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上線
林遠回到住處，已經11點了。
黃選跟龔戈爾坐在沙發上，拿著筆記本有些緊張的刷新網頁。
等等......
「你倆又跑我這兒幹啥？」林遠問道。
「明兒鑰匙交還給我。」
「遠哥，我倆緊張。」兩人不好意思的說道。
「緊張啥，回去睡覺，明兒早起來就是大明星了。」林遠搖頭。
不過也正常，畢竟是還沒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年輕人。
人在經歷大喜大悲的時候，通常會精神高度興奮，無法控制。
「你倆熬吧，我要去睡了。」
林遠活動活動筋骨。
「遠哥，你不等著看看結果麼？」倆人有些奇怪。
「沒啥看的，一切都準備好了，該發生的自然就會發生。」
林遠回到屋子裡躺下，手機QQ消息彈出。
甜甜：林遠，我讓公司所有人今晚都要看，給你壯壯聲威。
思閔楊：今晚我沒戲了，來給你幫幫場子。網吧里好多人吶。我看有人在刷網頁。
劉施施：我今晚夜戲，你累了幾天了，早點睡吧。
林遠微笑。
聊了一會天，眼皮漸漸發沉。
他按下關機。
手機就讓它休息一夜吧。
大手拉小手的關機畫面里，他沉沉睡去。
......
0點，《老男孩》正式上線。
長沙理工大學。
易振星也在關注著這個片子。
土木工程專業的他，今年即將畢業，成為一名監理人。
然而，他對這個工作並不感興趣。
他有一顆文藝青年的心，有一個導演夢。
零點一過，刷新土豆網。
「這麼卡......」
他微微皺眉，不停點擊刷新。
幾分鐘後，頁面終於加載完成。
「白兔文化，這什麼亂七八糟的名字。」他撓撓光頭吐槽道。
「《老男孩》上線了？」舍友們也湊了過來。
畢竟這個片子熱度爆表，全網翹首以盼。
片子開始了。
刺眼的舞檯燈光里，不易兄弟登台。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是參賽者中，年齡最大的？」
「你們在上一輪，輸給了袁小華。」
「輸了，你們就將被淘汰。」
前情提示完畢，評委***的「袁華」牌子後，跟台上袁小華長相一模一樣的評委，讓觀看者們會心一笑。
一旁，林遠飾演的另一位評委起身。
「這最後一首作品，將決定最後去留。」
「無數雙眼睛匯聚在這裡，你們一定要贏，為自己，也為大家，完成這個晉級！」
千萬不能輸！」
易小星抬抬眉毛。
「這是把支持自己的網民的評論給融進去了？有意思。」
接下來，畫面切回憶鏡頭。
暖光里，學生時代重新歸來。
「建校以來，乃至新中國成立以來，都沒有發生過如此惡劣的事件。學校決定，對黃小磊，予以開除學籍初分。」
校長室里，戴著老花鏡的校長對黃小磊的媽媽說道。
「對不起了校長，都是為了孩子。」
黃小磊的母親站起來，揉亂自己的頭髮。
「來人吶，校長非禮啦！我不活了！」
「阿甘正傳？」易小星跟室友們大笑。get到了梗。
樓道里，黃小磊彈奏著《小芳》，向路過的校花告白。
他是學校里著名的音樂才子。
劉施施飾演的秋雅羞澀路過。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不勝涼風的嬌羞。
「這妹子好看啊。」宿舍里的室友們嘖嘖感嘆。
「等會兒看看演員表。」
鏡頭切過，龔小帥拿著校花的照片，看向電視裡的正在跳舞的MJ。
他也是秋雅暗戀者里的一員。
發誓苦練舞蹈，征服校花。
另一邊，教室里。
黃小磊正坐在秋雅旁邊，強行給她演唱一首原創歌曲。
