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拍攝
冬日，天氣晴冷。
北影禮堂里熱熱鬧鬧。
萬眾矚目的《老男孩》正式開拍。
時尚潮流的選秀現場，」男士保健茶」，」以及保溫杯，豬飼料，內衣之類的GG牌，無意間增加了反差。
無厘頭感十足，算是意外收穫。
畢竟眼下，《老男孩》只是聲量大。
一個網絡短片究竟能有多大能量，還需要成績來檢驗。
林遠能拉到這麼多GG，已經不容易了。
「蜜蜜，你怎麼走路怪怪的。」張小非有些奇怪。
「沒事兒，這幾天不太舒服。」
楊蜜來到評委席邊，幽怨的看看林遠。
她今天扮演的是一名女評委的角色。
儘管是她依據自己的小心思，主動要求出演的。
但看到林遠的師姐劉施施出現在這裡，心裡還是有些微酸。
劉施施昨天剛剛從劇組趕回。
雖然今天只是作為小特，跟袁姍姍，焦俊艷她們一樣坐在觀眾席里。
但是她飾演的女校花，是校園篇的重要角色。
這讓楊蜜多少有些不爽。
靠著禮堂門的位置，壓低著鴨舌帽的劉天仙悄悄入座。
「這是自己目前參演的最小影視項目了吧。」
她四下看看，覺得沒有人發現自己。
抬起頭，正巧跟林遠對視了一眼，她四下看看，悄悄揮揮手，調皮一笑露出牙花。
舞台前，林遠正在指揮調度，有條不紊。
他對《老男孩》的劇情進行了魔改。
原版的校園篇故事相對單薄，以校園霸凌，以及擦邊為主。
他決定把《夏洛特煩惱》的劇情嫁接過來一部分。
增強前半部分趣味性的同時，也為金後的大電影提前埋梗。
劉施施飾演中學白月光，秋雅。
原片裡小人得志的包子這個角色，改為袁華。
今天的高潮戲份里，袁華作為比賽主評委以及製片人，
拉自己兩位老同學來參賽的目的，
是給自己的兒子袁小華的出道充當墊腳石角色。
楊蜜的同班同學季曉冰，一人分飾兩角，同時出演袁華跟袁小華。
而楊蜜，則有一搭無一搭的跟林遠酸道：「她是不是比我好看？」
「是不是我演這個校花不合適？」
「她長得真好看呀。」
作為女性，她本能的對劉施施有些敵視。
而林遠講解這場戲後，她又臉色轉晴，美滋滋的坐下了。
林遠給這段高潮的戲份加入的，是後世《明日之子》的劇本。
黃選跟龔戈爾飾演的角色，黃小磊跟龔小帥。
以不易兄弟組合的身份參加比賽，一首《像我這樣的人》震撼全場。
獲得了全場最高人氣。
而袁華，為了讓自己的兒子袁小華成功晉級，使出了黑箱操作。
袁小華以3:2的成績成功晉級。
不易兄弟面臨淘汰。
而此時，一位評委站了出來。
在現場觀眾的抗議聲里，他慢慢站起，怒斥比賽的不公，怒摔話筒。
這個人當然就是林遠。
而楊蜜扮演的另一位評委也投了不易兄弟一票，苦笑著搖頭，聲援林遠。
「他們說了算，沒有辦法的。」
而接下來，不易兄弟以一首《老男孩》殺穿決賽。
用才華戰勝了黑幕。
這個設定讓楊蜜非常受用。
雖然劉施施演了校花，但跟林遠這個評委沒什麼關係啊。
相比較，同樣是評委的自己簡直是他的靈魂伴侶。
贏麻了。
林遠擦擦汗，自己盡力了。
要是大田田跑來吵著要加入，自己只能安排她去演個唱歌跑調的傻大姐選手了。
另一邊，攝影系的晁銘以及其他兩個同學這時候正在摩拳擦掌。
終於有實操的機會了。
這可是全網都在關注的片子，不拍出大師級水平驚艷業界，都對不起這個關注度。
王墨鏡的失焦，掉幀。希區柯克變焦，黑澤明的調度，明暗對比的光線氛圍。
能堆的全給它堆上。
什麼婁導的鏡頭一晃到底，陰雨天，臉色陰沉。
賈導的時代變遷感。
一定要讓龔小帥跟黃小磊站在縣城車站跳90年代的復古舞。突出一種荒誕與麻木感。
這些鏡頭，單是腦補就逼格滿滿。
而在他們跟林遠匯報後，立刻遭到了他的否定三連。
「不要裝逼，不要裝逼，不要裝逼。」
「簡單直接，不要複雜。讓你畫個地圖，不是讓你畫清明上河圖。」
「不要那麼多的機位。全部正面，近景，仰拍，適當的廣角。足夠了。」
