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合作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愛著的人吶，
到底我該如何表達，
她會接受我嗎」
......
這場戲，林遠對現場演員並沒有做太多要求。
他相信《老男孩》以及劇情的感染力，現場觀眾能夠代入。
「夢想總是遙不可及，是不是應該放棄。」
「花開花落又是一季，春天啊你在哪裡。」
黃選唱得有些動情，往旁邊看了一眼，又看看前方的林遠。
龔戈爾像是一隻笨拙的肥天鵝，這個屬於自己舞台上賣力表演著一段自己的原創舞蹈。
這段高潮戲，感染力太強了。
層層的壓力下，不易兄弟拿出了《老男孩》。
音樂，情緒。劇情。
都如此對味。
這裡仿佛不再是北電禮堂，大家也不再是學生，而是真正的現場觀眾。
《老男孩》結束後，林遠起身。
「恭喜你們，你們用才華戰勝了黑幕！」
現場的情緒推進到了極致後，得到了釋放。
在林遠「你們是本屆的冠軍！」的聲音里。
全體起立，掌聲雷動。
「牛逼！」
「好聽！」
「黑幕！黑幕！評委下課！」
觀眾演員們學會了給自己加戲。
袁小華羞愧的走下舞台。
袁華也摘下眼鏡，擦了擦淚。
楊蜜則給自己加了段跟林遠的擁抱戲，在他懷裡激動的顫抖，有些上頭。
林遠無奈的拍拍她，有些難繃。
楊蜜抬頭，調皮的看看她，又看看劉施施。
後排的劉天仙手托著下巴，身子前後搖動，輕聲哼唱。
她更喜歡《像我這樣的人》那首歌。
而前方的這齣戲份，她以為是林遠的設計。
禮堂門口，路過圍觀的謝非導演點點頭，跟身旁的黃磊說道。
「還行，達到了他要的效果。」
「旁門左道罷了。」黃磊撇嘴。
他不是很看得上這種意淫的故事，而黃選飾演的黃小磊這個名字，讓他覺得有些惡意滿滿。
謝非導演笑著搖搖頭：「電影，情緒跟故事很重要。」
「畢竟不是科班出身，能打動人，很不容易了。」
劉施施也注意到了前排的擁抱戲碼，微微仰頭。
自己這個校花，也該出場了。
......
接下來幾天，拍攝相當順利。
他們來到京郊一處中學。
儘管已是冬日，但氣溫還在零上幾度，天氣晴朗。
刷著標語的教學樓，大操場，披著綠植的長廊。
這種九十年代的校園，全國都大差不差。
穿上校服的大家，恍然感覺自己回到了學生時代。
懷舊，是中國人的共同情結。
畢竟大家才剛剛從中學畢業不久，嚮往著未來之餘，也有些懷念著一起走過的那些日子。
現在還能聯繫上的大家都不會知道，這群人只是湊巧一起學習了幾年。
關係並不會持續太久。
隨著事業，人生，際遇的不同。
人生的軌道會慢慢回歸平行線，也許一輩子再不會有交集。
作為回憶的校園篇，主打懷舊。
懷舊，最重要的是細節。
課間廣播操，磁帶隨身聽，回力鞋，北冰洋汽水，俄羅斯方塊遊戲機，包著書皮的課本。
四大天王的歌曲，文具盒裡的乘法表。
麥可傑克遜的MV。
還有，穿著校服的校花。
梳著馬尾辮的劉施施走進鏡頭區域。陽光下，驚艷大家了一把。
她飾演的秋雅，是中學時代大家共同的女神。
校花這個東西到底存不存在，其實頗有爭議。
反正林遠學生時代里，並沒有一個公認的校花。
更多的時候，小男生們各自有各自的幻想對象。
林遠自己後來遇見校花，應該是在商K里。
那就是另外的劇情了。
這身土味的條紋校服，穿在劉施施身上，效果也出奇的好。
眼神空洞的毛病變為了清冷，疏離感。
對比楊蜜，她更適合這種校園清純角色。
那種白衣飄飄的年代的感覺。
當然了，如果是劉天仙就更好了.....
