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葡萄姐，對不起
月亮懸在夜空，月光如水，清透皎潔，灑滿了院子。
葡萄披著月色，走進了屋子。
「葡萄姐，二牛哥白天遇到危險了，你知道嗎？」
小菜根似乎有一肚子話對葡萄說，葡萄比平時沉穩了些，她表情有些微妙，來到趙二牛面前，輕輕坐到了小菜根旁邊的床沿上。
好在葡萄不是實體，否則就趙二牛這張吱呀作響的破木床，葡萄坐上來後得塌。
三人並排坐著，側著身，小菜根在中間，看起來有點一家三口的意味。
「我知道二牛哥遇到危險了，但當時我在突破，沒法幫忙，還好有你小菜根。」
葡萄笑著摸了摸小菜根的頭，小菜根的頭髮竟有了觸動，趙二牛和小菜根都震驚了，但葡萄比他們更先叫出了聲。
「哎呀，小菜根你頭上怎麼鼓包了？」
那包藏在頭髮里，葡萄也是剛剛發現。
「算是出手幫忙的後遺症吧，沒什麼大問題。」
趙二牛解釋了一下，然後他和小菜根就一起問葡萄：「你能觸碰到現實世界的東西啦？」
葡萄點點頭：「我也修成元神了，能觸碰到實物，但會耗費點元力。」
小菜根拍手叫好，立馬就要葡萄抱抱她，葡萄照做，趙二牛卻問她：「你現在可以出村了嗎？」
「嗯，自由了，哪裡都可以去了。」
趙二牛聽後略感意外，小菜根卻再次拍著手要葡萄以後「和我們住一起吧！」。
說完，她立即看向趙二牛徵求，葡萄也期待的看著趙二牛。
趙二牛點點頭：「剛好那塊灑金白玉里空了，我打算給小菜根坐成掛墜，你能住進去嗎？」
「能！」
葡萄面露喜色，然後便不說話了，她今日表現古怪，連小菜根此時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要是換以前這個時候，葡萄的話最密，最會大呼小叫，小菜根拍手叫好的壞習慣就是跟她學的。
小菜根疑惑的看了眼趙二牛，趙二牛卻笑了笑，也不多說什麼，下了床準備做飯。
「二牛哥哥，你還好嗎？」
葡萄忍不住問了句，從一進屋她就一直在偷偷觀察趙二牛狀態。
「好得很。」
趙二牛笑了笑，不願多說，但小菜根卻在一旁把他白天受了重傷吐出了兩大口血的事講了出來。
「值得嗎？」
葡萄語氣帶著一絲質問，表情也很不高興的樣子。
「至於為了一棵梧桐樹那麼拼命嗎？我可是知道你元神差點被那蛇妖打散了的！」
感受到空氣中的沉重，小菜根也不說話了。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她倒是沒功夫去想什麼值不值的，現在經葡萄這麼一說，小菜根也為趙二牛不值。
一棵樹而已，二牛哥因它傷一根汗毛都是多餘！
「值得。」
「為什麼？」
葡萄緊緊皺眉看著趙二牛，小菜根也看著他。
趙二牛走到葡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坐在床沿的葡萄不禁身子後傾，雙手撐在床上，一對碩大的魂球仍舊受重力影響，分別微微向左右分開。
「幫自己人，有什麼值不值的？何況還是生死攸關的事。」
說完這句話，趙二牛便朝灶房走去開始做今天的晚飯。
葡萄表情凝固，愣了好一會兒，直到小菜根搖晃她胳膊，問她：「葡萄姐姐，二牛哥是說那梧桐樹是咱自己人？」
葡萄對小菜根點點頭，她面帶笑容，但眼裡都是淚花，這般模樣嚇了小菜根一跳。
小菜根還未來得及問什麼，就只聽葡萄哇的一聲嚎啕大哭了起來，眼淚泛濫似的嘩嘩往下流，鼻涕泡一個接一個，爆炸後混著淚水流下來。
