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劍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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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萊曼害怕賜予農婦的糧食和銅幣遭到搶奪,便讓盧深和勞斯林護送農婦回到她的家中。

  並要他們兩個向每一個領民傳達他的律法,自此之後,如有人膽敢欺辱為臭堡家族效力過的家庭,將受懲戒!

  蘇萊曼感到一陣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躺平了,身體的虛弱限制了他的一切行動。

  在維斯特洛大陸上武力也是必不可缺少的,而且這個世界妖魔鬼怪可太多了。

  他回到塔樓里,老尼肯正忙著清點臭堡家族的所有物資。

  蘇萊曼從中拿起一把生鏽的長劍,這是領地里為數不多的還看的過眼的武器之一。

  劍身布滿缺口,鏽跡斑斑,劍柄用破布纏繞著,顯得粗糙不堪。

  歷史或許都能追溯到他的老祖宗,第一位臭堡爵士了。

  蘇萊曼走出塔樓,來到外面那片空曠的泥地。

  這裡勉強算是城堡的庭院,但沒有圍牆,甚至都沒有像樣的地面,只有濕漉漉的泥土和雜草。

  「這哪裡是什麼城堡庭院,連圍牆都沒有,等我發達了一定要修圍牆。」蘇萊曼忍不住在心裡吐槽,「真是窮到家了,這哪裡是城堡,恐怕都沒有藍球的農房堅固。」

  他甩了甩劍,感覺有些沉重,但並沒有想像中的那種滯澀感。

  深吸一大口濃郁的空氣,他開始揮動長劍。

  動作幅度很大,試圖將這具虛弱的身體徹底喚醒。

  他不會什麼劍術,只是肆意揮砍,原生也不會什麼劍術。

  從記憶中看到他們整個家族都是莽夫。

  老父親指導他們練劍時,只會:

  」用力揮!用力砍!用力劈!還不夠用力!給我用力!給我用力!我怎麼從來不知道原來我生的孩子們都是女人!」

  蘇萊曼和兄長們的喊叫聲在四周迴蕩,當二哥因為用力過猛揮劍而摔了個狗吃屎時。

  大哥和蘇萊曼咯咯傻笑、手舞足蹈。

  幾乎能預感到父親慣常的怒吼;

  「你們在幹什麼,快繼續訓練!」

  但那怒吼並未降臨,反而是。

  父親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極其細微,接著,不可思議地,那嘴角揚了起來,一個笑容,隨後又迅速消失。

  而在上方,城堡二樓的窗台,母親靜靜站立。

  她的手輕搭在石欄上,溫柔的的眼神望向蘇萊曼他們,滿是暖意。

  那段記憶,如此鮮活,如此溫暖。

  讓李青這個藍球靈魂都感受得到,他在籃球時沒有家人,孑然一身,胸口一陣銳痛將李青拉回現實。

  他能夠感覺的到在父親和兄弟們死去時,蘇萊曼仍然堅持挺著那一口氣。

  便是為了他的母親,他知道如果他也死去,他的母親也活不下去。

  但當他得知母親因絕望跳下塔樓時,他和他的母親一樣,選擇了同樣的選擇。

  哎,蘇萊曼嘆息到,繼續練劍。

  奇怪的是,儘管身體剛剛恢復,但他的動作卻異常順暢,沒有任何阻滯感。

  每一次揮劍、每一次轉身、每一次跳躍,都感到身體輕盈得不可思議,仿佛擺脫了地心引力的束縛。

  不僅如此,他能夠感覺的到他的五感也變得異常敏銳。

  能清晰地聽到遠處蘆葦盪里的蛙鳴,聞到泥土和腐葉的味道,甚至能感覺到微風拂過臉頰的細微觸感。

  「這…這是怎麼回事?」蘇萊曼停下動作,驚疑不定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這種感覺太奇特了,一種完全掌控身體甚至更進一步的感覺。

  蘇萊曼不知道如何形容這種感覺,「融會貫通?」又感覺不太貼切。

  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是穿越帶來的影響?

  前世被隕石砸中,靈魂穿越到這具身體裡,是不是過程中靈魂得到了某種強化,從而反哺了這具身體?

  或者其實是兩個靈魂在身體內得到融合,精神力得到加強,讓身體變得更輕盈、更協調、五感更敏銳?

