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忍者之恥，人偶的情感
第124章 忍者之恥，人偶的情感
經過一番堪稱慘烈的廝殺，麻美被折騰得筋疲力竭，腿腳軟得站都站不穩，
「為什麼，為什麼啊？為什麼少主那麼熟練啊？」
她嘴裡呢喃著，一臉懷疑人生，晃晃悠悠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旋即蜷縮在桌子的角落，用手抹起了小珍珠，「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我會是少主的第一個的———」
關赫曉看她可憐兮兮，好像是個被玷污了的少女，不由有些頭疼，「我才想問呢，你身為一個忍者，年紀也不小了，生活那麼潔身自好幹嘛？你是哪家的深閨大小姐，將來要聯姻嫁入豪門嗎？」
他原本以為，女忍者應當會很有經驗，身體經過了專門的開發，相當耐造才是。
她會隨身攜帶媚藥，平時又經常開葷色的玩笑，不正是說明了這點？
然而事實上，
懂得的知識多，身體放得也開，
乍看沒什麼羞澀青澀之感，如何姿勢都沒問題，但本質依然是個雛。
屬於理論知識一套一套的，卻只會紙上談兵，
基本就是她自己曾用來鄙視高杉葵子的那句形容一忍者之恥。
關赫曉本想著這次與最信任女忍者重逢，結果她比三重也沒強多少。
只才沒多久，嘴裡就開始討饒，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這樣下去我會壞掉的，少主饒了我吧！」
一開始關赫曉還以為她在玩某種角色扮演，增添情趣，便沒理會，到後來才發現她是真的不行了，終止了戰鬥。
「怎麼不是大小姐呢？」
麻美弱弱的瞪了關赫曉一眼，這也是她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次對少主表達不滿，
她嘟著嘴道：「我原本就是上杉家的旁系，只是從小跟我姐姐一塊被送到組織，是要培養成效忠上杉家的忍者。
少主知道上杉家嗎？我們先祖便是那位大名鼎鼎的上杉謙信，在戰國時代可是一方豪傑，與織田信長爭奪天下的大大名。」
關赫曉挑了下眉毛，「上杉謙信我聽說過，越後之龍嘛。但這都三四百年了，上杉家早就沒落了吧？」
關於日本戰國的歷史，還是他前世去東京旅遊時，參觀博物館學到的。
「是沒落了，不然也不會讓我和姐姐去當忍者。但那也是名門之後。」
麻美抽抽鼻子，「我姐姐的武道天賦比我好得多，所以被選中去培養成氣勁忍者。我一開始卻是被選為媚忍，是要培養之後回歸上杉家，通過與名門聯姻，以正式的大小姐身份，作為內應忍者，隨時為上杉家傳遞內部情報。
畢竟是真要嫁人的，所以沒接受過忍辱訓練。」
看樣子今天把身子交給了他，確實令麻美的情緒波動不小。
這還是她首次向關赫曉詳細談及了自己的過去，自己的家世。
關赫曉見此，也便湊到了近前，耐心聽著。
「本來是說好與德川家聯姻，人選都挑好了，結果倒幕戰爭開始了，上杉家作為將軍一派，領地又靠近敵人，沒過多久，主家就被攻破，死得死，逃得逃。」
麻美把腦袋埋在膝蓋上，眼眸閃動著，似是陷入了回憶，繼續說道，「聯姻的事也就沒了，我也就只能為組織效力了。本來作為媚忍，是要被送到花柳界去的，不斷傍上各種大人物，給組織收集情報。
我當然是不願意啊，我出身名門，即便要服侍男人，也得以正經的身份，要有名分。
就算沒有名分，那也得是我喜歡的人。好在我的忍法修行全面，相比於媚術，身法隱匿更為出色。當時伊賀流很缺高水平的忍者，這才沒讓我充當下流媚忍。
當然，要是組織非強行要我去的話，我也肯定是會逃的。日本沒地方躲，就逃到海外去。」
她緩緩說完，眼淚也都止住，轉而抬起頭，眼巴巴望著關赫曉，神色莫名，「不過那樣的話，
大概也不會遇見少主了吧。」
關赫曉聽完，亦是若有所思。
對方經歷的曲折，世事變遷，命運周轉，真是誰也說不準。
但最令他感慨的，還是姐妹倆命運的迥異。
