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看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棟別墅是有夾層的。

  秋榕榕每次從牆裡,從地板上聽到的爬蟲聲,其實都是綁架犯從別墅夾層里走過,衣擺摩擦牆面的聲音。

  房間裡的所有鏡子都是單面鏡。

  她看不見。

  他卻可以通過鏡子看見她在房間裡的一舉一動。

  「你可知,你的房間是我為你裝修設計的,我專門把你的小籠子刷成粉紅色,化妝桌用的是綠檀木,你如果貼近聞可以聞到香味。

  可你來到別墅後,才在這個屋子裡住了沒多久,就蹦到了別人的懷抱里。」

  綁架犯一邊自說自話,一邊朝著秋榕榕走過來。

  他伸出手,兩隻長胳膊試圖把她攬入懷中。

  「兔兔,讓我抱抱你。」

  「我已經好久沒有摸到你了,我真的很懷念你的手感。」

  秋榕榕沒理他,她轉身跑進周景行的房間裡,把門反鎖,然後躲進被子裡。

  綁架放在門口徘徊,他擰動門把手往裡推,沒有推開後,秋榕榕又聽見爬蟲的聲音。

  爬蟲,從房間的牆壁,到她床下的地板,窸窸窣窣。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咔噠」聲。

  一隻蒼白的手,按著床的邊緣。

  然後,綁架犯從床底爬了出來。

  他探出頭,唇角的笑意拉伸,眼神幽暗,透露出野獸撲食前那一刻的欣悅。

  「兔兔不乖,要和我玩捉迷藏,讓我找到你了哦。」

  秋榕榕瞬間屏住呼吸,蜷縮著腿手腳冰涼。

  「乖乖從被子裡出來嘛,我看到你的小腳了。」他嗓音輕輕的,像哄孩子,黏膩的聲音讓她噁心。

  床墊微微一沉。

  他上來了。

  床邊塌陷,他身上投下的陰影籠罩著她,一步步朝著她在靠近,咫尺之遙。

  扯掉了她的被子。

  捏住她的腳踝,把她往外拖。

  「啊,我又摸到你了,好喜歡……」

  「你放開我,你個大變態!我和周景行有約定的!這七天,你們不能殺我!」秋榕榕實在受不了了,掙扎的過程中一腳蹬在他的臉上。

  綁架犯紋絲未動。

  而是抓住她的腳,親了親她的腳背,「好香,親一親,別亂動哦。」

  他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她的腳背。

  這把秋榕榕膈應的全身的汗毛都戰慄起來。

  秋榕榕蹬到綁架犯之後,整個人僵住。

  她使了很大的力氣,擔心激怒了綁架犯,他傷害她。

  「不乖,兔兔踢人了。」

  她看著綁架犯高高揚起的手。

  「兔子本來就會踢人!」秋榕榕慌忙地接了一句。

  在他的手落下的時候,秋榕榕閉上眼睛,瑟縮著脖子,以為他因為她的反抗要打她。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襲來。

  綁架犯摸了摸她的臉,他的掌心粗糙有薄繭,刮著她臉上柔嫩的皮膚。

  「兔兔臉也要親一親。」

  秋榕榕睜開眼睛,看著他的臉貼近她,一巴掌悠了上去,這次她稍微收著點力氣,打得綁架犯臉上一陣脆響。

  他還是沒還手。

  秋榕榕試探到了他的底線。

  周景行和他是一夥的,他們肯定通過氣,七天蘭花的約定在這個綁架犯面前也作數。

  他雖然神經質,但是眼神是清明的。

  明顯就是裝瘋賣傻。

  踢他打他,他不還手,秋榕榕就卯足了全身的力氣,使勁錘他,用右手好的指甲摳他的手,還張嘴咬人。

  「你別碰我!你放開!」

  「邦邦邦——」她用拳頭砸他的腦袋。

  砸得她手疼。

  綁架犯不為所動,他一把抱住秋榕榕,把她壓在床上,臉蹭到她的脖頸,鼻尖抵著鎖骨的位置,猛地吸了一口。

  「你怎麼確定每天晚上陪著你睡覺的一定是他?」


  「那天晚上,你害怕的時候,還是我牽著你的兔兔爪子,陪你一起睡覺的……」

  綁架犯就住在這棟別墅的夾層和地下室里。

  他一直在注視著她。

  不是秋榕榕疑神疑鬼,是他本就一直都在!

  想清這一點,秋榕榕反而豁然開朗許多。

  他壓著她玩了一會兒,訴說著思念。

  秋榕榕沒管他。

  直到他坐在她身上,一隻手摁住她的兩隻手腕,另一隻手開始脫她的衣服。

  「兔兔你怎麼可以穿人的衣服?」

  綁架犯對她沒男女之間的興趣。

  在他眼裡,他們有生殖隔離。

  秋榕榕不用擔心他侵犯她。

  他把她剝光後,又摸了摸她身上的傷痕,有些惋惜地說道:「變得光溜溜的了,可你為什麼不毛茸茸的呢?身上的毛毛好少哦,要不要我幫你換一層兔子皮呀?」

  把皮膚切割下來。

  再縫上兔子的皮。

  這樣皮膚與皮膚粘連在一起。

  她就變得毛茸茸,很好吸了!

  「我不要!」秋榕榕想像到那恐怖的一幕,有些破音,她急促地喘息著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用頭蹭了蹭他的手,「你摸摸看,我頭髮這裡也是毛茸茸的呀。我很脆弱的,你如果切掉我的皮膚很容易全身感染,然後死亡。」

  「真的哦。」他大力摸了幾把。

  秋榕榕覺得頭皮痛。

  「還有一個地方,也是毛茸茸的,我摸摸。」

  「啪!」秋榕榕忍無可忍,又朝著他的臉打了一巴掌。

  他的臉被打紅了。

  他們三個人,秋榕榕最畏懼面前這個綁架犯。

  因為她對他最不熟悉。

  他的心思和正常人不同,秋榕榕摸不透。

  周景行離開之後,會派一個他信得過的人在別墅里看著她。

  秋榕榕下次得說服周景行,讓沈硯川過來,而不是讓這個綁架犯留下來。

  這一巴掌後,綁架犯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稍微靠近了一些,聲音卻低了幾分,用極其冰冷的聲音緩慢地叫著她的名字:「秋榕榕,你確定不給我摸嗎?」

  叫她的名字,就是把她當做人。

  秋榕榕錯愕地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他現在的狀態非常不對勁。

  他對人,和對兔子,是完全不同的態度。

  他會殺人。

  但不會殺兔子。

  秋榕榕察覺到了他的變化。

  他漆黑的瞳孔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沒有了挑逗,眼神里只剩下深深的冰冷與審視。

  秋榕榕扣著他手背的指甲慢慢鬆開,原本摳過的地方留下一道細細的月牙形狀的小傷口。

  泛著點點血絲。

  她低下頭,鬆開手,放棄抵抗。

  「真乖……」他又變回了一開始黏膩的嗓音,「乖乖的……兔兔……」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