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身份差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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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楚晨嘴角上翹,刀間的殺氣淡了幾分。

  只不過,在莊閒感知中,他體內的靈氣沒有絲毫減弱,反而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

  當真要暴露真正的實力?得不償失啊......

  不是殺不了,全力爆發之下,殺掉田楚晨沒有問題。

  問題是自己的手會斷得更徹底,得不償失。

  即便以後利用『呼吸法』慢慢修復,自己也將錯過即將到來的,迅速積攢軍功的機會。

  田楚晨臨近時,潛藏在刀鋒之下的殺意,漸漸濃烈。

  蹬鼻子上臉,找死?

  此刻打不好打,殺不能殺,若是跑了,以後還如何領軍。

  別說當大將軍了,沒膽魄、沒擔當,在軍伍眼裡,你就是個慫蛋!沒卵子的閹貨。

  三害相較,取其輕!你找死,那便去死!

  莊閒牙關一咬,就要豁出去,將田楚晨一擊必殺時。

  面容微不可察地閃過一絲輕鬆。

  刀鋒當頭斬下,在田楚晨得意、殘虐的目光中,下一秒,莊閒雙腿蹬地,拖著斷手與刀,急速後退。

  那速度竟然快到他有些意外。

  倏!

  一刀斬空,田楚晨也只是略微驚訝。

  下一秒,就邁步挺刀,直接揮砍,要將莊閒攔腰砍斷。

  這下我看你怎麼跑!

  「嗯?」

  得意之情,還未保持一息,

  就見莊閒挺起胸膛,一副凌然傲骨,頂天立地的模樣抬指喝罵:

  「田楚晨,士可殺不可辱!我輩軍伍只有站著死,豈能教爾等卑鄙小人,誣陷!」

  田楚晨一下腦子轉不過來,只想著先殺了再說。

  下一秒,眼眸瞬間被拖長的黑影籠罩。

  「爾敢!」

  下一秒,天空一道烈風襲來,錦衣刺繡,胸襟高聳的英武矯捷身姿,從遠處一躍而起。

  來人面容秀美,杏眼似古井清幽,高系的馬尾,在烈風吹拂下,凌亂卻不失分寸。

  倒背一把長槍,在空中翻手,只一甩動,就感覺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天而降,將四面八方的塵煙吹得四散而逃。

  倏!

  滋滋!

  虛幻中,竟出現了鳳鳴的聲音...

  人未至,槍已脫手,竟是以一種不算快,卻又無法描述的速度,飛馳而來。

  嘣!

  長槍徑直插在了兩人中間,迫使雙方,急促地退出五步距離。

  直到巨大的煙塵散去,一副凹凸緊緻的女將落入場中。

  姑射仙伸手握住槍桿,將其拔起,調轉槍頭,立在身側。

  「田軍侯,你這是要殺了他嗎?」

  田楚晨足足三息,方才從驚愕之中轉醒。

  「姑軍侯,你這是何意?你不知道他幹了什麼?」

  「不知道!」

  「哦哦..那我跟你說,他...」

  「你不要說,我不想聽!」

  田楚晨:「......」

  「他誣陷阮隊率通敵叛國,擅自殺了阮志澤!」

  「你可以走了!」

  田楚晨一臉詫異:「姑軍侯,他行的是私......」

  「說了你不要說了,聽不懂嗎!退下去。」

  田楚晨:...

  古炎武此時也從遠處跑了過來,一副事態嚴重,恐生禍亂的表情。

  「住手!住手...」

  「今夜軍寨之中發生的事,我們也得到了消息,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就是先調查真相,而不是抓到人就殺了泄憤。」

  田楚晨本就怒意難消,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不敢跟姑射仙硬剛,但是面對古炎武,他還是不放在眼裡的。

  「說什麼!你瞎了眼嗎?孰對孰錯,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評判!」

  古炎武露著微笑,朝著田楚晨點頭,跑到了莊閒身前給他查看傷勢。

  「我問你話呢!」

  「我說可以了!田軍侯你可以下去了!」

  姑射仙看向田楚晨的眸子裡似乎能竄出火來。

  一股獨特的氣質瞬間在其身上展露,壓迫得周邊營兵大氣都不敢喘。

  此刻最是詫異的人,就屬莊閒了:

  姑射仙與田楚晨不是都是軍侯嗎?怎麼感覺地位、身份差這麼多?

  難道是因為田楚晨是個...舔狗?

  也難怪莊閒會這樣猜測,畢竟每次田楚晨看姑射仙的眼神,都有一種猥瑣和畏懼,時而感覺純潔,時而又滿是欲望。

  田楚晨沒有與姑射仙對視,只是收刀緩緩退了一步,沉聲說道:

  「今夜莊閒突然回營,在軍帳中與阮志澤發生衝突。」

  「在我趕到及時制止的情況下,竟然當著我的面,將其削首。而理由只是他嘴中喊的:通敵叛國!」

  「此事不止我一人見到,若想包庇這種擅殺同袍軍官的人,還請給出合適的理由,不然我地藏營的軍法將形同虛設!」

  田楚晨說得義正言辭,卻不敢點名道姓。

  但是此事已經被挑了起來,不解釋清楚,在軍伍之中必然造成巨大影響。

  不說軍紀軍律即刻坍塌,想來今夜之後,大家在背後議論一些閒話,也是難免的了。

  就在兩人都不退讓,氣氛一度沉重的同時,遠處營兵,讓開一條通道,一名身披鎧甲的中年男子,龍行虎步地走到了場中。

  「誰說我地藏營的軍法將形同虛設!」

  「但有觸犯軍律軍法的,下至徙卒,上到我蔣某人,一律按軍法處置!」

  田楚晨雙眉緊鎖,待聽清聲音,立即恢復嚴謹的神態:

  「蔣校尉,說得對!」

  「蔣校尉。」

  「蔣校尉...」

  蔣校尉環顧四周,緩緩點頭:「田軍侯,這件事我已經把來龍去脈搞清楚了,你無需再操心。」

  田楚晨:「是,蔣校尉。」

  「你叫莊閒?」

  莊閒左手扶著斷臂,微微頷首:「回蔣校尉,莊閒正是在下!」

  「好!」

  「我剛剛聽見你說,你要見我?」

  「是...」

  蔣校尉一身正氣,站在場中,就如同是這座地藏孤峰的一根鎮山石一樣。

  叫所有營兵莫名生出一種安全感。

  「好,現在我來了,你有何事要見我?」

  莊閒臉上沒有喜悅之情,更沒有因手骨斷裂的慘痛模樣。

  正了正衣襟,挺起胸膛,似有一身傲骨地說道:

  「我有天大的機要秘事,不得輕易泄露!」

  「哦?」

  「嘶...」

  圍著的營兵紛紛倒吸涼氣,卻不敢當著蔣校尉的面議論。

  因此短暫的嘈雜之後,迅速歸於了寂靜。

  「莊閒,若是你敢胡謅誆騙我,可就不是簡單的軍法能保得住你的。」

  「在地藏營,有的時候,我就是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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