中華街的總領事，衛靖川告訴過他，四將星里的西星嵐月，是從日本選出去培養的。
加之其與麻美十分有七分相像的面容，很顯然，正是麻美的那位姐姐。
誰又能想到，
從小一同被送到忍者組織培訓，
姐姐因天賦出眾，被專門挑走，帶到了境外培養，甚至突破了先天境界，成了萬和武盟的骨幹，以四將星的名頭興風南洋，
結局卻是前來刺殺於他，死在他的手裡。
妹妹只是一名比較出色的忍者，甚至沒掌握氣勁，多番周轉以及各種巧合下，成了他的手下，
乃至他的女人。
很難說，
究竟誰的人生更順利。
又或者說，都只是被時代浪潮裹挾的可憐人，關於自己的未來，她們根本沒得選。
「少主，你這番會對人家負責的吧？你不會在玩膩了之後，就要狠心將小女子拋棄吧？」
麻美一隻手撐著桌角，另只手抱著衣服擋在胸口，上半身微微前傾，垂首抿唇，眉眼著淚光，楚楚可憐道。
關赫曉見她又恢復一如既往的戲精狀態，心頭稍安。捂嘴輕咳一聲，狀似嚴肅道，「那得看你以後工作夠不夠努力，聽不聽話了。」
沒成想話音剛落，
麻美竟是直接撲了上來，宛若一頭兇狠的母豹子，牙咧嘴將他壓在下邊，
「不要嘛，少主大人～～我什麼都會做的——」
就這麼說話的一會兒功夫，她居然不可思議的恢復了過來直到夕陽西下，
關赫曉將已經虛脫了的麻美安置在了國賓館內的一間豪華客房休息。
雖然已經很努力，但敵人的實力過於強大，女忍者依舊是敗下了陣。
關赫曉此番也還算滿意，對她的未來抱有很高的期望。
幫她安頓下來後，
關赫曉就返回了橫濱一號軍工廠。
享受過了，慾念也都排解了，
也該回歸正事，回歸工作了。
「關赫，你身上的氣味怎麼又變了。」
小七貼在他胸前嗅了嗅，起了小鼻子，「這次是哪個女人？」
「這次是上次那個了。」
關赫曉坦誠回答。
小七恍然，「噢，那個女忍者？」
關赫曉與她科普過，倭人不只是倭人，倭人也分種類。
武士是一種，女忍者也是一種。
「關赫你看上去很喜歡跟她們玩呢，發情很好玩嗎？」
小七又問，「小七能跟你們一起玩嗎？」
「對人偶來說，估計是不會好玩的。」
關赫曉帶著點猜測道。
他不確定人偶有沒有這方面的感知能力。
但按照歌舞人偶本身的定位，應當是不會有的。
「好吧。」
小七有點失落。
倒不是因為人偶不能發情，而是失落於沒法與關赫一起玩。
「那關赫你今晚還要去嗎？」小七仰著腦袋，眨著眼道。
關赫曉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輕聲道，「今晚陪小七一塊玩。」
「好呀！」
小七輕啄下巴，展顏笑了。
令關赫曉感到十分奇妙的是，
歌舞人偶，似乎比人還要害怕孤獨，還要更依賴陪伴。
這是為什麼呢？
關赫曉一邊思考著，一邊畫出了一輛自行車的原理設計圖。
隨後抱著小七進入到操控艙內，配合併用真氣指揮著她對機器進行精細操作，打造第一台自行車所需的工件。
狹小的操控艙內，
一人，一人偶的身體緊密相貼。
體溫在傳遞，逐漸接近，真氣也在傳遞。
關赫曉的真氣滲入到小七的體內，與小七本身的真氣完美融合在一起，
遊走在小七體內每一寸的墨髓經脈上，遊走在內部仿造人體器官構築的系統之中。
他對真氣的每一絲調動，每一絲感知，都與小七的感知融合在一起，共享接觸到的信息。
就連小七的思維，念頭，也一定程度從真氣的變化上反饋回來。
他能清晰感受到人偶情緒的波動。
比如此時此刻，小七正感到快樂，高興，開心，以及對他單純的喜愛之情。
在某種意義上，這不分彼此的真氣交融，或許也是一種結合了。
用一種古書上浪漫的說法，可能叫做—
神交？
關赫曉的思緒莫名有些飄忽。
隨著與人偶的朝夕相處，透過真氣的相交，他比與人交流更加深入且直觀的感受到人偶的情感。
那純粹無暇，純潔到美好的情感，令他不自覺的有些沉浸在其中，
連關赫曉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在不知不覺間，
他開始希望小七是真正的人類了。
「完成啦！」