秋雅後排的袁華，憤怒的看向黃小磊，然後把寫好的作文收進信封。
在信封寫上「區作文大賽收」。
同時暗暗發誓。
「我一定要讓黃小磊付出代價。」
鏡頭切回校園，《Billie Jean》的音樂里，龔小帥略帶搞笑的跳著MJ的舞蹈。
秋雅羞澀迎上前去，兩人對視，氣氛曖昧。
一旁的黃小磊有些悲傷，縮回垃圾車裡，被旁邊的同學推走。
畫外，阿杜的「我應該在車裡，不應該在這裡」響起。
校花拿出一盒《危險之旅》的磁帶，遞給龔小帥。
「馬冬梅送你的。」一旁，一個胖妹一樣的羞澀抬頭，挖著鼻孔。
「挺有意思的。星爺的元素。」
易振星身後圍觀的室友們，這時紛紛開始找凳子坐下看。
畫面此時來到了放學的路上，一名校霸模樣的二流子帶著幾個小弟圍上了放學的二人。
「就你特麼的追秋雅啊，告訴你，那是老子的女人。你們特麼的離她遠點聽見沒。」
黃小磊有些害怕道：「別欺負我，我腦袋可不好使。」
「就特麼跟誰腦袋好使似的。」
噗，宿舍里里集體大笑。
「哈哈哈，有意思。搞笑。」
「梗挺多的。」
而接下來這個梗，則讓易振興宿舍，以及全國各地網民同時笑噴了。
「這一片你也不打聽打聽，這是我大哥陳凱。」
「陳凱哥哥。」黃小磊緊張兮兮說道。
「噗。」
「哈哈哈哈哈！」
「牛逼！」
get到了這個梗的網民們陷入狂歡。
林遠是真的不怕事情鬧大啊。
陳大導，你還好麼？
網吧里，楊蜜扭頭看看四周的爆笑的觀眾，又是高興又是後悔，最後又擔心起來。
「我應該演校花的。」
「他這跟陳導的仇怕是越結越大了。」
另一邊，劉天仙家裡。
劉曉麗搖搖頭。
「胡鬧。」她從劉天仙房間走了。
劉天仙按下暫停，笑了一會兒。
「他真的不怕麼人家報復麼.....」
接下來的劇情，穩步推進。
班裡，班主任表揚著袁華。
「我們班的袁華同學，獲得了本次作文比賽的一等獎，他的作文題目是《我的區長父親》。」
易振興揉揉眼裡的淚花，頂禮膜拜。
梗太密了，牛逼。
原來網民自製，可以做到這個程度。
袁華的瓊瑤式告白情景，教室里的流川楓貼紙，以及跟著劇情走了一路的復古音樂。
都讓網民們深深共情。
易振星的宿舍里這會兒變得安靜。
畫面里，紙飛機飄過。
歲月蹉跎，年華老去。
黃小磊成為了一名婚禮司儀，龔小帥則自己開了個小理髮店。
年輕時的夢，大多數還沒綻開就走向凋零。
婚禮中，因為儀式上的小遊戲導致新郎老頭犯病，黃小磊挨了一頓打。
回去的車上，鼻青臉腫的他打開收音機。
「70個大中城市房價上升超過百分之15.」
「今年我國大學畢業生人數將達到306萬人，加上去年還沒有就業的學生，大約有將近350萬人需要就業。」
這一處的對比也讓很多人心生感慨。
太扎心了。
這一幕，就算到了二十年後，也依然能引起大多數人的共鳴。
理髮店裡。
校園舞神龔小帥，現在在街邊開了一家理髮店。
日子平平淡淡。
努力的攢錢，努力的生活。
淹沒在柴米油鹽，雞毛蒜皮里。
偶爾他會抬起頭，看著牆上有些掉色的MJ海報。
想起那些青春里的恣意與中二。
剪刀跟推子聲里，電視裡正在播放《超級男聲》的招募GG。
接下來的新聞，MJ被起訴的消息讓他眼前一愣。
剪子一歪，顧客的髮型被了個大坑。
罵聲中，他連連道歉。
另一邊，車上的黃小磊也是一怔，回過神來猛的剎車，已經撞上了前面的奔馳。
他趕忙下車，欠身連連道歉。
看到車上下來的那個人，他臉色微變，有些苦澀。
袁華！
已經是著名音樂人及電視製片人的袁華也認出了自己的老同學。
「哎，黃小磊。老同學。對了，你唱歌特好吧。」
