天星星,一陣眩暈。

  「媳婦怎麼這麼急?」徐鎬峰接住她,在她頭頂笑。

  也許是剛洗完澡,男人一向清冷的嗓音中帶著幾分醇厚的暗啞。

  腰肢被他緊緊地扣住,整個身子都落在他堅強有力的懷裡。

  緊跟著,有些悶疼悶痛的額頭落下一個清涼的唇。

  「老公給親親就不痛了...」

  伴隨著那唇的游移,一雙滾燙的大掌從腰際滑上來,「媳婦...我們回去...」

  「徐....唔唔?」

  羅文婧從眩暈中回神,哪裡還有反抗的餘地?

  身子懸空,她被徐鎬峰整個抱起來。

  突然的失重感讓她驚慌,順著男人托舉的力道,奮力攀住他的脖頸。

  「徐...唔唔?」

  完全放開了的徐鎬峰像是一頭獸。

  兇殘,不受控制.....

  他親的又急又猛。

  倒在床上的時候,羅文婧胸腔中的氣息已經被數次抽空又填補。

  迷醉和眩暈占據了她所有的感官,控制了她全部心神。

  欲生欲死,無力言語.....

  大腦中固執堅持著的最後一點氣憤也被盡數驅趕,消失無蹤了。

  腦子裡斷斷續續的很多雜亂的場景。

  她看見有一對蝴蝶棲息在徐鎬峰不停聳動的肩頭,翅尖抖落無數月光,照亮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

  她看見黎明前的海面上潮起潮落.......

  亮出堅硬的岩石和貝殼。

  她看到她和徐鎬峰似乎變成了兩隻半透明的軟體動物。

  在潮汐里聽到夜幕降落的聲音,又聽到黎明輕聲的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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