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兄弟們，看看下一個有幸接受浪哥免費教學的新人妹妹是誰？」
幾分鐘前，璨星平台，「隔壁老浪」直播間。
在拉滿的美顏下尚算能看，但眉目中縈繞著一絲猥瑣之氣男主播嘿嘿笑著，在公屏上明顯是同樣貨色的水友們催促下，滑鼠連點，劃到顏值區新人分類最底部。
「要不，就選排在最後的小可憐……臥槽，這什麼鬼！？」
滿屏問號。
因為此時直播鏡頭已切換到了電腦上，所以直播間觀眾也能看到他剛扒拉出來的倒數第一名——當然，由於還沒點進去，暫時僅能看到該主播設置的外部信息。
名字「盛世美顏·暗夜殤·琉璃·慕」
直播間標題「仙女下凡，隨便玩玩」。
封面配圖卻是一張擁有七彩頭髮、燈泡大眼，裂口紅唇、鋤地下巴的扭曲簡筆畫，其抽象的功力，屬於是看一眼都要被精神污染的程度。
而這群本來yy得正嗨的老色批，毫無心理準備地受此一創，瞬間都嚇蔫了。
【……離譜，狗浪你選的什麼玩意兒？滾滾滾。】
【快挪開tmd老子要瞎了，怪不得倒一，這怎麼敢選顏值區的？】
【是想玩抽象博流量吧，或者是搞本人更好看的秋香效應，本人應該不醜，我覺得還是可以看看。】
【再不醜也不可能真有多好看，真天仙還用搞歪門邪道？換一個吧，別給流量了。】
【不，不罵她幾句都賠償不了我的精神損失。】
「好了兄弟們，」看著公屏，隔壁老浪連忙道：「我覺得，點進去看一眼到底是什麼妖怪就好，不爽的自己搜主播名跟我進去沖一波就撤，就不和她連線……」
他邊說邊點進直播間——顯然是宿舍布置的簡陋背景映入眾人眼帘，穿著寬大運動外套的少女微低著頭，正專心擺弄著手機。
其實還看不太清面容。
可那隱約能窺見的精緻輪廓，已足以讓本罵罵咧咧的一群人安靜了。
評論風向瞬間倒轉，隔壁老浪也立馬上道地打開自己的連線頁面，邀請對方。
然而，「等等，她好像設了拒絕所有連麥邀請啊。」
想評論提醒，結果發現人竟然連評論都關了！
最後實在是別無他法了。
——於是盛慕剛開播不到十分鐘，就這麼喜提了被強制pk的待遇。
不過，對這幾天瘋狂惡補後幾乎已摸透了本直播平台所有規則的她來說，這招根本沒用。
——所謂強制pk其實只不過是保證能連上麥，但被連上後，直接斷開就行了。
當然，盛慕還是頗覺無語。
「哪來的狗叫？」她故意提高音量抱怨了句，又看了眼觀眾席，果然，剛還只有自己和自己馬甲的直播間驟然多了小几百人。
不過公屏依舊非常乾淨——笑死，根本發不了言。
【靠，她在直播間罵我們！不過人是真的美，聲音也好聽。】
【直播間下信息提示是無美顏？好像也沒怎麼化妝，這是真實存在的嗎？】
【樓上舔狗都滾，不是，狗浪你趕緊再連她啊！】
於是一群人只能回老家無能狂怒，隔壁老浪也急了：「她不接啊！」
只能再一次使用強制pk。
這回，盛慕倒是秒接，接著一連上，又瞬間斷掉了。
真就和遛狗一樣。
「不是，」向來以耍著新人女主播玩為樂的隔壁老浪都紅溫了：「兄弟們，我強制沒次數了！」
在璨星直播，50級以上的主播才有強制pk的權限，但並不是無限制的，50級以上未滿80級的每天只有一次機會，80級以上未滿90級的則是兩次，90級以上才有三次。
而隔壁老浪作為混了快三年，直到這兩個月才找准「特別賽道」吸了波粉才勉強爬到50級的中層主播，昨天趕在零點前開了一次，現在又開了一次，全被盛慕輕易消耗掉了。
可已經見到盛慕長相的觀眾們怎麼可能放棄？
【不行，只想看她。】
【狗浪你也太沒用了吧，想辦法啊。】
【連不了那我只能去別家看了。】
隔壁老浪咬著牙，第一次嘗到了被目標觀眾反噬的滋味，嘴裡發苦。
「真沒法啊兄弟們，要不等明天？」他邊安撫邊不抱希望又點了連麥，當然，這次沒有強制了。
沒想到，下一秒，盛慕竟然接了，一連通，張口就命令道：「噪音關了。」