  這聽起來有點玄乎,但在這個充滿魔法甚至神明的世界裡,沒有什麼是不可能。


  正當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時,餘光瞥見兩道身影。

  盧深和勞斯林,這兩名新上任的護衛,回到了城堡,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眼中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複雜表情。

  蘇萊曼朝他們招了招手:「你們過來。」

  兩人對視一眼,露出了有些不安的神色,但還是立刻小跑了過來。

  「蘇萊曼老爺。」他們恭敬地低頭行禮。

  蘇萊曼收起長劍,看著他們:「你們一直站在這裡,應該看到我剛才練劍了。」

  兩人點點頭,不敢出聲。

  「告訴我,你們覺得我練得怎麼樣?」蘇萊曼問道。

  聽到這話,盧深和勞斯林身體同時一僵。

  讓農夫評價領主老爺練劍?這,這怎麼敢?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說,臉上寫滿了為難和不安。

  「蘇萊曼老爺,我們,我們不懂這些。」勞斯林結結巴巴地說。

  「不懂也要說。」蘇萊曼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讓你們說,你們就說。實話實說,要是敢欺騙我。」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冷厲的眼神足以讓兩人心中一凜。

  盧深和勞斯林再次對視,眼中滿是緊張。

  最終,還是盧深鼓起勇氣,結巴著開口:「蘇萊曼老爺,您,您練得,很,很,優雅!」

  七神在上,我們要是說蘇萊曼少爺練的很美,他一定會砍下我們的腦袋當球踢吧!

  「優雅?」蘇萊曼挑了挑眉。

  盧深趕緊補充道:「對!像,就像是在跳舞一樣,很,很流暢,也很,很優雅,對對對,就是優雅!」

  「像在跳舞?」蘇萊曼咀嚼著這個詞。

  勞斯林也跟著顫巍巍地附和:「是,是啊,大人,就像,就像女人跳舞一樣,看著很優雅。」

  「女人?」蘇萊曼的表情古怪起來。

  盧深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蘇萊曼的臉色,見他似乎沒有生氣。

  才敢繼續說下去:「但是,但是感覺不到,感覺不到,威脅,毫無力量感。」

  「沒錯沒錯,」勞斯林忙不迭點頭,「就像,就像不是用來打仗的,只是,只是,好看。」

  兩人說完,立刻噤若寒蟬,不安地低著頭,等待著蘇萊曼的反應。

  他們深怕自己冒犯了領主,引來懲罰。

  然而,蘇萊曼並沒有生氣。他反而陷入了沉思。像跳舞?像女人?很優雅但沒威脅感?

  他想了想,這也許正是因為他的動作太過流暢,沒有任何多餘的僵硬和力量,所以才讓人覺得沒有「威脅感」。

  但那種輕盈和速度,卻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

  這或許是個好事情,維斯特洛的人們,看一名劍士強不強大,看的是便是揮劍的力量,自己或許可以扮豬吃老虎。

  「真有意思。」蘇萊曼喃喃自語。緊接著他看向盧深和勞斯林:「盧深,你上來。和我對練。」

  盧深猛地抬頭,臉上寫滿了驚愕:「布萊曼老爺,您是說,讓我,和您練劍?」

  「沒錯!」蘇萊曼肯定地回答。

  盧深更加不安了,連連擺手:「這,這可不行啊蘇萊曼老爺!我怎麼能和您動手!萬一傷著您可怎麼辦?」

  蘇萊曼說道,「上來!讓我看看你的劍法!快點!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盧深和勞斯林再次對視,最終盧深在蘇萊曼不容拒絕的眼神下,硬著頭皮走上前。

  他從勞斯林手中接過另一把生鏽的長劍,小心翼翼地站定,擺出一個看起來很彆扭的架勢。

  「蘇萊曼老爺,盧深!盧深可要上了!」盧深緊張的說。

  「快點來吧!別廢話了!你!」蘇萊曼大聲呵道!

  盧深深吸一口氣,猛地揮劍朝著蘇萊曼砍去。

  他的動作,充滿了農民勞作時的那種僵硬和力量,完全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劍在他手中仿佛在揮舞鋤頭。

  在蘇萊曼眼中,盧深的動作就像他看視頻開0.7倍速,0.5倍速一樣。

  他甚至不需要思考,身體和意識仿佛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他側身避開盧深沉重的劈砍,身體輕盈地一轉,就像優雅的舞步,瞬間就繞到了盧深的身後。

  蘇萊曼只是用劍柄,輕輕的的在盧深後背上推了那麼一下!

