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機關武裝自衛隊
第132章 機關武裝自衛隊
一場點到為止的大戰結束後，
關赫曉三人在床上一起睡了個午覺。
醒來後，他見兩位女忍者親密抱在一起，絲毫沒有醒轉的意思，便自己回了橫濱一號軍工廠。
他確實不擔心伊藤博文的上台能帶來多大麻煩。
但那六位所謂的「愛國者」，無腦刺殺大久保一事，給他提了個醒。
他自己或許不怕刺殺，但是其他人會怕，他的盟友們會怕。
他也有點擔心大和影武結社，以及其背後的萬和武盟，會整一些極端恐怖份子來新橫濱搗亂。
破壞治安，破壞秩序，暗中製造矛盾，
乃至拿著炸彈，嘴裡喊著「天皇萬歲」然後衝進工廠自爆等等極端行徑。
在軍國主義，民粹主義的洗腦下，那些所謂的「愛國者」絕對是幹得出來的。
日本其他地方關赫曉暫時還管不了，但是新橫濱，他的工業建設大本營，一定不能出事。
這裡的治安必須足夠穩定，才有可能吸引得到全日本，甚至於世界各地的人才湧入。
何況這裡還住著他的家人朋友，
內部的公共秩序的建立，依靠先前警視廳的一系列行動取得了不錯效果。
包括對洋人居留地的清掃，徹查洋人欺壓本地人的案子，清剿剩餘的浪人幫派，將為非作列的浪人武土統統抓了，公開處決。
初步建立了新橫濱警視廳在民眾心裡的權威性和信任度。
同時，
新橫濱警視廳也在關赫曉的要求下，先東京一步，實施了廢刀令。
不論是誰，上街的都不允許佩刀。
甚至於他更進一步，頒布了管制刀具的臨時法律條例。
凡是佩戴疑似武器刀具的人，被警員們發現，或者被舉報，立刻就會被逮捕。
監禁，並處以罰金，沒收刀具。
對此，民眾們歡欣鼓舞，但浪人武士們自是不出所料的極力反對。
試圖組織起來反抗新橫濱警視廳，向新市政廳施壓，
往日裡他們在東京就是這樣乾的，新政府顧及輿論，對這些武士也不敢逼得太過，一般小施警告也便算了。
然而，
關赫曉與新政府不同，
他不需要顧及武土，因為他沒有依靠武士的力量建立新政權，內部也不存在由武士集團組成的權力機構。
說句不好聽的，
他搞的是獨裁集權。
對他頒布的政策，反對可以，必須要拿出更好的，行之有效的方略。
拿不出來還敢反對，那就是秩序破壞的預備役，新橫濱的敵對份子。
拘捕，審訊，關押，一條龍。
要是反對的人是浪人武士，那不好意思，不用審了，殺了就是。
關赫曉就是要擺出明確的姿態即，
新橫濱就是歧視浪人武士。
尤其無業又不想工作，腦子裡想著恢復武土榮光，跑來新橫濱想搞幫派，想著欺壓平民，吸血工人的野狗武土。
關赫曉對他們就只有一個字一殺！
什麼關押監禁，思想改造，全都懶得做。
被虛假的武士道精神洗腦的武士，要是那麼好改造，新政府早就幹了。
幕府倒台後，
全日本的武士浪人數量足足兩百多萬。
占總人口的百分之五到六。
如此多青壯勞動力，不僅不能用來參與生產，還領著政府的俸祿。
任誰都受不了。
新政府比誰都更想把他們送去勞動，但就是沒辦法。
讓武士們去和平民吃一碗飯，那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他們寧願死在戰場上。
西南戰爭也就是這麼打起來的。
這幫腦筋轉不過來的純正武士，不死光，也對社會發展產生不了任何益處，活著就是浪費糧食甚至於會被有心人利用，到處搞破壞，搞自殺式暗殺。
最開始的所謂「維新志士」，包括大久保利通、伊藤博文在內，全都是專門搞暗殺的。
曾經刺殺了大量的幕府重臣。
現下又互相搞起了暗殺，簡直沒完沒了。
