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你二姐的鞋子呢？
靈魂回到身體。
這次靈魂出竅，他經歷了許多。
老鼠的糧倉讓他絕望，但在田溝和河道里卻收穫了驚喜。
還有小彩霞的囑託。
他一時心緒萬千，也難以再入睡。
索性起身盤腿打坐，將灑金白玉握在手心，開始修煉「觀想」。
直到天亮，趙二牛才停下。
這番又吸收了不少靈氣，身體倍感輕鬆，泥丸宮裡的棗核感也更加明顯，似乎就快起變化了。
這種奇異的體驗來的真切，所以趙二牛靈魂狀態才沒有主動去吸收靈氣修煉。
他想先緊著白玉里的靈氣供身體修煉。
身體強大才是王道，靈魂現在已經擴大了搜索邊界，暫時不用增強。
「小菜根，你家裡面還有別的鞋子嗎？」
早飯吃的是另外半碗小米粥，吃完後，趙二牛開始詢問小菜根。
「我就這一雙鞋，沒有別的鞋了。不礙事的，穿髒了要刷的時候，我就光幾天腳好了。」
小菜根雙腳併攏，那雙腫腳和鞋子很不相稱，她很愛惜她的鞋子，穿這麼多天也沒怎麼髒，磨損也很小。
「我們去你家找找看吧，或許能找到你姐姐以前穿過的鞋子。」
趙二牛決定先不告訴小菜根她二姐找鞋子的事，靈魂出竅這種事不好和她解釋，她小孩子也容易被別人套話。
「噢。」
二人來到了小菜根的家，她家也是土院子和幾間土屋。
「你二姐還在嗎？」
「她白天不在的，只有晚上才回過來，從那個方向來——」
小菜根手指的方向正是村子西邊的亂墳崗。
趙二牛沒再多說，帶著小菜根搜尋起了鞋子。
小菜根家也是家徒四壁，基本上一進屋就能看到底的貧窮，唯一能盛放東西的也就一口缸，一口掉漆嚴重的木箱子。
趙二牛都搜了，沒找到鞋子。
另外幾間屋都搜遍了還是沒有。
既然找不到，趙二牛也沒糾結，今天更重要的事是去搞吃的。
回家扛起鏟子，讓小菜根拿著一個麻布袋，二人直奔田野。
經過漫長的冬天，麥苗現在也正在復甦期，沒什麼需要打理的。
所以田野里半個人影都沒有。
他們離開家直到那道溝旁，都沒遇到人。
「呼、哈……」
這不算長的一段路，趙二牛和小菜根走到時，卻氣喘吁吁。
稍作歇息，趙二牛便按照晚上記憶的位置開始挖青蛙。
「二牛哥，青蛙好不好吃？」
小菜根相信她二牛哥一定能挖到青蛙，所以這會已經開始幻想著吃青蛙了。
「青蛙肉嫩，特別好吃，尤其是配上辣椒，可惜咱沒有，不過也比刺蝟好吃。」
趙二牛回想起前世吃的麻辣牛蛙，也不由得咽口水。
「比刺蝟還好吃？」
小菜根舔了舔嘴唇，一臉期待。
不多時，趙二牛挖到了第一隻青蛙，剛復甦的青蛙並不躲避，只是身上沒多少肉。
丟進麻袋後，趙二牛繼續挖，一直挖了三個多小時，累的他幾乎喘不上氣。
一共挖到了八隻青蛙，收穫不算多，也不算少。
看著田溝兩側那八個大小不一的坑，趙二牛不禁苦笑，這點活如果是一個體型正常的小伙子干，一個小時就能幹完。
還不帶喘粗氣的。
而他卻忙了快一上午，還是在小菜根用手幫忙扒土的情況下。
「二牛哥，咱回去吧。」
「不回去，再去一趟南大河。」
趙二牛扛起鏟子，領著小菜根朝南大河方向走去。