小七擦了擦臉上不存在的汗水，嬉笑著轉過頭，興奮的把臉湊上去，幾乎就快貼上，「關赫關赫，我們快出去看看成品怎麼樣吧！」
離得近了，小七也沒停下來，反而順勢就親了一下，再定定看著他，滿臉期待。
這一次，
關赫曉忍不住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微微一笑，「好。」
抱著小七出了艙門，把她放在地上，卻看到她站在原地，岩機似得捂著額頭。
「關赫，你喜歡小七嗎？」
她呆呆問道。
「當然喜歡。」
關赫曉不假思索。
「小七也喜歡關赫。但是這種感覺好奇怪，小七感覺好奇怪。」
小七似乎陷入了某種糾結，捂著胸口，輕聲道，「小七心裡好像空落落的。」
關赫曉有些不明所以，但片刻後，忽地想起什麼，眉頭一皺。
每一次輸入的真氣流轉在小七體內時，都會繞過一塊空缺地帶。
那裡沒有墨髓分布，貌似是特意空出來的。
而那處空缺的位置，恰恰就在小七的胸口，常人心臟所在的位置。
此前下意識忽視了，以為是某種真氣轉換裝置。
但現下想起來卻不對，真氣轉換裝置是胸腔，對應肺部的位置，也有大量墨髓的分布。
全身上下，唯獨心臟那塊沒有墨髓。
這在設計上看，實在不太合理。
為什麼要在胸口，一個身體正中的位置，能夠作為真氣輸送中心的完美位置，偏偏空出這麼大一塊？
是藏有什麼東西？
關於歌舞人偶擁有知性的真正機密所在？
還是說，
只是單純的設計缺陷？
故意在設計上留出缺陷，
關赫曉已經見識過類似的手法了，公輸炎當初給他留的尋氣球設計圖，便是如此。
難道說，
小七身上也存在特意留出的設計缺陷？
他不太確定。
但明確的是，繼續去尋找公輸前輩留下的線索，碎片，激活剩餘的機關術，是非常有必要的。
關於機關術的秘密，準確的說，關於歌舞人偶的秘密，他還有太多的未知。
看著小七那迷茫不解的神色，關赫曉在心中默默做了決定。
一個月內，
將橫濱局勢徹底穩定，完成初步的工業化，讓橫濱沒了他，也能真正自治。
然後就上路，前往尋氣球指引的下個地點。
經過一番堪稱慘烈的廝殺，麻美被折騰得筋疲力竭，腿腳軟得站都站不穩，
「為什麼，為什麼啊？為什麼少主那麼熟練啊？」
她嘴裡呢喃著，一臉懷疑人生，晃晃悠悠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旋即蜷縮在桌子的角落，用手抹起了小珍珠，「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我會是少主的第一個的———」
關赫曉看她可憐兮兮，好像是個被玷污了的少女，不由有些頭疼，「我才想問呢，你身為一個忍者，年紀也不小了，生活那麼潔身自好幹嘛？你是哪家的深閨大小姐，將來要聯姻嫁入豪門嗎？」
他原本以為，女忍者應當會很有經驗，身體經過了專門的開發，相當耐造才是。
她會隨身攜帶媚藥，平時又經常開葷色的玩笑，不正是說明了這點？
然而事實上，
懂得的知識多，身體放得也開，
乍看沒什麼羞澀青澀之感，如何姿勢都沒問題，但本質依然是個雛。
屬於理論知識一套一套的，卻只會紙上談兵，
基本就是她自己曾用來鄙視高杉葵子的那句形容一忍者之恥。
關赫曉本想著這次與最信任女忍者重逢，結果她比三重也沒強多少。
只才沒多久，嘴裡就開始討饒，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這樣下去我會壞掉的，少主饒了我吧！」
一開始關赫曉還以為她在玩某種角色扮演，增添情趣，便沒理會，到後來才發現她是真的不行了，終止了戰鬥。
「怎麼不是大小姐呢？」
麻美弱弱的瞪了關赫曉一眼，這也是她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次對少主表達不滿，
她嘟著嘴道：「我原本就是上杉家的旁系，只是從小跟我姐姐一塊被送到組織，是要培養成效忠上杉家的忍者。