刺殺守舊派武士起家，死於守舊派武士的刺殺，
大久保利通在內的一眾已然殞命的明治元勛，也正應了那句一一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說起來，
關赫曉當初在江戶搬運漁獲的日子，每隔一段時間就能聽到的新聞便是，某某大人物在哪哪被來自哪哪的武士襲擊刺殺了。
乃至於他自己，迄今為止也是親身經歷了多場暗殺。
「暗殺」，
或許就是這個時代日本政壇的主旋律，而且很可能還會延續到下個時代。
在這一點上，這個時期上，國內國外其實也都差不多。
為了應對這種混亂的趨勢，
關赫曉自是要提前做準備，主要是給他新興的工業之城，新橫濱做好準備。
「半次郎，人都來齊了吧？」
橫濱一號軍工廠，前院的空地上，關赫曉掃視著眼前的排成兩列的警員。
他們的制服與前警視廳的制式不同，是關赫曉特意讓人重新設計。
借鑑了美軍的海軍制式，選用了同樣的深藍配色，版型上更為緊繃，束身，看著十分精神，昂揚向上。
但同時表達了一種自我約束的意向。
一個不加節廉，不加鍛鍊，不嚴格要求自我的警員，酗酒暴食導致身材走樣，再穿上這套警服，便會顯得不倫不類。
「是的，關赫先生。」
頭戴一頂圓徽警帽，完全改換了武士扮相，儼然一位警長模樣的中村半次郎，站出隊列回應道，「這十五人便是第一批提前完成受訓任務，最為優秀的新警員。」
「關赫先生！」
他揮手示意，眾警員便齊聲叫道。
他們的視線直直望向前方，並沒能看見關赫曉的身影，但眼神中皆是帶著難掩的熱切與激動。
在新橫濱的當下，對於大多數的民眾來說，能夠有幸見到關赫先生一面，便是極大的榮譽了。
因為這代表你在某個行業做到了出類拔萃，得到了關赫先生的認可。
事實上，
新橫濱的本地民眾對關赫曉的崇敬，已然在不知不覺間達到了一種堪稱迷信的地步。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畢竟以往從未有過一位領袖，對待底層民眾是這般體貼，又短時間內便完成了對他們做出的全部承諾。
不再讓洋人欺負他們，
帶來了更好的生活，更安全的環境，更有希望的未來。
吃得飽穿得暖，不再是為活著而活著，而是能享受到從前武士老爺們都享受不到的生活。
這讓人如何能不產生信仰？
眼前這十五位警員，都不是武士出身，而是從新橫濱重新宣召，在英國軍官經受了初步訓練，
培養出來的本地平民警察。
對新橫濱有足夠歸屬感。
他們是同期的學員中學得最快的一批，也是最早上崗，適應了警察工作的一批。
足夠年輕，又對關赫曉足夠忠誠。
所以才選中了他們，來培養成獨屬於新橫濱的新治安力量。
關赫曉一個個看過他們的臉，無形中釋放出氣魄，將眾警員籠罩在內，隨後開口道，「之所以傳喚你們過來，是有一項責任重大任務要安排，
這件任務關乎於新橫濱的長治久安，未來能否順利發展下去。或許要讓你們去直面最危險，最兇惡的法外暴徒。
我想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覺悟？」
警員們振奮瞪大了眼，下意識就想應下，嘴巴剛剛半張，忽地感到空氣一室，聲音亦是卡在了嗓子眼。
轟！
某種無形的壓力席捲當場，死死的按在了他們的肩上，背上，不由自主的佝背彎腰，低埋腦袋。
他們完全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只是本能的用身體抵抗著，極力站住。
腦中只感到無與倫比的恐懼，有一尊強大到無可言語的存在仿佛要將他們連同身體帶意識，全然吞沒。