「你來我們節目吧，你一個男的，打扮成女的。肯定很有話題度。」
袁華故意撓撓他的頭，拍拍他的臉。
裝作寒暄一陣，留了名片後，得意上車走了。
後排的秋雅，面無表情。
「老公，那人你認識？」
「不認識啊。」
車子走了。
車外的黃小磊聞言自嘲的笑笑，一瘸一拐的走回車裡。
年輕時的白月光，終究已為人婦。
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就是因為她本人來了都不行。
回到家裡，他疲憊的打開電視。
錄像帶昏暗的畫面里，香港的夜景還是那麼美。
「我等了三年，三年！就是要等一個機會，不是為了證明我了不起，就是為了證明失去了的東西，我一定要拿回來。」
鏡頭外，跟小馬哥一樣鼻青臉腫的他。攥緊了拳頭。
他看著牆上的MJ海報，點了點頭。
從床下翻出那把破木吉他。
火鍋店裡，久違的黃小磊，龔小帥相逢。
「蹬蹬，蹬蹬。」哼著Billie jean的黃小磊扭動身體，跳著年輕時最愛的舞蹈。
龔小帥五味雜陳。
身後的電視裡，正在播放《少林足球》。達叔正在裡面勸星爺。
「兩年一度的超級盃，贏了有一百萬獎金。」
「少林足球隊....哈哈哈哈，趕緊給他們報名，我真的很想見識一下。」
「不過，我的鞋又有點髒了。」
達叔在強兄面前彎下腰的畫面前，
黃小磊對著面無表情的龔小帥說道。
「參加《超級男聲》，有XX牌mp3的贊助，贏了，可以獲得出道的機會。
「不太實際吧。」龔小帥有些觸動，卻又不敢相信自己。
隨後，畫面來到《超級男聲》現場。
候場的不易兄弟，看著電視裡正在介紹自己的袁小華。
「跟他爹一個德行。」
「人家年輕，帥啊。」
預賽畫面里，龔小帥終於如願展示了自己強大的MJ舞技。
「請問你們為什麼要表演Michael的舞蹈，他現在正處於爭議之中。」
「mj是我們的青春，我們相信他的清白。」
「接下來的比賽，更加注重創作，希望你們兩個做好準備。」
換面切換，來到了節目的會議室。
「我們的節目，要推出一些年輕偶像藝人，為我們創造價值。而現在，有一些年輕大，氣質不佳的選手過於突出。」
袁華冷笑，拿出不易兄弟的海報。
「這樣的藝人，就不要出現在接下來的比賽中了吧。」
「各位評委老師們，大家注意些好吧？」
評委席表示無所謂，而坐在一旁的林遠，則面色冷淡的回覆。
「我來這裡，只為挑選優秀的音樂人，不會配合你們搞演出。」
黃選跟龔戈爾坐在沙發上，拿著筆記本有些緊張的刷新網頁。
等等......
「你倆又跑我這兒幹啥？」林遠問道。
「明兒鑰匙交還給我。」
「遠哥，我倆緊張。」兩人不好意思的說道。
「緊張啥，回去睡覺，明兒早起來就是大明星了。」林遠搖頭。
不過也正常，畢竟是還沒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年輕人。
人在經歷大喜大悲的時候，通常會精神高度興奮，無法控制。
「你倆熬吧，我要去睡了。」
林遠活動活動筋骨。
「遠哥，你不等著看看結果麼？」倆人有些奇怪。
「沒啥看的，一切都準備好了，該發生的自然就會發生。」
林遠回到屋子裡躺下，手機QQ消息彈出。
甜甜：林遠，我讓公司所有人今晚都要看，給你壯壯聲威。
思閔楊：今晚我沒戲了，來給你幫幫場子。網吧里好多人吶。我看有人在刷網頁。
劉施施：我今晚夜戲，你累了幾天了，早點睡吧。
林遠微笑。
聊了一會天，眼皮漸漸發沉。
他按下關機。
手機就讓它休息一夜吧。
大手拉小手的關機畫面里，他沉沉睡去。
......
