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極其囂張，極其勸退
一場一人分飾兩角的表演就此拉開序幕——
【Z9πs%α#：小星星助力總數，3分鐘。】
一條並不顯眼的評論閃過剛放開的公屏，在一群湊熱鬧的發言中，此刻，並沒有引起任何觀眾注意。
然而，主播卻似乎很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條，飛快瞥了眼，就毫不猶豫地複述道。
「打小星星助力總數，只打3分鐘的，全程不用閉麥，但不玩過程。」
【芝芝莓莓：啊？不能打這個啊！！！】
【天涯客：？】
在她剛才的一連串禁言後只剩百來人——被迫文明發言但還很活躍的直播間公屏都炸了。
隔壁老浪那邊的評論更是嘲聲一片。
【噗，我笑了，這位小仙女真是雖美但蠢，裝得很老練，其實根本不會玩！】
【我猜她是覺得小星星最便宜最容易收到吧，但沒想到這個道理另一邊也是一樣的，狗浪這5000多人呢，再是窮哥們也能刷得起一毛吧，她那才幾個人？】
【而且才打3分鐘這麼短時間，就算待會吸了流有神豪天降也沒用，打總票還能砸幾個大的反超，打小星星根本來不及點啊。】
【噓，別說了，小心她窺屏改主意！就打這個！】
「可以！」心下同樣大喜的隔壁老浪一口應下，生怕盛慕反悔：「那懲罰怎麼說？」
「你想怎麼懲罰？」盛慕反問。
「這樣，哥也不為難你。」已經覺得她就是個外強中乾的隔壁老浪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恢復了往日猥瑣本色。
「你輸了，就當場換睡衣直播……」
盛慕平靜道：「違規。」
「哎不是，美女你誤會了！」剛才顯然是故意口嗨的隔壁老浪假惺惺地解釋。
「當然不是對著鏡頭換呀，你就打開衣櫃找幾件睡衣，再讓我直播間的大哥們指定一套，然後出鏡換上，回來給大家看一眼就好了。
不會違規的，除非你的睡衣本來就不安全……」
話落，他直播間瞬間一片666的誇讚之聲。
但讓他們失望的是，對面聽到懲罰內容的漂亮女生依舊面不改色，沒有半點羞怯或者惱怒的情緒，漠然的眼神像是看一群未開化的草履蟲，反而讓才瘋狂起鬨的人們心頭升起了一種被羞辱輕賤的感覺。
「你這其實是兩個懲罰，」她甚至能邏輯清晰地指出漏洞：「查衣櫃和換裝。」
「……那，那你直接換一套睡衣換上，就不用指定了？」
隔壁老浪乾巴巴道，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反應，以至於後續例行的調戲戲碼也做不下去了。
「不用，我接了。」盛慕卻利落道，又說。
「但如果你輸了，也要給我做兩個懲罰——先問下，你能接受多狠的？」
「無上限！隨你定多狠！」
新人女主播幾乎毫不猶豫地接下大尺度懲罰，又以這樣蔑視的態度對自己發出質疑，隔壁老浪順理成章地被激出了豪言模式，不過放完狠話，還是補充了句：「當然，不違規的前提下啊。」
「這肯定不會，」盛慕微垂下眸：「既然你說不違規都能接，我正巧也沒想好，等打完再說可以吧？」
「盲盒是吧，接了！」隔壁老浪極有氣勢地吼道，根本沒把她的懲罰放在眼裡，又飛快道
「那就這麼說好了，打小星星助力總數，就打3分鐘，待會各設心愿單選上限10萬顆，打之前禮物公屏清零，我家管理會全程兩邊錄屏監督……」
「知道，」盛慕不耐煩地打斷：「可以開始了麼？」
「……等下，你這也太不正式了，我得先開個動員會。」
正指導得起勁的隔壁老浪只能訕訕結束：「2分鐘後我再連你，倒數321後正式開pk條——」
話音剛落，就又一次被掛斷了，只有斷聯前對面甩下的「可以」兩字，證明他不是又被遛了。
「……兄弟們！」隔壁老浪深吸了口氣，轉而向鏡頭喊道。
「這麼傲的美妞兒，今兒個不得不教她做人了！待會打3分鐘小星星助力總數，是大家都有能力上票局！能不能眾籌一起幹了，上來就給她壓死——」
一番唾沫橫飛的拉票，配合上激昂「戰歌」，極力煽動著水友們的情緒。
與此同時，隔壁直播間。
盛慕散漫地托著腮，一邊繼續拉黑垃圾，一邊好笑地看著剩下的好心路人觀眾擔憂的嚎叫。
【不是，就這麼定了？真的不能反悔了嗎？】
【肯定不能啊，懲罰都說好了，唉，小星星我倒是送得起，可對面5000多人……】
