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銀行劫匪的末路
男人滿臉的凶態凝固了住。
他聽懂了墨塵的意思。但正是因為聽懂了，所以才懵了。
這不是他第一次搶劫，此前他還沒見過有人敢反過來威脅他的；這也不是他計劃的最後一次搶劫，但反應過來的他認為自己絕對會是最後一次見到面前這個亞洲人。
慍怒令他的整張臉都發了紅。
「我一定要殺了你！」
他掏出別在褲帶里的手槍，首先舉起來對著天花板來了兩槍，隨後直接把槍口頂到墨塵的帽子上。
「搶劫，都他媽的給我別動！」
他大喊。
「不准動，你敢動我就開槍。」
銀行的保安匆忙從門口的凳子上站起來，用手裡一把槓桿式步槍對準劫匪。
他身後的顧客中卻有人衝過來，一下子把他制服在地上。
「去你媽的，我們可是有八個人！」
劫匪見狀，臉上又生氣又得意。
「你還敢叫嗎？嗯？」
他一邊挑了挑對著墨塵的槍口，一邊把脖子上的方巾給戴了上。
這時候才記起來蒙面——其他同夥尚不清楚，但這個人顯然是業餘。
墨塵心裡做出判斷。
「你扣下去板機要多少時間？」
他問道，側過身，掃一眼銀行里站著的其他七個劫匪，同時向上撩起一點自己的披風。
腦子不太好用的劫匪頓時又發起了懵，過兩秒只覺得自己是又被耍了。
「你，你，他媽的我真要殺了你！」
對準墨塵頭腦的槍口又壓得更近了一些，緊緊觸碰板機的帶汗食指顫動著似乎隨時就要扣下。
「你辦不到。你太猶豫，而且也太膽小，不僅蠢，還過於擔心殺人會讓自己頭上還不算多的賞金數字再添一筆，光擺出一副很兇的樣子又有何用？」
墨塵接著嘴炮攻擊，乘機確認完畢所有劫匪的位置與行動軌跡。
「你——」
劫匪真切地下定了殺人的決心。
「喂，你們看！」
卻有另一個原本持看樂子心態的劫匪忽然大喊，「他的衣服上那個是不是獵魔人的徽章？」
徽章？
決心殺掉墨塵的劫匪下意識看過去，果然在對方胸口位置上看見了一塊金屬的牌牌。
——是獵魔人。
帶著這樣驟然驚恐萬分的念頭，他腦子的一部分飛出了人體的頭部。
紅白的汁液殘片尚出顱，一起喝過酒打過架搶過劫、相約共生死的幫派兄弟們也爭先恐後地來陪伴他。
——離得最近的另外三個劫匪的頭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被子彈打得向後仰起。
兩顆柯爾特.45長彈的彈頭閃著光，穿過三人間的縫隙，把負責把守在大門處防止有人脫逃的劫匪也給打了死。
至此，在場的其他人連眼睛都還沒來得及眨一次。
墨塵調轉槍口，把還在押著銀行經理去開後台保險柜的那一個呆愣愣劫匪擊斃。
白銀內的七顆子彈已經全部打了光。
墨塵只覺得可惜了這些上好的淨化彈。
「你知道嗎？你唯一的優點就是誠實。」
他對倒在一旁地上的屍體說話，從它的手中拿過那一把手槍。
銀行的門被這伙劫匪中的最後一人推開。
「嘿，夥計們，怎麼開那麼多槍？」
負責把風的他還在納悶怎麼銀行里一下子開那麼多槍，要是真在舊金山里殺了人，那情況可就慘了。
卻看見一個拿槍指著他的獵魔人。
——慘了。
【已超度八個銀行劫匪，好人卡＋16】
……
從銀行經理手中取過200美元的感謝金，墨塵走到隔壁街的裁縫鋪。
三個女孩都在這，正與老闆娘一塊，給法塔西亞挑一套合適的衣服。
挑昏了眼的希爾從顏色紋飾繁雜的布料里抬起頭，看著走進店裡來的墨塵。
「隊長，剛剛那些槍聲是……」
「老師，我吃到靈魂了！」
特雷西婭興沖沖打斷她。
「嗯，殺了幾個搶銀行的人。」
墨塵平淡地回答。
在來美國前，還在靠賞金為生的日子裡，他就已經習慣了像這樣殺匪徒，只不過，現在殺起來更容易了。
眼看還沒那麼快能選好衣服，他索性坐在門口的凳子上等待。
過了十分鐘，卻看見身穿黑袍的女孩從裁縫鋪內里走出來，從頭到腳毫無變化。
「沒有適合的衣服？」
他問。
