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火爆
決賽開始。
一首《像我這樣的人》後，現場觀眾陶醉在感動與震撼中。
林遠在這裡，加入了後世選秀節目裡常見的觀眾的陶醉鏡頭。
俗，假不論，這個時代的觀眾還沒有見過。
很好的增加一些情緒張力。
台下觀眾們在感動中突然睜大雙眼。
4:2.
只有一旁的林遠跟楊蜜給不易兄弟投了票。
迷茫，不解。
此時場外廣場上，圍觀著比賽全程的觀眾們也爆發出強烈的質疑。
「黑幕。」
「又當選手又當裁判。」
「臉都不要了。」
鏡頭回到袁華臉上。
他得意的四下看看。
對啊，就是黑幕。
這節目我辦的，你能把我怎麼樣呢？有錢真的為所欲為啊。
林遠一臉凝重，一直盯著舞台上。
他沉默，凝重。
像在思考什麼。
此時主持人出場宣布，接下來是最終戰。
一首歌定勝負，而目前，袁小華的票數，斷崖式領先。
鏡頭切換。
場外，袁小華的粉絲們開始1行動。
他們四處拉票，四處發帖。
在網絡上攻擊不易男孩。
而且，用假票來干預比賽。
台上的龔小帥，黃小磊此時陷入迷茫跟困惑。
明明自己的歌曲反響更好，可自己為什麼會輸掉比賽呢？
評委席上，那個男人慢慢站起。
「我非常喜歡你們，你們是我遇到的最怪的一對。」
「怪咖，你們不屬於正統的巨星。」
「你們比任何人都需要這個舞台！
林遠轉身看向身後的觀眾。
「今天主辦方告訴我，要讓另一個人晉級。如果是這原因，導致另外一個人走。我覺得我有責任！」
「我辭去評委這個責任！」
摔了話筒的林遠，在全國觀眾面前此刻身高兩米！
易振星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攥緊了雙手。
「靠，上頭了。」
而接下來，全場的高潮戲到來。
不易兄弟走上台，全場安靜。
呼吸聲心跳聲響起，俗套而有用的拉情緒手段。
那是全場觀眾，林遠，也是場外各處大屏幕，各處電視機前觀眾，
以及正在看片子的網民們的心跳呼吸。
黃小磊撥動吉他。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愛著的人吶，
到底我該如何表達，
她會接受我嗎......
旋律像一汪清水流淌而過。
畫面里，龔小帥開始起舞。
在MJ原版的音效里，他揮動手臂，轉動身體。
此時身後屏幕亮起。
一名工地上辛苦勞作的工人跳起了復古的霹靂舞，這曾經是他年輕時候的夢與自豪。
畫面跳轉，一名音樂學院的保潔工大叔，嫻熟的跳起《dangerous》。
跳舞已經成為他的日常，學校里年輕的舞者也會跟他切磋舞技。
「我年輕的時候，特別喜歡霹靂舞。」
「那時候，我得過我們縣比賽的冠軍哩。」
臉上布滿年月痕跡的大叔笑著面對鏡頭。
「生活像一把無情刻刀，改變了我們模樣。
未曾綻放就要枯萎嗎？我有過夢想」
「靠，為什麼這麼感人。」
易小星想起了自己的夢，有些受到鼓舞的感覺。
他決定試著做視頻了。
此時他注意到了一旁的土豆影像節扶持計劃。
而此時，歌曲到達了高潮。
畫面切回曾經的同學們。
有的在被經理罵。
有的拖著疲憊的身軀，坐在路牙上抽菸。
有的，在工地上抬起頭，挺起脊樑擦了擦汗。
經典畫面接入。
MJ在舞台上揮動禮帽。
達叔一瘸一拐，擦了擦星爺的腿。
小馬哥坐在修車行，把盒飯往嘴裡扒。
八零後的DNA動了！
易振興看看室友們。
大家反而非常平靜，沒有人說話，沉浸在這首歌里。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不回來不及道別