【芝芝莓莓：事已至此，大家分享下直播間吧！多拉些人來！】
「分享直播間的謝謝啦，」剛才一直沒搭理公屏的高冷主播突然開口，道謝時微微展顏，漂亮的眼眸都柔和了下來：「但送禮就不用了。」
【我靠仙女終於對我笑了！！！】
【美暈了我不行了……】
【芝芝莓莓：老婆！我命中注定的老婆啊啊啊！】
屏幕前的觀眾無不為之一窒，下意識嚎叫後，才察覺到不對。
【為什麼不用啊？小星星我有的是！我和那群惡臭男拼了！】
【芝芝莓莓：老婆，咳不，主播你別怕，我現在馬上發大群搖人！！！】
【+1，血戰到底！】
「真不用，」盛慕正色道：「不是反話。對了，我剛開播，大家也都是新來的還不知道本直播間的規矩，那我現在說下——不用送禮，送也白送，不包售後。」
公屏：？？？
正懷疑人生呢，又發現她低頭敲起了鍵盤。
幾秒後，主播信息刷新——
在那行自稱仙女的自戀宣言後又加了一句：不要送禮，不需要你。
原本空白個人簡介也多了行更具體的勸退：不要賞，不多謝，不售後。
公屏：……
極其無禮，極其囂張，極其勸退。
就是配上主播那張完全可以「恃靚行兇」的臉，其實也極其容易令人生出逆反心理。
盛慕自然也明白這個做法有可能起反效果，只是醜話說在前面——
她直播是為了打賞返現的利益最大化，不是來當完美主播的，因此正經做這行必備的服務，比如積極維護大哥大姐，努力給別人提供情緒價值什麼的，抱歉，她這一點沒有。
所以事先聲明，如果還有別人非要給她花錢，盛慕也不會清高地堅持拒絕，但最多就是口頭感謝一句，不會再有什麼專業售後。
不過盛慕覺得，她都如此不客氣地警告了，以後也會一拽到底，證明不是在說反話。
這樣一來，雖說肯定不可能徹底杜絕別人給她打賞，但除了自己馬甲，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大票了。
【天涯客：主播是想走黑紅的爭議路線吸流？以你的資質，不該選這個人設的。】
【芝芝莓莓：主播你，我……啊啊啊我不管我偏要送！】
【本來想反水支持一波給主播上點尊嚴分，可惜你不配，回隔壁了，等著看你被毒打。】
公屏靜了幾秒後重新開始滾動，說什麼都有。
早就預料到這種場面的盛慕毫不在意，暫時也懶得再花精力禁言，索性又把評論功能關了。
只是公屏清淨了，意識中的人工智障還在擾人。
[啊啊啊原來如此！]此前根本不明白她為什麼自信的系統這才恍然大悟。
[小星星每顆才1毛錢！而能統計指定禮物收到數量的心愿單一次最多只能設置10萬顆，1萬元正好就能打滿了！]
打這個，唯一的變數是可能平局，不過這種概率極小。
因為才3分鐘，要打滿10萬顆，別說隔壁才5千左右觀眾，就是小几萬加的直播間都不一定能完成，因為雖然一顆才1毛，可習慣白嫖的觀眾很多就是能忍住1分不上。
神豪倒是有實力送一大堆，可不是真愛，也不會願意在這種「窮鬼局」里給主播點那麼多下——盛慕肯定願意這麼寵自己，但隔壁老浪有這種粉嗎？
所以打這個，只賺不虧的其實是盛慕，就算平局了也不算輸，同樣不用做懲罰還能引流，只是暫時沒法教訓對面而已。
[我之前還以為你是想最後偷塔，打他一個出其不意呢！]
再一次見證了宿主狡猾的系統一愣一愣的：[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呢？pk不是都應該兩邊哐哐上分硬拼……]
[……時代變了。]盛慕無語道。
[pk也是有很多種玩法的，我之前刷直播的時候你一點沒記？]她呵呵：[再說，我倒是想直接哐哐上分，可你們現在只給一萬，還想玩總榜？]
只能想辦法花小錢裝個大的。
可以想見，要是給別的主播打賞對方又不配合自己玩法，根本沒法保證不翻車。
[……]系統霎時羞愧到無言以對，所幸下一秒，隔壁老浪就發來了連麥邀請：[啊，到時間了！宿主pk加油！]
盛慕點下了接收，畫面霎時一分為二。
而她的意識也立刻隨之分裂，進入了一種很奇異的雙開模式——
一半仍停留在直播的本體上。
另一半則沉入了腦海中的虛擬電腦房，控制著代表第二身份的馬甲號進行操作。
正是先前發言的亂碼用戶。
「準備好了吧？」對面，自以為必勝無疑的隔壁老浪叫喊道，想到待會就能碾壓盛慕以及之後的懲罰福利，油膩的大臉寫滿了興奮。
