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辟穀
昨晚吃了肉，那香噴噴的滋味還記憶猶新。
這也就導致了今早趙二牛和小菜根喝玉米芯粥時，總覺得味同嚼蠟，難以下咽。
這本來也不是人吃的東西。
嫌歸嫌，但兩人還是把碗裡的玉米芯粥喝的一滴不剩，碗底都舔的一乾二淨。
碗口比較大，小菜根每次喝粥舔碗底，劉海上都會沾一些粥，趙二牛會用手幫她刮下來。
小菜根的臉蛋稍稍有些肉了，但她發質依舊枯黃纖細。
趙二牛不懂這是缺了什麼營養導致的，但一頓刺蝟肉估計是補不過來。
「二牛哥，今天還曬一天太陽嗎？」
飯後，小菜根詢問。
之前是餓的發昏，每天窩在院子裡曬太陽打盹保存體力，倒也不覺得有什麼。
現在吃飽了，再窩著不動是有些無聊。
「我讀書給你聽吧。」
趙二牛想起自己家裡存了不少古書，都是爺爺那一輩留下來的。
記憶中他父親提及過，爺爺曾經還是大清的秀才，這十里八鄉唯一的一個。
後來去世的早，趙二牛父親也就沒趕上被他爺爺教導讀書。
趙家便淪為了普通農戶。
「好啊好啊！」
小菜根歡欣雀躍，但馬上她就擰眉道：「二牛哥，你不是也沒上過學堂嗎，咋能認得書上的字？」
趙二牛苦笑一下，原來自己還是個文盲啊！
「你忘了我大哥上過幾天學堂，他教我的唄！」
編了個藉口，趙二牛便起身進堂屋箱子裡翻找那些古書。
那些書倒是不少，都在箱子底下發霉了。
大都是些經史子集之類的，也有《聊齋》《搜神記》等志怪小說，趙二牛無視那些儒家經典，把幾本志怪小說拿了出來。
有一本腐朽嚴重的，從趙二牛手中脫落，掉在了地上。
這本書爛的厲害，僅僅是掉在地上這一下，就如蝴蝶振翅飛出了很多碎書頁。
這書等於報廢了，趙二牛不打算撿了，就在他打算拿掃帚把這爛書當垃圾掃了時，這本書的書名吸引了他。
《通玄真經.內篇》
他知道這本書，這是道家四大經典之一，和《莊子》一樣，是讀書人書架上的必備。
趙二牛前世對這本書也有所了解，這部書思想性不強，特點是記錄了一些養生求道的修煉功法。
他靈魂狀態下可以自動修煉，本不需要什麼修煉功法。
但好奇心驅使著他想了解道家一些修煉方式，也好在靈魂狀態修煉時能有個參照。
於是他放下其它的書，小心翼翼捧起了地上那本殘破不堪的《通玄真經.內篇》。
書已經破的不成樣子，僅有三分之一紙張上的字還能辨認。
因為這本書是在箱子最底層的，背面受潮嚴重，腐朽的紙頁都是這部分。
留存的恰好是書內容的前三分之一，趙二牛暗覺慶幸。
不耽誤他入門。
把那三分之二一碰就碎的書頁撕掉，趙二牛開始研究起了這部道家典籍。
「二牛哥，你要給我讀什麼書啊？」
院子裡，小菜根依偎在趙二牛身旁，很是期待。
「給你讀《格林童話》，是洋人寫的故事。」
趙二牛哪有什麼《格林童話》，他膝蓋上放著殘篇《通玄真經》。
他現在只是熟悉經書內篇前面的內容，不耽誤一邊看書一邊隨口給小菜根講簡單的童話故事。
「這所謂修仙境界，和我前世看的修仙小說裡面，不一樣啊。」
在《通玄真經》里，修真的起始境界是「觀想」境。
意為通過打坐冥想，內視臟腑，意照百骸，以意念溝通身體經絡周天。
最終心神合一開天眼，能隨時隨處感知經絡周天，便算達到了這一境界。
然後是胎息、辟穀、淬體、超凡，這四大境界。
顧名思義，每一個境界都是修行路上的蛻變，也都有獨特的能力。