「光只用兩種，回憶的橋段代表美好，用暖光，現實場景代表殘酷，用冷光。」
「可是我們是拍電影啊。難道不應該更有技術含量一些？」一旁拍攝的晁銘撓撓頭，有些不解。
「我問你。我們的觀眾是誰？他們在哪兒看我們的片子?」
「觀眾......「晁銘有些懵懂。
林遠繼續說道：「微電影，或者說短片。以故事為主。拍攝跟剪輯都要用簡單的方法，走親民路線。」
「我剛剛罵完陳大導裝逼不知所云，自己不能去踩同樣的坑。」
「我們不是放在電影院的片子，也不是迎合文青口味，4:3的跟16:9的屏幕是目前的主流。
快閃記憶體的價格下降的很快。行動裝置也正在普及。將來更多的會在MP4，手機這些設備上觀看。這些設備屏幕都很小。
大近景，正面拍攝會讓觀眾更容易看明白，一堆大遠景，觀眾能看見什麼？
簡單，直接，流暢。就行了。我們不是在拍專業電影。不用那麼脫離觀眾。」
開拍前，林遠又進行了一番激勵演說。
「我們這部片子，是劃時代的網際網路原創先驅。我們將為後來者蹚出一條路，讓他們踩著我們的足跡往前走！
「所以我們必須成功，不能失敗！」
一番洗腦之後，凝聚力大增。
清澈的大學生團隊哪兒聽得了這個。
自己的成敗，將決定網際網路創作者未來能走多遠，這跟腐朽的傳統的影視圈子完全不同。
光榮感，使命感爆棚。
干翻陳大導！
「蜜蜜，他真是北舞的？我怎麼覺得他比咱們學校正經的導演系同學還專業呢。」
身後的張小非拍拍楊蜜。
「嗯呢。」楊蜜微微得意。
評委這個角色，她很滿意。
至少比劉施施那個要強的多吧。
她扭頭看了一眼，兩人對視後，氣氛微妙的移開。
拍攝開始，黃選跟龔戈爾走上舞台，身後喇叭的滋滋電流聲里，接受台下評委以及觀眾們的審視。
評委里，除了林遠，楊蜜，季曉冰之外，
還加入了目前因為超女上的毒舌點評，而被網友集體抵制的柯一敏。
飾演者是唐菀。
「你們倆一個是婚慶主持，一個是理髮師是麼？」
「你們知不知道所有的參賽選手裡面，你們倆是最大的。」
「你覺得你們能紅嗎？」
俗氣的嘲諷開局，這個時代效果很好。
陰陽怪氣的嘲諷聲里，兩人跟已經內定了冠軍的袁小華站在一起同場PK。
台下評委席上坐著他的老爹，也是不易兄弟的老同學，袁華。
黃選跟龔戈爾對視一眼，心情複雜。
他倆用自身經歷代入黃小磊跟龔小帥這兩個角色。
這些嘲諷，太熟悉了。
對於龔戈爾來說，尤其扎心。
自己屢次參加選秀被淘汰就不說了，
現場居然沒有人覺得24歲的自己演中年人有任何的出戲麼......
而黃選，想起自己試鏡時遭遇的種種惡意。
副導演的不屑，甚至把簡歷扔進垃圾桶。
都是自己這樣的默默無聞的小演員的必修課。
這段劇情里，不易兄弟的《像我這樣的人》明明獲得了最高的人氣，分數還是不敵袁小華的唱跳。
誰讓人家是評委的兒子呢？
兩人的表演非常自然流暢，幾乎沒有失誤。
「對，對，就是這個心情複雜，帶點麻木，苦澀的表情。」
來幫忙盯表演的張松文有些驚訝。
這倆人還真的一點都不業餘。表演稱得上準確，到位。
到了高潮部分的林遠怒摔話筒戲份，他更加吃驚。
「演的太好了，跟真實發生過一樣。」
張松文覺得，他的表演不輸專業演員。
他不知道的是，林遠只是把後世名場面完美復刻了一遍。
以及林遠的系統還從自己身上薅走了一些表演技能。
一旁的季曉冰則亞歷山大。
需要在評委席以及舞台上切換。
他是唯一一個一人分飾兩角的角色，還是反派。
而有些客串觀眾的同學入戲後上腦，對自己的眼神很不友善。
「我只是個演員啊。」他有些無奈。
吉他聲里，《老男孩》響起。
黃選的彈唱聲中，龔戈爾全情投入，忘我的舞動。
技巧嫻熟，節奏準確。
現場觀眾在音樂里，揮動螢光棒。
歌詞內容引發了深深的共鳴。
林遠此時注意到了角落裡的劉天仙。
她手托下巴，似乎也在跟著哼唱。
林遠撓頭，她怎麼也來了。
說起來大唐詩仙，自己好像已經集齊了三朵了。