南大河距離村子不遠，但甲魚的位置還在河下游好幾里地的位置。
如果趙二牛和小菜根早上直接從家裡出發去挖甲魚，那麼依他們的體力，一來一回再算上挖甲魚費的時間，至少要耗到下午。
耗時間倒沒什麼，關鍵是中午沒辦法回家吃飯補充體力。
所以趙二牛才會先來挖青蛙，中午時可以吃幾隻青蛙補充一下。
來到南大河後，小菜根默默跟著趙二牛往下遊走，兩人用的是最節省體力的走法，很慢。
漸漸的，太陽升到了南方天空的最中央。
趙二牛在河岸找了一處凹坑，和小菜根搜颳了一些樹葉枯草，生了火，又爬樹折了幾根樹枝，把青蛙開膛破肚清理後串成串，開始烤了起來。
「二牛哥，青蛙的骨頭好軟呀，能吃嗎？」
小菜根嗦著烤熟的青蛙骨頭，嘴唇上沾了一些炭灰。
「當然能吃，全都嚼碎了咽下去。」
趙二牛說話時嘴裡已經發出咯嘣聲音，在咀嚼青蛙骨頭了。
通常情況人們只吃青蛙肉多的大腿，其餘全部不要。
但趙二牛和小菜根這會哪有資格挑剔，除了內臟，他們把青蛙連頭帶骨帶皮和大腿全都吃進了肚子裡。
剛從冬眠里醒來的青蛙身上沒有寄生蟲，可以放心吃。
一人吃了兩隻青蛙，用土蓋了火堆後，二人又是一番趕路，終於來到了那五條黑魚藏身的位置，不遠處就是甲魚。
趙二牛看了看，決定先去挖甲魚。
黑魚這裡表面土層太硬，還是岸邊爛泥里的甲魚好挖。
「二牛哥，能挖到吃的嗎？」
小菜根雖然相信趙二牛，可她以前也曾聽自己父母提及過，說是南大河都被別人翻了好幾遍，再去也找不到吃的了。
「總有漏網之魚不是？我看這一片地方痕跡很重，咱們試試唄，小菜根，你在岸上抓著麻袋別亂動，當心別讓青蛙跑出來就行。」
囑咐一聲，趙二牛擼起袖子捲起褲腿，開始下進了河岸爛泥里。
照著昨晚記憶的位置，一挖一個準，不怎麼費力的他就捧起了一隻龜綠龜綠的甲魚。
「嘿嘿！小菜根，摸摸這是什麼！」
他跑到小菜根面前，把甲魚屁股對著她讓她摸，小菜根小心翼翼伸出手，摸了下。
「這是啥？」
「王八！嘿嘿！」
僅用了一個小時，趙二牛就掏出了六隻甲魚。
之所以沒掏更多，是因為這六隻已經是他和小菜根的極限，再多他們就沒力氣運回去了。
「這下真的發了！小菜根，你吃過甲魚嗎？」
回去路上，趙二牛問。
「沒吃過，但聽我爹媽說過，說甲魚是最養人的河鮮，補氣補血什麼的，還說大戶人家女的坐月子，就吃甲魚。」
小菜根這話倒提醒了趙二牛，他腦海中浮現了孫玉蘭那羞澀的面容。
二人心情無比愉悅，所以回家的路一點也不覺得累。
趙二牛怕自己捉甲魚這件事被別的村民發現，所以距離村口還有幾十米路的時候，特意要小菜根走在前面用耳朵打探。
倘若附近有人就用暗號告訴趙二牛，趙二牛則背著麻袋原地歇息。
等人走了再進村。
好在沒什麼人，趙二牛和小菜根偷偷摸摸的進了村。
此時已經是黃昏。
「我二姐又來啦！」
到家門前時，小菜根指了指自家大門。
趙二牛聽後，便趁機問小菜根：「你二姐穿鞋了嗎？」
小菜根突然低下頭，小聲道：「沒。」
趙二牛笑問：「那她的鞋呢？你能找到嗎？」
小菜根頭埋的更低了。
「我本來沒鞋子穿，俺爹就把二姐的鞋子脫下來給我穿了……」
聲音細若蚊鳴。