好在她是元神狀態，否則這些淚水混合物能把趙二牛家淹了……
小菜根嚇得縮在一旁說不出話，直到最後葡萄抽泣著斷斷續續說了一句話：
「原來你早就知道我是什麼了！」
「也談不上多早。」
趙二牛在此時端著一盆鹽水燉王八進了堂屋，他把飯菜放在桌上，對那邊葡萄笑道：「但在看到梧桐樹異狀時，還猜不出那是你的真身的話，也就太憨憨了。」
「啊！葡萄姐，原來你不是鬼魂，你是那棵樹的…樹精嗎？」
小菜根此時才如夢初醒，這下她也終於明白趙二牛為什麼要豁出命幫梧桐樹了。
「嗯嗯！」
葡萄擦乾眼淚，使勁對小菜根點頭，隨後又回頭看了眼趙二牛，笑著說：「小菜根不就沒發現。」
小菜根頓時怒嘴直跺腳：「葡萄姐你是說我是憨憨嗎？」
「可不是我說的，是你二牛哥，嘿嘿！」
一番調笑，屋子裡的氣氛又像往日那樣歡快了，葡萄跳到床上，突然擼起袖子，身上湧出白光，頓時她五官、皮膚、秀髮甚至衣服都變得清晰，變得真實。
「二牛哥哥，謝謝你救我，我愛你！」
說完，她張開豪放的懷抱，像一顆炮彈撲向了趙二牛。
趙二牛沒有防備，被她一下撲到了地上，這重重一摔倒是傷不到他分毫，只是他的臉現在完全被兩團魂球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擠壓，根本喘不過氣來。
「你這傢伙！怎麼變成實體壓我！」
趙二牛強行進入到了胎息狀態，這才能喊出一句不滿，這句話在小菜根聽起來像是蒙了十幾床被子發出的。
「你的感謝我收到了，快起來！」
趙二牛再三呵斥，葡萄才鬆開他，她反倒理直氣壯：「二牛哥，人家耗費大量元力維持全身實體化，就是為了和你親密接觸一下而已，你怎還不樂意呢！」
趙二牛站起身，深吸一口氣，無奈看了眼葡萄。
她只穿了一層白長裙，虛體就已經讓人血脈噴張了，實體這樣下壓式緊貼著接觸，就算趙二牛現在對她沒想法也難免被激活一些身體機能。
所以趙二牛才會急著讓她離開。
當著孩子面，幹什麼！
後面，趙二牛和小菜根坐在小木桌前吃飯，葡萄也老老實實的坐在他們對面，魂球剛好托在木桌上。
她正在接受盤問。
趙二牛對她都有一些誤解，所以要問清楚。
「所以你不是地主家上吊死的小媳婦？」
趙二牛用筷子夾了一塊王八脖子肉啃著，看著葡萄。
「不是，我可從沒說過我是，是你自己認為的。」
「那你一開始為什麼那副鬼樣子？眼睛下面還有血痕，一看就是吊死的。」
「這不能怪我呀，我精魄剛剛有意識時，第一個看到的人就是我旁邊小媳婦的鬼魂，所以化形時，就自然變成她的樣子了。」
「那你本來是什麼樣的？」小菜根好奇問了句，這也是趙二牛想知道的。
「這就是我本來的樣子呀。」
葡萄的回答出乎趙二牛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因為她後面說：「我們精魄化形也是有一些天地規則約束的，我當時問那小媳婦鬼魂願不願意幫我取個名字，她答應了，給我取了葡萄這個名，然後我就化作她的樣子了。」
「這可不是單純的變化容貌，她的一些記憶我也能知道，還有性格也有共通之處。冥冥中還有一些別的聯繫。」
聽了葡萄的話，小菜根懵懵懂懂，趙二牛腦子裡只冒出兩個字「討封。」
討封和葡萄討名這二者有些類似，雖不懂個中詳情，但趙二牛至少能明白，現在葡萄的相貌說是她本來面貌，也說得通。
「你這麼快生出精魄，全是因為那白玉里的靈氣吧？」趙二牛問。
