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南征大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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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場夜裡爆發的政變,讓整個北關陷入一場亂戰。

  而在亂戰之中,沙摩姬趁機在親兵的護送下,從南門逃脫。

  並且為了能夠逃得更加安全,親自在木屋密集的聚落堆用火油放起了熊熊燃燒的大火。

  同時,因為宋時安的趁機攻城,並且用號鼓以壯聲勢,導致盟軍直接嚇破了膽。

  在火海和內戰之中,朝著狹隘的南門撤離,一時間數萬人陷入到密度超高的踩踏事件之中,死傷無數。

  就連那些王和將軍,也難以倖免。

  為了求生,很多人只能夠原地的跪下,向大虞的軍隊進行投降,乞求能夠放他們出關。

  哪怕那是與故土相反的方向。

  翌日清晨,宋時安這邊就已經收納了七八千人的俘虜。

  死傷者約有萬餘人。

  從北關逃離者,應該不過千人。

  其中,沙摩姬沒有找到。

  那位稍微聰明一些的盟主,車王也沒找到。

  因為收拾的工作比較繁瑣漫長,所以宋時安在營帳里還短暫的休憩了半個時辰。

  是孫瑾嫿過來叫他起床,說已經搞定了,他才慵懶的起來,伸著懶腰,走出了營帳。

  接著,便看著在城頭之下,密密麻麻被繳械的蠻族人,齊刷刷的跪在地上,在宋時安走近之後,越發膽怯的低下了頭,不敢去與之對視。

  這就是宋時安……

  他們原本以為這個人會比別人多一隻眼睛,頭上長了個角,眼睛會發著血腥的光,可真正見到後,竟然跟普通人一樣,只是更加高大英俊一些,這讓這些蠻族人們都感到意外。

  「你們幾個是?」

  宋時安看著跪在最前頭的四個人,直接質問道。

  他這麼一問,幾人連忙陸續的開口回答,戰戰兢兢,不敢怠慢。

  「回小閣老,我是軻王儺面。」

  「回小閣老,我是郎王臧塗。」

  「回小閣……」

  「哪來這麼多王?」

  宋時安眉頭一皺,語氣頗為不耐煩。

  這下子,直接把幾人嚇得肝腸寸斷,旋即把頭埋在地上,對激怒了宋時安而忐忑。

  這時,宋時安對一旁的三狗瞥了一眼。

  三狗便直接下令道:「小閣老說王太多了。」

  於是,數名禁軍過來,給這幾位王面前,一人扔了一把刀。

  刀落地之時發出的噹啷聲讓幾人心格登一跳,而臧塗瞳孔一震之後,立馬拿著刀起身,一刀就把身旁的一個王給砍死。

  剩下兩人後知後覺的拿起刀,也互砍起來。

  霎時間,近距離的廝殺爆發,不到一分鐘的功夫,四個人死了三個,只剩下一個,手臂的血,汩汩的往下流淌,但還是強硬的挺立在原地。

  蠻族的所有人都被嚇得不敢呼吸,哪怕自己的王都被人給殺了。

  「你是?」宋時安問道。

  「回小閣老。」臧塗抬起頭,說道,「在下臧塗。」

  「什麼王?」宋時安問。

  「郎王。」

  「這下就好記多了。」

  因為省去了記人名的麻煩,宋時安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現在,你叫宋塗。」

  宋時安注視著他的眼睛,平和的決定道。

  聽到這話,他的眼睛陡然間放出了光芒。

  百越之地的王們,在沒見到宋時安之前都在口嗨,要打爆這個中原人,可真當面遇到了,誰能夠忍住不喊一聲宋哥?

  而現在,他一個南越人被賜予了『宋』姓。

  這可是宋姓。

  比什麼魏,孫,陳等,高貴得多的宋姓!

  他當即跪在了宋時安的面前,雙手伏在地上,重重的叩首:「宋塗,誓死效忠小閣老!」

  收服的工作,就這般輕鬆的完成。

  四個王裁員成了一個王。

  極大的提高了王的含金量。


  也讓約束,變得更加簡單。

  「郎王宋塗。」

  宋時安徐徐的把手搭在他的頭上,輕輕的撫了撫後,又對身後那些蠻族人道:「這,就是你們的新王!」

  「參見大王!」

  所有的蠻子,一致的對新王進行叩拜。

  緩緩轉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所有的人,宋塗對於權力的渴望,達到了頂點。

  雖然他的手下死了不少,這些人相比起原來帶來的,沒有多多少,可有宋時安的背書,意味著剩下三個王的地盤,也歸他了。

  「郎王,起來。」

  「是!」

  宋塗起身,然後轉過身,站在了宋時安的側前方,看著自己的軍隊,將那把宋時安剛才給的刀撿起來,熱血在雄心壯志的升溫之下燃到最燙,沒等宋時安要求,他便主動請纓道:「小閣老,宋塗願為先鋒進攻石亭,替您清理那些蠻夷!」

  ………

  「這宋時安,贏成這個樣子,就沒有人管一管嗎!」

  在金陵城裡,諸老一起開會的時候,有人拄著拐杖,怒而擊地,對於現在的情況,十分的不滿。

  「當初說得好好的,要與宋時安斡旋,可要到了拿軍功的時候,一個個都沖在前頭,為了那仨瓜倆棗的官職,丟不丟人!」

  「說到為了官職,那孫齊不是罪魁禍首嗎?」

  「是啊,請孫太公回應,為何孫齊會提前得知到陳霍要投靠宋時安。」

  「還有,那個孫瑾嫿又是怎麼許給了宋時安,直接給人送到軍營里去了!」

  所有的目光,聚焦在那位最年長,最有威望的孫太公身上。

  他頗為平靜的坐在那裡,並未被眾人所激怒。

  相反,還十分的從容,娓娓問道:「諸位將我從曲陽請來,便是為了興師問罪嗎?」

  他是老資歷,地位高,這一句話雖然讓他們所不滿,可依然沒有人在這個時候硬懟他。

  「諸位其實都知道,到底誰不乾淨。」孫太公笑了笑,直接誅心的說道,「老朽有問題嗎?不,老朽只是輸了。」

  眾人被說得啞口無言,錯開了視線,實在是無話可說。

  被扒乾淨了。

  他們並不是得理不饒人,只是輸了之後試圖分鍋罷了。

  誰會在這個時候當內鬼?

  孫太公虧了那麼多糧食,出了那麼多的人,還在揚州養了那麼胖的一個槐郡大爹,為的就是把孫齊的官職提一提?

  當人是傻福呢。

  舌戰群儒輕易取勝後,孫太公撐著權杖起身,走出大堂,只留下一句深邃的慨嘆:

  「諸位,順應天時吧。」(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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