就連五感也都漸漸消散，只剩下那份恐懼。
「有沒有這個覺悟？」
冥冥之中，某個聲音迴蕩在腦海，那是問詢，也是考驗。
一時間卻沒人能回答。
他們連抬頭都做不到。
片刻後，
一位警員打了個寒戰，旋即全身的顫抖便再也止不住，噗通的摔倒在地，竟是暈眩過去。
這就好似激發了連鎖反應，
噗通！
噗通！
接連又是幾人倒下。
仿佛過了許久，
又仿佛只是十多秒，
此時站在場上的還剩下九人。
他們撐過了最初的壓迫，漸漸的有些適應了。
不多時，
有位圓臉的年輕人，硬扛著壓力重新抬起頭，臉上因過於使勁而青筋凸露，
他緊咬著牙關，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字，「有！」
這也好似激發了連鎖反應，
剩餘的八位警員，亦是接連道出，「有！」
就在他們快支撐不住，眼前發黑，意識飄忽散之際，一聲肯定的話語從上方落下，
「很好。」
關赫曉收斂了氣魄。
一瞬之間，風暴停息，壓在身上的千斤重擔全然消解。
九個警員就像是剛從深海里被打撈出來，整個人被浸濕透了，瞳孔收縮又擴張，一個個重重地喘著氣。
但就是沒倒下。
關赫曉微微點頭。
十五個人里有九人過關，說明半次郎挑人的眼光的確靠譜。
不過測試完之後，沒練過武的九人也快要到極限了。
現下還站著，只是在用意志硬撐。
「今天先回去休息一晚，每天早上再來報導。」
關赫曉揮了揮手，示意半次郎可以帶他們離開了，旋即便自顧自轉過身，徑直回了工廠。
膨！
聽到那一聲門扉閉合的沉悶聲響，
九位警員才終於松解，一下子坐倒在了地面。
「太恐怖了，那是關赫先生的氣勢嗎？」
回想起方才的感觸，警員們的眼瞳不由自主的震顫著，連帶雙手也開始發抖。
「在他面前，我連動一下手指都要用上全力。」
「我之前在橫濱的香取神道流分道場打過雜，有幸見過從江戶來演武的香取神道流劍聖。
雖然也很可怕，但遠遠達不到關赫先生給我的感覺。」
「真的嗎？關赫先生比劍聖還要強？」
「應該是，我之前在報紙上看到過，關赫先生之前挑戰了新陰流劍聖，事後毫髮無傷，多半是贏下了。」
警員們議論紛紛，有人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關赫先生可比劍聖強多了。」
最後是半次郎給出肯定的結論。
警員們聞言，眼神卻是越發熾熱。
自家領袖越強大，他們越是崇敬，越是感到安心。
各種大人物遭遇武士刺殺的新聞屢見不鮮關赫先生如此的反對武士特權，必然是被那些瘋狗武士視為眼中釘。
他們可不想在報紙上看到關赫先生遇刺的消息。
「對了，警視大人，您知道關赫先生召集我們，大概是要完成什麼任務嗎？」
警員們回想起方才的對話，相互確認了內容，有人忍不住問道，「如果是要出去橫濱執行的話，我們也好與家人做個告別。」
半次郎聞言，眼神莫名的看向他們。
九張臉的神色都是出奇統一。
他見過這種臉，
那是真的做好了犧牲準備，有了覺悟的臉。
當真是不可思議。
半次郎心頭感慨。
只是這麼一小會兒，這些人便甘願為了只見過一面的關赫先生付出生命了。
他們甚至不是武土，亦沒有做過任何武士道的忠誠教育。
半次郎只能將其歸咎於關赫曉的人格魅力，以及這些人對守護新家園的堅決。
「放心吧，不會派遣你們去新橫濱外的，嗯，至少一開始不會。」
半次郎難得的展出微笑，說道，「關赫先生是要成立一支新部隊，用以防備外來勢力的入侵。
北警員們面面相靚，
，「是要成立軍隊嗎？
「不，當然不是軍隊，那是叛亂。我們要成立的是自衛隊。」
「自衛隊？」