已經被掛到有了心理陰影的隔壁老浪甚至沒反應過來，不由自主就照做了。
「什麼主播？」盛慕吩咐完，微抬下頜，用那雙漂亮到見之難忘的眸審視地掃過對面的雄性生物：「找我什麼事？」
她的眼型介於杏眼和鳳眼之間，整體偏圓但又內勾外翹，眼睫濃密略遮瞳，加上輕微的下三白和偏灰的特殊瞳色，天生自帶多變的氣質。
之前第一次連上麥，當少女抬起頭，眾人驚鴻一瞥，只覺得像見到了幻想中最完美的校園初戀白月光。
但此時，當她以這樣略帶俯視的姿態看著人時，厭世冷淡的一面瞬間覆蓋了之前的印象，依舊很美，只是卻是一種目中無人的仿佛睥睨眾生的美，攻擊性十足。
在這極具壓迫的眼神下，清晰地感受到被鄙視的隔壁老浪竟不受控地哽了兩秒，才找回了自己的怒氣和聲音。
「妹妹，你這樣直播可混不久啊！對前輩毫無尊重，一點不懂人情世故，你……」
「哦，」盛慕也沒和他多分辨：「那我掛了。」
「等等！別！」正準備進行爹味教育的男主播頓時大驚失色，一秒跪了：「我不說了，別掛！」
「好好說話，別攀親戚。」盛慕：「到底什麼事？」
「妹，呃，美女你好，我先自我介紹下。」隔壁老浪暫時按捺下所有不爽，扯出看似憨厚的笑。
「我叫隔壁老浪，pk教學主播，專門教新人主播打pk的。」
【芝芝莓莓：啊啊啊主播別信！這就是個惡臭男，什麼教新人主播打pk，專門欺負新人主播才是！】
【哎？能評論了？】
【神秘人754952：吃瓜.jpg】
【上面別瞎說，我們浪哥是好人。】
「哦，所以呢？」盛慕直播間，明顯沒認真聽對面說話的女生把之前關閉的評論功能重新恢復，才放開，就見到了一條提醒。
看來連線後真吸到過路人來了？
盛慕掃了眼自己直播間還在往上漲的的觀眾，再看看對面5千多號人，也不意外。
接著點開芝芝莓莓的主頁，挺可愛的女孩子，確認是真好心路人，於是略過了她，接著把下面明顯是隔壁水友發言的觀眾一一禁言，不過倒沒踢出直播間。
畢竟生物概念上還算是人，留下來能增加直播間人氣，反正都毒啞了，廢物利用嘛。
「所以，我可以教你pk啊，」覺得自己臉面反覆被踩的隔壁老浪繼續憋氣道：「我們開一把pk，在實踐中教學……」
【芝芝莓莓：主播別答應！這人很惡臭，會搞那種讓女主播擦邊的懲罰！】
「可以考慮。」收到了二次提醒的盛慕卻鬆口了。
[別接啊！]聽到這，她腦中的系統都驚了。
[宿主，別忘了你現在可打賞額度只有1萬，對面是50級主播，不一定穩贏啊！而且，我記得你刷到過他吧。]
沒錯，直播神豪系統正式版解鎖，起步是1萬打賞金。
比起天坑的試用版已是極為良心了，但和傳說中那種不限額的那種神豪金手指還是差得多，起碼宿主是不可能憑目前這筆錢一上來就大殺四方的。
盛慕也的確刷到過隔壁老浪，根本不用彈幕提醒，剛連上的時候她就想起這貨了。
——起勢不久，剛升50級，專門連新人女主播打pk讓人做懲罰，近期流量還行，但直播間沒有真神豪，以「分幣不刷，主打陪伴」的白嫖男為主。
璨星直播平台的專用虛擬幣叫星鑽，現實貨幣與之兌換比例是1:10，pk的分值/票數和其則是1:1對應。
當時盛慕還在專門分析主播數據的軟體看了眼，記得隔壁老浪大概每場pk分值在小几萬甚至千位數浮動，超過10萬分的一天可能都沒有一場。
雖說50級主播所需經驗值換算成收入大概要80多萬，但實際中，還要扣除一部分免費的互動和道具帶來的經驗值，而隔壁老浪播了三年，主要還是靠以往累積加上短暫爆發堆上去的，看著唬人，實則根基不穩，屬於流量不錯但出票比例很少的樂子型主播。
而1萬打賞金正好是10萬星鑽，10萬票/pk分，打這貨其實是有一定贏面的，只是似乎不能保證必勝。
但，[這種主播，不是初期用來引流的最好選擇麼？]盛慕回系統：[誰讓你們正式版還多了個關注值的任務？]
