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東西被搶
李慧：「呵，如果我有錯，法官會審判我，你們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這種話。」
「我還說是你們沒教好女兒。」
「你！」
【這群大壞蛋，明明是自己沒有教好女兒，卻怪別人不原諒他。】
【他們怎麼那麼大的臉，無恥！】
龍寶氣得握緊拳頭想要打人。
他們女兒投毒，他們還有理找受害人。
在雙方對罵，氣氛越來越危險的時候，程衛華帶著同志出來。
他早就守在旁邊，看到雙方吵起來趕緊站出來把雙方分開。
「這裡是法院門口，你們想要幹什麼？」
「要是再敢鬧事，就把你們都關起來。」
聽到警察同志這麼說，王家人瞬間安靜下來，各個乖巧得就像是鵪鶉一樣。
李慧在保鏢的護送下，和王佩一起走進去。
剛剛走進去，李慧就看到早就已經坐在裡面的舍友們。
宿舍長站起來朝著李慧揮揮手。
看到她們，李慧的眼神瞬間溫柔下來。
她抱著龍寶走上前。
「慧慧，我們全寢室的人都過來看，王來娣肯定會為她做的錯事付出代價的。」
「對啊對啊，慧慧，之後你就能繼續回來上課了。」
聽了他們話，李慧的心裡暖暖的。
「謝謝大家。」
「不用謝，大家都是一個宿舍的，沒必要這麼客氣。」盧靈說。
「小靈說得對，不用這麼客氣，之前大家吃不起肉的時候，是你帶著我們賺錢，你沒錯，錯的人是王來娣。」
李慧心裡非常感動。
經過這件事情，她和舍友的關係越來越好，也算是因禍得福。
很快庭審開始。
王來娣被帶了出來。
這麼久沒見，王來娣就和變了個人一樣，她整個人瘦得就像是皮包骨頭一樣，眼下一片青黑，看起來許久沒有睡好覺。
隨著證據一件件被擺上來，王來娣被判有期徒刑八年。
王來娣嚇得一屁股癱軟在椅子上。
她的父母當場大鬧。
「我們來娣是大學生，未來的國家棟樑，你們居然敢判得這麼重！國家失去了一個人才，你們知道嗎？」
「李慧好端端的，她能活蹦亂跳，根本沒有喝那杯水，憑什麼我女兒背叛八年？你們肯定被她收買了。」
王來娣也記得站起來說：「我不服，李慧一點事情都沒有，我不過就是嚇嚇她，憑什麼判我這麼久！」
法官見多了這種不服審判的人，她冷靜地解釋。
可王來娣根本聽不進去。
法官直接拿上東西走了，讓王來娣不服上訴。
王來娣癱軟在椅子上，嘴裡念叨著「不可能的」「憑什麼判我八年」。
她很快被人帶下去。
王來娣的父母大鬧，也被人控制著帶了出去。
被趕出去之後，王來娣的父母冷靜下來。
王旺福無奈搖頭說：「這個女兒算是廢了，好在村子的人不知道，對外就說來娣在外讀書，分配工作之後就說她嫁到城裡，以後就當沒這個女兒了。」
「什麼？你居然想要瞞著？」
「不瞞著你想怎麼樣？村子裡就出了這麼一個大學生，你又是個嘴上不把門的，大家都知道你女兒畢業之後分配工作要嫁個城裡人，現在坐牢了，你還要不要臉？」
他媳婦頓時不說話了。
氣氛一下子沉默下來。
要是王來娣在這裡，發現她這麼輕易被父母放棄，肯定會氣得暈過去。
可她並不知道，還想著上訴。
李慧抱著龍寶和舍友們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後離開。
他們居然真的這麼輕易放棄了。
李慧的心裡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
雖然她不會和王來娣一樣做出這麼激進瘋狂的事情，但如果她出事，她爸，乾媽和乾爸肯定不會這麼輕易放棄她。
【這兩個人從來都是把女兒當成是工具，也是可惜了王來娣，她要是出生在一個正常的家庭，她這麼努力讀書，一定會出人頭地的。】
李慧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也覺得心寒。
雖然以前被騙，一顆真心在別人看來和垃圾沒什麼區別，但遇上靜姐一家，她還是比別人幸運很多。