少主知道上杉家嗎？我們先祖便是那位大名鼎鼎的上杉謙信，在戰國時代可是一方豪傑，與織田信長爭奪天下的大大名。」
關赫曉挑了下眉毛，「上杉謙信我聽說過，越後之龍嘛。但這都三四百年了，上杉家早就沒落了吧？」
關於日本戰國的歷史，還是他前世去東京旅遊時，參觀博物館學到的。
「是沒落了，不然也不會讓我和姐姐去當忍者。但那也是名門之後。」
麻美抽抽鼻子，「我姐姐的武道天賦比我好得多，所以被選中去培養成氣勁忍者。我一開始卻是被選為媚忍，是要培養之後回歸上杉家，通過與名門聯姻，以正式的大小姐身份，作為內應忍者，隨時為上杉家傳遞內部情報。
畢竟是真要嫁人的，所以沒接受過忍辱訓練。」
看樣子今天把身子交給了他，確實令麻美的情緒波動不小。
這還是她首次向關赫曉詳細談及了自己的過去，自己的家世。
關赫曉見此，也便湊到了近前，耐心聽著。
「本來是說好與德川家聯姻，人選都挑好了，結果倒幕戰爭開始了，上杉家作為將軍一派，領地又靠近敵人，沒過多久，主家就被攻破，死得死，逃得逃。」
麻美把腦袋埋在膝蓋上，眼眸閃動著，似是陷入了回憶，繼續說道，「聯姻的事也就沒了，我也就只能為組織效力了。本來作為媚忍，是要被送到花柳界去的，不斷傍上各種大人物，給組織收集情報。
我當然是不願意啊，我出身名門，即便要服侍男人，也得以正經的身份，要有名分。
就算沒有名分，那也得是我喜歡的人。好在我的忍法修行全面，相比於媚術，身法隱匿更為出色。當時伊賀流很缺高水平的忍者，這才沒讓我充當下流媚忍。
當然，要是組織非強行要我去的話，我也肯定是會逃的。日本沒地方躲，就逃到海外去。」
她緩緩說完，眼淚也都止住，轉而抬起頭，眼巴巴望著關赫曉，神色莫名，「不過那樣的話，
大概也不會遇見少主了吧。」
關赫曉聽完，亦是若有所思。
對方經歷的曲折，世事變遷，命運周轉，真是誰也說不準。
但最令他感慨的，還是姐妹倆命運的迥異。
中華街的總領事，衛靖川告訴過他，四將星里的西星嵐月，是從日本選出去培養的。
加之其與麻美十分有七分相像的面容，很顯然，正是麻美的那位姐姐。
誰又能想到，
從小一同被送到忍者組織培訓，
姐姐因天賦出眾，被專門挑走，帶到了境外培養，甚至突破了先天境界，成了萬和武盟的骨幹，以四將星的名頭興風南洋，
結局卻是前來刺殺於他，死在他的手裡。
妹妹只是一名比較出色的忍者，甚至沒掌握氣勁，多番周轉以及各種巧合下，成了他的手下，
乃至他的女人。
很難說，
究竟誰的人生更順利。
又或者說，都只是被時代浪潮裹挾的可憐人，關於自己的未來，她們根本沒得選。
「少主，你這番會對人家負責的吧？你不會在玩膩了之後，就要狠心將小女子拋棄吧？」
麻美一隻手撐著桌角，另只手抱著衣服擋在胸口，上半身微微前傾，垂首抿唇，眉眼著淚光，楚楚可憐道。
關赫曉見她又恢復一如既往的戲精狀態，心頭稍安。捂嘴輕咳一聲，狀似嚴肅道，「那得看你以後工作夠不夠努力，聽不聽話了。」
沒成想話音剛落，
麻美竟是直接撲了上來，宛若一頭兇狠的母豹子，牙咧嘴將他壓在下邊，
「不要嘛，少主大人～～我什麼都會做的——」
就這麼說話的一會兒功夫，她居然不可思議的恢復了過來直到夕陽西下，
關赫曉將已經虛脫了的麻美安置在了國賓館內的一間豪華客房休息。
雖然已經很努力，但敵人的實力過於強大，女忍者依舊是敗下了陣。
關赫曉此番也還算滿意，對她的未來抱有很高的期望。
幫她安頓下來後，
關赫曉就返回了橫濱一號軍工廠。
享受過了，慾念也都排解了，
也該回歸正事，回歸工作了。
「關赫，你身上的氣味怎麼又變了。」
小七貼在他胸前嗅了嗅，起了小鼻子，「這次是哪個女人？」
「這次是上次那個了。」
關赫曉坦誠回答。
小七恍然，「噢，那個女忍者？」
關赫曉與她科普過，倭人不只是倭人，倭人也分種類。
武士是一種，女忍者也是一種。
「關赫你看上去很喜歡跟她們玩呢，發情很好玩嗎？」
小七又問，「小七能跟你們一起玩嗎？」
「對人偶來說，估計是不會好玩的。」
關赫曉帶著點猜測道。
他不確定人偶有沒有這方面的感知能力。