「是的。」
「白玉埋在樹根多久了？」
「二百年左右吧。」
趙二牛點頭，心說看來那壇黃金，並不是地主家埋的。
「還有個問題，小媳婦的鬼魂，應該也會收到靈氣滋養吧？」
「沒錯，她們一家三口當時吸了不少靈氣，不是一般鬼魂能比的。」
「哦，一家三口都在？」
趙二牛心裡咯噔一下，還未來得及繼續追問，一旁小菜根就咯咯笑道：「葡萄姐姐，如果你當時是問地主婆婆或者地主公公要名字，那你現在是不是就變成老爺爺老奶奶了？」
小菜根這麼一問，趙二牛也好奇看向葡萄。
葡萄勾了下小菜根鼻子，笑嗔道：「小丫頭敢調笑你葡萄姐？那我問你，你現在吃的是啥啊？」
「梧桐子唄！」
桌上放了一小碗小菜根剝出的梧桐子，當作王八的配菜，這東西入嘴香甜，比小零食好吃，小菜根正在吃。
「呀！」
小菜根立馬反應過來，嘴裡的梧桐子也不嚼了，葡萄嘿嘿笑道：「所以說，我本來就是母…女的！」
「再說，在我們梧桐樹界，我還是花季少女呢！幹嘛放著年輕的不找，去找老奶奶要名字？」
葡萄自以為解釋的很無懈可擊，但此時小菜根完全沒聽她說什麼。
小菜根小臉變得慘綠，悲戚道：「葡萄姐姐對不起，我不該吃你的孩子……」
「噗嗤！」
這話讓趙二牛險些噴飯，但一想好像說得也對。
「傻妮子，梧桐子不算我的孩子，不算的，更像是……」
她眼睛四處尋覓了一下，突然靈光一閃，道：「這個就像是你和二牛哥喝的你玉蘭姐的奶，嗯對，你倆吃梧桐子，就等於喝我的奶！」
「噗！」
趙二牛一口粥徹底噴了出來！
「好了，你倆別亂扯淡了！」
趙二牛拍了拍桌子，嚴肅起來，他向葡萄問道：「你剛剛說，地主一家三口鬼魂也吸了不少靈氣修煉，那他們現在在哪？不可能就去投胎了吧？」
「當然沒有。」
葡萄淡淡道，「他們沒離開啊，一直在村子裡。」
葡萄披著月色，走進了屋子。
「葡萄姐，二牛哥白天遇到危險了，你知道嗎？」
小菜根似乎有一肚子話對葡萄說，葡萄比平時沉穩了些，她表情有些微妙，來到趙二牛面前，輕輕坐到了小菜根旁邊的床沿上。
好在葡萄不是實體，否則就趙二牛這張吱呀作響的破木床，葡萄坐上來後得塌。
三人並排坐著，側著身，小菜根在中間，看起來有點一家三口的意味。
「我知道二牛哥遇到危險了，但當時我在突破，沒法幫忙，還好有你小菜根。」
葡萄笑著摸了摸小菜根的頭，小菜根的頭髮竟有了觸動，趙二牛和小菜根都震驚了，但葡萄比他們更先叫出了聲。
「哎呀，小菜根你頭上怎麼鼓包了？」
那包藏在頭髮里，葡萄也是剛剛發現。
「算是出手幫忙的後遺症吧，沒什麼大問題。」
趙二牛解釋了一下，然後他和小菜根就一起問葡萄：「你能觸碰到現實世界的東西啦？」
葡萄點點頭：「我也修成元神了，能觸碰到實物，但會耗費點元力。」
小菜根拍手叫好，立馬就要葡萄抱抱她，葡萄照做，趙二牛卻問她：「你現在可以出村了嗎？」
「嗯，自由了，哪裡都可以去了。」
趙二牛聽後略感意外，小菜根卻再次拍著手要葡萄以後「和我們住一起吧！」。
說完，她立即看向趙二牛徵求，葡萄也期待的看著趙二牛。
趙二牛點點頭：「剛好那塊灑金白玉里空了，我打算給小菜根坐成掛墜，你能住進去嗎？」
「能！」
葡萄面露喜色，然後便不說話了，她今日表現古怪，連小菜根此時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要是換以前這個時候，葡萄的話最密，最會大呼小叫，小菜根拍手叫好的壞習慣就是跟她學的。
