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此子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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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強相爭的動靜,連周邊營兵都驚得跑出營帳觀戰。

  又怎麼瞞得了其餘軍侯、司馬,以及蔣校尉。

  「來人,速去調查莊閒在衛山城發生了什麼事!」

  「諾!」

  一名營兵接了姑軍侯的指令,立刻牽馬離營。

  古隊率一臉凝重的說道:「為什麼殺氣這麼重?而且田楚晨的表現也很反常。」

  面對這種事,不是應該第一時間叫人把莊閒綁起來嗎。

  即便鬧得再轟動,也不可能由他一個軍侯親自動手。

  而且很顯然,田楚晨沒有留手的跡象,招招致命。

  反觀莊閒,似乎在被動防守,沒有那麼大的鋒芒。

  之前接到營兵稟報,便及時拉著姑軍侯一起來。

  畢竟田楚晨職務比他大,而且爆發全力的情況下,自己不一定是其對手。

  文武都被壓了一頭。

  「等到情況查清楚,再作考慮!」

  姑射仙面色平淡,卻能在杏眼內看出焦急之情。

  胸襟起伏雖小,但是頻率不低,皓齒輕叩,好似對戰之人里有她的至親。

  「田楚晨動殺機了,過去救人!」

  只看了一會,

  本還在驚嘆莊閒進步很大,覺得不僅刀法沉穩嫻熟,身法、意識準確。

  就見田楚晨迅速調動靈氣,朝莊閒殺了過去。

  古炎武腳下剛動,又聽見姑軍侯喊道:「你擋不住,我來!」

  姑軍侯親自動手?

  這種情況,我去就行了,代表個意思而已。

  田楚晨見你站後面,也不會下殺手。

  你親自去是什麼意思?

  姑射仙腳下一震,身體就要竄出去,一隻寬大厚實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姑軍侯且慢!」

  「嗯...這...」

  「這小子死不了!正好我們再仔細看一看!」

  兩人詫異地回頭,果真見到是蔣校尉時,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

  「蔣校尉,這事怎麼會驚動你!」

  蔣校尉將手掌收回,背負身後,走到兩人身前:「不急不急,且看下去!這小子很有意思...」

  而後略微側臉,瞥了一眼姑射仙:「你此行的目的,或許真能達成。」

  姑射仙花容驚顫:「你是說...」

  「且看下去吧。」

  ......

  莊閒氣定神閒,身體強度進一步攀升時,感知力覆蓋到了十丈範圍,恰好感受到了有一股強大的氣息靠近。

  這是?

  攔住了姑射仙,這是試探、還是考驗?

  短暫的思考過後,迅速打斷了兩個呼吸法的融合,將烈度維持在了三倍左右,與田楚晨相差無幾。

  自己從小打熬身體,十二歲就已經不輸成年男子,全力施為,兩個男子不是其對手。

  力量翻三倍,差不了田軍侯多少。

  「來得好!」

  迅疾之間,刀芒臨身時,莊閒奮力朝著對方揮刀砍下。

  當!

  聲若洪鐘,穿透千里,響徹山林。

  「怎麼可能!」

  田楚晨頭暈目眩,胸中一口悶氣,險些逼他吐出血來:「跟我的實力差不多嗎?」

  他可是修煉了呼吸法中卷,能爆發出三倍力量。

  而莊閒只是隊率,而且入營時間滿算一個月,拿到呼吸法的時間也才半個月吧。

  而且只有上卷,最多能施展兩倍力量......

  難道他天賦異稟,能利用步戰刀法加強自身力量,同時還是天生神力。

  「功法不如我,修煉的歲月不如我,年歲十二,就能與我全力爆發,打成平手!?」

  「此子必須死!」

  田楚晨怕了,第一次因為將來的不確定應由,而感到畏縮。


  這是對死亡前置的恐懼...

  隨即咬牙,將湧上嗓子眼的血,生生咽了回去。

  雙腳用勁,在地上犁出兩道溝壑。

  下一刻,將體內所有靈力全部爆發,額頭上青筋根根暴起,頭頂顆顆汗珠滾滾落下。

  啪嗒!

  長刀挽了一個刀花,氣勢便升到了巔峰。

  反觀莊閒,卻不似那般好受。

  「該死!」

  「真想痛快的,一刀砍死這個田楚晨!」

  莊閒退出三丈,好不容易站穩時,只聽咔嚓一聲,右手瞬間脫力。

  好在左手一併端著刀,方才沒有展露出頹勢。

  體內臟腑強如老牛,但自己手臂的舊傷還未復位,又被巨力震斷了。

  若不是剛剛他限制自己的實力爆發,怎麼可能將自己的弱點展露,恰巧被對沖的威能,找到了宣洩的衝擊點。

  莊閒此時打得有些憋屈,不過為了掩藏實力,又必須讓軍中老人覺得自己有培養潛力,只得忍住心底的殺意。

  而且,自己的目標是阮志澤,至於他背後的田楚晨,此刻還沒有直接的證據,表明他也參與了自己的圍殺計劃。

  若說兩人的矛盾,或許是他殺了田楚晨的手下,叫他面子過不去而已,不殺他不足以服眾?

  這事他不可能去解釋,只要校尉出面,自己自然能輕鬆化解,而且還有機會再往上走一步。

  三年成為絕世大將軍,他從未懷疑過。

  但是眼前,地藏營即將面臨北梁傾巢南下的鐵騎,衛山城也會第一時間淪陷的絕境之下。

  自己要的就是戰功和軍職。

  父親與幼妹已經被送往天牧郡,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讓他們過得好一些。

  跟著自己的兄弟,也才能沒有後顧之憂,可以讓老母妻小,在這個亂世活下去。

  殺阮立功,帶隊殺韃子建立威望,在即將到來的北梁大軍面前,再建不世功勳。

  「我要見校尉!」

  莊閒喘著粗氣,斬馬刀一頭搭在地上,發出清脆響聲。

  噹啷!

  「手斷了!」

  「嘶......想不到能把田軍侯震退,只斷了手臂!莊閒的天賦到底有多高...」

  「你沒看到田軍侯的氣息衰減了嗎?」

  一名身著什長的老軍小聲說道:

  「他怕是被震出了內傷。」

  「什麼!」

  轟...

  聲音雖小,卻在營兵耳中如同炸雷。

  哪個新兵敢硬剛軍侯,一個伍長就能把你管得服服帖帖。

  在他們這些,久經沙場的老兵眼裡,軍營中的軍侯,絕對是獨當一面的強者。

  而且這是地藏營,城內居民嘴裡的『棄子』,卻是整個大宣,四大定邊軍中,排在首位的先鋒營。

  再說莊閒,看是隊率,但是大家都知道,他當隊率,一來有軍功,二來是因為沾了軍政的光,無責升遷而已。

  然而此刻田軍侯,已經迅速將自身調整至最佳,再次朝著莊閒沖了過來。

  手斷了嗎?

  哼哼!小子,我這一刀,看你還如何擋!

  莊閒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還要試探嗎,難道真的要逼我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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