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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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用胃管,我自己可以吃。」秋榕榕腳步趔趄地把那碗胡蘿蔔泥奪了過來,往自己的嘴巴里塞,吃了兩口,她嘗到有藥味,又跪在地上嘔吐出來。

  碗被打翻在地。

  她飲食清淡,不像徐照喜歡重油重味,所以食材不新鮮,或者裡面加了其他東西,她能敏感地嘗出來。

  「怎麼不吃了?」綁架犯蹲在秋榕榕的旁邊。

  秋榕榕眼珠子顫動,沒有直接喊出「裡面下藥了」。

  她擦了擦唇角的污漬,說道:「不新鮮,吃了容易壞肚子。」

  「你不喜歡?」

  秋榕榕趕緊說:「我是兔子,想吃生的胡蘿蔔。」生蘿蔔不方便加藥。

  「秋榕榕,把吐出來的吃掉。」男人站起來,自上而下看著她,臉色森寒。

  他神經質地喊她兔兔的時候,很可怕。

  現在,喊她名字,更可怕。

  因為他喊她名字的時候,尤為清醒強勢。

  猙獰的惡意明晃晃地寫在臉上。

  他比她厲害,怎麼樣對待她,全憑內心的喜好,不需要收斂。

  「我知道了,我吃。」秋榕榕沒有反駁。

  她知道反駁沒有意義。

  其實順從也沒有意義。

  因為過度的順從,只會招致越來越過分的對待。

  沒有底線,當然是被人踩在腳底下碾壓,一踩再踩,踩到泥潭裡爬不起來。

  她端起地上的碗,小口小口地吃著。

  就是不碰地上吐出來的。

  胡蘿蔔泥並不需要咀嚼。

  但是秋榕榕每一口都要慢慢咀嚼著,直到胡蘿蔔里隨著唾液一點一點流進嗓子裡。

  這是一種既不反抗又不配合的姿態。

  剛剛好懸在他生氣的底線上。

  周景行中午上完班後會回來。

  秋榕榕想把時間耗到他回家。

  但這個綁架犯顯然沒有那麼多耐心。

  他在秋榕榕吃完碗裡的胡蘿蔔泥之後,誇了一句,「真乖。」

  然後又補充道:「把地下吐的也舔乾淨。」

  秋榕榕覺得身體有些發熱,徐照臉頰泛紅,呼吸也變得粗重。

  她大概能猜到碗裡下了什麼藥。

  徐照被綁架犯當成畜生養,沒穿衣服,秋榕榕能清楚地看見他身下的變化。

  他一點都不為自己感到羞恥。

  秋榕榕盯著地上她吐出來的胡蘿蔔泥,汗順著她潔白的脖頸滑下,她的唇變得乾燥,呼吸卻越來越重。

  看來是藥效要起來了。

  現實世界中並不存在那種吃了就讓人立刻想上床,不上床就承受不住要死要活的「春藥」。

  只存在毒品,通過強烈刺激多巴胺和腎上腺素,讓人慾望增強。

  秋榕榕最怕的就是他在胡蘿蔔泥裡面加毒品。

  對於男性的,也不存在什麼催情的藥物,偉哥只是通過擴張血管增強男性功能,對於欲望無直接影響。

  女生用的催情藥,一般是激素調節類藥物,增加點雌激素和黃體酮,效果也一般。

  所以,這個綁架犯對她用的藥只要不是毒品,那就僅僅能用來助興,如果想要克制的話,還是輕而易舉可以克制住的。

  為了不去舔地上的嘔吐物。

  秋榕榕開始大喘氣,一副藥效發揮得很快的樣子。

  「藥效這麼快就起來了。」綁架犯有些興奮地看著秋榕榕,見她主動朝著徐照伸出手,他也就不計較地上還剩下的胡蘿蔔泥。

  他期待兔子繁殖。

  徐照見秋榕榕主動,也格外的意外。

  他原本以為,以秋榕榕的高道德感,她肯定會像其他被侮辱的女生一樣哭喊、反抗,甚至寧願撞牆自盡。

  但她完全沒有。

  秋榕榕的手環住徐照的脖子,隨後手撫上他的臉頰,曖昧地親了親自己的大拇指邊緣。

  錯位上看,她像是親了他。


  秋榕榕在他耳邊低聲道:「你腹部的傷口這麼大,當心線崩裂了,你在下,我在上。」

  她聲音不大,但確保那個綁架犯可以清晰地聽見。

  「嗬嗬嗬,你們快開始,我要全程記錄下來。」綁架犯拿出攝像機。

  他之前就是把養膩了的兔子拆開賣掉。

  這是第一次,嘗試著繁殖兔子。

  他準備做一個兔子繁殖報告。

  「你確定你會?」徐照以為秋榕榕和周景行肯定做過,他乾脆躺平準備享受。

  「你別管,我技術好得很。」

  她的身體貼近,氣息帶著微涼的木質香調,像是凜冬枝頭最後一片落葉,瑟縮,卻又勢必凋零。

  秋榕榕儘量把時間耗在前戲上。

  一直拖延。

  她雙腿併攏跪在他的大腿上,避開私密部位的直接觸碰,垂落的髮絲遮住她的神情。

  他們看似親密,中間卻留著很大的空隙。

  秋榕榕親他時根本就沒怎麼碰到皮膚,卻要刻意發出很大的mua聲。

  挺假的。

  她手輕輕撫上他的肩,卻又只在肩部,腹部傷口外側,和胳膊這種部位流連著。

  徐照卻有那麼一瞬間,被秋榕榕迷惑,讓他忽略了她身上那些猙獰恐怖的傷疤,沉浸在她虛偽卻盈盈如秋水的眼波中。

  徐照很久沒碰女生了。

  原本他還遊刃有餘。

  但看見秋榕榕紅著臉還要裝著膽子很大的模樣,心裡痒痒的,有些急不可耐,他抬手按住她纖細的腰,想要來真的。

  發覺徐照變得熱情之後,秋榕榕偷偷地掐他。

  使勁掐他的肉,讓他冷靜。

  她在儘量拖延時間,不是真的想和他來一夜情。

  徐照卻有點精蟲上腦。

  吃素吃太久了。

  見到秋榕榕這款完全不符合他胃口的也能吃得下去。

  他啞著嗓子道:「你別亂動,這個姿勢不方便。」

  秋榕榕臉上的紅暈加深,眼神里更多的是嫌棄,要不是藥物,她的身體肯定無法分泌出保護的液體。

  貞潔重要。

  但絕對排在被挖器官這種事情之後。

  她乾脆閉上眼睛,心裡想著喜歡的電影角色。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響動聲。

  那個綁架犯在秋榕榕還沒坐下去的時候,把她拽了起來,趕緊套上裙子。

  「今天就到這裡。」

  徐照臉上的表情堪稱精彩,他上不上,下不下地卡在那裡,顯得格外悲慘。

  「草!耍老子玩呢!」他咬牙切齒。

  由於過於激動,還拉扯到腹部的傷口,疼得他眼前一陣發黑。

  秋榕榕穿上了衣服,就從兔子變成了人。

  綁架犯把她帶出地下室。

  留下徐照一個人被鎖鏈拴住。

  路上,他抓著秋榕榕的胳膊,用濕冷的口吻道:「兔兔是一種溫順沉默的動物,別去你另一個主人那裡告狀知道嗎?」

  秋榕榕眉目低順,「嗯。」

  嗯個鬼,這個綁架犯前腳走,後腳秋榕榕就要找周景行告狀!

  他話鋒一轉:「不過,你告狀也沒有關係,你只是他的人質,而我是他的同伴,他不會為了你和我翻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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