但按照歌舞人偶本身的定位，應當是不會有的。
「好吧。」
小七有點失落。
倒不是因為人偶不能發情，而是失落於沒法與關赫一起玩。
「那關赫你今晚還要去嗎？」小七仰著腦袋，眨著眼道。
關赫曉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輕聲道，「今晚陪小七一塊玩。」
「好呀！」
小七輕啄下巴，展顏笑了。
令關赫曉感到十分奇妙的是，
歌舞人偶，似乎比人還要害怕孤獨，還要更依賴陪伴。
這是為什麼呢？
關赫曉一邊思考著，一邊畫出了一輛自行車的原理設計圖。
隨後抱著小七進入到操控艙內，配合併用真氣指揮著她對機器進行精細操作，打造第一台自行車所需的工件。
狹小的操控艙內，
一人，一人偶的身體緊密相貼。
體溫在傳遞，逐漸接近，真氣也在傳遞。
關赫曉的真氣滲入到小七的體內，與小七本身的真氣完美融合在一起，
遊走在小七體內每一寸的墨髓經脈上，遊走在內部仿造人體器官構築的系統之中。
他對真氣的每一絲調動，每一絲感知，都與小七的感知融合在一起，共享接觸到的信息。
就連小七的思維，念頭，也一定程度從真氣的變化上反饋回來。
他能清晰感受到人偶情緒的波動。
比如此時此刻，小七正感到快樂，高興，開心，以及對他單純的喜愛之情。
在某種意義上，這不分彼此的真氣交融，或許也是一種結合了。
用一種古書上浪漫的說法，可能叫做—
神交？
關赫曉的思緒莫名有些飄忽。
隨著與人偶的朝夕相處，透過真氣的相交，他比與人交流更加深入且直觀的感受到人偶的情感。
那純粹無暇，純潔到美好的情感，令他不自覺的有些沉浸在其中，
連關赫曉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在不知不覺間，
他開始希望小七是真正的人類了。
「完成啦！」
小七擦了擦臉上不存在的汗水，嬉笑著轉過頭，興奮的把臉湊上去，幾乎就快貼上，「關赫關赫，我們快出去看看成品怎麼樣吧！」
離得近了，小七也沒停下來，反而順勢就親了一下，再定定看著他，滿臉期待。
這一次，
關赫曉忍不住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微微一笑，「好。」
抱著小七出了艙門，把她放在地上，卻看到她站在原地，岩機似得捂著額頭。
「關赫，你喜歡小七嗎？」
她呆呆問道。
「當然喜歡。」
關赫曉不假思索。
「小七也喜歡關赫。但是這種感覺好奇怪，小七感覺好奇怪。」
小七似乎陷入了某種糾結，捂著胸口，輕聲道，「小七心裡好像空落落的。」
關赫曉有些不明所以，但片刻後，忽地想起什麼，眉頭一皺。
每一次輸入的真氣流轉在小七體內時，都會繞過一塊空缺地帶。
那裡沒有墨髓分布，貌似是特意空出來的。
而那處空缺的位置，恰恰就在小七的胸口，常人心臟所在的位置。
此前下意識忽視了，以為是某種真氣轉換裝置。
但現下想起來卻不對，真氣轉換裝置是胸腔，對應肺部的位置，也有大量墨髓的分布。
全身上下，唯獨心臟那塊沒有墨髓。
這在設計上看，實在不太合理。
為什麼要在胸口，一個身體正中的位置，能夠作為真氣輸送中心的完美位置，偏偏空出這麼大一塊？
是藏有什麼東西？
關於歌舞人偶擁有知性的真正機密所在？
還是說，
只是單純的設計缺陷？
故意在設計上留出缺陷，
關赫曉已經見識過類似的手法了，公輸炎當初給他留的尋氣球設計圖，便是如此。
難道說，
小七身上也存在特意留出的設計缺陷？
他不太確定。
但明確的是，繼續去尋找公輸前輩留下的線索，碎片，激活剩餘的機關術，是非常有必要的。
關於機關術的秘密，準確的說，關於歌舞人偶的秘密，他還有太多的未知。
看著小七那迷茫不解的神色，關赫曉在心中默默做了決定。
一個月內，
將橫濱局勢徹底穩定，完成初步的工業化，讓橫濱沒了他，也能真正自治。
然後就上路，前往尋氣球指引的下個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