趙二牛心想，所謂超凡境，便是修仙小說里的渡劫成仙吧，若換前世的世界，那是何等的不可望，不可及啊！
而在如今這個世界，超凡境，可望亦可及！
雖有雄心，但在當下，趙二牛最感興趣的是辟穀境界。
修煉到這一境界就不用吃飯了，也就永遠不會挨餓了。
省下的糧食都能留給小菜根吃。
「辟穀，我要辟穀！」
心中念頭強烈，趙二牛在講故事時不自覺帶了出來。
小菜根聽後一臉茫然：「你要屁股？腚嗎？二牛哥你是想問那位大腚姐姐有沒有來嗎？嗯…她早上趴牆頭看了一眼，然後就走了，你當時正和張大娘說話，後面我就忘和你說了。」
趙二牛尷尬笑了笑，他才沒想什麼屁股。
不過轉念他又有些驚訝，今天早上張大娘來時，太陽已經升起，那位小媳婦鬼魂竟還能過來。
她不怕太陽光嗎？
無暇多想，後面他一邊給小菜根講故事，耐心解答她的各種古靈精怪的問題。
一邊翻看《通玄真經》。
這功法裡，關於修煉的部分很簡單，很公式化，內容占比也很少。
大部分內容都是在教人如何通過內息、丹藥、採補、草藥……輔助修煉。
看到後面趙二牛看懂了，說白了就是因為沒有靈氣，才需要耗時耗力的鑽研這些輔助。
成功率還極低。
「我那灑金白玉里如果真是靈氣的話，修煉就簡單了。」
趙二牛這樣想著，到了下午，小菜根聽飽了故事就去午睡了。
他拿出灑金白玉，放在手心，開始盤腿打坐，按照「觀想」的修煉公式開始修煉。
約莫半晌，他就進入到了物我兩忘的狀態。
這個時代沒有手機，沒有電，家裡幾乎沒有任何能分散趙二牛注意力的東西。
是以，他進入這種狀態並不算難。
然後，他就感覺到了手心裡的灑金白玉里蘊含著一股綿綿的能量。
他開始嘗試引導這股能量進入身體，在周身經脈遊走，最後在眉心天眼處交匯。
這一切居然出奇的順利，整個下午趙二牛都在吸收灑金白玉里的能量滋潤經脈，啟封天眼。
和《通玄真經》里描述的靈力啟天眼一模一樣。
雖暫未成功，但他現在至少可以肯定：
這灑金白玉里蘊含的，確實是靈氣。
修煉到傍晚，趙二牛不僅身體前所未有的舒暢放鬆，且似乎有使不完的勁。
他的眉心泥丸宮內，棗核感也越來越強烈。
按照真經中記載，這是快開天眼的前兆。
……
已是傍晚，天還未暗。
趙二牛打算去灶房做飯，今晚他打算拿刺蝟皮熬湯。
皮上的刺，他剛剛和小菜根已經清理完了。
一張皮不算大，但熬成湯配窩窩頭吃也是一頓美味。
咚咚咚！
剛進灶房，他家大門又被敲響了。
趙二牛暗暗皺眉，心說怎麼老有人來敲門？
沒個消停嗎？
「誰。」
「二牛，我是你家後面的白家嫂子。」
聞言，趙二牛腦海中浮現了一位漂亮的年輕女人面容。
白家是趙二牛家後面的鄰居，也是村里少數幾家外姓富戶。
他家兒子白勇以前在張大帥麾下，還當上了排長。
三年前白勇回家把十里八鄉最漂亮的一個姑娘娶回家當了媳婦，那婚禮場面之隆重，現在趙二牛記憶里還有印象，尤其是酒席的席面，桌桌都有大鯉魚大肘子！
可惜去年災情發生後，張大帥和隔壁軍閥因為災民遷徙問題打了一仗。
規模不大，但白勇卻在這場戰鬥中中流彈身亡，當時他家中的媳婦正懷著孩子。
現在，白家只有白勇父母和帶著孩子的遺孀。
一聽是白家嫂子，趙二牛不禁加快了步伐。
白嫂確實很漂亮，她十六歲結婚，如今也是風華正茂的年紀。
搜尋身體原來的記憶，關於白嫂的，全都是漂亮、美、以及賢惠。