「慧慧，我們先回宿舍，你什麼時候回來？」宿舍長問。
李慧：「我先回家收拾東西，估計晚一點回去。」
「成，那我們先回去。」
龍寶和他們擺擺手，「拜拜，姨姨們。」
大家被龍寶揮手的樣子萌得不行，各個都過來逗龍寶玩。
李慧回家收拾東西，拿著書本跑到學校，去找老師銷假。
老師也聽說王來娣的審判結果，他拍了拍李慧的肩膀說：「李慧同學，歡迎回來上課，你放心，最近我們學校已經加強這方面的教育，肯定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好好學習，爭取畢業之後為國家建設添磚加瓦。」
「我會的。」
李慧拿著東西回到宿舍。
她一到宿舍就收到了大家的歡迎，附近幾個宿舍的人也過來看熱鬧。
好一會兒，李慧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整理東西。
她聽著舍友們說最近學校里發生的事情，知道大家是想讓她安心，她被大家逗得非常開心。
李慧整理東西，本來想去食堂吃飯，結果一摸口袋，就摸到一個硬硬涼涼的東西。
她拿起來一看，是一塊金條。
她一愣，趕緊又塞回口袋。
龍寶怎麼把金條塞到她口袋裡了？
李慧叫住要一起去吃飯的舍友們，「我就先不去吃飯了，我突然想起來家裡還有點事情，我今晚回家睡。」
盧靈：「那正好，我也要去信用社找朋友，她最近打算結婚，讓我陪她去供銷社買東西。」
宿舍長點點頭說：「那正好你倆順路，一起回去，最近聽說有人騎摩托車搶東西，你們都小心一點。」
盧靈：「嗯，我知道，不過我們兩窮學生，應該不會有人搶。」
李慧朝著他們揮揮手，和盧靈一起回家。
兩個人走到信用社門口揮手告別。
李慧捏著手裡的小金條，表面上非常淡定。
單獨看外表，根本看不出來她手裡握著一根小金條。
回到家裡，李慧打開門，叫了一聲龍寶。
龍寶搖搖晃晃跑出來，「姨姨！」
「龍寶。」李慧一把將龍寶抱起來，她關上門，從口袋裡將小金條掏出來，「龍寶，這是不是你放的？」
龍寶點點頭說：「是我放的，姨姨在學校里吃點好的。」
「你這孩子，你不知道這個小金條有多值錢，怎麼能隨便送給別人。」
龍寶撲閃著大眼睛，非常認真地說：「可是姨姨不是別人啊。」
李慧的心一下子就軟下來。
她哪裡說得過龍寶。
龍寶只要撲閃撲閃大眼睛說話，她就失敗了。
李慧：「這麼貴重的東西以後只能在家裡玩，千萬不能帶出去知道嗎？」
「現在外面有很多騎摩托車搶東西的人，要是讓他們看到龍寶你有這麼貴重的東西，等下連人帶金條都給你搶走了。」
李慧覺得必須和龍寶說一聲這玩意兒有多貴重。
乾爸乾媽隨意讓龍寶玩，或許會給龍寶留下一個，這個東西並不貴重的印象。
龍寶：「我知道的。」
【他們才搶不走我，不過盧靈姨姨好像有點倒霉，她的東西要被搶了。】
李慧：？？？
她一愣，頓時想起盧靈現在正在信用社等朋友。
這段時間那些飛車黨都是深夜或者是在人員稀少的地方搶東西。
這可是大白天，而且信用社附近有個很大的菜市場。
那些人瘋了，居然敢在那邊搶東西！
雖然不想相信，但是李慧對龍寶的話完全信任。
過了這麼久，龍寶預測的事情沒有一件事是錯的。
她趕緊把龍寶放下來，著急的說：「龍寶，你在家裡玩，我出去一趟。」
說完，她拿上衣服，小跑著離開。
李慧走出門，正好遇上巡邏的程衛華。
程衛華看她表情慌亂，趕緊走過來問：「怎麼了？你看起來怎麼這麼慌亂？」
李慧看了眼程衛華還有他身後的警察同志，拉著程衛華小聲地說：「龍寶說盧靈要被那群飛車黨搶劫，你趕緊和我一起過去。」
「真的！」
程衛華根本來不及多想，快步跟著李慧離開。
「衛華！」
「你要去哪裡？」
和他一起出來巡邏的同志趕緊跟上。
幾人很快就到了信用社的門口。
程衛華下意識打量周圍的環境，沒有察覺到異常。
正巧這個時候盧靈和她的朋友一起走出來。
兩個人的手裡提著一個牛皮袋，說說笑笑，看著非常愜意。
盧靈一抬頭，就看到李慧和程衛華表情焦急地走過來。