——直播神豪系統使用規則四：除了打賞返現的日常任務外，正式版還開啟了關注值任務，宿主需通過打賞行為提升自身關注度，關注值可作為積分使用，兌換福利商城中的各種商品。
[而且這種垃圾，]盛慕心下冷笑：[主動送上門討打，當然得成全他。]
系統理解但抓狂道：[可你不一定能贏啊！]
[誰說的？]盛慕微勾起唇，切斷了這場看似不短，但實則在腦內閃電般飛快完成的意念交流。
在對面欣喜若狂地準備繼續勸說她答應的時候，開口補充：「可以打，但打什麼，我說了算。」
「啊？」隔壁老浪一愣，旋即乾笑道。
「我可是專業的pk主播，美女，你一個新人首場pk就想拿話語權，這也不合江湖規矩……」
「那掛吧。」盛慕說：「我不論什麼江湖規矩。」
她理所當然地宣告：「在我這，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突然發現其實連線後一直被牽著走的隔壁老浪心下一咯噔，總覺得這位未免太硬氣了，是簽了大公會，還是？
但大公會的新簽的女主播他看過名單，都特意避開了啊。
何況——他又查看了一遍盛慕的頁面信息，確認是才開播幾分鐘的純萌新主播，貢獻榜上的第一甚至只打賞了1毛那種……怎麼看都不像是有條件的。
就是以對方的長相，待會突然天降神豪倒也不是不可能。
但如果遇上那種情況，他也能跟著蹭流量嘛，輸了又能怎麼樣呢？
要知道現在直播平台對懲罰設置的規則可嚴了不少——也就是他有本事，才能壓著線讓女主播搞擦邊懲罰。
而以往僅有的兩次翻車反被罰，也是不痛不癢，畢竟他一個大男人，怕什麼？
總之贏了大賺，輸了也不虧。
思至此，被美顏後仍然只能算是綠豆眼的男人眼珠轉了轉，心念一定，立刻擺出一副包容大度的前輩姿態：「行，接了！今兒浪哥就讓美女你一把。」
盛慕只冷眼看著這個裝相的垃圾，腦中閃過規則內允許的一百種懲罰。
絲毫沒有察覺危險臨近的隔壁老浪還在不知死活地積極求打：「你說，打什麼？！」
幾分鐘前，璨星平台，「隔壁老浪」直播間。
在拉滿的美顏下尚算能看，但眉目中縈繞著一絲猥瑣之氣男主播嘿嘿笑著，在公屏上明顯是同樣貨色的水友們催促下，滑鼠連點，劃到顏值區新人分類最底部。
「要不，就選排在最後的小可憐……臥槽，這什麼鬼！？」
滿屏問號。
因為此時直播鏡頭已切換到了電腦上，所以直播間觀眾也能看到他剛扒拉出來的倒數第一名——當然，由於還沒點進去，暫時僅能看到該主播設置的外部信息。
名字「盛世美顏·暗夜殤·琉璃·慕」
直播間標題「仙女下凡，隨便玩玩」。
封面配圖卻是一張擁有七彩頭髮、燈泡大眼，裂口紅唇、鋤地下巴的扭曲簡筆畫，其抽象的功力，屬於是看一眼都要被精神污染的程度。
而這群本來yy得正嗨的老色批，毫無心理準備地受此一創，瞬間都嚇蔫了。
【……離譜，狗浪你選的什麼玩意兒？滾滾滾。】
【快挪開tmd老子要瞎了，怪不得倒一，這怎麼敢選顏值區的？】
【是想玩抽象博流量吧，或者是搞本人更好看的秋香效應，本人應該不醜，我覺得還是可以看看。】
【再不醜也不可能真有多好看，真天仙還用搞歪門邪道？換一個吧，別給流量了。】
【不，不罵她幾句都賠償不了我的精神損失。】
「好了兄弟們，」看著公屏，隔壁老浪連忙道：「我覺得，點進去看一眼到底是什麼妖怪就好，不爽的自己搜主播名跟我進去沖一波就撤，就不和她連線……」
他邊說邊點進直播間——顯然是宿舍布置的簡陋背景映入眾人眼帘，穿著寬大運動外套的少女微低著頭，正專心擺弄著手機。
其實還看不太清面容。
可那隱約能窺見的精緻輪廓，已足以讓本罵罵咧咧的一群人安靜了。
評論風向瞬間倒轉，隔壁老浪也立馬上道地打開自己的連線頁面，邀請對方。
然而，「等等，她好像設了拒絕所有連麥邀請啊。」
想評論提醒，結果發現人竟然連評論都關了！
最後實在是別無他法了。
