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金銀全沒了
「媽……」
女兒的呼喚讓柳葉子的思緒恢復清明，她眼眶含淚，抬手撫摸著徐春花的臉頰。
「媽，你怎麼了？」徐春花眉目間縈繞著擔憂。
「沒事，想到那些故去的親人了。」
徐春花沒有再問，她媽總是這麼說，她就算問了也得不到回答。
在徐春花的記憶里，關於柳葉子娘家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她不清楚外公外婆是什麼樣的人，也不清楚她是否有舅舅和小姨。
「媽，我們會一直在你身邊。」徐春花彎腰抱住了柳葉子纖瘦的腰肢，側頭靠在了柳葉子的胸口上。
鵝毛大雪伴隨著寒風簌簌的打在窗戶上，大地裹上一層銀霜。
暮色蒼茫，一輛貨車停在了清水村不遠處的林間小道上。
孟大莊和孟秋豐兩個人把貨車上的糧食搬到了板車上。
貨車司機搓了搓手，臉被凍得通紅，「你們買這麼多糧食幹什麼？」
孟秋豐嘿嘿笑了兩下：「我有一遠房親戚是在縣城裡的糖廠做採購的，這不是快過年了麼，這些糧食都是給員工準備的年禮的，他從我這收糧食，我能多賺一分錢一斤。」
貨車司機露出瞭然的笑容：「怪不得呢。」
孟大莊和孟秋豐合力把板車上的糧食拖回家，王翠蓮就跟在後面用掃把掃去板車留下的車轍印。
現在的金價是八元一克，孟秋豐把兩根金條賣了八百元。
之後，孟秋豐把這八百元全部買了糧食，黑市老闆見孟秋豐這麼闊綽，免去了僱傭貨車的錢。
風雪交加，鄰居們並沒有發現孟家的異常。
當把所有糧食全部搬到地窖里的時候，天微微亮。
孟大莊和孟秋豐滿頭大汗的癱坐在地上。
王翠蓮燒了一鍋生薑水端了過來。
「喝點生薑水，可別生病了。」
生病了花錢治病多不划算啊。
陳柔蹲在地窖上方看著地窖里滿滿當當的糧食，心裡總算安穩了一些。
現在大米一毛三分一斤，白面一毛六分一斤，粗糧九分錢一斤。
孟秋豐買了三千斤的大米，一千斤的白面，以及兩千八百斤的粗糧。
因著陳柔對孟秋豐說過，能買多少糧食就買多少糧食，所以孟秋豐把賣金條的錢全部花光了。
如果一個人一天吃一斤的糧食，一年要三百六十五斤，算上王翠蓮孟大莊，陳柔以及孟秋豐四個成年人，一年大約要吃一千五百斤糧食。
三年饑荒至少要囤四千五百斤的糧食。
地窖中儲備的糧食完全超過了四千五百斤，陳柔卻覺得遠遠不夠。
等回了屋，陳柔牽住了孟秋豐的手，體貼的為孟秋豐按揉肩膀。
孟秋豐享受的閉上眼，酸痛的胳膊被陳柔按揉的十分舒服。
「要不，再買些糧食吧，誰知道中途會不會出現變故呢？」陳柔彎下身子，下巴靠在孟秋豐的肩膀上，她聲音輕柔，如春日裡融化的清泉。
溫熱的氣息打在孟秋豐的耳畔，孟秋豐只覺得臉龐一陣的發麻。
孟秋豐平復心中激盪的情緒，鎮定的說道：「可是，家中的地窖已經塞滿了，沒地方放了。」
再挖地窖，他怕院子會坍塌。
陳柔冰涼的指尖划過孟秋豐的臉頰，停落在了太陽穴旁順時針按揉著。
「山中有一個破廟，佛像之後有一處密室，裡面可以存放糧食，這件事，就別告訴爸媽他們了，買這麼多糧食，她們容易擔驚受怕。」
這個密室，還是她前幾日帶珠珠上山玩耍，突然陰雲密布下起了大雨，陳柔便帶著珠珠進入破廟中躲雨。
珠珠跑到了佛像附近玩耍，一不小心，按到了隱秘的開關。
陳柔欣喜的以為會在密室中發現寶藏什麼的，進去之後，才發現，那密室是專門用來儲藏佛經的地方，裡面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
現在，密室有了大用處，可以用來儲存買來的糧食。
她的珠珠，果然是她的小福星。
孟秋豐沒有任何猶豫，深情的看著陳柔點頭：「小柔，我都聽你的。」
隔壁房的孟文和孟紅睡得很沉，根本就沒有聽到昨晚家中的動靜。
昨晚搬糧食的時候，孟大莊和孟秋豐儘量放輕動作，生怕鄰居聽到動靜起來查看。
王翠蓮一會出門觀察附近的鄰居有沒有醒來，一會進屋看大房的倆孩子有沒有醒來。
好在，一切有驚無險。
孟秋豐因為太過疲憊，一覺睡醒時已經下午了。
起床穿衣匆匆吃了點東西，孟秋豐和陳柔上了山。
用鐵鏟剝開雪層以及下面的枯草，孟秋豐拔去了插在泥土中間的樹枝，樹枝沒斷，說明沒有人發現這裡。
孟秋豐搓了搓手，從懷裡拿出一個小鐵鏟。
陳柔撐著油布傘站在一旁，握著傘柄的手被凍得發紅。
挖了許久，孟秋豐也沒有看到木箱的影子。
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神情開始變得嚴肅。
他記得，箱子就在這個位置的，難不成還在下面？
陳柔觀察到孟秋豐的臉色有些不對勁，惴惴不安的看向坑內。
「秋豐哥，怎麼了？」她的聲音帶著顫音。