「3、2、1——開戰！」
【Z9πs%α#：小星星助力總數，3分鐘。】
一條並不顯眼的評論閃過剛放開的公屏，在一群湊熱鬧的發言中，此刻，並沒有引起任何觀眾注意。
然而，主播卻似乎很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條，飛快瞥了眼，就毫不猶豫地複述道。
「打小星星助力總數，只打3分鐘的，全程不用閉麥，但不玩過程。」
【芝芝莓莓：啊？不能打這個啊！！！】
【天涯客：？】
在她剛才的一連串禁言後只剩百來人——被迫文明發言但還很活躍的直播間公屏都炸了。
隔壁老浪那邊的評論更是嘲聲一片。
【噗，我笑了，這位小仙女真是雖美但蠢，裝得很老練，其實根本不會玩！】
【我猜她是覺得小星星最便宜最容易收到吧，但沒想到這個道理另一邊也是一樣的，狗浪這5000多人呢，再是窮哥們也能刷得起一毛吧，她那才幾個人？】
【而且才打3分鐘這麼短時間，就算待會吸了流有神豪天降也沒用，打總票還能砸幾個大的反超，打小星星根本來不及點啊。】
【噓，別說了，小心她窺屏改主意！就打這個！】
「可以！」心下同樣大喜的隔壁老浪一口應下，生怕盛慕反悔：「那懲罰怎麼說？」
「你想怎麼懲罰？」盛慕反問。
「這樣，哥也不為難你。」已經覺得她就是個外強中乾的隔壁老浪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恢復了往日猥瑣本色。
「你輸了，就當場換睡衣直播……」
盛慕平靜道：「違規。」
「哎不是，美女你誤會了！」剛才顯然是故意口嗨的隔壁老浪假惺惺地解釋。
「當然不是對著鏡頭換呀，你就打開衣櫃找幾件睡衣，再讓我直播間的大哥們指定一套，然後出鏡換上，回來給大家看一眼就好了。
不會違規的，除非你的睡衣本來就不安全……」
話落，他直播間瞬間一片666的誇讚之聲。
但讓他們失望的是，對面聽到懲罰內容的漂亮女生依舊面不改色，沒有半點羞怯或者惱怒的情緒，漠然的眼神像是看一群未開化的草履蟲，反而讓才瘋狂起鬨的人們心頭升起了一種被羞辱輕賤的感覺。
「你這其實是兩個懲罰，」她甚至能邏輯清晰地指出漏洞：「查衣櫃和換裝。」
「……那，那你直接換一套睡衣換上，就不用指定了？」
隔壁老浪乾巴巴道，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反應，以至於後續例行的調戲戲碼也做不下去了。
「不用，我接了。」盛慕卻利落道，又說。
「但如果你輸了，也要給我做兩個懲罰——先問下，你能接受多狠的？」
「無上限！隨你定多狠！」
新人女主播幾乎毫不猶豫地接下大尺度懲罰，又以這樣蔑視的態度對自己發出質疑，隔壁老浪順理成章地被激出了豪言模式，不過放完狠話，還是補充了句：「當然，不違規的前提下啊。」
「這肯定不會，」盛慕微垂下眸：「既然你說不違規都能接，我正巧也沒想好，等打完再說可以吧？」
「盲盒是吧，接了！」隔壁老浪極有氣勢地吼道，根本沒把她的懲罰放在眼裡，又飛快道
「那就這麼說好了，打小星星助力總數，就打3分鐘，待會各設心愿單選上限10萬顆，打之前禮物公屏清零，我家管理會全程兩邊錄屏監督……」
「知道，」盛慕不耐煩地打斷：「可以開始了麼？」
「……等下，你這也太不正式了，我得先開個動員會。」
正指導得起勁的隔壁老浪只能訕訕結束：「2分鐘後我再連你，倒數321後正式開pk條——」
話音剛落，就又一次被掛斷了，只有斷聯前對面甩下的「可以」兩字，證明他不是又被遛了。
「……兄弟們！」隔壁老浪深吸了口氣，轉而向鏡頭喊道。
「這麼傲的美妞兒，今兒個不得不教她做人了！待會打3分鐘小星星助力總數，是大家都有能力上票局！能不能眾籌一起幹了，上來就給她壓死——」
一番唾沫橫飛的拉票，配合上激昂「戰歌」，極力煽動著水友們的情緒。
與此同時，隔壁直播間。
盛慕散漫地托著腮，一邊繼續拉黑垃圾，一邊好笑地看著剩下的好心路人觀眾擔憂的嚎叫。
【不是，就這麼定了？真的不能反悔了嗎？】
【肯定不能啊，懲罰都說好了，唉，小星星我倒是送得起，可對面5000多人……】
【芝芝莓莓：事已至此，大家分享下直播間吧！多拉些人來！】