0點，《老男孩》正式上線。
長沙理工大學。
易振星也在關注著這個片子。
土木工程專業的他，今年即將畢業，成為一名監理人。
然而，他對這個工作並不感興趣。
他有一顆文藝青年的心，有一個導演夢。
零點一過，刷新土豆網。
「這麼卡......」
他微微皺眉，不停點擊刷新。
幾分鐘後，頁面終於加載完成。
「白兔文化，這什麼亂七八糟的名字。」他撓撓光頭吐槽道。
「《老男孩》上線了？」舍友們也湊了過來。
畢竟這個片子熱度爆表，全網翹首以盼。
片子開始了。
刺眼的舞檯燈光里，不易兄弟登台。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是參賽者中，年齡最大的？」
「你們在上一輪，輸給了袁小華。」
「輸了，你們就將被淘汰。」
前情提示完畢，評委***的「袁華」牌子後，跟台上袁小華長相一模一樣的評委，讓觀看者們會心一笑。
一旁，林遠飾演的另一位評委起身。
「這最後一首作品，將決定最後去留。」
「無數雙眼睛匯聚在這裡，你們一定要贏，為自己，也為大家，完成這個晉級！」
千萬不能輸！」
易小星抬抬眉毛。
「這是把支持自己的網民的評論給融進去了？有意思。」
接下來，畫面切回憶鏡頭。
暖光里，學生時代重新歸來。
「建校以來，乃至新中國成立以來，都沒有發生過如此惡劣的事件。學校決定，對黃小磊，予以開除學籍初分。」
校長室里，戴著老花鏡的校長對黃小磊的媽媽說道。
「對不起了校長，都是為了孩子。」
黃小磊的母親站起來，揉亂自己的頭髮。
「來人吶，校長非禮啦！我不活了！」
「阿甘正傳？」易小星跟室友們大笑。get到了梗。
樓道里，黃小磊彈奏著《小芳》，向路過的校花告白。
他是學校里著名的音樂才子。
劉施施飾演的秋雅羞澀路過。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不勝涼風的嬌羞。
「這妹子好看啊。」宿舍里的室友們嘖嘖感嘆。
「等會兒看看演員表。」
鏡頭切過，龔小帥拿著校花的照片，看向電視裡的正在跳舞的MJ。
他也是秋雅暗戀者里的一員。
發誓苦練舞蹈，征服校花。
另一邊，教室里。
黃小磊正坐在秋雅旁邊，強行給她演唱一首原創歌曲。
秋雅後排的袁華，憤怒的看向黃小磊，然後把寫好的作文收進信封。
在信封寫上「區作文大賽收」。
同時暗暗發誓。
「我一定要讓黃小磊付出代價。」
鏡頭切回校園，《Billie Jean》的音樂里，龔小帥略帶搞笑的跳著MJ的舞蹈。
秋雅羞澀迎上前去，兩人對視，氣氛曖昧。
一旁的黃小磊有些悲傷，縮回垃圾車裡，被旁邊的同學推走。
畫外，阿杜的「我應該在車裡，不應該在這裡」響起。
校花拿出一盒《危險之旅》的磁帶，遞給龔小帥。
「馬冬梅送你的。」一旁，一個胖妹一樣的羞澀抬頭，挖著鼻孔。
「挺有意思的。星爺的元素。」
易振星身後圍觀的室友們，這時紛紛開始找凳子坐下看。
畫面此時來到了放學的路上，一名校霸模樣的二流子帶著幾個小弟圍上了放學的二人。
「就你特麼的追秋雅啊，告訴你，那是老子的女人。你們特麼的離她遠點聽見沒。」
黃小磊有些害怕道：「別欺負我，我腦袋可不好使。」
「就特麼跟誰腦袋好使似的。」
噗，宿舍里里集體大笑。
「哈哈哈，有意思。搞笑。」
「梗挺多的。」
而接下來這個梗，則讓易振興宿舍，以及全國各地網民同時笑噴了。
「這一片你也不打聽打聽，這是我大哥陳凱。」
「陳凱哥哥。」黃小磊緊張兮兮說道。
「噗。」
「哈哈哈哈哈！」
「牛逼！」
get到了這個梗的網民們陷入狂歡。
林遠是真的不怕事情鬧大啊。
陳大導，你還好麼？
網吧里，楊蜜扭頭看看四周的爆笑的觀眾，又是高興又是後悔，最後又擔心起來。
「我應該演校花的。」
「他這跟陳導的仇怕是越結越大了。」
另一邊，劉天仙家裡。
劉曉麗搖搖頭。
「胡鬧。」她從劉天仙房間走了。
劉天仙按下暫停，笑了一會兒。
「他真的不怕麼人家報復麼.....」
接下來的劇情，穩步推進。
班裡，班主任表揚著袁華。
「我們班的袁華同學，獲得了本次作文比賽的一等獎，他的作文題目是《我的區長父親》。」
