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請尊重她
「是有點嚇到了，不過也不能怪二牛哥你。」
小菜根松松肩，繼續說：「俺爹俺姐都不知道，只有俺娘知道我能看見那些鬼魂。是俺娘教我要保密的，不然會被壞人抓走研究。」
「俺娘還教我要對這些東西裝看不見，不然會惹麻煩。我小時候不懂事，試著和一個和我一樣大的白臉小男孩鬼魂交流，就差點被他害了。」
「還有這種事？」
「對，就是我六歲那年，我不是溺水了嗎？」
趙二牛點點頭，小菜根繼續說：「當時那小男孩領著我走路，不知為什麼就把我領到河裡去了……」
「所以，從那以後，我就真的裝看不見那些人了。除了……」
小菜根咬了咬嘴唇，眼睫毛有點濕潤。
「除了我二姐。家裡沒人時候我就和她說話，也不知她聽不聽的到。」
呼！
趙二牛長鬆了一口氣，想不到小菜根也不簡單。
不是被附身就好，若是被附身，就算趕走了，也難免生一場病。
現在兩人的體力雖有恢復，但任誰也承受不起一場病。
「小菜根，坐我旁邊的鬼魂姐姐，你能讓她走嗎？」趙二牛問。
被鬼魂纏著終歸有點膈應人，趙二牛也怕自己再靈魂出竅，肉身被這小媳婦霸占。
「你把拿人家的東西還回去，她應該就會離開。」小菜根有些無奈。
趙二牛揉了揉鼻子：「東西我不想還，但我還想讓她離開……你有辦法嗎？」
小菜根擦了擦鼻子：「我只能用手勢告訴她，她走不走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趕緊打手勢讓她離開。」
於是，小菜根站起身，來到趙二牛左邊，打起了手勢。
憑空比劃了幾下，最後小菜根指向了大門。
「二牛哥，這位大腚姐姐看懂了，但她搖頭了。」
聞言，趙二牛犯了難。
自己靈魂出竅也沒法和她溝通，還有被霸占身體風險，難道真的要把五根金條和灑金白玉還回去？
「誒～」
趙二牛突然靈機一動。
「小菜根，你玩過老鷹捉小雞嗎？」
「我知道這個遊戲，但沒玩過，以前別人都不帶我玩。」
「那你現在想不想玩呢？」
「現在嗎？可是這位大腚姐姐還在這裡呢，不管了嗎？」
「就是因為大腚姐姐在這，咱們才能一塊玩這個遊戲的呀。」
「你是說帶和她一起玩？」
小菜根先是疑惑，但也來了興致，忙問：「怎麼玩怎麼玩？」
「就是我扮老鷹，去捉大腚姐姐，因為我看不見她，所以你要幫我指出她在哪個位置，然後我就撲過去捉她。」
「好啊！」
第一次參與到遊戲中扮演不可或缺的角色，小菜根有點興奮，但同時她也問道：「只是，二牛哥你拿了大腚姐姐的東西，人家願不願意和我們玩遊戲？」
「願意的，願意的。」
趙二牛開始解自己衣服扣子，囑咐小菜根：「我說開始後，你就開始指她的位置，她跑到哪你指哪，記住了嗎？」
「記住啦！咦？大腚姐姐怎麼現在就開始動了，二牛哥還沒喊開始呢！二牛哥，她在那邊！」
「好嘞！我來啦！」
趙二牛一臉猥瑣，張開雙臂撲了過去。
「她又躲開啦！在那邊！」
小菜根聲音里都是驚奇，她不知道趙二牛是怎麼做到讓大腚姐姐鬼魂躲著他的。
而且本來冷漠兇惡的大腚姐姐，此時居然顯得驚慌失措，真像個被老鷹追的小雞仔了！
「哈哈哈！在那邊，二牛哥加油！」
畢竟是孩子，很快就進入狀態，玩的很開心。
在她的陰陽眼視角里，大腚姐姐躲的驚慌，而她敏銳的聽覺也能聽出趙二牛光著腳躐著大步伐追人時的迅捷。
真好玩！
趙二牛也覺得真好玩，他看不見小媳婦鬼魂，等於是蒙上了自己眼睛在抓。
像極了古代昏君在房間裡抓美女玩。
有了參照，趙二牛便有了昏君代入感，樂在其中。
整個屋子裡，恐怕只有小媳婦的鬼魂是唯一受害者了。
「二牛哥，她跑了！」
小菜根指著大門，她意猶未盡：「還追嗎？」
趙二牛苦笑，他已經冒汗了，雖剛吃了一頓好的，但也不能這麼浪費能量。
「不追了。」
趙二牛提起褲子，穿上短褂。
是的，剛才趙二牛是只穿一條破爛底褲在追小媳婦的。
莫說小媳婦生前是傳統的、保守的黃花大閨女。