「準確的說，是機關武裝自衛隊。」
一場點到為止的大戰結束後，
關赫曉三人在床上一起睡了個午覺。
醒來後，他見兩位女忍者親密抱在一起，絲毫沒有醒轉的意思，便自己回了橫濱一號軍工廠。
他確實不擔心伊藤博文的上台能帶來多大麻煩。
但那六位所謂的「愛國者」，無腦刺殺大久保一事，給他提了個醒。
他自己或許不怕刺殺，但是其他人會怕，他的盟友們會怕。
他也有點擔心大和影武結社，以及其背後的萬和武盟，會整一些極端恐怖份子來新橫濱搗亂。
破壞治安，破壞秩序，暗中製造矛盾，
乃至拿著炸彈，嘴裡喊著「天皇萬歲」然後衝進工廠自爆等等極端行徑。
在軍國主義，民粹主義的洗腦下，那些所謂的「愛國者」絕對是幹得出來的。
日本其他地方關赫曉暫時還管不了，但是新橫濱，他的工業建設大本營，一定不能出事。
這裡的治安必須足夠穩定，才有可能吸引得到全日本，甚至於世界各地的人才湧入。
何況這裡還住著他的家人朋友，
內部的公共秩序的建立，依靠先前警視廳的一系列行動取得了不錯效果。
包括對洋人居留地的清掃，徹查洋人欺壓本地人的案子，清剿剩餘的浪人幫派，將為非作列的浪人武土統統抓了，公開處決。
初步建立了新橫濱警視廳在民眾心裡的權威性和信任度。
同時，
新橫濱警視廳也在關赫曉的要求下，先東京一步，實施了廢刀令。
不論是誰，上街的都不允許佩刀。
甚至於他更進一步，頒布了管制刀具的臨時法律條例。
凡是佩戴疑似武器刀具的人，被警員們發現，或者被舉報，立刻就會被逮捕。
監禁，並處以罰金，沒收刀具。
對此，民眾們歡欣鼓舞，但浪人武士們自是不出所料的極力反對。
試圖組織起來反抗新橫濱警視廳，向新市政廳施壓，
往日裡他們在東京就是這樣乾的，新政府顧及輿論，對這些武士也不敢逼得太過，一般小施警告也便算了。
然而，
關赫曉與新政府不同，
他不需要顧及武土，因為他沒有依靠武士的力量建立新政權，內部也不存在由武士集團組成的權力機構。
說句不好聽的，
他搞的是獨裁集權。
對他頒布的政策，反對可以，必須要拿出更好的，行之有效的方略。
拿不出來還敢反對，那就是秩序破壞的預備役，新橫濱的敵對份子。
拘捕，審訊，關押，一條龍。
要是反對的人是浪人武士，那不好意思，不用審了，殺了就是。
關赫曉就是要擺出明確的姿態即，
新橫濱就是歧視浪人武士。
尤其無業又不想工作，腦子裡想著恢復武土榮光，跑來新橫濱想搞幫派，想著欺壓平民，吸血工人的野狗武土。
關赫曉對他們就只有一個字一殺！
什麼關押監禁，思想改造，全都懶得做。
被虛假的武士道精神洗腦的武士，要是那麼好改造，新政府早就幹了。
幕府倒台後，
全日本的武士浪人數量足足兩百多萬。
占總人口的百分之五到六。
如此多青壯勞動力，不僅不能用來參與生產，還領著政府的俸祿。
任誰都受不了。
新政府比誰都更想把他們送去勞動，但就是沒辦法。
讓武士們去和平民吃一碗飯，那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他們寧願死在戰場上。
西南戰爭也就是這麼打起來的。
這幫腦筋轉不過來的純正武士，不死光，也對社會發展產生不了任何益處，活著就是浪費糧食甚至於會被有心人利用，到處搞破壞，搞自殺式暗殺。
最開始的所謂「維新志士」，包括大久保利通、伊藤博文在內，全都是專門搞暗殺的。
曾經刺殺了大量的幕府重臣。
現下又互相搞起了暗殺，簡直沒完沒了。
刺殺守舊派武士起家，死於守舊派武士的刺殺，
大久保利通在內的一眾已然殞命的明治元勛，也正應了那句一一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說起來，