楊蜜？是另一種風格。
林遠分別腦補了一下。
好像都可以。
校服封印顏值的說法，並不那麼嚴謹。
至少奶茶的校服照，幾年後在網絡上就很火。
造型之成功，劉總都變成了臉盲。
拍攝開始。
《時代在召喚》的廣播聲里，龔小帥在台上大秀MJ的舞蹈，向校花秋雅表白。
黃小磊有些黯然的坐在垃圾車上被推走。
一旁的袁華撇嘴，氣憤不已，又不敢怎麼樣。
課後他去找秋雅，樹下的戲份，林遠交代季曉冰，要演出瓊瑤劇的感覺。
張曉龍還跑來客串了老師，條紋T恤，腰帶上的鑰匙串，BB機，還有涼鞋，要素拉滿。
學校老師的穿搭，好像很多年後也都都沒怎麼變。
楊蜜在校園篇里基本上只作為背景板的路人客串。
這段小城青年的戲份，她感觸不深。
只是時不時的惡趣味到鏡頭裡，想搶一下劉施施的戲份。
畢竟是她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又是童星出身，早早就在星爺的電影裡客串了角色。
一路走來，相對順利。
而劉施施更不用說，曲藝世家出身。
爺爺是西河大鼓藝術家。小時候她甚至去學過評書。跟關小童家是世交。
當然，林遠覺得她什麼也沒學著就是了。
接下來的部分，是龔戈爾的主場。
從外面飯店借來的大功率風扇下，狂風裡的龔戈爾低頭不言，任憑身旁的樹葉飛過。
他要復刻的，是MJ的經典的黑豹舞。
肢體，節奏，感覺。
他都完成的行雲流水，遊刃有餘。
工地上一名擅長霹靂舞的大叔，也被林遠請來加入了這段表演。
而幾天下來，黃選跟龔戈爾最佩服林遠的則是另一點。
臨近殺青的時候，楊蜜跟劉施施居然成了朋友。
互相勾肩搭背，留了聯繫方式。儼然已經是好閨蜜了......
看不懂，但又大受震撼。
他倆覺得，這個世界已經發展到了自己兩人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了。
一周之後，《老男孩》順利殺青。
......
星光燦爛公司。
張婭東聽著這首叫做《有點甜》的歌曲，微微皺眉。
作為製作人，以及品味比較高雅的音樂人。
這歌給自己的感覺就三個字。
難聽，土，受不了。
他無法接受自己製作的單曲里出現這樣的東西。
但是，這寫歌的人很厲害，他是知道的。
無他，這歌切題到簡直雞賊。
作為景田的專輯，甚至可以做EP的名字。
歌曲流暢上口，歌詞也是滿滿的小女生風格。
景田也確實喜歡這首歌，她想要把這張單曲名稱叫做《有點甜》。
這首歌作為主打，張婭東作曲的一首《你是誰》作為充數的歌曲就可以。
當然了，張婭東可以接受。
作為製作人，他還是有職業道德的。
客戶第一，跟其他行業沒有什麼不同。
他承認，這首歌一定會紅。
但自己肯定不是受眾。
「張先生，我知道您是大神級音樂製作人，對這首歌我們做了調研，在學生群體裡反響非常好。所以您......」
經紀人有些謹慎地看著這位業內重磅音樂製作人。
作為文青派代表，張亞東製作過太多的音樂專輯，拿到過太多大獎。
地位自然不必多說。
「嗯，我只能說，我不是這反響非常好的人群里的一個。但是我確定，這首歌能紅。」
「所以，這首歌我們決定採用這首歌，您的曲子調整一下您覺得......」
「我覺得可以。」張亞東依舊面無表情。
作為音樂人，他有很現實的一派。
所有的音樂夢想，都要靠物質現實來實現。
他能夠超脫世外，作為世外高人。
不是因為藝術有多高雅，而是自己製作的音樂足夠賣錢。
得了很多獎。
是因為客戶們需要自己。
所以，他從來都不排斥為了錢去製作一些自己並不喜歡的專輯。
你高興，我來做。你給錢，我就收了。
你說用啥，那就用啥。
儘管自己的作品作為B面，那也無所謂。
反正，那首也只是自己迎合市場的產物。
「抽空，讓合唱的男聲來錄音吧。」
張婭東倒挺有興趣見見這是個什麼樣的人。
而景田，則喜滋滋的暗想。
「下次把《那個女孩》拿出來，不知道他會是什麼表情......」
她給林遠打去了電話。
「我跟你說，這首歌你必須來跟我合唱。」
「我沒空。」
「你......」景甜鼓起香腮。
「我加錢。」
「樂意效勞。」
「你......」景田被氣笑了，然後問道：「你幹嘛呢？」
「談生意啊。」
「怎麼？你的片子做好了？」
「對，正跟視頻網站談。有興趣你可以關注一下土豆網。」
林遠掛掉電話，來到會議室。
土豆網派來的范鈞，此時已經看完了粗剪。
「片子非常棒！我們打算買下首播權。」
到底我該如何表達，
她會接受我嗎」
......