——於是盛慕剛開播不到十分鐘，就這麼喜提了被強制pk的待遇。
不過，對這幾天瘋狂惡補後幾乎已摸透了本直播平台所有規則的她來說，這招根本沒用。
——所謂強制pk其實只不過是保證能連上麥，但被連上後，直接斷開就行了。
當然，盛慕還是頗覺無語。
「哪來的狗叫？」她故意提高音量抱怨了句，又看了眼觀眾席，果然，剛還只有自己和自己馬甲的直播間驟然多了小几百人。
不過公屏依舊非常乾淨——笑死，根本發不了言。
【靠，她在直播間罵我們！不過人是真的美，聲音也好聽。】
【直播間下信息提示是無美顏？好像也沒怎麼化妝，這是真實存在的嗎？】
【樓上舔狗都滾，不是，狗浪你趕緊再連她啊！】
於是一群人只能回老家無能狂怒，隔壁老浪也急了：「她不接啊！」
只能再一次使用強制pk。
這回，盛慕倒是秒接，接著一連上，又瞬間斷掉了。
真就和遛狗一樣。
「不是，」向來以耍著新人女主播玩為樂的隔壁老浪都紅溫了：「兄弟們，我強制沒次數了！」
在璨星直播，50級以上的主播才有強制pk的權限，但並不是無限制的，50級以上未滿80級的每天只有一次機會，80級以上未滿90級的則是兩次，90級以上才有三次。
而隔壁老浪作為混了快三年，直到這兩個月才找准「特別賽道」吸了波粉才勉強爬到50級的中層主播，昨天趕在零點前開了一次，現在又開了一次，全被盛慕輕易消耗掉了。
可已經見到盛慕長相的觀眾們怎麼可能放棄？
【不行，只想看她。】
【狗浪你也太沒用了吧，想辦法啊。】
【連不了那我只能去別家看了。】
隔壁老浪咬著牙，第一次嘗到了被目標觀眾反噬的滋味，嘴裡發苦。
「真沒法啊兄弟們，要不等明天？」他邊安撫邊不抱希望又點了連麥，當然，這次沒有強制了。
沒想到，下一秒，盛慕竟然接了，一連通，張口就命令道：「噪音關了。」
已經被掛到有了心理陰影的隔壁老浪甚至沒反應過來，不由自主就照做了。
「什麼主播？」盛慕吩咐完，微抬下頜，用那雙漂亮到見之難忘的眸審視地掃過對面的雄性生物：「找我什麼事？」
她的眼型介於杏眼和鳳眼之間，整體偏圓但又內勾外翹，眼睫濃密略遮瞳，加上輕微的下三白和偏灰的特殊瞳色，天生自帶多變的氣質。
之前第一次連上麥，當少女抬起頭，眾人驚鴻一瞥，只覺得像見到了幻想中最完美的校園初戀白月光。
但此時，當她以這樣略帶俯視的姿態看著人時，厭世冷淡的一面瞬間覆蓋了之前的印象，依舊很美，只是卻是一種目中無人的仿佛睥睨眾生的美，攻擊性十足。
在這極具壓迫的眼神下，清晰地感受到被鄙視的隔壁老浪竟不受控地哽了兩秒，才找回了自己的怒氣和聲音。
「妹妹，你這樣直播可混不久啊！對前輩毫無尊重，一點不懂人情世故，你……」
「哦，」盛慕也沒和他多分辨：「那我掛了。」
「等等！別！」正準備進行爹味教育的男主播頓時大驚失色，一秒跪了：「我不說了，別掛！」
「好好說話，別攀親戚。」盛慕：「到底什麼事？」
「妹，呃，美女你好，我先自我介紹下。」隔壁老浪暫時按捺下所有不爽，扯出看似憨厚的笑。
「我叫隔壁老浪，pk教學主播，專門教新人主播打pk的。」
【芝芝莓莓：啊啊啊主播別信！這就是個惡臭男，什麼教新人主播打pk，專門欺負新人主播才是！】
【哎？能評論了？】
【神秘人754952：吃瓜.jpg】
【上面別瞎說，我們浪哥是好人。】
「哦，所以呢？」盛慕直播間，明顯沒認真聽對面說話的女生把之前關閉的評論功能重新恢復，才放開，就見到了一條提醒。
看來連線後真吸到過路人來了？
盛慕掃了眼自己直播間還在往上漲的的觀眾，再看看對面5千多號人，也不意外。
接著點開芝芝莓莓的主頁，挺可愛的女孩子，確認是真好心路人，於是略過了她，接著把下面明顯是隔壁水友發言的觀眾一一禁言，不過倒沒踢出直播間。
畢竟生物概念上還算是人，留下來能增加直播間人氣，反正都毒啞了，廢物利用嘛。