關赫曉當初在江戶搬運漁獲的日子，每隔一段時間就能聽到的新聞便是，某某大人物在哪哪被來自哪哪的武士襲擊刺殺了。
乃至於他自己，迄今為止也是親身經歷了多場暗殺。
「暗殺」，
或許就是這個時代日本政壇的主旋律，而且很可能還會延續到下個時代。
在這一點上，這個時期上，國內國外其實也都差不多。
為了應對這種混亂的趨勢，
關赫曉自是要提前做準備，主要是給他新興的工業之城，新橫濱做好準備。
「半次郎，人都來齊了吧？」
橫濱一號軍工廠，前院的空地上，關赫曉掃視著眼前的排成兩列的警員。
他們的制服與前警視廳的制式不同，是關赫曉特意讓人重新設計。
借鑑了美軍的海軍制式，選用了同樣的深藍配色，版型上更為緊繃，束身，看著十分精神，昂揚向上。
但同時表達了一種自我約束的意向。
一個不加節廉，不加鍛鍊，不嚴格要求自我的警員，酗酒暴食導致身材走樣，再穿上這套警服，便會顯得不倫不類。
「是的，關赫先生。」
頭戴一頂圓徽警帽，完全改換了武士扮相，儼然一位警長模樣的中村半次郎，站出隊列回應道，「這十五人便是第一批提前完成受訓任務，最為優秀的新警員。」
「關赫先生！」
他揮手示意，眾警員便齊聲叫道。
他們的視線直直望向前方，並沒能看見關赫曉的身影，但眼神中皆是帶著難掩的熱切與激動。
在新橫濱的當下，對於大多數的民眾來說，能夠有幸見到關赫先生一面，便是極大的榮譽了。
因為這代表你在某個行業做到了出類拔萃，得到了關赫先生的認可。
事實上，
新橫濱的本地民眾對關赫曉的崇敬，已然在不知不覺間達到了一種堪稱迷信的地步。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畢竟以往從未有過一位領袖，對待底層民眾是這般體貼，又短時間內便完成了對他們做出的全部承諾。
不再讓洋人欺負他們，
帶來了更好的生活，更安全的環境，更有希望的未來。
吃得飽穿得暖，不再是為活著而活著，而是能享受到從前武士老爺們都享受不到的生活。
這讓人如何能不產生信仰？
眼前這十五位警員，都不是武士出身，而是從新橫濱重新宣召，在英國軍官經受了初步訓練，
培養出來的本地平民警察。
對新橫濱有足夠歸屬感。
他們是同期的學員中學得最快的一批，也是最早上崗，適應了警察工作的一批。
足夠年輕，又對關赫曉足夠忠誠。
所以才選中了他們，來培養成獨屬於新橫濱的新治安力量。
關赫曉一個個看過他們的臉，無形中釋放出氣魄，將眾警員籠罩在內，隨後開口道，「之所以傳喚你們過來，是有一項責任重大任務要安排，
這件任務關乎於新橫濱的長治久安，未來能否順利發展下去。或許要讓你們去直面最危險，最兇惡的法外暴徒。
我想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覺悟？」
警員們振奮瞪大了眼，下意識就想應下，嘴巴剛剛半張，忽地感到空氣一室，聲音亦是卡在了嗓子眼。
轟！
某種無形的壓力席捲當場，死死的按在了他們的肩上，背上，不由自主的佝背彎腰，低埋腦袋。
他們完全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只是本能的用身體抵抗著，極力站住。
腦中只感到無與倫比的恐懼，有一尊強大到無可言語的存在仿佛要將他們連同身體帶意識，全然吞沒。
就連五感也都漸漸消散，只剩下那份恐懼。
「有沒有這個覺悟？」
冥冥之中，某個聲音迴蕩在腦海，那是問詢，也是考驗。
