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滅世之戰
「到底，在哪裡？！」
面色頹敗的青年周遠咬著牙在荒蕪的大地上前行著。
聽到了天穹山突然顯現的洞天秘境裡，有起死回生靈藥出現的傳聞，周遠便抱著破釜沉舟的心態飛快趕往天穹山。
為了進入秘境奪取靈藥，他不惜催動本就狀態極差的金丹，發動師尊再三告誡，不到十死無生不要使用的禁忌殺招，還把自己百年來煉製的多件精品法器和兩件法寶，毫不留情地引爆，只為掙得先機。
費盡千辛萬苦，終於進入秘境，何曾料到，洞天之內，竟是如此荒蕪，毫無生機的大地！
不知走了多久，周遠眼中亮過一抹綠色。
周遠一喜，趕緊上前去，卻是把他看愣住了：
只見那片綠色是由地衣苔蘚一類的簡單植物構成，而這片綠色中間，則是一株小小的，奇異的植株。
它似花非花，似草非草，細瘦的軀體看似極不起眼，但若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植株上竟同時存在枯萎黯淡，生機斷絕；翠綠蓬髮，欣欣向榮兩種狀態！
就當周遠下意識向這奇異植株伸出手時，天地異變！
————————————
天空在哀嚎，
大地在悲鳴。
紅色和白色的光影在以難以想像的速度交錯而過，它們每次相撞，仿佛無聲無息，但又仿佛轟鳴徹響於天地。
它們每次交錯，這世間的生機就斷去一大截，這片天地正在快步奔向死亡。
終於，紅白兩色光影停了下來，慢慢散去的光影中出現兩個人影，對峙而立。
一方是面容狂野，鬚髮皆張，背心披風的肌肉大隻佬；一方是長身玉立，純白勁裝風衣，面容冷峻的英俊青年。
「口桀口桀口桀，哈哈哈哈哈！」肌肉大隻佬突然放聲大笑起來：「不愧是xx的磁場轉動第一人，我他x的就是差你一手呀！」
他狂笑著指著冷峻青年：「但是，白燼淵，你這狗種還是輸給勞資了呀！」
名為白燼淵的青年不語，只是看著大隻佬指著天和地放聲狂笑：「看看這xx的天！看看這xx的地！再看看這xx的世界！可不就是被我們兩個谷催出來的磁場力量給侮辱，強X！」
「這就是磁場轉動的本質！只要有欲，就會追求；只要追求，便會貪婪；只要貪婪，就會毀滅！」
「這脆弱的世間，面對我們磁場強者的欲，面對我們磁場強者的貪，又能他x的怎樣了？便只有他x的給我去被毀滅呀！」
「你什麼哲人王的統治，什麼和諧共生，都是一坨xx！這世間出現磁場轉動，就是xx的想被毀滅吔！」
「行吧，你是站著的那個，你想推行什麼就推行什麼。你就在生命死絕，小半個銀河被打爛，還有這個即將死去的星球上，開始你那xx哲人王之治吧，哈哈哈哈哈哈！」
「口也！！！！！！」
肌肉大隻佬狂笑著化作碎片逐漸消失。
白燼淵冷漠地站在生機斷絕的大地上，並沒有對大隻佬的狂笑和勝利宣言有任何反應。
他沉默不語，或者說，說話有什麼用呢？在這沒有其他生命存在的世間，他也沒有什麼說話的必要。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開始下起雨來，白燼淵知道，這是殘破的大氣層能做的最後一件事，這場雨後，這顆星球的大氣層就此消失，恐怕這片荒蕪的大地也會隨之死亡吧。
雨停了，失去大氣層的保護，狂暴的宇宙射線和罡流開始侵襲這片大地，而白燼淵依然佇立，漠然無語。
忽地，感覺到什麼的白燼淵低頭看去，只見乾裂，荒蕪的大地裂縫之間，竟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植株！
這植株似花非花，似草非草，看著細弱微小，看著十分可憐。
它是那麼弱小：生養它的大地早已耗盡了生命力，讓它如此虛弱，以至於它剛剛出生，就要馬上面對死亡。
它是那麼強大：即使面對無可匹敵的宇宙風暴，面對自己出生即死亡的命運，它依舊探出大地，發出了無聲的歡呼。
白燼淵凝視著這片天地最後的生命，慢慢地，他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越笑越失態，越笑越狂放，但白燼淵絲毫不在意，他已經很久沒有如此開心過了。
或者說，此刻他的快樂，還在他掌控力量，得到所愛，超越命運時的快樂之上。