「所以，我可以教你pk啊，」覺得自己臉面反覆被踩的隔壁老浪繼續憋氣道：「我們開一把pk，在實踐中教學……」
【芝芝莓莓：主播別答應！這人很惡臭，會搞那種讓女主播擦邊的懲罰！】
「可以考慮。」收到了二次提醒的盛慕卻鬆口了。
[別接啊！]聽到這，她腦中的系統都驚了。
[宿主，別忘了你現在可打賞額度只有1萬，對面是50級主播，不一定穩贏啊！而且，我記得你刷到過他吧。]
沒錯，直播神豪系統正式版解鎖，起步是1萬打賞金。
比起天坑的試用版已是極為良心了，但和傳說中那種不限額的那種神豪金手指還是差得多，起碼宿主是不可能憑目前這筆錢一上來就大殺四方的。
盛慕也的確刷到過隔壁老浪，根本不用彈幕提醒，剛連上的時候她就想起這貨了。
——起勢不久，剛升50級，專門連新人女主播打pk讓人做懲罰，近期流量還行，但直播間沒有真神豪，以「分幣不刷，主打陪伴」的白嫖男為主。
璨星直播平台的專用虛擬幣叫星鑽，現實貨幣與之兌換比例是1:10，pk的分值/票數和其則是1:1對應。
當時盛慕還在專門分析主播數據的軟體看了眼，記得隔壁老浪大概每場pk分值在小几萬甚至千位數浮動，超過10萬分的一天可能都沒有一場。
雖說50級主播所需經驗值換算成收入大概要80多萬，但實際中，還要扣除一部分免費的互動和道具帶來的經驗值，而隔壁老浪播了三年，主要還是靠以往累積加上短暫爆發堆上去的，看著唬人，實則根基不穩，屬於流量不錯但出票比例很少的樂子型主播。
而1萬打賞金正好是10萬星鑽，10萬票/pk分，打這貨其實是有一定贏面的，只是似乎不能保證必勝。
但，[這種主播，不是初期用來引流的最好選擇麼？]盛慕回系統：[誰讓你們正式版還多了個關注值的任務？]
——直播神豪系統使用規則四：除了打賞返現的日常任務外，正式版還開啟了關注值任務，宿主需通過打賞行為提升自身關注度，關注值可作為積分使用，兌換福利商城中的各種商品。
[而且這種垃圾，]盛慕心下冷笑：[主動送上門討打，當然得成全他。]
系統理解但抓狂道：[可你不一定能贏啊！]
[誰說的？]盛慕微勾起唇，切斷了這場看似不短，但實則在腦內閃電般飛快完成的意念交流。
在對面欣喜若狂地準備繼續勸說她答應的時候，開口補充：「可以打，但打什麼，我說了算。」
「啊？」隔壁老浪一愣，旋即乾笑道。
「我可是專業的pk主播，美女，你一個新人首場pk就想拿話語權，這也不合江湖規矩……」
「那掛吧。」盛慕說：「我不論什麼江湖規矩。」
她理所當然地宣告：「在我這，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突然發現其實連線後一直被牽著走的隔壁老浪心下一咯噔，總覺得這位未免太硬氣了，是簽了大公會，還是？
但大公會的新簽的女主播他看過名單，都特意避開了啊。
何況——他又查看了一遍盛慕的頁面信息，確認是才開播幾分鐘的純萌新主播，貢獻榜上的第一甚至只打賞了1毛那種……怎麼看都不像是有條件的。
就是以對方的長相，待會突然天降神豪倒也不是不可能。
但如果遇上那種情況，他也能跟著蹭流量嘛，輸了又能怎麼樣呢？
要知道現在直播平台對懲罰設置的規則可嚴了不少——也就是他有本事，才能壓著線讓女主播搞擦邊懲罰。
而以往僅有的兩次翻車反被罰，也是不痛不癢，畢竟他一個大男人，怕什麼？
總之贏了大賺，輸了也不虧。
思至此，被美顏後仍然只能算是綠豆眼的男人眼珠轉了轉，心念一定，立刻擺出一副包容大度的前輩姿態：「行，接了！今兒浪哥就讓美女你一把。」
盛慕只冷眼看著這個裝相的垃圾，腦中閃過規則內允許的一百種懲罰。
絲毫沒有察覺危險臨近的隔壁老浪還在不知死活地積極求打：「你說，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