她揮揮手正想打招呼，突然，人群里衝過來一個人，將她朋友手裡的袋子搶走。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等周圍的人反應過來，搶劫的人就已經坐上從巷子裡衝過來的摩托車。
程衛華反應最快，他快步衝上去。
「站住！」
可是人的雙腿怎麼跑得過摩托車。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摩托車在街道上橫衝直撞，把路人嚇得到處亂竄。
始作俑者倒是騎著摩托車揚長而去。
李慧趕緊跑到盧靈身邊，上下檢查她和她朋友，「你倆沒事吧？有沒有被傷到？」
「我沒事。」
在短暫的驚訝之後，盧靈轉頭看向朋友，「萍萍，你沒事吧？」
「沒事，我剛買的紅紙！」萍萍心痛地說。
李慧：「那個被搶的牛皮紙袋裡是紅紙？」
盧靈點點頭說：「是啊，我剛剛陪萍萍去旁邊的供銷社買的，我之前說過萍萍馬上要結婚了，買來用作裝點和包紅包用的，但是被搶了，好在是紅紙而不是錢，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萍萍：「也是，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沒過一會兒，程衛華提著一個帽子回來，盧靈眼睛尖，「這是那個飛車黨的帽子？」
「是的，他們太狡猾，對周圍的環境非常熟悉，群眾們受到驚嚇，擋住路，所以我沒追上他，只撿到這個帽子。」
程衛華表情非常嚴肅，警服穿在身上，驟然給人很大的壓迫感。
這和他平時溫和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盧靈一下子就看呆了。
原來他工作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的。
「小靈？小靈？」
盧靈回過神，疑惑地看向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的李慧。
「怎麼了？」
李慧：「你是不是被嚇到了？你放心，有程同志在，不會有事的。」
盧靈趕緊轉開視線，表情有些不自在。
她點點頭，承認李慧的說法。
總不能讓她說，她剛剛呆住是看程衛華看待的。
這話要是傳出去，街坊鄰居肯定會說閒話。
程衛華：「最近不太平，大家在外面要小心一些，我送你們回去。」
盧靈擺擺手：「不用那麼麻煩的。」
「不是麻煩，安全最重要。」
萍萍挑眉，撞了撞盧靈的肩膀，曖昧地看了眼程衛華。
盧靈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只可惜此時的程衛華滿腦子都是抓人，根本沒注意到三個女孩子之間的眼神關係。
他先把盧靈和萍萍送回家，然後送李慧。
李慧把剛剛在街上發生的事情告訴龍寶乾媽兩個人。
她感慨說：「乾媽，最近有些不太平，您出門的時候要小心一點。」
王佩有些後怕，點點頭說：「我最近也聽說了，不過我們運氣比較好，並沒有遇到，聽說就在昨天，隔壁街有人從信用社出來就被搶了，不過好在她取的錢並不多。」
【奶奶放心，有龍寶保護你，不會有人敢接近你的。】
王佩摸了摸龍寶的腦袋。
她的心稍稍放鬆一些。
程衛華耐心聽著龍寶的心聲，希望從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王佩嘆了一口氣說：「也不知道那群人什麼時候才能被抓住。」
「他們逃跑的速度太快，而且對周圍的環境非常熟悉，所以一時半會抓不住，不過要相信警察同志，他們肯定能把人抓住的。」
【確實有點難抓，根本沒人能想不到，那些飛車黨其實就是一個從香江跑過來的人帶著一群學生乾的。】
學生？？？
王佩和李慧兩個人對視一眼。
兩個人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難以置信。