吱呀！
趙二牛打開了大門。
這也就導致了今早趙二牛和小菜根喝玉米芯粥時，總覺得味同嚼蠟，難以下咽。
這本來也不是人吃的東西。
嫌歸嫌，但兩人還是把碗裡的玉米芯粥喝的一滴不剩，碗底都舔的一乾二淨。
碗口比較大，小菜根每次喝粥舔碗底，劉海上都會沾一些粥，趙二牛會用手幫她刮下來。
小菜根的臉蛋稍稍有些肉了，但她發質依舊枯黃纖細。
趙二牛不懂這是缺了什麼營養導致的，但一頓刺蝟肉估計是補不過來。
「二牛哥，今天還曬一天太陽嗎？」
飯後，小菜根詢問。
之前是餓的發昏，每天窩在院子裡曬太陽打盹保存體力，倒也不覺得有什麼。
現在吃飽了，再窩著不動是有些無聊。
「我讀書給你聽吧。」
趙二牛想起自己家裡存了不少古書，都是爺爺那一輩留下來的。
記憶中他父親提及過，爺爺曾經還是大清的秀才，這十里八鄉唯一的一個。
後來去世的早，趙二牛父親也就沒趕上被他爺爺教導讀書。
趙家便淪為了普通農戶。
「好啊好啊！」
小菜根歡欣雀躍，但馬上她就擰眉道：「二牛哥，你不是也沒上過學堂嗎，咋能認得書上的字？」
趙二牛苦笑一下，原來自己還是個文盲啊！
「你忘了我大哥上過幾天學堂，他教我的唄！」
編了個藉口，趙二牛便起身進堂屋箱子裡翻找那些古書。
那些書倒是不少，都在箱子底下發霉了。
大都是些經史子集之類的，也有《聊齋》《搜神記》等志怪小說，趙二牛無視那些儒家經典，把幾本志怪小說拿了出來。
有一本腐朽嚴重的，從趙二牛手中脫落，掉在了地上。
這本書爛的厲害，僅僅是掉在地上這一下，就如蝴蝶振翅飛出了很多碎書頁。
這書等於報廢了，趙二牛不打算撿了，就在他打算拿掃帚把這爛書當垃圾掃了時，這本書的書名吸引了他。
《通玄真經.內篇》
他知道這本書，這是道家四大經典之一，和《莊子》一樣，是讀書人書架上的必備。
趙二牛前世對這本書也有所了解，這部書思想性不強，特點是記錄了一些養生求道的修煉功法。
他靈魂狀態下可以自動修煉，本不需要什麼修煉功法。
但好奇心驅使著他想了解道家一些修煉方式，也好在靈魂狀態修煉時能有個參照。
於是他放下其它的書，小心翼翼捧起了地上那本殘破不堪的《通玄真經.內篇》。
書已經破的不成樣子，僅有三分之一紙張上的字還能辨認。
因為這本書是在箱子最底層的，背面受潮嚴重，腐朽的紙頁都是這部分。
留存的恰好是書內容的前三分之一，趙二牛暗覺慶幸。
不耽誤他入門。
把那三分之二一碰就碎的書頁撕掉，趙二牛開始研究起了這部道家典籍。
「二牛哥，你要給我讀什麼書啊？」
院子裡，小菜根依偎在趙二牛身旁，很是期待。
「給你讀《格林童話》，是洋人寫的故事。」
趙二牛哪有什麼《格林童話》，他膝蓋上放著殘篇《通玄真經》。
他現在只是熟悉經書內篇前面的內容，不耽誤一邊看書一邊隨口給小菜根講簡單的童話故事。
「這所謂修仙境界，和我前世看的修仙小說裡面，不一樣啊。」
在《通玄真經》里，修真的起始境界是「觀想」境。
意為通過打坐冥想，內視臟腑，意照百骸，以意念溝通身體經絡周天。
最終心神合一開天眼，能隨時隨處感知經絡周天，便算達到了這一境界。
然後是胎息、辟穀、淬體、超凡，這四大境界。
顧名思義，每一個境界都是修行路上的蛻變，也都有獨特的能力。
趙二牛心想，所謂超凡境，便是修仙小說里的渡劫成仙吧，若換前世的世界，那是何等的不可望，不可及啊！