只剩下麻木的我沒有了當年的熱血
看那滿天飄零的花朵
在最美麗的時刻凋謝
有誰會記得這世界它曾經來過」
片子裡，一曲《老男孩》結束。
全場沸騰。
林遠起立，帶頭鼓掌。
「你們用才華戰勝了黑幕！好樣的！」
他宣布不易兄弟奪冠後，現場集體落淚。
「套路歸套路，好看也是真好看啊。」
易振興擦擦眼。
片子結束，一段字幕。
「致以努力生活的人們。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北電宿舍里，看著片尾里參演的失誤鏡頭，所有的參與者們都與有榮焉。
「牛逼！」
「吊！」
作為參與者，他們與有榮焉。
自己創造了歷史！
土豆網，BJ分公司。
「這潑天的流量終究難以承受啊。」
王唯躺下。揉了揉雙眼。
正在家裡寫劇本的他，電話被打爆了。
不得已回到京城分公司的辦公室里。
真難啊。
觀看量已經來到了八百萬。創造了歷史。
而且還在持續上升。
單部視頻，創造了一個網站的記錄，也是眼下網際網路史的記錄。
機房快給撐爆了。
「媽的，從來沒有這麼領先過。」
加班熬紅眼的土豆網員工們也累得躺下。
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
「呼，這波流量，接住了。」
網吧里，掌聲響起。
楊蜜有些恍惚，壓低了帽檐。
身旁正在上夜市的大家出奇的激動。
有不少人切出遊戲，在刷《老男孩》。
有的已經開始回看了。
普普通通的網民們，有一種自己支持的作品終於不負眾望的欣慰感。
值了！
以及，這兩首歌。
mp3排行榜上，《老男孩》跟《像我這樣的人》正在飛速躥起。
一首又一首的大牌歌手的作品看著頭上嗖的一下飛過去了兩個不明物體。
「我要是現在站起來，肯定會被認出來吧。」
楊蜜嘴角揚起。
還行，自己這個評委角色，表現也不差。
她注意到網上有討論這兩個女演員的帖子了。
自己......算是紅了？
但是，劉施施明顯人氣更高。
她笑了笑，點開QQ聊天框。給林遠發了個紅唇的表情。
《陸小鳳傳奇》劇組。
下了戲的劉施施抿嘴微笑。
「他成功了。」
手機的wap網頁上，已經能看到《老男孩》的爆紅。
甚至有帖子在討論自己了。
什麼校園女神，清純初戀臉。
溢美之詞讓她有些小小的驕傲了。
蔡藝儂也發來簡訊，祝賀自己之外，同時也表達了擔心。
「偏離了我給你設計的路線了。不過還是恭喜你，紅了比什麼都強。」
她打開林遠的QQ。
點了兩個豬頭表情後她想了想，又刪掉了。
「他太累了，讓他睡吧。」
......
劉天仙關閉電腦，拿出mp3後躺下。
心跳節奏里，她的手跟隨耳機旋律在床單上抬起，放下。
《像我這樣的人》這首歌，她特別喜歡。
人，不管名氣再高，終究有難免是有挫敗感的。
比如自己，外人看來，光鮮亮麗。
其實，也有一些心酸跟煩惱。
小的時候遭遇過校園霸凌。
拍《金粉世家》的時候，自己經常被另一位主演欺負。
近期拍《神鵰俠侶》時，自己吊威亞時，下方的群眾演員故意不去接，自己摔下去很疼。
還有，成為了不小新聞事件的襲胸事件。
宋租得變性人的事件。
一樁樁都很讓人沮喪。
以及，娛樂圈裡跑單幫真的不太容易。
好的資源，其實很難帶圈子外的人玩。
現在，自己簽約了嗦尼，要去日本發展了。
還不知道能不能順利。
夜光的小白貓造型的鬧鐘里，指針已經指向了三點。
「像我這樣聰明的人，
早就告別了單純，
怎麼還是用了一段情去換一身傷痕」
她把這首歌聽了一遍又一遍。
......