「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輸了！但是，厲極鯊，你也輸了！我們都輸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呀！哈哈哈哈哈！」
笑了許久，白燼淵才慢慢收聲，微笑著看向星空：「朋友，請現身一見吧！」
「恭喜道友得道！」
一道爽朗的聲音從星空傳來，緊接著，一個寬袍大袖，瀟灑盈然的身影翩然仙至，這男子在白燼淵不遠處站定，向他拱手道：「為道友得道而賀！」
「此世愴然，獨道之何益？」白燼淵平淡回應道。話音剛落，他突然毫無預兆地向道袍男子出手！
道袍男子仿佛預知一般，也伸出手去與之相對。
兩人雙手一觸即分。
白燼淵挑了挑眉，而道袍男子原本恬然微笑的臉上，多了一絲凝重。
兩人之間沉默了許久，還是道袍男子率先出聲：「不知道友往後打算？」
「朋友，不必勸我了。我現在要做的，是去消解這可笑可悲的詛咒，為此要漂泊很長一段時間，這段旅程太漫長了，我和你都下不了斷言會有多久。而且我這狀態和本性，註定這旅程我只能獨行。」
「當然，旅程中遇到那群狗種，我也會出手，亦會和你們分享情報。」
「如此，就謝過道友了。」
「舉手之勞，不過，我倒有件事麻煩朋友。」白燼淵憐愛地看了那小小植株一眼：「請朋友將此方天地挪到你的『桃源』去吧。」
「哦？」道袍男子露出愕然的神色：「道友，那些被我挪移到九州的天地，全都是為……所害，損傷過於嚴重，徹底斷絕前路的情況下，我才將之挪移嫁接至九州。凡是有一絲轉機，我都會留下保護，讓那些世界自行恢復，何況，」
「此方世界已有了道友這位得道者，就算道友遠遊，它也能緩慢恢復生機，為何要……」
「其一嘛，我的錨已經足夠，不用再多這一個，且讓它成為過往吧。」
「其二呢，我能感覺到，我解開那可笑詛咒第一步的緣，就在你說的九州。」
「麻煩朋友了，就當我欠你的。」
道袍男子微笑了起來：「如你如我，因果緣法，自然而然。」
白燼淵一愣，隨之也笑了起來：「不錯不錯，是我圖樣了，看來還得再學習一個。」
隨即，他轉過頭去，微笑道：「看來，我的第一道緣，來了。」
說罷，他向著目瞪口呆的周遠眨了眨眼。
面色頹敗的青年周遠咬著牙在荒蕪的大地上前行著。
聽到了天穹山突然顯現的洞天秘境裡，有起死回生靈藥出現的傳聞，周遠便抱著破釜沉舟的心態飛快趕往天穹山。
為了進入秘境奪取靈藥，他不惜催動本就狀態極差的金丹，發動師尊再三告誡，不到十死無生不要使用的禁忌殺招，還把自己百年來煉製的多件精品法器和兩件法寶，毫不留情地引爆，只為掙得先機。
費盡千辛萬苦，終於進入秘境，何曾料到，洞天之內，竟是如此荒蕪，毫無生機的大地！
不知走了多久，周遠眼中亮過一抹綠色。
周遠一喜，趕緊上前去，卻是把他看愣住了：
只見那片綠色是由地衣苔蘚一類的簡單植物構成，而這片綠色中間，則是一株小小的，奇異的植株。
它似花非花，似草非草，細瘦的軀體看似極不起眼，但若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植株上竟同時存在枯萎黯淡，生機斷絕；翠綠蓬髮，欣欣向榮兩種狀態！
就當周遠下意識向這奇異植株伸出手時，天地異變！
————————————
天空在哀嚎，
大地在悲鳴。
紅色和白色的光影在以難以想像的速度交錯而過，它們每次相撞，仿佛無聲無息，但又仿佛轟鳴徹響於天地。
它們每次交錯，這世間的生機就斷去一大截，這片天地正在快步奔向死亡。
終於，紅白兩色光影停了下來，慢慢散去的光影中出現兩個人影，對峙而立。
一方是面容狂野，鬚髮皆張，背心披風的肌肉大隻佬；一方是長身玉立，純白勁裝風衣，面容冷峻的英俊青年。
「口桀口桀口桀，哈哈哈哈哈！」肌肉大隻佬突然放聲大笑起來：「不愧是xx的磁場轉動第一人，我他x的就是差你一手呀！」
他狂笑著指著冷峻青年：「但是，白燼淵，你這狗種還是輸給勞資了呀！」
名為白燼淵的青年不語，只是看著大隻佬指著天和地放聲狂笑：「看看這xx的天！看看這xx的地！再看看這xx的世界！可不就是被我們兩個谷催出來的磁場力量給侮辱，強X！」
「這就是磁場轉動的本質！只要有欲，就會追求；只要追求，便會貪婪；只要貪婪，就會毀滅！」
「這脆弱的世間，面對我們磁場強者的欲，面對我們磁場強者的貪，又能他x的怎樣了？便只有他x的給我去被毀滅呀！」