程衛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我還說是你們沒教好女兒。」
「你！」
【這群大壞蛋，明明是自己沒有教好女兒，卻怪別人不原諒他。】
【他們怎麼那麼大的臉，無恥！】
龍寶氣得握緊拳頭想要打人。
他們女兒投毒，他們還有理找受害人。
在雙方對罵，氣氛越來越危險的時候，程衛華帶著同志出來。
他早就守在旁邊，看到雙方吵起來趕緊站出來把雙方分開。
「這裡是法院門口，你們想要幹什麼？」
「要是再敢鬧事，就把你們都關起來。」
聽到警察同志這麼說，王家人瞬間安靜下來，各個乖巧得就像是鵪鶉一樣。
李慧在保鏢的護送下，和王佩一起走進去。
剛剛走進去，李慧就看到早就已經坐在裡面的舍友們。
宿舍長站起來朝著李慧揮揮手。
看到她們，李慧的眼神瞬間溫柔下來。
她抱著龍寶走上前。
「慧慧，我們全寢室的人都過來看，王來娣肯定會為她做的錯事付出代價的。」
「對啊對啊，慧慧，之後你就能繼續回來上課了。」
聽了他們話，李慧的心裡暖暖的。
「謝謝大家。」
「不用謝，大家都是一個宿舍的，沒必要這麼客氣。」盧靈說。
「小靈說得對，不用這麼客氣，之前大家吃不起肉的時候，是你帶著我們賺錢，你沒錯，錯的人是王來娣。」
李慧心裡非常感動。
經過這件事情，她和舍友的關係越來越好，也算是因禍得福。
很快庭審開始。
王來娣被帶了出來。
這麼久沒見，王來娣就和變了個人一樣，她整個人瘦得就像是皮包骨頭一樣，眼下一片青黑，看起來許久沒有睡好覺。
隨著證據一件件被擺上來，王來娣被判有期徒刑八年。
王來娣嚇得一屁股癱軟在椅子上。
她的父母當場大鬧。
「我們來娣是大學生，未來的國家棟樑，你們居然敢判得這麼重！國家失去了一個人才，你們知道嗎？」
「李慧好端端的，她能活蹦亂跳，根本沒有喝那杯水，憑什麼我女兒背叛八年？你們肯定被她收買了。」
王來娣也記得站起來說：「我不服，李慧一點事情都沒有，我不過就是嚇嚇她，憑什麼判我這麼久！」
法官見多了這種不服審判的人，她冷靜地解釋。
可王來娣根本聽不進去。
法官直接拿上東西走了，讓王來娣不服上訴。
王來娣癱軟在椅子上，嘴裡念叨著「不可能的」「憑什麼判我八年」。
她很快被人帶下去。
王來娣的父母大鬧，也被人控制著帶了出去。
被趕出去之後，王來娣的父母冷靜下來。
王旺福無奈搖頭說：「這個女兒算是廢了，好在村子的人不知道，對外就說來娣在外讀書，分配工作之後就說她嫁到城裡，以後就當沒這個女兒了。」
「什麼？你居然想要瞞著？」
「不瞞著你想怎麼樣？村子裡就出了這麼一個大學生，你又是個嘴上不把門的，大家都知道你女兒畢業之後分配工作要嫁個城裡人，現在坐牢了，你還要不要臉？」
他媳婦頓時不說話了。
氣氛一下子沉默下來。
要是王來娣在這裡，發現她這麼輕易被父母放棄，肯定會氣得暈過去。
可她並不知道，還想著上訴。
李慧抱著龍寶和舍友們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後離開。
他們居然真的這麼輕易放棄了。
李慧的心裡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
雖然她不會和王來娣一樣做出這麼激進瘋狂的事情，但如果她出事，她爸，乾媽和乾爸肯定不會這麼輕易放棄她。
【這兩個人從來都是把女兒當成是工具，也是可惜了王來娣，她要是出生在一個正常的家庭，她這麼努力讀書，一定會出人頭地的。】
李慧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也覺得心寒。
雖然以前被騙，一顆真心在別人看來和垃圾沒什麼區別，但遇上靜姐一家，她還是比別人幸運很多。
「慧慧，我們先回宿舍，你什麼時候回來？」宿舍長問。
李慧：「我先回家收拾東西，估計晚一點回去。」
「成，那我們先回去。」