「只是沒有適合在外面穿的衣服。」
法塔西亞面無表情地回答。
墨塵才發現跟在她身後的希爾兩隻手拎著兩個膨脹起來的大袋子。
「您一定會滿意的！」
裁縫鋪老闆娘笑道。墨塵卻覺得她的笑里似乎有一種詭異的咬牙切齒。
「祝你愉快，下次再繼續帶別的姑娘來買衣服吧。」
在裁縫鋪老闆別有意味的告別聲中，墨塵帶著三女走出這家已光顧過好幾次的裁縫鋪。
這老頭，究竟誤會了什麼……
搖了搖頭，墨塵轉而對法塔西亞講：「買衣服的錢從你這個月的薪水裡扣。」
一行人隨後去了多是家具鋪與雜貨店的街道。
因為要買的東西實在太多，便雇了一輛貨運馬車。
這還不止，墨塵粗略估計了一下，光是用來填充會客廳的沙發、椅子、櫃檯就得塞滿一整輛車的後箱。
「請放心，像您這樣有大量需求的客戶，我們可以為您提供貨運與上門安裝服務。」
還得是搓著手的銷售員上前來給他解決了難題，「接下來請看看這邊吧，這些來自巴黎的餐桌用具您一定會有興趣……」
墨塵的眼睛都得轉得冒出星星。
不同於全程聊著與此行目的毫不相關，詢問意見也只會回答什麼「老師來做決定好了」、「隊長，我聽你的」與「嗯」等廢話的三位少女，
作為一個毫無家庭管理經驗，並且對此毫無興趣的西格瑪男人，他開始思索起這個家的未來。
那似乎是一片混亂的黑暗……
最後的最後，終於算是買完了腦子裡所有能想到的生活必需品，墨塵帶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路過了一處有些熟悉的地方。
「惡魔材料市場？」
居然走到這裡來了，裡面看起來正熱鬧的樣子。
他上一次來的時候就有要逛一逛的想法，不過因為賺了筆大錢而忘了這件事。
而這一次，已經被購物拖垮了精力的墨塵只想快點回家。
看一眼，便決定繼續向前。
一隻纖細的手卻冷不丁地抓住了他的披風后角。
墨塵轉回頭來。
「求你了，給我買點材料吧……我什麼都會做的。」
低下著頭，白毛鍊金術士如此說道。
他聽懂了墨塵的意思。但正是因為聽懂了，所以才懵了。
這不是他第一次搶劫，此前他還沒見過有人敢反過來威脅他的；這也不是他計劃的最後一次搶劫，但反應過來的他認為自己絕對會是最後一次見到面前這個亞洲人。
慍怒令他的整張臉都發了紅。
「我一定要殺了你！」
他掏出別在褲帶里的手槍，首先舉起來對著天花板來了兩槍，隨後直接把槍口頂到墨塵的帽子上。
「搶劫，都他媽的給我別動！」
他大喊。
「不准動，你敢動我就開槍。」
銀行的保安匆忙從門口的凳子上站起來，用手裡一把槓桿式步槍對準劫匪。
他身後的顧客中卻有人衝過來，一下子把他制服在地上。
「去你媽的，我們可是有八個人！」
劫匪見狀，臉上又生氣又得意。
「你還敢叫嗎？嗯？」
他一邊挑了挑對著墨塵的槍口，一邊把脖子上的方巾給戴了上。
這時候才記起來蒙面——其他同夥尚不清楚，但這個人顯然是業餘。
墨塵心裡做出判斷。
「你扣下去板機要多少時間？」
他問道，側過身，掃一眼銀行里站著的其他七個劫匪，同時向上撩起一點自己的披風。
腦子不太好用的劫匪頓時又發起了懵，過兩秒只覺得自己是又被耍了。
「你，你，他媽的我真要殺了你！」
對準墨塵頭腦的槍口又壓得更近了一些，緊緊觸碰板機的帶汗食指顫動著似乎隨時就要扣下。
「你辦不到。你太猶豫，而且也太膽小，不僅蠢，還過於擔心殺人會讓自己頭上還不算多的賞金數字再添一筆，光擺出一副很兇的樣子又有何用？」
墨塵接著嘴炮攻擊，乘機確認完畢所有劫匪的位置與行動軌跡。
「你——」
劫匪真切地下定了殺人的決心。
「喂，你們看！」
卻有另一個原本持看樂子心態的劫匪忽然大喊，「他的衣服上那個是不是獵魔人的徽章？」
徽章？
決心殺掉墨塵的劫匪下意識看過去，果然在對方胸口位置上看見了一塊金屬的牌牌。
——是獵魔人。
帶著這樣驟然驚恐萬分的念頭，他腦子的一部分飛出了人體的頭部。