而在如今這個世界，超凡境，可望亦可及！
雖有雄心，但在當下，趙二牛最感興趣的是辟穀境界。
修煉到這一境界就不用吃飯了，也就永遠不會挨餓了。
省下的糧食都能留給小菜根吃。
「辟穀，我要辟穀！」
心中念頭強烈，趙二牛在講故事時不自覺帶了出來。
小菜根聽後一臉茫然：「你要屁股？腚嗎？二牛哥你是想問那位大腚姐姐有沒有來嗎？嗯…她早上趴牆頭看了一眼，然後就走了，你當時正和張大娘說話，後面我就忘和你說了。」
趙二牛尷尬笑了笑，他才沒想什麼屁股。
不過轉念他又有些驚訝，今天早上張大娘來時，太陽已經升起，那位小媳婦鬼魂竟還能過來。
她不怕太陽光嗎？
無暇多想，後面他一邊給小菜根講故事，耐心解答她的各種古靈精怪的問題。
一邊翻看《通玄真經》。
這功法裡，關於修煉的部分很簡單，很公式化，內容占比也很少。
大部分內容都是在教人如何通過內息、丹藥、採補、草藥……輔助修煉。
看到後面趙二牛看懂了，說白了就是因為沒有靈氣，才需要耗時耗力的鑽研這些輔助。
成功率還極低。
「我那灑金白玉里如果真是靈氣的話，修煉就簡單了。」
趙二牛這樣想著，到了下午，小菜根聽飽了故事就去午睡了。
他拿出灑金白玉，放在手心，開始盤腿打坐，按照「觀想」的修煉公式開始修煉。
約莫半晌，他就進入到了物我兩忘的狀態。
這個時代沒有手機，沒有電，家裡幾乎沒有任何能分散趙二牛注意力的東西。
是以，他進入這種狀態並不算難。
然後，他就感覺到了手心裡的灑金白玉里蘊含著一股綿綿的能量。
他開始嘗試引導這股能量進入身體，在周身經脈遊走，最後在眉心天眼處交匯。
這一切居然出奇的順利，整個下午趙二牛都在吸收灑金白玉里的能量滋潤經脈，啟封天眼。
和《通玄真經》里描述的靈力啟天眼一模一樣。
雖暫未成功，但他現在至少可以肯定：
這灑金白玉里蘊含的，確實是靈氣。
修煉到傍晚，趙二牛不僅身體前所未有的舒暢放鬆，且似乎有使不完的勁。
他的眉心泥丸宮內，棗核感也越來越強烈。
按照真經中記載，這是快開天眼的前兆。
……
已是傍晚，天還未暗。
趙二牛打算去灶房做飯，今晚他打算拿刺蝟皮熬湯。
皮上的刺，他剛剛和小菜根已經清理完了。
一張皮不算大，但熬成湯配窩窩頭吃也是一頓美味。
咚咚咚！
剛進灶房，他家大門又被敲響了。
趙二牛暗暗皺眉，心說怎麼老有人來敲門？
沒個消停嗎？
「誰。」
「二牛，我是你家後面的白家嫂子。」
聞言，趙二牛腦海中浮現了一位漂亮的年輕女人面容。
白家是趙二牛家後面的鄰居，也是村里少數幾家外姓富戶。
他家兒子白勇以前在張大帥麾下，還當上了排長。
三年前白勇回家把十里八鄉最漂亮的一個姑娘娶回家當了媳婦，那婚禮場面之隆重，現在趙二牛記憶里還有印象，尤其是酒席的席面，桌桌都有大鯉魚大肘子！
可惜去年災情發生後，張大帥和隔壁軍閥因為災民遷徙問題打了一仗。
規模不大，但白勇卻在這場戰鬥中中流彈身亡，當時他家中的媳婦正懷著孩子。
現在，白家只有白勇父母和帶著孩子的遺孀。
一聽是白家嫂子，趙二牛不禁加快了步伐。
白嫂確實很漂亮，她十六歲結婚，如今也是風華正茂的年紀。
搜尋身體原來的記憶，關於白嫂的，全都是漂亮、美、以及賢惠。
吱呀！
趙二牛打開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