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封號將軍?我現在只想把你的號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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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該死!」

  「來人啊!」

  嘣!

  縣尉緊緊捏住手腕,鑽心的痛,讓他頭皮都跟著起伏。

  剛開口高聲示警,又被一拳打碎了牙,翻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破門而入的正是莊閒。

  隨手將錦帛的火苗甩滅,攤開來看,在一遍遍細數參與人員,看清相約舉事時間後,嘴角跳動不已。

  將錦帛收進了懷中,把準備爬起來的縣尉再次踹翻,而後直接踩在他的頭上,彎腰冷哼一聲:

  「你知不知道,我本可以去書院讀書的...」

  縣尉的半邊臉被石板冰得有些麻木,忍著牙痛,瞥眼看著如同剪影的輪廓。

  「饒了我...我跟你無仇無怨,我可以賠償。」

  「我可以給很多錢...」

  「錢?你不說錢還好...」

  倏!噗呲!

  「啊!」

  莊閒揮刀,直接插進了縣尉的肩膀,將其釘在了地上。

  「因為你想要愚弄百姓,在城裡搞七搞八,所以你的下屬范大頭領便帶著他的小舅子,也開始魚肉鄉里。」

  「草!盡然借著我娘的喪葬,訛詐我家!」

  莊閒甩了甩頭,心中滿是怨恨之情:

  「後來打不過我,就放狗來咬人!獒犬傷了我妹妹...」

  「所以我把那條獒犬殺了!」

  「你怎麼說...」

  縣尉竟然真的一副聽故事的表情,使勁點頭。

  「那個王麻子要我們賠一百貫,不然就要賣了我妹妹!」

  「你說他該不該死!」

  「該死,該死!要是我早點發現,我肯定會為你家討回公道...」

  莊閒用大拇指掏了掏耳朵,覺得縣尉嘰里咕嚕地有些吵,便走向了范頭領。

  「范頭領,你說王麻子該不該死!」

  范頭領雙眸圓睜,呼吸越發急促,胸膛劇烈起伏的,連痛都忘記了。

  「該殺你馬!」

  牙一咬,奮力朝著莊閒頂了過去。

  莊閒只一側身,人就栽倒在了地上。

  「是條漢子!」

  「要殺要剮,給個痛快!今日我栽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莊閒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好漢!你有什麼資格當好漢!」

  左手拽著箭杆,緩緩轉動,在范頭領額頭青筋暴起的同時,奮力一扯。

  噗!

  鮮血帶著碎肉,噴了一地。

  隨後右手一把,將他掄到了地上。

  砰!

  「來人!咳咳...」

  莊閒冷笑:「你那幾個護衛已經在黃泉路上等你了!」

  「帶進來!」

  一聲輕呼,門外走進兩人,正是謝凌雲與張虎臣。

  而張虎臣手上拖著的趙三江,已經如同死狗一般,毫無動靜。

  若不是他時不時地抽動,沒人會覺得他還活著。

  人被丟在了縣尉旁邊,確實如大家猜想,早就沒了半條命。

  連那張叫囂的嘴,都被打得稀爛,只有血漿碎肉,緩緩往外流淌。

  「趙三江、趙家!阮不才、阮家!還有阮志澤...」

  「通敵叛國!妄圖在定州阮氏的陰詭算略下,將衛山城獻給北梁!」

  「莊閒小侄,莊隊率...你容我說上幾句!」

  縣尉喘著粗氣,被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儘量撐起半邊身子,使得吐字清晰一些:

  「你還有遠大前途,我們不應該走到這一步,之前的事,我都不知道。」

  「我們無冤無仇,這一切都是誤會!我們可以合作的...」

  縣尉見他沒有啃聲,以為對方聽進去了,繼而繼續說道:


  「趙家我可以將他們踢出去,隨你處置!范頭領,也給你處置,要殺要剮,你隨意,剩下的後續,我會清理乾淨。」

  「以後你我就是一起的,你也看見了錦帛上的計劃,入冬之前,定州必變!沒有人能攔得住...」

  「不說將來封王拜將,我可以保證起勢之後,你至少可以做一個封號將軍。

  你若不信,我...我現在就可以寫信,發往定州,三日便有結論!」

  莊閒冷笑:「封號將軍?我現在只想把你們的號給封了!」

  「號給封了?」

  縣尉顯然是聽不懂的,而趙三江低迷的眼神中,早就沒了求生欲望。

  他在心裡罵著這個縣尉是蠢貨,你拿什麼討好他不好,拿職務?

  他現在知道了一切,要立功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下一刻莊閒上前,將斬馬刀抽了出來。

  鏘啷!

  「咳咳...」

  縣尉艱難地將身體翻了過來,眼中閃過得意,好似在說:

  一個沒讀過書的小娃娃,三言兩語就被誆騙,看我以後如何將你玩弄於股掌之間。

  倏!

  噗呲!

  呃....

  寒光閃過,這一刀,砍向了趙三江。

  本就跟一條人棍一樣的趙三江,被砍斷雙腿後,更像是半截蚯蚓。

  「四個兄弟,斬四肢當利息!」

  「殺了我!你這個畜...」

  倏!

  咚咚咚...

  趙三江的腦袋應聲掉落,在地上滾動,好巧不巧的,正好滾到了縣尉懷裡,與其四目相對。

  嘶...

  「殺得好!殺得好!小英雄果然...果然殺伐果斷!好膽色!」

  看著縣尉一臉亢奮,好似他也賦有快意恩仇的性格一般。

  卻最先嗤笑的,是邊上的范頭領:

  「王麻子惹你,你也殺了他。我今日事敗,怪我自己,你若是個漢子,就給我個痛快!」

  莊閒上前:「今夜你若不來,還真的與你無關。」

  倏!

  噗...

  下一秒,范頭領便被割了喉嚨,鮮血灑了一地。

  「好...這種人,就該有這種下場。」

  若不是肩膀被捅了一刀,莊閒估計這個縣尉會抬手給他們鼓掌。

  莊閒提著刀,緩緩轉身,抬頭時,城外黑漆漆的山林映入眼帘。

  遠處一座孤峰像是一個倒扣的碗,聳立在隘口之外...

  莊閒伸出手指向孤峰:「那裡還有一個,殺他要交出錦帛。」

  「若是不殺他,糧道上的韃子頭,可以任我們砍殺!」

  「所以殺還是不殺......」

  謝凌雲、張虎臣一左一右與莊閒並肩,看著遠處黑影有些出神。

  而在他們身後的縣尉,一副茫然無助的表情。

  ......

  月下銀紗,三人牽了馬,出城後一路朝著地藏嶺奔去。

  只留下城郭外,立柱上插著的,三顆新鮮頭顱。

  直到三匹快馬隱入密林,一隻烏鴉落在了立柱上,低頭啄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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