  盧深完全沒料到蘇萊曼會這麼快,這麼輕易就繞到他身後。

  他只覺得自己背後傳來一股不大的力量,但是身體仿佛失去了支柱,重心瞬間失去平衡。

  踉踉蹌蹌地向前栽去,撲通一聲摔了個狗吃屎,劍也掉在了地上。

  盧深趴在泥地上,一時沒能反應過來。他驚恐地抬頭看向蘇萊曼,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雖然沒有用多少力氣,但是他剛才明明動作很快了,怎麼蘇萊曼老爺就這麼一閃,就繞到了他身後,還輕易地把他推倒了?

  而且蘇萊曼大人的動作,就像跳舞一樣,優雅得不像在打鬥。

  蘇萊曼自己也感到十分驚訝。他沒想到身體的反應會如此快速,力量的控制也如此精妙。

  這種感覺就好像劍與人融為一體,合二為一,運劍如同揮出手臂。

  他剛才真的沒怎麼用力,只是順著盧深的動作,找准角度用劍柄輕輕那麼一敲,盧深就倒了。

  「盧深,起來吧。」蘇萊曼走到盧深身邊遞出了自己的手。

  盧深可不敢去抓蘇萊曼老爺的手,只能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仍然滿臉震驚的看著蘇萊曼。

  在他的視角里,蘇萊曼老爺的動作,就像跳舞一樣,優雅得不像在打鬥。

  毫無力量感,卻能讓自己直接被卸力,然後癱軟在地。

  蘇萊曼看向勞斯林:「勞斯林!你也上來!你們兩個!一起上!快點!」

  勞斯林嚇了一跳,大驚失色,連連擺手:「蘇萊曼老爺,蘇萊曼老爺,您,您太厲害了!我們不上了!不上了!」

  「少廢話!給我上!」「否則!」蘇萊曼的語氣命令帶著一種不容抗拒。

  盧深和勞斯林無奈,他們相互看了一眼,只能硬著頭皮站在一起。

  「快點上!快點!」蘇萊曼厲聲說道,然後持劍站定。

  盧深和勞斯林咬牙,揮動著生鏽的長劍,一左一右地朝著蘇萊曼夾擊而來。他們的動作緩慢而笨拙,充滿了破綻。

  在蘇萊曼眼中,這兩人的攻擊真的就像看0.5倍速,0.7倍速一樣,充滿了破綻。

  只是不知道自己對上維斯特洛那些頂級劍士們會怎麼樣,這兩個人畢竟只是農民。

  他身體輕盈地一晃,避開了盧深的長劍,然後一個側步,閃過了勞斯林的劈砍。

  他的身影如同幽靈般在兩人之間跳轉騰挪,沒有發出一點聲響,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他就這樣在兩名護衛中間「跳舞」,左閃,右避,左進,右出。形如鬼魅!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半分鐘。

  最終,盧深和勞斯林像兩塊被吸乾水分的抹布一樣,一個接著一個的摔倒在泥地上。

  長劍再次脫手,喘著粗氣,兩人滿臉驚駭地看著仍然輕描淡寫站著的蘇萊曼。

  前面他們或許還在擔心傷到蘇萊曼,但是後面,揮劍可是力氣活,他們累的已經無法思考,已經想不到什麼留不留手了。

  他們從未想過,打鬥可以是這個樣子的。

  沒有力量的碰撞,沒有武器的交擊,只有一個人像風一樣穿梭,然後他們自己就倒下了,這哪裡是打架?

  七神在上,蘇萊曼老爺一定是七國第一劍士!

  簡直和呤游詩人口中說的那些維斯特洛傳奇人物一模一樣!

  蘇萊曼收起長劍,也有些氣喘,但這更多是因為身體久疏鍛鍊,而不是打鬥本身消耗了多少體力。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感受了一下身體內部那種輕盈而協調的感覺。

  他終於確信,靈魂的穿越,不僅僅帶來了自己的記憶,還對這具身體產生了某種不可思議的強化。

  我乃乃的,莫非這就是我的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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