這場戲，林遠對現場演員並沒有做太多要求。
他相信《老男孩》以及劇情的感染力，現場觀眾能夠代入。
「夢想總是遙不可及，是不是應該放棄。」
「花開花落又是一季，春天啊你在哪裡。」
黃選唱得有些動情，往旁邊看了一眼，又看看前方的林遠。
龔戈爾像是一隻笨拙的肥天鵝，這個屬於自己舞台上賣力表演著一段自己的原創舞蹈。
這段高潮戲，感染力太強了。
層層的壓力下，不易兄弟拿出了《老男孩》。
音樂，情緒。劇情。
都如此對味。
這裡仿佛不再是北電禮堂，大家也不再是學生，而是真正的現場觀眾。
《老男孩》結束後，林遠起身。
「恭喜你們，你們用才華戰勝了黑幕！」
現場的情緒推進到了極致後，得到了釋放。
在林遠「你們是本屆的冠軍！」的聲音里。
全體起立，掌聲雷動。
「牛逼！」
「好聽！」
「黑幕！黑幕！評委下課！」
觀眾演員們學會了給自己加戲。
袁小華羞愧的走下舞台。
袁華也摘下眼鏡，擦了擦淚。
楊蜜則給自己加了段跟林遠的擁抱戲，在他懷裡激動的顫抖，有些上頭。
林遠無奈的拍拍她，有些難繃。
楊蜜抬頭，調皮的看看她，又看看劉施施。
後排的劉天仙手托著下巴，身子前後搖動，輕聲哼唱。
她更喜歡《像我這樣的人》那首歌。
而前方的這齣戲份，她以為是林遠的設計。
禮堂門口，路過圍觀的謝非導演點點頭，跟身旁的黃磊說道。
「還行，達到了他要的效果。」
「旁門左道罷了。」黃磊撇嘴。
他不是很看得上這種意淫的故事，而黃選飾演的黃小磊這個名字，讓他覺得有些惡意滿滿。
謝非導演笑著搖搖頭：「電影，情緒跟故事很重要。」
「畢竟不是科班出身，能打動人，很不容易了。」
劉施施也注意到了前排的擁抱戲碼，微微仰頭。
自己這個校花，也該出場了。
......
接下來幾天，拍攝相當順利。
他們來到京郊一處中學。
儘管已是冬日，但氣溫還在零上幾度，天氣晴朗。
刷著標語的教學樓，大操場，披著綠植的長廊。
這種九十年代的校園，全國都大差不差。
穿上校服的大家，恍然感覺自己回到了學生時代。
懷舊，是中國人的共同情結。
畢竟大家才剛剛從中學畢業不久，嚮往著未來之餘，也有些懷念著一起走過的那些日子。
現在還能聯繫上的大家都不會知道，這群人只是湊巧一起學習了幾年。
關係並不會持續太久。
隨著事業，人生，際遇的不同。
人生的軌道會慢慢回歸平行線，也許一輩子再不會有交集。
作為回憶的校園篇，主打懷舊。
懷舊，最重要的是細節。
課間廣播操，磁帶隨身聽，回力鞋，北冰洋汽水，俄羅斯方塊遊戲機，包著書皮的課本。
四大天王的歌曲，文具盒裡的乘法表。
麥可傑克遜的MV。
還有，穿著校服的校花。
梳著馬尾辮的劉施施走進鏡頭區域。陽光下，驚艷大家了一把。
她飾演的秋雅，是中學時代大家共同的女神。
校花這個東西到底存不存在，其實頗有爭議。
反正林遠學生時代里，並沒有一個公認的校花。
更多的時候，小男生們各自有各自的幻想對象。
林遠自己後來遇見校花，應該是在商K里。
那就是另外的劇情了。
這身土味的條紋校服，穿在劉施施身上，效果也出奇的好。
眼神空洞的毛病變為了清冷，疏離感。
對比楊蜜，她更適合這種校園清純角色。
那種白衣飄飄的年代的感覺。
當然了，如果是劉天仙就更好了.....