就算是現在的普通農村婦女。
見到一個精瘦的男人赤條條的、一臉猥瑣的撲過來，也會驚慌失措想著躲開的。
趙二牛判斷的沒錯，小媳婦果然受不了他的猥瑣。
可想而知她被追的時候，心裡狀態是什麼樣的。
不要臉！
羞死人了！
深夜。
趙二牛靈魂照常出竅。
今晚忙著捉刺蝟，也沒挪地方睡，靈魂依舊到不了後山找老鼠糧倉。
今晚，他打算飛去田野里看看。
找找田鼠、蟄伏的青蛙，興許還能再找到幾隻刺蝟。
並且村東南有一條大河，去河邊找找藏在泥里的魚鱉泥鰍黃鱔也不錯。
就在趙二牛打算飛離屋子時，自己床頭那一團藍光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入睡前，把玩了那枚灑金白玉一會兒，但沒什麼收穫。
玉上沒有銘文，只是很普通的裝飾花紋。
既然靈魂狀態下看它，是發光的，那麼用我的靈魂去觸碰呢？
念及此處，趙二牛便飄過去，伸手去摸那塊玉。
一股溫和的能量從白玉中緩緩釋放，從趙二牛的手涓涓湧入。
趙二牛感覺舒服極了，或許是福至心靈，或許是別的原因。
靈魂體的他，不由自主懸浮盤坐，體內有股意念在引導著能量在周身運轉。
趙二牛雖未睜眼，但依舊能看到，自己的靈魂軀體變得透明，內部經絡清晰可見，而隨著能量在經絡里被吸收，靈魂體也愈發明亮，充實。
「這是修煉嗎？我怎麼會的？」
趙二牛心中奇怪，但自己靈魂在接觸到玉中能量後，好似先天就知道該怎麼修煉一樣。
趙二牛不再多想，用心感受修煉過程，直到晨光熹微。
灑金白玉中還有源源不斷的能量輸送，但趙二牛看到小菜根都打了哈欠，馬上就要醒了，只好中斷修煉。
靈魂回到了身體。
睜開眼後，趙二牛隻覺得精神異常充足，像是睡了很香的一覺。
並且，他眼裡的事物，也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比如這屋子裡殘留的一些不可名狀氣息，都能被他敏銳捕捉到。
這些獨特的氣息，是昨晚小媳婦在這停留時的痕跡。
趙二牛很篤定。
小菜根松松肩，繼續說：「俺爹俺姐都不知道，只有俺娘知道我能看見那些鬼魂。是俺娘教我要保密的，不然會被壞人抓走研究。」
「俺娘還教我要對這些東西裝看不見，不然會惹麻煩。我小時候不懂事，試著和一個和我一樣大的白臉小男孩鬼魂交流，就差點被他害了。」
「還有這種事？」
「對，就是我六歲那年，我不是溺水了嗎？」
趙二牛點點頭，小菜根繼續說：「當時那小男孩領著我走路，不知為什麼就把我領到河裡去了……」
「所以，從那以後，我就真的裝看不見那些人了。除了……」
小菜根咬了咬嘴唇，眼睫毛有點濕潤。
「除了我二姐。家裡沒人時候我就和她說話，也不知她聽不聽的到。」
呼！
趙二牛長鬆了一口氣，想不到小菜根也不簡單。
不是被附身就好，若是被附身，就算趕走了，也難免生一場病。
現在兩人的體力雖有恢復，但任誰也承受不起一場病。
「小菜根，坐我旁邊的鬼魂姐姐，你能讓她走嗎？」趙二牛問。
被鬼魂纏著終歸有點膈應人，趙二牛也怕自己再靈魂出竅，肉身被這小媳婦霸占。
「你把拿人家的東西還回去，她應該就會離開。」小菜根有些無奈。
趙二牛揉了揉鼻子：「東西我不想還，但我還想讓她離開……你有辦法嗎？」
小菜根擦了擦鼻子：「我只能用手勢告訴她，她走不走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趕緊打手勢讓她離開。」
於是，小菜根站起身，來到趙二牛左邊，打起了手勢。
憑空比劃了幾下，最後小菜根指向了大門。
「二牛哥，這位大腚姐姐看懂了，但她搖頭了。」
聞言，趙二牛犯了難。
自己靈魂出竅也沒法和她溝通，還有被霸占身體風險，難道真的要把五根金條和灑金白玉還回去？
「誒～」
趙二牛突然靈機一動。
「小菜根，你玩過老鷹捉小雞嗎？」
「我知道這個遊戲，但沒玩過，以前別人都不帶我玩。」
「那你現在想不想玩呢？」
「現在嗎？可是這位大腚姐姐還在這裡呢，不管了嗎？」