龍寶和他們擺擺手，「拜拜，姨姨們。」
大家被龍寶揮手的樣子萌得不行，各個都過來逗龍寶玩。
李慧回家收拾東西，拿著書本跑到學校，去找老師銷假。
老師也聽說王來娣的審判結果，他拍了拍李慧的肩膀說：「李慧同學，歡迎回來上課，你放心，最近我們學校已經加強這方面的教育，肯定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好好學習，爭取畢業之後為國家建設添磚加瓦。」
「我會的。」
李慧拿著東西回到宿舍。
她一到宿舍就收到了大家的歡迎，附近幾個宿舍的人也過來看熱鬧。
好一會兒，李慧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整理東西。
她聽著舍友們說最近學校里發生的事情，知道大家是想讓她安心，她被大家逗得非常開心。
李慧整理東西，本來想去食堂吃飯，結果一摸口袋，就摸到一個硬硬涼涼的東西。
她拿起來一看，是一塊金條。
她一愣，趕緊又塞回口袋。
龍寶怎麼把金條塞到她口袋裡了？
李慧叫住要一起去吃飯的舍友們，「我就先不去吃飯了，我突然想起來家裡還有點事情，我今晚回家睡。」
盧靈：「那正好，我也要去信用社找朋友，她最近打算結婚，讓我陪她去供銷社買東西。」
宿舍長點點頭說：「那正好你倆順路，一起回去，最近聽說有人騎摩托車搶東西，你們都小心一點。」
盧靈：「嗯，我知道，不過我們兩窮學生，應該不會有人搶。」
李慧朝著他們揮揮手，和盧靈一起回家。
兩個人走到信用社門口揮手告別。
李慧捏著手裡的小金條，表面上非常淡定。
單獨看外表，根本看不出來她手裡握著一根小金條。
回到家裡，李慧打開門，叫了一聲龍寶。
龍寶搖搖晃晃跑出來，「姨姨！」
「龍寶。」李慧一把將龍寶抱起來，她關上門，從口袋裡將小金條掏出來，「龍寶，這是不是你放的？」
龍寶點點頭說：「是我放的，姨姨在學校里吃點好的。」
「你這孩子，你不知道這個小金條有多值錢，怎麼能隨便送給別人。」
龍寶撲閃著大眼睛，非常認真地說：「可是姨姨不是別人啊。」
李慧的心一下子就軟下來。
她哪裡說得過龍寶。
龍寶只要撲閃撲閃大眼睛說話，她就失敗了。
李慧：「這麼貴重的東西以後只能在家裡玩，千萬不能帶出去知道嗎？」
「現在外面有很多騎摩托車搶東西的人，要是讓他們看到龍寶你有這麼貴重的東西，等下連人帶金條都給你搶走了。」
李慧覺得必須和龍寶說一聲這玩意兒有多貴重。
乾爸乾媽隨意讓龍寶玩，或許會給龍寶留下一個，這個東西並不貴重的印象。
龍寶：「我知道的。」
【他們才搶不走我，不過盧靈姨姨好像有點倒霉，她的東西要被搶了。】
李慧：？？？
她一愣，頓時想起盧靈現在正在信用社等朋友。
這段時間那些飛車黨都是深夜或者是在人員稀少的地方搶東西。
這可是大白天，而且信用社附近有個很大的菜市場。
那些人瘋了，居然敢在那邊搶東西！
雖然不想相信，但是李慧對龍寶的話完全信任。
過了這麼久，龍寶預測的事情沒有一件事是錯的。
她趕緊把龍寶放下來，著急的說：「龍寶，你在家裡玩，我出去一趟。」
說完，她拿上衣服，小跑著離開。
李慧走出門，正好遇上巡邏的程衛華。
程衛華看她表情慌亂，趕緊走過來問：「怎麼了？你看起來怎麼這麼慌亂？」
李慧看了眼程衛華還有他身後的警察同志，拉著程衛華小聲地說：「龍寶說盧靈要被那群飛車黨搶劫，你趕緊和我一起過去。」
「真的！」
程衛華根本來不及多想，快步跟著李慧離開。
「衛華！」
「你要去哪裡？」
和他一起出來巡邏的同志趕緊跟上。
幾人很快就到了信用社的門口。
程衛華下意識打量周圍的環境，沒有察覺到異常。
正巧這個時候盧靈和她的朋友一起走出來。
兩個人的手裡提著一個牛皮袋，說說笑笑，看著非常愜意。
盧靈一抬頭，就看到李慧和程衛華表情焦急地走過來。
她揮揮手正想打招呼，突然，人群里衝過來一個人，將她朋友手裡的袋子搶走。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等周圍的人反應過來，搶劫的人就已經坐上從巷子裡衝過來的摩托車。