一時間卻沒人能回答。
他們連抬頭都做不到。
片刻後，
一位警員打了個寒戰，旋即全身的顫抖便再也止不住，噗通的摔倒在地，竟是暈眩過去。
這就好似激發了連鎖反應，
噗通！
噗通！
接連又是幾人倒下。
仿佛過了許久，
又仿佛只是十多秒，
此時站在場上的還剩下九人。
他們撐過了最初的壓迫，漸漸的有些適應了。
不多時，
有位圓臉的年輕人，硬扛著壓力重新抬起頭，臉上因過於使勁而青筋凸露，
他緊咬著牙關，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字，「有！」
這也好似激發了連鎖反應，
剩餘的八位警員，亦是接連道出，「有！」
就在他們快支撐不住，眼前發黑，意識飄忽散之際，一聲肯定的話語從上方落下，
「很好。」
關赫曉收斂了氣魄。
一瞬之間，風暴停息，壓在身上的千斤重擔全然消解。
九個警員就像是剛從深海里被打撈出來，整個人被浸濕透了，瞳孔收縮又擴張，一個個重重地喘著氣。
但就是沒倒下。
關赫曉微微點頭。
十五個人里有九人過關，說明半次郎挑人的眼光的確靠譜。
不過測試完之後，沒練過武的九人也快要到極限了。
現下還站著，只是在用意志硬撐。
「今天先回去休息一晚，每天早上再來報導。」
關赫曉揮了揮手，示意半次郎可以帶他們離開了，旋即便自顧自轉過身，徑直回了工廠。
膨！
聽到那一聲門扉閉合的沉悶聲響，
九位警員才終於松解，一下子坐倒在了地面。
「太恐怖了，那是關赫先生的氣勢嗎？」
回想起方才的感觸，警員們的眼瞳不由自主的震顫著，連帶雙手也開始發抖。
「在他面前，我連動一下手指都要用上全力。」
「我之前在橫濱的香取神道流分道場打過雜，有幸見過從江戶來演武的香取神道流劍聖。
雖然也很可怕，但遠遠達不到關赫先生給我的感覺。」
「真的嗎？關赫先生比劍聖還要強？」
「應該是，我之前在報紙上看到過，關赫先生之前挑戰了新陰流劍聖，事後毫髮無傷，多半是贏下了。」
警員們議論紛紛，有人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關赫先生可比劍聖強多了。」
最後是半次郎給出肯定的結論。
警員們聞言，眼神卻是越發熾熱。
自家領袖越強大，他們越是崇敬，越是感到安心。
各種大人物遭遇武士刺殺的新聞屢見不鮮關赫先生如此的反對武士特權，必然是被那些瘋狗武士視為眼中釘。
他們可不想在報紙上看到關赫先生遇刺的消息。
「對了，警視大人，您知道關赫先生召集我們，大概是要完成什麼任務嗎？」
警員們回想起方才的對話，相互確認了內容，有人忍不住問道，「如果是要出去橫濱執行的話，我們也好與家人做個告別。」
半次郎聞言，眼神莫名的看向他們。
九張臉的神色都是出奇統一。
他見過這種臉，
那是真的做好了犧牲準備，有了覺悟的臉。
當真是不可思議。
半次郎心頭感慨。
只是這麼一小會兒，這些人便甘願為了只見過一面的關赫先生付出生命了。
他們甚至不是武土，亦沒有做過任何武士道的忠誠教育。
半次郎只能將其歸咎於關赫曉的人格魅力，以及這些人對守護新家園的堅決。
「放心吧，不會派遣你們去新橫濱外的，嗯，至少一開始不會。」
半次郎難得的展出微笑，說道，「關赫先生是要成立一支新部隊，用以防備外來勢力的入侵。
北警員們面面相靚，
，「是要成立軍隊嗎？
「不，當然不是軍隊，那是叛亂。我們要成立的是自衛隊。」
「自衛隊？」
「準確的說，是機關武裝自衛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