紅白的汁液殘片尚出顱，一起喝過酒打過架搶過劫、相約共生死的幫派兄弟們也爭先恐後地來陪伴他。
——離得最近的另外三個劫匪的頭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被子彈打得向後仰起。
兩顆柯爾特.45長彈的彈頭閃著光，穿過三人間的縫隙，把負責把守在大門處防止有人脫逃的劫匪也給打了死。
至此，在場的其他人連眼睛都還沒來得及眨一次。
墨塵調轉槍口，把還在押著銀行經理去開後台保險柜的那一個呆愣愣劫匪擊斃。
白銀內的七顆子彈已經全部打了光。
墨塵只覺得可惜了這些上好的淨化彈。
「你知道嗎？你唯一的優點就是誠實。」
他對倒在一旁地上的屍體說話，從它的手中拿過那一把手槍。
銀行的門被這伙劫匪中的最後一人推開。
「嘿，夥計們，怎麼開那麼多槍？」
負責把風的他還在納悶怎麼銀行里一下子開那麼多槍，要是真在舊金山里殺了人，那情況可就慘了。
卻看見一個拿槍指著他的獵魔人。
——慘了。
【已超度八個銀行劫匪，好人卡＋16】
……
從銀行經理手中取過200美元的感謝金，墨塵走到隔壁街的裁縫鋪。
三個女孩都在這，正與老闆娘一塊，給法塔西亞挑一套合適的衣服。
挑昏了眼的希爾從顏色紋飾繁雜的布料里抬起頭，看著走進店裡來的墨塵。
「隊長，剛剛那些槍聲是……」
「老師，我吃到靈魂了！」
特雷西婭興沖沖打斷她。
「嗯，殺了幾個搶銀行的人。」
墨塵平淡地回答。
在來美國前，還在靠賞金為生的日子裡，他就已經習慣了像這樣殺匪徒，只不過，現在殺起來更容易了。
眼看還沒那麼快能選好衣服，他索性坐在門口的凳子上等待。
過了十分鐘，卻看見身穿黑袍的女孩從裁縫鋪內里走出來，從頭到腳毫無變化。
「沒有適合的衣服？」
他問。
「只是沒有適合在外面穿的衣服。」
法塔西亞面無表情地回答。
墨塵才發現跟在她身後的希爾兩隻手拎著兩個膨脹起來的大袋子。
「您一定會滿意的！」
裁縫鋪老闆娘笑道。墨塵卻覺得她的笑里似乎有一種詭異的咬牙切齒。
「祝你愉快，下次再繼續帶別的姑娘來買衣服吧。」
在裁縫鋪老闆別有意味的告別聲中，墨塵帶著三女走出這家已光顧過好幾次的裁縫鋪。
這老頭，究竟誤會了什麼……
搖了搖頭，墨塵轉而對法塔西亞講：「買衣服的錢從你這個月的薪水裡扣。」
一行人隨後去了多是家具鋪與雜貨店的街道。
因為要買的東西實在太多，便雇了一輛貨運馬車。
這還不止，墨塵粗略估計了一下，光是用來填充會客廳的沙發、椅子、櫃檯就得塞滿一整輛車的後箱。
「請放心，像您這樣有大量需求的客戶，我們可以為您提供貨運與上門安裝服務。」
還得是搓著手的銷售員上前來給他解決了難題，「接下來請看看這邊吧，這些來自巴黎的餐桌用具您一定會有興趣……」
墨塵的眼睛都得轉得冒出星星。
不同於全程聊著與此行目的毫不相關，詢問意見也只會回答什麼「老師來做決定好了」、「隊長，我聽你的」與「嗯」等廢話的三位少女，
作為一個毫無家庭管理經驗，並且對此毫無興趣的西格瑪男人，他開始思索起這個家的未來。
那似乎是一片混亂的黑暗……
最後的最後，終於算是買完了腦子裡所有能想到的生活必需品，墨塵帶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路過了一處有些熟悉的地方。
「惡魔材料市場？」
居然走到這裡來了，裡面看起來正熱鬧的樣子。
他上一次來的時候就有要逛一逛的想法，不過因為賺了筆大錢而忘了這件事。
而這一次，已經被購物拖垮了精力的墨塵只想快點回家。
看一眼，便決定繼續向前。
一隻纖細的手卻冷不丁地抓住了他的披風后角。
墨塵轉回頭來。
「求你了，給我買點材料吧……我什麼都會做的。」
低下著頭，白毛鍊金術士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