趙二牛聽後卻身軀一震。
這次靈魂出竅，他經歷了許多。
老鼠的糧倉讓他絕望，但在田溝和河道里卻收穫了驚喜。
還有小彩霞的囑託。
他一時心緒萬千，也難以再入睡。
索性起身盤腿打坐，將灑金白玉握在手心，開始修煉「觀想」。
直到天亮，趙二牛才停下。
這番又吸收了不少靈氣，身體倍感輕鬆，泥丸宮裡的棗核感也更加明顯，似乎就快起變化了。
這種奇異的體驗來的真切，所以趙二牛靈魂狀態才沒有主動去吸收靈氣修煉。
他想先緊著白玉里的靈氣供身體修煉。
身體強大才是王道，靈魂現在已經擴大了搜索邊界，暫時不用增強。
「小菜根，你家裡面還有別的鞋子嗎？」
早飯吃的是另外半碗小米粥，吃完後，趙二牛開始詢問小菜根。
「我就這一雙鞋，沒有別的鞋了。不礙事的，穿髒了要刷的時候，我就光幾天腳好了。」
小菜根雙腳併攏，那雙腫腳和鞋子很不相稱，她很愛惜她的鞋子，穿這麼多天也沒怎麼髒，磨損也很小。
「我們去你家找找看吧，或許能找到你姐姐以前穿過的鞋子。」
趙二牛決定先不告訴小菜根她二姐找鞋子的事，靈魂出竅這種事不好和她解釋，她小孩子也容易被別人套話。
「噢。」
二人來到了小菜根的家，她家也是土院子和幾間土屋。
「你二姐還在嗎？」
「她白天不在的，只有晚上才回過來，從那個方向來——」
小菜根手指的方向正是村子西邊的亂墳崗。
趙二牛沒再多說，帶著小菜根搜尋起了鞋子。
小菜根家也是家徒四壁，基本上一進屋就能看到底的貧窮，唯一能盛放東西的也就一口缸，一口掉漆嚴重的木箱子。
趙二牛都搜了，沒找到鞋子。
另外幾間屋都搜遍了還是沒有。
既然找不到，趙二牛也沒糾結，今天更重要的事是去搞吃的。
回家扛起鏟子，讓小菜根拿著一個麻布袋，二人直奔田野。
經過漫長的冬天，麥苗現在也正在復甦期，沒什麼需要打理的。
所以田野里半個人影都沒有。
他們離開家直到那道溝旁，都沒遇到人。
「呼、哈……」
這不算長的一段路，趙二牛和小菜根走到時，卻氣喘吁吁。
稍作歇息，趙二牛便按照晚上記憶的位置開始挖青蛙。
「二牛哥，青蛙好不好吃？」
小菜根相信她二牛哥一定能挖到青蛙，所以這會已經開始幻想著吃青蛙了。
「青蛙肉嫩，特別好吃，尤其是配上辣椒，可惜咱沒有，不過也比刺蝟好吃。」
趙二牛回想起前世吃的麻辣牛蛙，也不由得咽口水。
「比刺蝟還好吃？」
小菜根舔了舔嘴唇，一臉期待。
不多時，趙二牛挖到了第一隻青蛙，剛復甦的青蛙並不躲避，只是身上沒多少肉。
丟進麻袋後，趙二牛繼續挖，一直挖了三個多小時，累的他幾乎喘不上氣。
一共挖到了八隻青蛙，收穫不算多，也不算少。
看著田溝兩側那八個大小不一的坑，趙二牛不禁苦笑，這點活如果是一個體型正常的小伙子干，一個小時就能幹完。
還不帶喘粗氣的。
而他卻忙了快一上午，還是在小菜根用手幫忙扒土的情況下。
「二牛哥，咱回去吧。」
「不回去，再去一趟南大河。」
趙二牛扛起鏟子，領著小菜根朝南大河方向走去。
南大河距離村子不遠，但甲魚的位置還在河下游好幾里地的位置。
如果趙二牛和小菜根早上直接從家裡出發去挖甲魚，那麼依他們的體力，一來一回再算上挖甲魚費的時間，至少要耗到下午。