楊蜜？是另一種風格。
林遠分別腦補了一下。
好像都可以。
校服封印顏值的說法，並不那麼嚴謹。
至少奶茶的校服照，幾年後在網絡上就很火。
造型之成功，劉總都變成了臉盲。
拍攝開始。
《時代在召喚》的廣播聲里，龔小帥在台上大秀MJ的舞蹈，向校花秋雅表白。
黃小磊有些黯然的坐在垃圾車上被推走。
一旁的袁華撇嘴，氣憤不已，又不敢怎麼樣。
課後他去找秋雅，樹下的戲份，林遠交代季曉冰，要演出瓊瑤劇的感覺。
張曉龍還跑來客串了老師，條紋T恤，腰帶上的鑰匙串，BB機，還有涼鞋，要素拉滿。
學校老師的穿搭，好像很多年後也都都沒怎麼變。
楊蜜在校園篇里基本上只作為背景板的路人客串。
這段小城青年的戲份，她感觸不深。
只是時不時的惡趣味到鏡頭裡，想搶一下劉施施的戲份。
畢竟是她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又是童星出身，早早就在星爺的電影裡客串了角色。
一路走來，相對順利。
而劉施施更不用說，曲藝世家出身。
爺爺是西河大鼓藝術家。小時候她甚至去學過評書。跟關小童家是世交。
當然，林遠覺得她什麼也沒學著就是了。
接下來的部分，是龔戈爾的主場。
從外面飯店借來的大功率風扇下，狂風裡的龔戈爾低頭不言，任憑身旁的樹葉飛過。
他要復刻的，是MJ的經典的黑豹舞。
肢體，節奏，感覺。
他都完成的行雲流水，遊刃有餘。
工地上一名擅長霹靂舞的大叔，也被林遠請來加入了這段表演。
而幾天下來，黃選跟龔戈爾最佩服林遠的則是另一點。
臨近殺青的時候，楊蜜跟劉施施居然成了朋友。
互相勾肩搭背，留了聯繫方式。儼然已經是好閨蜜了......
看不懂，但又大受震撼。
他倆覺得，這個世界已經發展到了自己兩人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了。
一周之後，《老男孩》順利殺青。
......
星光燦爛公司。
張婭東聽著這首叫做《有點甜》的歌曲，微微皺眉。
作為製作人，以及品味比較高雅的音樂人。
這歌給自己的感覺就三個字。
難聽，土，受不了。
他無法接受自己製作的單曲里出現這樣的東西。
但是，這寫歌的人很厲害，他是知道的。
無他，這歌切題到簡直雞賊。
作為景田的專輯，甚至可以做EP的名字。
歌曲流暢上口，歌詞也是滿滿的小女生風格。
景田也確實喜歡這首歌，她想要把這張單曲名稱叫做《有點甜》。
這首歌作為主打，張婭東作曲的一首《你是誰》作為充數的歌曲就可以。
當然了，張婭東可以接受。
作為製作人，他還是有職業道德的。
客戶第一，跟其他行業沒有什麼不同。
他承認，這首歌一定會紅。
但自己肯定不是受眾。
「張先生，我知道您是大神級音樂製作人，對這首歌我們做了調研，在學生群體裡反響非常好。所以您......」
經紀人有些謹慎地看著這位業內重磅音樂製作人。
作為文青派代表，張亞東製作過太多的音樂專輯，拿到過太多大獎。
地位自然不必多說。
「嗯，我只能說，我不是這反響非常好的人群里的一個。但是我確定，這首歌能紅。」
「所以，這首歌我們決定採用這首歌，您的曲子調整一下您覺得......」
「我覺得可以。」張亞東依舊面無表情。
作為音樂人，他有很現實的一派。
所有的音樂夢想，都要靠物質現實來實現。
他能夠超脫世外，作為世外高人。
不是因為藝術有多高雅，而是自己製作的音樂足夠賣錢。
得了很多獎。
是因為客戶們需要自己。
所以，他從來都不排斥為了錢去製作一些自己並不喜歡的專輯。
你高興，我來做。你給錢，我就收了。
你說用啥，那就用啥。
儘管自己的作品作為B面，那也無所謂。
反正，那首也只是自己迎合市場的產物。
「抽空，讓合唱的男聲來錄音吧。」
張婭東倒挺有興趣見見這是個什麼樣的人。
而景田，則喜滋滋的暗想。
「下次把《那個女孩》拿出來，不知道他會是什麼表情......」
她給林遠打去了電話。
「我跟你說，這首歌你必須來跟我合唱。」
「我沒空。」
「你......」景甜鼓起香腮。
「我加錢。」
「樂意效勞。」
「你......」景田被氣笑了，然後問道：「你幹嘛呢？」
「談生意啊。」
「怎麼？你的片子做好了？」
「對，正跟視頻網站談。有興趣你可以關注一下土豆網。」
林遠掛掉電話，來到會議室。
土豆網派來的范鈞，此時已經看完了粗剪。
「片子非常棒！我們打算買下首播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