北影禮堂里熱熱鬧鬧。
萬眾矚目的《老男孩》正式開拍。
時尚潮流的選秀現場，」男士保健茶」，」以及保溫杯，豬飼料，內衣之類的GG牌，無意間增加了反差。
無厘頭感十足，算是意外收穫。
畢竟眼下，《老男孩》只是聲量大。
一個網絡短片究竟能有多大能量，還需要成績來檢驗。
林遠能拉到這麼多GG，已經不容易了。
「蜜蜜，你怎麼走路怪怪的。」張小非有些奇怪。
「沒事兒，這幾天不太舒服。」
楊蜜來到評委席邊，幽怨的看看林遠。
她今天扮演的是一名女評委的角色。
儘管是她依據自己的小心思，主動要求出演的。
但看到林遠的師姐劉施施出現在這裡，心裡還是有些微酸。
劉施施昨天剛剛從劇組趕回。
雖然今天只是作為小特，跟袁姍姍，焦俊艷她們一樣坐在觀眾席里。
但是她飾演的女校花，是校園篇的重要角色。
這讓楊蜜多少有些不爽。
靠著禮堂門的位置，壓低著鴨舌帽的劉天仙悄悄入座。
「這是自己目前參演的最小影視項目了吧。」
她四下看看，覺得沒有人發現自己。
抬起頭，正巧跟林遠對視了一眼，她四下看看，悄悄揮揮手，調皮一笑露出牙花。
舞台前，林遠正在指揮調度，有條不紊。
他對《老男孩》的劇情進行了魔改。
原版的校園篇故事相對單薄，以校園霸凌，以及擦邊為主。
他決定把《夏洛特煩惱》的劇情嫁接過來一部分。
增強前半部分趣味性的同時，也為金後的大電影提前埋梗。
劉施施飾演中學白月光，秋雅。
原片裡小人得志的包子這個角色，改為袁華。
今天的高潮戲份里，袁華作為比賽主評委以及製片人，
拉自己兩位老同學來參賽的目的，
是給自己的兒子袁小華的出道充當墊腳石角色。
楊蜜的同班同學季曉冰，一人分飾兩角，同時出演袁華跟袁小華。
而楊蜜，則有一搭無一搭的跟林遠酸道：「她是不是比我好看？」
「是不是我演這個校花不合適？」
「她長得真好看呀。」
作為女性，她本能的對劉施施有些敵視。
而林遠講解這場戲後，她又臉色轉晴，美滋滋的坐下了。
林遠給這段高潮的戲份加入的，是後世《明日之子》的劇本。
黃選跟龔戈爾飾演的角色，黃小磊跟龔小帥。
以不易兄弟組合的身份參加比賽，一首《像我這樣的人》震撼全場。
獲得了全場最高人氣。
而袁華，為了讓自己的兒子袁小華成功晉級，使出了黑箱操作。
袁小華以3:2的成績成功晉級。
不易兄弟面臨淘汰。
而此時，一位評委站了出來。
在現場觀眾的抗議聲里，他慢慢站起，怒斥比賽的不公，怒摔話筒。
這個人當然就是林遠。
而楊蜜扮演的另一位評委也投了不易兄弟一票，苦笑著搖頭，聲援林遠。
「他們說了算，沒有辦法的。」
而接下來，不易兄弟以一首《老男孩》殺穿決賽。
用才華戰勝了黑幕。
這個設定讓楊蜜非常受用。
雖然劉施施演了校花，但跟林遠這個評委沒什麼關係啊。
相比較，同樣是評委的自己簡直是他的靈魂伴侶。
贏麻了。
林遠擦擦汗，自己盡力了。
要是大田田跑來吵著要加入，自己只能安排她去演個唱歌跑調的傻大姐選手了。
另一邊，攝影系的晁銘以及其他兩個同學這時候正在摩拳擦掌。
終於有實操的機會了。
這可是全網都在關注的片子，不拍出大師級水平驚艷業界，都對不起這個關注度。
王墨鏡的失焦，掉幀。希區柯克變焦，黑澤明的調度，明暗對比的光線氛圍。
能堆的全給它堆上。
什麼婁導的鏡頭一晃到底，陰雨天，臉色陰沉。
賈導的時代變遷感。
一定要讓龔小帥跟黃小磊站在縣城車站跳90年代的復古舞。突出一種荒誕與麻木感。
這些鏡頭，單是腦補就逼格滿滿。
而在他們跟林遠匯報後，立刻遭到了他的否定三連。
「不要裝逼，不要裝逼，不要裝逼。」
「簡單直接，不要複雜。讓你畫個地圖，不是讓你畫清明上河圖。」
「不要那麼多的機位。全部正面，近景，仰拍，適當的廣角。足夠了。」
「光只用兩種，回憶的橋段代表美好，用暖光，現實場景代表殘酷，用冷光。」