耗時間倒沒什麼，關鍵是中午沒辦法回家吃飯補充體力。
所以趙二牛才會先來挖青蛙，中午時可以吃幾隻青蛙補充一下。
來到南大河後，小菜根默默跟著趙二牛往下遊走，兩人用的是最節省體力的走法，很慢。
漸漸的，太陽升到了南方天空的最中央。
趙二牛在河岸找了一處凹坑，和小菜根搜颳了一些樹葉枯草，生了火，又爬樹折了幾根樹枝，把青蛙開膛破肚清理後串成串，開始烤了起來。
「二牛哥，青蛙的骨頭好軟呀，能吃嗎？」
小菜根嗦著烤熟的青蛙骨頭，嘴唇上沾了一些炭灰。
「當然能吃，全都嚼碎了咽下去。」
趙二牛說話時嘴裡已經發出咯嘣聲音，在咀嚼青蛙骨頭了。
通常情況人們只吃青蛙肉多的大腿，其餘全部不要。
但趙二牛和小菜根這會哪有資格挑剔，除了內臟，他們把青蛙連頭帶骨帶皮和大腿全都吃進了肚子裡。
剛從冬眠里醒來的青蛙身上沒有寄生蟲，可以放心吃。
一人吃了兩隻青蛙，用土蓋了火堆後，二人又是一番趕路，終於來到了那五條黑魚藏身的位置，不遠處就是甲魚。
趙二牛看了看，決定先去挖甲魚。
黑魚這裡表面土層太硬，還是岸邊爛泥里的甲魚好挖。
「二牛哥，能挖到吃的嗎？」
小菜根雖然相信趙二牛，可她以前也曾聽自己父母提及過，說是南大河都被別人翻了好幾遍，再去也找不到吃的了。
「總有漏網之魚不是？我看這一片地方痕跡很重，咱們試試唄，小菜根，你在岸上抓著麻袋別亂動，當心別讓青蛙跑出來就行。」
囑咐一聲，趙二牛擼起袖子捲起褲腿，開始下進了河岸爛泥里。
照著昨晚記憶的位置，一挖一個準，不怎麼費力的他就捧起了一隻龜綠龜綠的甲魚。
「嘿嘿！小菜根，摸摸這是什麼！」
他跑到小菜根面前，把甲魚屁股對著她讓她摸，小菜根小心翼翼伸出手，摸了下。
「這是啥？」
「王八！嘿嘿！」
僅用了一個小時，趙二牛就掏出了六隻甲魚。
之所以沒掏更多，是因為這六隻已經是他和小菜根的極限，再多他們就沒力氣運回去了。
「這下真的發了！小菜根，你吃過甲魚嗎？」
回去路上，趙二牛問。
「沒吃過，但聽我爹媽說過，說甲魚是最養人的河鮮，補氣補血什麼的，還說大戶人家女的坐月子，就吃甲魚。」
小菜根這話倒提醒了趙二牛，他腦海中浮現了孫玉蘭那羞澀的面容。
二人心情無比愉悅，所以回家的路一點也不覺得累。
趙二牛怕自己捉甲魚這件事被別的村民發現，所以距離村口還有幾十米路的時候，特意要小菜根走在前面用耳朵打探。
倘若附近有人就用暗號告訴趙二牛，趙二牛則背著麻袋原地歇息。
等人走了再進村。
好在沒什麼人，趙二牛和小菜根偷偷摸摸的進了村。
此時已經是黃昏。
「我二姐又來啦！」
到家門前時，小菜根指了指自家大門。
趙二牛聽後，便趁機問小菜根：「你二姐穿鞋了嗎？」
小菜根突然低下頭，小聲道：「沒。」
趙二牛笑問：「那她的鞋呢？你能找到嗎？」
小菜根頭埋的更低了。
「我本來沒鞋子穿，俺爹就把二姐的鞋子脫下來給我穿了……」
聲音細若蚊鳴。
趙二牛聽後卻身軀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