北舞小區。
已經正式成為不易兄弟的黃選跟龔戈爾坐在客廳里發呆。
他們看看臥室，又回過頭來，有些顫抖的刷新網頁。
百渡MP3，QQ音樂，酷狗，千千靜聽。
《老男孩》排名節節上升。
新歌排行榜上僅次於《花田錯》。
而總榜上，也已經到了前五。
1.不想長大 SHE
2.夜曲周結輪
3.發如雪周結輪
4.一次幸福的機會劉若英
5.老男孩不易兄弟。
6.像我這樣的人不易兄弟。
眼下儘管歌壇還處於盛世，今年金曲無數。
但是臨近年底，強歌都已經過了曝光巔峰期。
而近期的新專輯裡，只有王麗紅的《花田錯》跟王新凌的《睫毛彎彎》算是勁敵。
還沒從震撼里走出來的二人，默默對視了一眼。
「難道，就這麼紅了？」
「這才多久，就前十了？」
「咱倆......不會能壓一把周董吧？」
心跳加速。
他倆有些害怕的起身，站在窗前往樓下看一看。
還好，目前還沒什麼影響。
只是，明天起來會是怎麼樣呢？
別明天起來了，還是先研究研究今天怎麼睡得著比較現實。
他倆的手機，此時嗡嗡響動不停。
同學，兄弟之類的紛紛發來消息。
家裡人......明天也會知道吧。
熬出頭了。
龔戈爾，看著天花板出神。
紅了啊，值了！
自己也算打臉了選秀評委，在一場虛擬的選秀里吊打了所有對手。
而這場選秀，清晰地干預了現實。
自己已經是百渡mp3排名TOP10選手了。
黃選，跟師姐通了電話，幸福的電話里擁吻。
林遠用一個選秀故事，送她們兩人出道。
像我們這樣的人，也能燦爛過一生。
這份恩情，不說結草銜環，至少也是肝腦塗地級。
兩人慢慢起身，悄悄來到林遠臥室門前。輕輕推開門。
林遠正睡得正香，微微有些輕鼾。
一首《像我這樣的人》後，現場觀眾陶醉在感動與震撼中。
林遠在這裡，加入了後世選秀節目裡常見的觀眾的陶醉鏡頭。
俗，假不論，這個時代的觀眾還沒有見過。
很好的增加一些情緒張力。
台下觀眾們在感動中突然睜大雙眼。
4:2.
只有一旁的林遠跟楊蜜給不易兄弟投了票。
迷茫，不解。
此時場外廣場上，圍觀著比賽全程的觀眾們也爆發出強烈的質疑。
「黑幕。」
「又當選手又當裁判。」
「臉都不要了。」
鏡頭回到袁華臉上。
他得意的四下看看。
對啊，就是黑幕。
這節目我辦的，你能把我怎麼樣呢？有錢真的為所欲為啊。
林遠一臉凝重，一直盯著舞台上。
他沉默，凝重。
像在思考什麼。
此時主持人出場宣布，接下來是最終戰。
一首歌定勝負，而目前，袁小華的票數，斷崖式領先。
鏡頭切換。
場外，袁小華的粉絲們開始1行動。
他們四處拉票，四處發帖。
在網絡上攻擊不易男孩。
而且，用假票來干預比賽。
台上的龔小帥，黃小磊此時陷入迷茫跟困惑。
明明自己的歌曲反響更好，可自己為什麼會輸掉比賽呢？
評委席上，那個男人慢慢站起。
「我非常喜歡你們，你們是我遇到的最怪的一對。」
「怪咖，你們不屬於正統的巨星。」
「你們比任何人都需要這個舞台！
林遠轉身看向身後的觀眾。
「今天主辦方告訴我，要讓另一個人晉級。如果是這原因，導致另外一個人走。我覺得我有責任！」
「我辭去評委這個責任！」
摔了話筒的林遠，在全國觀眾面前此刻身高兩米！
易振星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攥緊了雙手。
「靠，上頭了。」
而接下來，全場的高潮戲到來。
不易兄弟走上台，全場安靜。
呼吸聲心跳聲響起，俗套而有用的拉情緒手段。
那是全場觀眾，林遠，也是場外各處大屏幕，各處電視機前觀眾，
以及正在看片子的網民們的心跳呼吸。
黃小磊撥動吉他。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愛著的人吶，
到底我該如何表達，
她會接受我嗎......