「可是我們是拍電影啊。難道不應該更有技術含量一些？」一旁拍攝的晁銘撓撓頭，有些不解。
「我問你。我們的觀眾是誰？他們在哪兒看我們的片子?」
「觀眾......「晁銘有些懵懂。
林遠繼續說道：「微電影，或者說短片。以故事為主。拍攝跟剪輯都要用簡單的方法，走親民路線。」
「我剛剛罵完陳大導裝逼不知所云，自己不能去踩同樣的坑。」
「我們不是放在電影院的片子，也不是迎合文青口味，4:3的跟16:9的屏幕是目前的主流。
快閃記憶體的價格下降的很快。行動裝置也正在普及。將來更多的會在MP4，手機這些設備上觀看。這些設備屏幕都很小。
大近景，正面拍攝會讓觀眾更容易看明白，一堆大遠景，觀眾能看見什麼？
簡單，直接，流暢。就行了。我們不是在拍專業電影。不用那麼脫離觀眾。」
開拍前，林遠又進行了一番激勵演說。
「我們這部片子，是劃時代的網際網路原創先驅。我們將為後來者蹚出一條路，讓他們踩著我們的足跡往前走！
「所以我們必須成功，不能失敗！」
一番洗腦之後，凝聚力大增。
清澈的大學生團隊哪兒聽得了這個。
自己的成敗，將決定網際網路創作者未來能走多遠，這跟腐朽的傳統的影視圈子完全不同。
光榮感，使命感爆棚。
干翻陳大導！
「蜜蜜，他真是北舞的？我怎麼覺得他比咱們學校正經的導演系同學還專業呢。」
身後的張小非拍拍楊蜜。
「嗯呢。」楊蜜微微得意。
評委這個角色，她很滿意。
至少比劉施施那個要強的多吧。
她扭頭看了一眼，兩人對視後，氣氛微妙的移開。
拍攝開始，黃選跟龔戈爾走上舞台，身後喇叭的滋滋電流聲里，接受台下評委以及觀眾們的審視。
評委里，除了林遠，楊蜜，季曉冰之外，
還加入了目前因為超女上的毒舌點評，而被網友集體抵制的柯一敏。
飾演者是唐菀。
「你們倆一個是婚慶主持，一個是理髮師是麼？」
「你們知不知道所有的參賽選手裡面，你們倆是最大的。」
「你覺得你們能紅嗎？」
俗氣的嘲諷開局，這個時代效果很好。
陰陽怪氣的嘲諷聲里，兩人跟已經內定了冠軍的袁小華站在一起同場PK。
台下評委席上坐著他的老爹，也是不易兄弟的老同學，袁華。
黃選跟龔戈爾對視一眼，心情複雜。
他倆用自身經歷代入黃小磊跟龔小帥這兩個角色。
這些嘲諷，太熟悉了。
對於龔戈爾來說，尤其扎心。
自己屢次參加選秀被淘汰就不說了，
現場居然沒有人覺得24歲的自己演中年人有任何的出戲麼......
而黃選，想起自己試鏡時遭遇的種種惡意。
副導演的不屑，甚至把簡歷扔進垃圾桶。
都是自己這樣的默默無聞的小演員的必修課。
這段劇情里，不易兄弟的《像我這樣的人》明明獲得了最高的人氣，分數還是不敵袁小華的唱跳。
誰讓人家是評委的兒子呢？
兩人的表演非常自然流暢，幾乎沒有失誤。
「對，對，就是這個心情複雜，帶點麻木，苦澀的表情。」
來幫忙盯表演的張松文有些驚訝。
這倆人還真的一點都不業餘。表演稱得上準確，到位。
到了高潮部分的林遠怒摔話筒戲份，他更加吃驚。
「演的太好了，跟真實發生過一樣。」
張松文覺得，他的表演不輸專業演員。
他不知道的是，林遠只是把後世名場面完美復刻了一遍。
以及林遠的系統還從自己身上薅走了一些表演技能。
一旁的季曉冰則亞歷山大。
需要在評委席以及舞台上切換。
他是唯一一個一人分飾兩角的角色，還是反派。
而有些客串觀眾的同學入戲後上腦，對自己的眼神很不友善。
「我只是個演員啊。」他有些無奈。
吉他聲里，《老男孩》響起。
黃選的彈唱聲中，龔戈爾全情投入，忘我的舞動。
技巧嫻熟，節奏準確。
現場觀眾在音樂里，揮動螢光棒。
歌詞內容引發了深深的共鳴。
林遠此時注意到了角落裡的劉天仙。
她手托下巴，似乎也在跟著哼唱。
林遠撓頭，她怎麼也來了。
說起來大唐詩仙，自己好像已經集齊了三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