小菜根疑惑的看了眼趙二牛，趙二牛卻笑了笑，也不多說什麼，下了床準備做飯。
「二牛哥哥，你還好嗎？」
葡萄忍不住問了句，從一進屋她就一直在偷偷觀察趙二牛狀態。
「好得很。」
趙二牛笑了笑，不願多說，但小菜根卻在一旁把他白天受了重傷吐出了兩大口血的事講了出來。
「值得嗎？」
葡萄語氣帶著一絲質問，表情也很不高興的樣子。
「至於為了一棵梧桐樹那麼拼命嗎？我可是知道你元神差點被那蛇妖打散了的！」
感受到空氣中的沉重，小菜根也不說話了。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她倒是沒功夫去想什麼值不值的，現在經葡萄這麼一說，小菜根也為趙二牛不值。
一棵樹而已，二牛哥因它傷一根汗毛都是多餘！
「值得。」
「為什麼？」
葡萄緊緊皺眉看著趙二牛，小菜根也看著他。
趙二牛走到葡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坐在床沿的葡萄不禁身子後傾，雙手撐在床上，一對碩大的魂球仍舊受重力影響，分別微微向左右分開。
「幫自己人，有什麼值不值的？何況還是生死攸關的事。」
說完這句話，趙二牛便朝灶房走去開始做今天的晚飯。
葡萄表情凝固，愣了好一會兒，直到小菜根搖晃她胳膊，問她：「葡萄姐姐，二牛哥是說那梧桐樹是咱自己人？」
葡萄對小菜根點點頭，她面帶笑容，但眼裡都是淚花，這般模樣嚇了小菜根一跳。
小菜根還未來得及問什麼，就只聽葡萄哇的一聲嚎啕大哭了起來，眼淚泛濫似的嘩嘩往下流，鼻涕泡一個接一個，爆炸後混著淚水流下來。
好在她是元神狀態，否則這些淚水混合物能把趙二牛家淹了……
小菜根嚇得縮在一旁說不出話，直到最後葡萄抽泣著斷斷續續說了一句話：
「原來你早就知道我是什麼了！」
「也談不上多早。」
趙二牛在此時端著一盆鹽水燉王八進了堂屋，他把飯菜放在桌上，對那邊葡萄笑道：「但在看到梧桐樹異狀時，還猜不出那是你的真身的話，也就太憨憨了。」
「啊！葡萄姐，原來你不是鬼魂，你是那棵樹的…樹精嗎？」
小菜根此時才如夢初醒，這下她也終於明白趙二牛為什麼要豁出命幫梧桐樹了。
「嗯嗯！」
葡萄擦乾眼淚，使勁對小菜根點頭，隨後又回頭看了眼趙二牛，笑著說：「小菜根不就沒發現。」
小菜根頓時怒嘴直跺腳：「葡萄姐你是說我是憨憨嗎？」
「可不是我說的，是你二牛哥，嘿嘿！」
一番調笑，屋子裡的氣氛又像往日那樣歡快了，葡萄跳到床上，突然擼起袖子，身上湧出白光，頓時她五官、皮膚、秀髮甚至衣服都變得清晰，變得真實。
「二牛哥哥，謝謝你救我，我愛你！」
說完，她張開豪放的懷抱，像一顆炮彈撲向了趙二牛。
趙二牛沒有防備，被她一下撲到了地上，這重重一摔倒是傷不到他分毫，只是他的臉現在完全被兩團魂球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擠壓，根本喘不過氣來。
「你這傢伙！怎麼變成實體壓我！」
趙二牛強行進入到了胎息狀態，這才能喊出一句不滿，這句話在小菜根聽起來像是蒙了十幾床被子發出的。
「你的感謝我收到了，快起來！」
趙二牛再三呵斥，葡萄才鬆開他，她反倒理直氣壯：「二牛哥，人家耗費大量元力維持全身實體化，就是為了和你親密接觸一下而已，你怎還不樂意呢！」
趙二牛站起身，深吸一口氣，無奈看了眼葡萄。
她只穿了一層白長裙，虛體就已經讓人血脈噴張了，實體這樣下壓式緊貼著接觸，就算趙二牛現在對她沒想法也難免被激活一些身體機能。