「你什麼哲人王的統治，什麼和諧共生，都是一坨xx！這世間出現磁場轉動，就是xx的想被毀滅吔！」
「行吧，你是站著的那個，你想推行什麼就推行什麼。你就在生命死絕，小半個銀河被打爛，還有這個即將死去的星球上，開始你那xx哲人王之治吧，哈哈哈哈哈哈！」
「口也！！！！！！」
肌肉大隻佬狂笑著化作碎片逐漸消失。
白燼淵冷漠地站在生機斷絕的大地上，並沒有對大隻佬的狂笑和勝利宣言有任何反應。
他沉默不語，或者說，說話有什麼用呢？在這沒有其他生命存在的世間，他也沒有什麼說話的必要。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開始下起雨來，白燼淵知道，這是殘破的大氣層能做的最後一件事，這場雨後，這顆星球的大氣層就此消失，恐怕這片荒蕪的大地也會隨之死亡吧。
雨停了，失去大氣層的保護，狂暴的宇宙射線和罡流開始侵襲這片大地，而白燼淵依然佇立，漠然無語。
忽地，感覺到什麼的白燼淵低頭看去，只見乾裂，荒蕪的大地裂縫之間，竟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植株！
這植株似花非花，似草非草，看著細弱微小，看著十分可憐。
它是那麼弱小：生養它的大地早已耗盡了生命力，讓它如此虛弱，以至於它剛剛出生，就要馬上面對死亡。
它是那麼強大：即使面對無可匹敵的宇宙風暴，面對自己出生即死亡的命運，它依舊探出大地，發出了無聲的歡呼。
白燼淵凝視著這片天地最後的生命，慢慢地，他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越笑越失態，越笑越狂放，但白燼淵絲毫不在意，他已經很久沒有如此開心過了。
或者說，此刻他的快樂，還在他掌控力量，得到所愛，超越命運時的快樂之上。
「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輸了！但是，厲極鯊，你也輸了！我們都輸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呀！哈哈哈哈哈！」
笑了許久，白燼淵才慢慢收聲，微笑著看向星空：「朋友，請現身一見吧！」
「恭喜道友得道！」
一道爽朗的聲音從星空傳來，緊接著，一個寬袍大袖，瀟灑盈然的身影翩然仙至，這男子在白燼淵不遠處站定，向他拱手道：「為道友得道而賀！」
「此世愴然，獨道之何益？」白燼淵平淡回應道。話音剛落，他突然毫無預兆地向道袍男子出手！
道袍男子仿佛預知一般，也伸出手去與之相對。
兩人雙手一觸即分。
白燼淵挑了挑眉，而道袍男子原本恬然微笑的臉上，多了一絲凝重。
兩人之間沉默了許久，還是道袍男子率先出聲：「不知道友往後打算？」
「朋友，不必勸我了。我現在要做的，是去消解這可笑可悲的詛咒，為此要漂泊很長一段時間，這段旅程太漫長了，我和你都下不了斷言會有多久。而且我這狀態和本性，註定這旅程我只能獨行。」
「當然，旅程中遇到那群狗種，我也會出手，亦會和你們分享情報。」
「如此，就謝過道友了。」
「舉手之勞，不過，我倒有件事麻煩朋友。」白燼淵憐愛地看了那小小植株一眼：「請朋友將此方天地挪到你的『桃源』去吧。」
「哦？」道袍男子露出愕然的神色：「道友，那些被我挪移到九州的天地，全都是為……所害，損傷過於嚴重，徹底斷絕前路的情況下，我才將之挪移嫁接至九州。凡是有一絲轉機，我都會留下保護，讓那些世界自行恢復，何況，」
「此方世界已有了道友這位得道者，就算道友遠遊，它也能緩慢恢復生機，為何要……」
「其一嘛，我的錨已經足夠，不用再多這一個，且讓它成為過往吧。」
「其二呢，我能感覺到，我解開那可笑詛咒第一步的緣，就在你說的九州。」
「麻煩朋友了，就當我欠你的。」
道袍男子微笑了起來：「如你如我，因果緣法，自然而然。」
白燼淵一愣，隨之也笑了起來：「不錯不錯，是我圖樣了，看來還得再學習一個。」
隨即，他轉過頭去，微笑道：「看來，我的第一道緣，來了。」
說罷，他向著目瞪口呆的周遠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