易振興揉揉眼裡的淚花，頂禮膜拜。
梗太密了，牛逼。
原來網民自製，可以做到這個程度。
袁華的瓊瑤式告白情景，教室里的流川楓貼紙，以及跟著劇情走了一路的復古音樂。
都讓網民們深深共情。
易振星的宿舍里這會兒變得安靜。
畫面里，紙飛機飄過。
歲月蹉跎，年華老去。
黃小磊成為了一名婚禮司儀，龔小帥則自己開了個小理髮店。
年輕時的夢，大多數還沒綻開就走向凋零。
婚禮中，因為儀式上的小遊戲導致新郎老頭犯病，黃小磊挨了一頓打。
回去的車上，鼻青臉腫的他打開收音機。
「70個大中城市房價上升超過百分之15.」
「今年我國大學畢業生人數將達到306萬人，加上去年還沒有就業的學生，大約有將近350萬人需要就業。」
這一處的對比也讓很多人心生感慨。
太扎心了。
這一幕，就算到了二十年後，也依然能引起大多數人的共鳴。
理髮店裡。
校園舞神龔小帥，現在在街邊開了一家理髮店。
日子平平淡淡。
努力的攢錢，努力的生活。
淹沒在柴米油鹽，雞毛蒜皮里。
偶爾他會抬起頭，看著牆上有些掉色的MJ海報。
想起那些青春里的恣意與中二。
剪刀跟推子聲里，電視裡正在播放《超級男聲》的招募GG。
接下來的新聞，MJ被起訴的消息讓他眼前一愣。
剪子一歪，顧客的髮型被了個大坑。
罵聲中，他連連道歉。
另一邊，車上的黃小磊也是一怔，回過神來猛的剎車，已經撞上了前面的奔馳。
他趕忙下車，欠身連連道歉。
看到車上下來的那個人，他臉色微變，有些苦澀。
袁華！
已經是著名音樂人及電視製片人的袁華也認出了自己的老同學。
「哎，黃小磊。老同學。對了，你唱歌特好吧。」
「你來我們節目吧，你一個男的，打扮成女的。肯定很有話題度。」
袁華故意撓撓他的頭，拍拍他的臉。
裝作寒暄一陣，留了名片後，得意上車走了。
後排的秋雅，面無表情。
「老公，那人你認識？」
「不認識啊。」
車子走了。
車外的黃小磊聞言自嘲的笑笑，一瘸一拐的走回車裡。
年輕時的白月光，終究已為人婦。
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就是因為她本人來了都不行。
回到家裡，他疲憊的打開電視。
錄像帶昏暗的畫面里，香港的夜景還是那麼美。
「我等了三年，三年！就是要等一個機會，不是為了證明我了不起，就是為了證明失去了的東西，我一定要拿回來。」
鏡頭外，跟小馬哥一樣鼻青臉腫的他。攥緊了拳頭。
他看著牆上的MJ海報，點了點頭。
從床下翻出那把破木吉他。
火鍋店裡，久違的黃小磊，龔小帥相逢。
「蹬蹬，蹬蹬。」哼著Billie jean的黃小磊扭動身體，跳著年輕時最愛的舞蹈。
龔小帥五味雜陳。
身後的電視裡，正在播放《少林足球》。達叔正在裡面勸星爺。
「兩年一度的超級盃，贏了有一百萬獎金。」
「少林足球隊....哈哈哈哈，趕緊給他們報名，我真的很想見識一下。」
「不過，我的鞋又有點髒了。」
達叔在強兄面前彎下腰的畫面前，
黃小磊對著面無表情的龔小帥說道。
「參加《超級男聲》，有XX牌mp3的贊助，贏了，可以獲得出道的機會。
「不太實際吧。」龔小帥有些觸動，卻又不敢相信自己。
隨後，畫面來到《超級男聲》現場。
候場的不易兄弟，看著電視裡正在介紹自己的袁小華。
「跟他爹一個德行。」
「人家年輕，帥啊。」
預賽畫面里，龔小帥終於如願展示了自己強大的MJ舞技。
「請問你們為什麼要表演Michael的舞蹈，他現在正處於爭議之中。」
「mj是我們的青春，我們相信他的清白。」
「接下來的比賽，更加注重創作，希望你們兩個做好準備。」
換面切換，來到了節目的會議室。
「我們的節目，要推出一些年輕偶像藝人，為我們創造價值。而現在，有一些年輕大，氣質不佳的選手過於突出。」
袁華冷笑，拿出不易兄弟的海報。
「這樣的藝人，就不要出現在接下來的比賽中了吧。」
「各位評委老師們，大家注意些好吧？」
評委席表示無所謂，而坐在一旁的林遠，則面色冷淡的回覆。
「我來這裡，只為挑選優秀的音樂人，不會配合你們搞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