所以趙二牛才會急著讓她離開。
當著孩子面，幹什麼！
後面，趙二牛和小菜根坐在小木桌前吃飯，葡萄也老老實實的坐在他們對面，魂球剛好托在木桌上。
她正在接受盤問。
趙二牛對她都有一些誤解，所以要問清楚。
「所以你不是地主家上吊死的小媳婦？」
趙二牛用筷子夾了一塊王八脖子肉啃著，看著葡萄。
「不是，我可從沒說過我是，是你自己認為的。」
「那你一開始為什麼那副鬼樣子？眼睛下面還有血痕，一看就是吊死的。」
「這不能怪我呀，我精魄剛剛有意識時，第一個看到的人就是我旁邊小媳婦的鬼魂，所以化形時，就自然變成她的樣子了。」
「那你本來是什麼樣的？」小菜根好奇問了句，這也是趙二牛想知道的。
「這就是我本來的樣子呀。」
葡萄的回答出乎趙二牛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因為她後面說：「我們精魄化形也是有一些天地規則約束的，我當時問那小媳婦鬼魂願不願意幫我取個名字，她答應了，給我取了葡萄這個名，然後我就化作她的樣子了。」
「這可不是單純的變化容貌，她的一些記憶我也能知道，還有性格也有共通之處。冥冥中還有一些別的聯繫。」
聽了葡萄的話，小菜根懵懵懂懂，趙二牛腦子裡只冒出兩個字「討封。」
討封和葡萄討名這二者有些類似，雖不懂個中詳情，但趙二牛至少能明白，現在葡萄的相貌說是她本來面貌，也說得通。
「你這麼快生出精魄，全是因為那白玉里的靈氣吧？」趙二牛問。
「是的。」
「白玉埋在樹根多久了？」
「二百年左右吧。」
趙二牛點頭，心說看來那壇黃金，並不是地主家埋的。
「還有個問題，小媳婦的鬼魂，應該也會收到靈氣滋養吧？」
「沒錯，她們一家三口當時吸了不少靈氣，不是一般鬼魂能比的。」
「哦，一家三口都在？」
趙二牛心裡咯噔一下，還未來得及繼續追問，一旁小菜根就咯咯笑道：「葡萄姐姐，如果你當時是問地主婆婆或者地主公公要名字，那你現在是不是就變成老爺爺老奶奶了？」
小菜根這麼一問，趙二牛也好奇看向葡萄。
葡萄勾了下小菜根鼻子，笑嗔道：「小丫頭敢調笑你葡萄姐？那我問你，你現在吃的是啥啊？」
「梧桐子唄！」
桌上放了一小碗小菜根剝出的梧桐子，當作王八的配菜，這東西入嘴香甜，比小零食好吃，小菜根正在吃。
「呀！」
小菜根立馬反應過來，嘴裡的梧桐子也不嚼了，葡萄嘿嘿笑道：「所以說，我本來就是母…女的！」
「再說，在我們梧桐樹界，我還是花季少女呢！幹嘛放著年輕的不找，去找老奶奶要名字？」
葡萄自以為解釋的很無懈可擊，但此時小菜根完全沒聽她說什麼。
小菜根小臉變得慘綠，悲戚道：「葡萄姐姐對不起，我不該吃你的孩子……」
「噗嗤！」
這話讓趙二牛險些噴飯，但一想好像說得也對。
「傻妮子，梧桐子不算我的孩子，不算的，更像是……」
她眼睛四處尋覓了一下，突然靈光一閃，道：「這個就像是你和二牛哥喝的你玉蘭姐的奶，嗯對，你倆吃梧桐子，就等於喝我的奶！」
「噗！」
趙二牛一口粥徹底噴了出來！
「好了，你倆別亂扯淡了！」
趙二牛拍了拍桌子，嚴肅起來，他向葡萄問道：「你剛剛說，地主一家三口鬼魂也吸了不少靈氣修煉，那他們現在在哪？不可能就去投胎了吧？」
「當然沒有。」
葡萄淡淡道，「他們沒離開啊，一直在村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