旋律像一汪清水流淌而過。
畫面里，龔小帥開始起舞。
在MJ原版的音效里，他揮動手臂，轉動身體。
此時身後屏幕亮起。
一名工地上辛苦勞作的工人跳起了復古的霹靂舞，這曾經是他年輕時候的夢與自豪。
畫面跳轉，一名音樂學院的保潔工大叔，嫻熟的跳起《dangerous》。
跳舞已經成為他的日常，學校里年輕的舞者也會跟他切磋舞技。
「我年輕的時候，特別喜歡霹靂舞。」
「那時候，我得過我們縣比賽的冠軍哩。」
臉上布滿年月痕跡的大叔笑著面對鏡頭。
「生活像一把無情刻刀，改變了我們模樣。
未曾綻放就要枯萎嗎？我有過夢想」
「靠，為什麼這麼感人。」
易小星想起了自己的夢，有些受到鼓舞的感覺。
他決定試著做視頻了。
此時他注意到了一旁的土豆影像節扶持計劃。
而此時，歌曲到達了高潮。
畫面切回曾經的同學們。
有的在被經理罵。
有的拖著疲憊的身軀，坐在路牙上抽菸。
有的，在工地上抬起頭，挺起脊樑擦了擦汗。
經典畫面接入。
MJ在舞台上揮動禮帽。
達叔一瘸一拐，擦了擦星爺的腿。
小馬哥坐在修車行，把盒飯往嘴裡扒。
八零後的DNA動了！
易振興看看室友們。
大家反而非常平靜，沒有人說話，沉浸在這首歌里。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不回來不及道別
只剩下麻木的我沒有了當年的熱血
看那滿天飄零的花朵
在最美麗的時刻凋謝
有誰會記得這世界它曾經來過」
片子裡，一曲《老男孩》結束。
全場沸騰。
林遠起立，帶頭鼓掌。
「你們用才華戰勝了黑幕！好樣的！」
他宣布不易兄弟奪冠後，現場集體落淚。
「套路歸套路，好看也是真好看啊。」
易振興擦擦眼。
片子結束，一段字幕。
「致以努力生活的人們。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北電宿舍里，看著片尾里參演的失誤鏡頭，所有的參與者們都與有榮焉。
「牛逼！」
「吊！」
作為參與者，他們與有榮焉。
自己創造了歷史！
土豆網，BJ分公司。
「這潑天的流量終究難以承受啊。」
王唯躺下。揉了揉雙眼。
正在家裡寫劇本的他，電話被打爆了。
不得已回到京城分公司的辦公室里。
真難啊。
觀看量已經來到了八百萬。創造了歷史。
而且還在持續上升。
單部視頻，創造了一個網站的記錄，也是眼下網際網路史的記錄。
機房快給撐爆了。
「媽的，從來沒有這麼領先過。」
加班熬紅眼的土豆網員工們也累得躺下。
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
「呼，這波流量，接住了。」
網吧里，掌聲響起。
楊蜜有些恍惚，壓低了帽檐。
身旁正在上夜市的大家出奇的激動。
有不少人切出遊戲，在刷《老男孩》。
有的已經開始回看了。
普普通通的網民們，有一種自己支持的作品終於不負眾望的欣慰感。
值了！
以及，這兩首歌。
mp3排行榜上，《老男孩》跟《像我這樣的人》正在飛速躥起。
一首又一首的大牌歌手的作品看著頭上嗖的一下飛過去了兩個不明物體。
「我要是現在站起來，肯定會被認出來吧。」
楊蜜嘴角揚起。
還行，自己這個評委角色，表現也不差。
她注意到網上有討論這兩個女演員的帖子了。
自己......算是紅了？
但是，劉施施明顯人氣更高。
她笑了笑，點開QQ聊天框。給林遠發了個紅唇的表情。
《陸小鳳傳奇》劇組。
下了戲的劉施施抿嘴微笑。
「他成功了。」
手機的wap網頁上，已經能看到《老男孩》的爆紅。
甚至有帖子在討論自己了。
什麼校園女神，清純初戀臉。
溢美之詞讓她有些小小的驕傲了。
蔡藝儂也發來簡訊，祝賀自己之外，同時也表達了擔心。
「偏離了我給你設計的路線了。不過還是恭喜你，紅了比什麼都強。」
她打開林遠的QQ。
點了兩個豬頭表情後她想了想，又刪掉了。
「他太累了，讓他睡吧。」
......