程衛華反應最快，他快步衝上去。
「站住！」
可是人的雙腿怎麼跑得過摩托車。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摩托車在街道上橫衝直撞，把路人嚇得到處亂竄。
始作俑者倒是騎著摩托車揚長而去。
李慧趕緊跑到盧靈身邊，上下檢查她和她朋友，「你倆沒事吧？有沒有被傷到？」
「我沒事。」
在短暫的驚訝之後，盧靈轉頭看向朋友，「萍萍，你沒事吧？」
「沒事，我剛買的紅紙！」萍萍心痛地說。
李慧：「那個被搶的牛皮紙袋裡是紅紙？」
盧靈點點頭說：「是啊，我剛剛陪萍萍去旁邊的供銷社買的，我之前說過萍萍馬上要結婚了，買來用作裝點和包紅包用的，但是被搶了，好在是紅紙而不是錢，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萍萍：「也是，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沒過一會兒，程衛華提著一個帽子回來，盧靈眼睛尖，「這是那個飛車黨的帽子？」
「是的，他們太狡猾，對周圍的環境非常熟悉，群眾們受到驚嚇，擋住路，所以我沒追上他，只撿到這個帽子。」
程衛華表情非常嚴肅，警服穿在身上，驟然給人很大的壓迫感。
這和他平時溫和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盧靈一下子就看呆了。
原來他工作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的。
「小靈？小靈？」
盧靈回過神，疑惑地看向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的李慧。
「怎麼了？」
李慧：「你是不是被嚇到了？你放心，有程同志在，不會有事的。」
盧靈趕緊轉開視線，表情有些不自在。
她點點頭，承認李慧的說法。
總不能讓她說，她剛剛呆住是看程衛華看待的。
這話要是傳出去，街坊鄰居肯定會說閒話。
程衛華：「最近不太平，大家在外面要小心一些，我送你們回去。」
盧靈擺擺手：「不用那麼麻煩的。」
「不是麻煩，安全最重要。」
萍萍挑眉，撞了撞盧靈的肩膀，曖昧地看了眼程衛華。
盧靈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只可惜此時的程衛華滿腦子都是抓人，根本沒注意到三個女孩子之間的眼神關係。
他先把盧靈和萍萍送回家，然後送李慧。
李慧把剛剛在街上發生的事情告訴龍寶乾媽兩個人。
她感慨說：「乾媽，最近有些不太平，您出門的時候要小心一點。」
王佩有些後怕，點點頭說：「我最近也聽說了，不過我們運氣比較好，並沒有遇到，聽說就在昨天，隔壁街有人從信用社出來就被搶了，不過好在她取的錢並不多。」
【奶奶放心，有龍寶保護你，不會有人敢接近你的。】
王佩摸了摸龍寶的腦袋。
她的心稍稍放鬆一些。
程衛華耐心聽著龍寶的心聲，希望從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王佩嘆了一口氣說：「也不知道那群人什麼時候才能被抓住。」
「他們逃跑的速度太快，而且對周圍的環境非常熟悉，所以一時半會抓不住，不過要相信警察同志，他們肯定能把人抓住的。」
【確實有點難抓，根本沒人能想不到，那些飛車黨其實就是一個從香江跑過來的人帶著一群學生乾的。】
學生？？？
王佩和李慧兩個人對視一眼。
兩個人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難以置信。
程衛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