「分享直播間的謝謝啦，」剛才一直沒搭理公屏的高冷主播突然開口，道謝時微微展顏，漂亮的眼眸都柔和了下來：「但送禮就不用了。」
【我靠仙女終於對我笑了！！！】
【美暈了我不行了……】
【芝芝莓莓：老婆！我命中注定的老婆啊啊啊！】
屏幕前的觀眾無不為之一窒，下意識嚎叫後，才察覺到不對。
【為什麼不用啊？小星星我有的是！我和那群惡臭男拼了！】
【芝芝莓莓：老婆，咳不，主播你別怕，我現在馬上發大群搖人！！！】
【+1，血戰到底！】
「真不用，」盛慕正色道：「不是反話。對了，我剛開播，大家也都是新來的還不知道本直播間的規矩，那我現在說下——不用送禮，送也白送，不包售後。」
公屏：？？？
正懷疑人生呢，又發現她低頭敲起了鍵盤。
幾秒後，主播信息刷新——
在那行自稱仙女的自戀宣言後又加了一句：不要送禮，不需要你。
原本空白個人簡介也多了行更具體的勸退：不要賞，不多謝，不售後。
公屏：……
極其無禮，極其囂張，極其勸退。
就是配上主播那張完全可以「恃靚行兇」的臉，其實也極其容易令人生出逆反心理。
盛慕自然也明白這個做法有可能起反效果，只是醜話說在前面——
她直播是為了打賞返現的利益最大化，不是來當完美主播的，因此正經做這行必備的服務，比如積極維護大哥大姐，努力給別人提供情緒價值什麼的，抱歉，她這一點沒有。
所以事先聲明，如果還有別人非要給她花錢，盛慕也不會清高地堅持拒絕，但最多就是口頭感謝一句，不會再有什麼專業售後。
不過盛慕覺得，她都如此不客氣地警告了，以後也會一拽到底，證明不是在說反話。
這樣一來，雖說肯定不可能徹底杜絕別人給她打賞，但除了自己馬甲，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大票了。
【天涯客：主播是想走黑紅的爭議路線吸流？以你的資質，不該選這個人設的。】
【芝芝莓莓：主播你，我……啊啊啊我不管我偏要送！】
【本來想反水支持一波給主播上點尊嚴分，可惜你不配，回隔壁了，等著看你被毒打。】
公屏靜了幾秒後重新開始滾動，說什麼都有。
早就預料到這種場面的盛慕毫不在意，暫時也懶得再花精力禁言，索性又把評論功能關了。
只是公屏清淨了，意識中的人工智障還在擾人。
[啊啊啊原來如此！]此前根本不明白她為什麼自信的系統這才恍然大悟。
[小星星每顆才1毛錢！而能統計指定禮物收到數量的心愿單一次最多只能設置10萬顆，1萬元正好就能打滿了！]
打這個，唯一的變數是可能平局，不過這種概率極小。
因為才3分鐘，要打滿10萬顆，別說隔壁才5千左右觀眾，就是小几萬加的直播間都不一定能完成，因為雖然一顆才1毛，可習慣白嫖的觀眾很多就是能忍住1分不上。
神豪倒是有實力送一大堆，可不是真愛，也不會願意在這種「窮鬼局」里給主播點那麼多下——盛慕肯定願意這麼寵自己，但隔壁老浪有這種粉嗎？
所以打這個，只賺不虧的其實是盛慕，就算平局了也不算輸，同樣不用做懲罰還能引流，只是暫時沒法教訓對面而已。
[我之前還以為你是想最後偷塔，打他一個出其不意呢！]
再一次見證了宿主狡猾的系統一愣一愣的：[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呢？pk不是都應該兩邊哐哐上分硬拼……]
[……時代變了。]盛慕無語道。
[pk也是有很多種玩法的，我之前刷直播的時候你一點沒記？]她呵呵：[再說，我倒是想直接哐哐上分，可你們現在只給一萬，還想玩總榜？]
只能想辦法花小錢裝個大的。
可以想見，要是給別的主播打賞對方又不配合自己玩法，根本沒法保證不翻車。
[……]系統霎時羞愧到無言以對，所幸下一秒，隔壁老浪就發來了連麥邀請：[啊，到時間了！宿主pk加油！]
盛慕點下了接收，畫面霎時一分為二。
而她的意識也立刻隨之分裂，進入了一種很奇異的雙開模式——
一半仍停留在直播的本體上。
另一半則沉入了腦海中的虛擬電腦房，控制著代表第二身份的馬甲號進行操作。
正是先前發言的亂碼用戶。
「準備好了吧？」對面，自以為必勝無疑的隔壁老浪叫喊道，想到待會就能碾壓盛慕以及之後的懲罰福利，油膩的大臉寫滿了興奮。
「3、2、1——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