劉天仙關閉電腦，拿出mp3後躺下。
心跳節奏里，她的手跟隨耳機旋律在床單上抬起，放下。
《像我這樣的人》這首歌，她特別喜歡。
人，不管名氣再高，終究有難免是有挫敗感的。
比如自己，外人看來，光鮮亮麗。
其實，也有一些心酸跟煩惱。
小的時候遭遇過校園霸凌。
拍《金粉世家》的時候，自己經常被另一位主演欺負。
近期拍《神鵰俠侶》時，自己吊威亞時，下方的群眾演員故意不去接，自己摔下去很疼。
還有，成為了不小新聞事件的襲胸事件。
宋租得變性人的事件。
一樁樁都很讓人沮喪。
以及，娛樂圈裡跑單幫真的不太容易。
好的資源，其實很難帶圈子外的人玩。
現在，自己簽約了嗦尼，要去日本發展了。
還不知道能不能順利。
夜光的小白貓造型的鬧鐘里，指針已經指向了三點。
「像我這樣聰明的人，
早就告別了單純，
怎麼還是用了一段情去換一身傷痕」
她把這首歌聽了一遍又一遍。
......
北舞小區。
已經正式成為不易兄弟的黃選跟龔戈爾坐在客廳里發呆。
他們看看臥室，又回過頭來，有些顫抖的刷新網頁。
百渡MP3，QQ音樂，酷狗，千千靜聽。
《老男孩》排名節節上升。
新歌排行榜上僅次於《花田錯》。
而總榜上，也已經到了前五。
1.不想長大 SHE
2.夜曲周結輪
3.發如雪周結輪
4.一次幸福的機會劉若英
5.老男孩不易兄弟。
6.像我這樣的人不易兄弟。
眼下儘管歌壇還處於盛世，今年金曲無數。
但是臨近年底，強歌都已經過了曝光巔峰期。
而近期的新專輯裡，只有王麗紅的《花田錯》跟王新凌的《睫毛彎彎》算是勁敵。
還沒從震撼里走出來的二人，默默對視了一眼。
「難道，就這麼紅了？」
「這才多久，就前十了？」
「咱倆......不會能壓一把周董吧？」
心跳加速。
他倆有些害怕的起身，站在窗前往樓下看一看。
還好，目前還沒什麼影響。
只是，明天起來會是怎麼樣呢？
別明天起來了，還是先研究研究今天怎麼睡得著比較現實。
他倆的手機，此時嗡嗡響動不停。
同學，兄弟之類的紛紛發來消息。
家裡人......明天也會知道吧。
熬出頭了。
龔戈爾，看著天花板出神。
紅了啊，值了！
自己也算打臉了選秀評委，在一場虛擬的選秀里吊打了所有對手。
而這場選秀，清晰地干預了現實。
自己已經是百渡mp3排名TOP10選手了。
黃選，跟師姐通了電話，幸福的電話里擁吻。
林遠用一個選秀故事，送她們兩人出道。
像我們這樣的人，也能燦爛過一生。
這份恩情，不說結草銜環，至少也是肝腦塗地級。
兩人慢慢起身，悄悄來到林遠臥室門前。輕輕推開門。
林遠正睡得正香，微微有些輕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