「就是因為大腚姐姐在這，咱們才能一塊玩這個遊戲的呀。」
「你是說帶和她一起玩？」
小菜根先是疑惑，但也來了興致，忙問：「怎麼玩怎麼玩？」
「就是我扮老鷹，去捉大腚姐姐，因為我看不見她，所以你要幫我指出她在哪個位置，然後我就撲過去捉她。」
「好啊！」
第一次參與到遊戲中扮演不可或缺的角色，小菜根有點興奮，但同時她也問道：「只是，二牛哥你拿了大腚姐姐的東西，人家願不願意和我們玩遊戲？」
「願意的，願意的。」
趙二牛開始解自己衣服扣子，囑咐小菜根：「我說開始後，你就開始指她的位置，她跑到哪你指哪，記住了嗎？」
「記住啦！咦？大腚姐姐怎麼現在就開始動了，二牛哥還沒喊開始呢！二牛哥，她在那邊！」
「好嘞！我來啦！」
趙二牛一臉猥瑣，張開雙臂撲了過去。
「她又躲開啦！在那邊！」
小菜根聲音里都是驚奇，她不知道趙二牛是怎麼做到讓大腚姐姐鬼魂躲著他的。
而且本來冷漠兇惡的大腚姐姐，此時居然顯得驚慌失措，真像個被老鷹追的小雞仔了！
「哈哈哈！在那邊，二牛哥加油！」
畢竟是孩子，很快就進入狀態，玩的很開心。
在她的陰陽眼視角里，大腚姐姐躲的驚慌，而她敏銳的聽覺也能聽出趙二牛光著腳躐著大步伐追人時的迅捷。
真好玩！
趙二牛也覺得真好玩，他看不見小媳婦鬼魂，等於是蒙上了自己眼睛在抓。
像極了古代昏君在房間裡抓美女玩。
有了參照，趙二牛便有了昏君代入感，樂在其中。
整個屋子裡，恐怕只有小媳婦的鬼魂是唯一受害者了。
「二牛哥，她跑了！」
小菜根指著大門，她意猶未盡：「還追嗎？」
趙二牛苦笑，他已經冒汗了，雖剛吃了一頓好的，但也不能這麼浪費能量。
「不追了。」
趙二牛提起褲子，穿上短褂。
是的，剛才趙二牛是只穿一條破爛底褲在追小媳婦的。
莫說小媳婦生前是傳統的、保守的黃花大閨女。
就算是現在的普通農村婦女。
見到一個精瘦的男人赤條條的、一臉猥瑣的撲過來，也會驚慌失措想著躲開的。
趙二牛判斷的沒錯，小媳婦果然受不了他的猥瑣。
可想而知她被追的時候，心裡狀態是什麼樣的。
不要臉！
羞死人了！
深夜。
趙二牛靈魂照常出竅。
今晚忙著捉刺蝟，也沒挪地方睡，靈魂依舊到不了後山找老鼠糧倉。
今晚，他打算飛去田野里看看。
找找田鼠、蟄伏的青蛙，興許還能再找到幾隻刺蝟。
並且村東南有一條大河，去河邊找找藏在泥里的魚鱉泥鰍黃鱔也不錯。
就在趙二牛打算飛離屋子時，自己床頭那一團藍光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入睡前，把玩了那枚灑金白玉一會兒，但沒什麼收穫。
玉上沒有銘文，只是很普通的裝飾花紋。
既然靈魂狀態下看它，是發光的，那麼用我的靈魂去觸碰呢？
念及此處，趙二牛便飄過去，伸手去摸那塊玉。
一股溫和的能量從白玉中緩緩釋放，從趙二牛的手涓涓湧入。
趙二牛感覺舒服極了，或許是福至心靈，或許是別的原因。
靈魂體的他，不由自主懸浮盤坐，體內有股意念在引導著能量在周身運轉。
趙二牛雖未睜眼，但依舊能看到，自己的靈魂軀體變得透明，內部經絡清晰可見，而隨著能量在經絡里被吸收，靈魂體也愈發明亮，充實。
「這是修煉嗎？我怎麼會的？」
趙二牛心中奇怪，但自己靈魂在接觸到玉中能量後，好似先天就知道該怎麼修煉一樣。
趙二牛不再多想，用心感受修煉過程，直到晨光熹微。
灑金白玉中還有源源不斷的能量輸送，但趙二牛看到小菜根都打了哈欠，馬上就要醒了，只好中斷修煉。
靈魂回到了身體。
睜開眼後，趙二牛隻覺得精神異常充足，像是睡了很香的一覺。
並且，他眼裡的事物，也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比如這屋子裡殘留的一些不可名狀氣息，都能被他敏銳捕捉到。
這些獨特的氣息，是昨晚小媳婦在這停留時的痕跡。
趙二牛很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