孟秋豐不信邪，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小鐵鏟幾乎揮舞出了殘影。
又往下挖了十幾公分，仍沒有看到木箱的影子。
陳柔慌了神，不顧形象的跪坐在坑前，目光緊緊的盯著坑內。
「秋豐哥，你是不是挖錯位置了？」陳柔眼含希冀的看著孟秋豐。
孟秋豐猶豫了一會，隨即用力點頭：「那晚天色昏暗，可能是我做歪了標記，或許木箱就在旁邊。」
孟秋豐用力揚起手中的小鐵鏟，開始往旁邊挖去。
孟秋豐挖了很久，動作逐漸機械麻木。
陳柔胳膊和雙腿止不住的顫抖，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刺激的。
寒風刺骨，孟秋豐臉上的汗珠凝結成霜，周圍都被他挖了，卻始終沒有看到木箱的蹤影。
孟秋豐似乎失去了全部的力氣，手裡的小鐵鏟掉落，他噗通一聲，跪在了土坑裡。
孟秋豐艱難的抬頭看向陳柔，嗓音滯澀：「小柔，木箱好像沒了……」
陳柔撐著雪地的雙臂一軟，整個人趴在了雪地上。
那麼多金銀，全沒了！
女兒的呼喚讓柳葉子的思緒恢復清明，她眼眶含淚，抬手撫摸著徐春花的臉頰。
「媽，你怎麼了？」徐春花眉目間縈繞著擔憂。
「沒事，想到那些故去的親人了。」
徐春花沒有再問，她媽總是這麼說，她就算問了也得不到回答。
在徐春花的記憶里，關於柳葉子娘家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她不清楚外公外婆是什麼樣的人，也不清楚她是否有舅舅和小姨。
「媽，我們會一直在你身邊。」徐春花彎腰抱住了柳葉子纖瘦的腰肢，側頭靠在了柳葉子的胸口上。
鵝毛大雪伴隨著寒風簌簌的打在窗戶上，大地裹上一層銀霜。
暮色蒼茫，一輛貨車停在了清水村不遠處的林間小道上。
孟大莊和孟秋豐兩個人把貨車上的糧食搬到了板車上。
貨車司機搓了搓手，臉被凍得通紅，「你們買這麼多糧食幹什麼？」
孟秋豐嘿嘿笑了兩下：「我有一遠房親戚是在縣城裡的糖廠做採購的，這不是快過年了麼，這些糧食都是給員工準備的年禮的，他從我這收糧食，我能多賺一分錢一斤。」
貨車司機露出瞭然的笑容：「怪不得呢。」
孟大莊和孟秋豐合力把板車上的糧食拖回家，王翠蓮就跟在後面用掃把掃去板車留下的車轍印。
現在的金價是八元一克，孟秋豐把兩根金條賣了八百元。
之後，孟秋豐把這八百元全部買了糧食，黑市老闆見孟秋豐這麼闊綽，免去了僱傭貨車的錢。
風雪交加，鄰居們並沒有發現孟家的異常。
當把所有糧食全部搬到地窖里的時候，天微微亮。
孟大莊和孟秋豐滿頭大汗的癱坐在地上。
王翠蓮燒了一鍋生薑水端了過來。
「喝點生薑水，可別生病了。」
生病了花錢治病多不划算啊。
陳柔蹲在地窖上方看著地窖里滿滿當當的糧食，心裡總算安穩了一些。
現在大米一毛三分一斤，白面一毛六分一斤，粗糧九分錢一斤。
孟秋豐買了三千斤的大米，一千斤的白面，以及兩千八百斤的粗糧。
因著陳柔對孟秋豐說過，能買多少糧食就買多少糧食，所以孟秋豐把賣金條的錢全部花光了。
如果一個人一天吃一斤的糧食，一年要三百六十五斤，算上王翠蓮孟大莊，陳柔以及孟秋豐四個成年人，一年大約要吃一千五百斤糧食。
三年饑荒至少要囤四千五百斤的糧食。
地窖中儲備的糧食完全超過了四千五百斤，陳柔卻覺得遠遠不夠。
等回了屋，陳柔牽住了孟秋豐的手，體貼的為孟秋豐按揉肩膀。
孟秋豐享受的閉上眼，酸痛的胳膊被陳柔按揉的十分舒服。
「要不，再買些糧食吧，誰知道中途會不會出現變故呢？」陳柔彎下身子，下巴靠在孟秋豐的肩膀上，她聲音輕柔，如春日裡融化的清泉。
溫熱的氣息打在孟秋豐的耳畔，孟秋豐只覺得臉龐一陣的發麻。
孟秋豐平復心中激盪的情緒，鎮定的說道：「可是，家中的地窖已經塞滿了，沒地方放了。」
再挖地窖，他怕院子會坍塌。
陳柔冰涼的指尖划過孟秋豐的臉頰，停落在了太陽穴旁順時針按揉著。
「山中有一個破廟，佛像之後有一處密室，裡面可以存放糧食，這件事，就別告訴爸媽他們了，買這麼多糧食，她們容易擔驚受怕。」
這個密室，還是她前幾日帶珠珠上山玩耍，突然陰雲密布下起了大雨，陳柔便帶著珠珠進入破廟中躲雨。
珠珠跑到了佛像附近玩耍，一不小心，按到了隱秘的開關。
陳柔欣喜的以為會在密室中發現寶藏什麼的，進去之後，才發現，那密室是專門用來儲藏佛經的地方，裡面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
現在，密室有了大用處，可以用來儲存買來的糧食。
她的珠珠，果然是她的小福星。
孟秋豐沒有任何猶豫，深情的看著陳柔點頭：「小柔，我都聽你的。」
隔壁房的孟文和孟紅睡得很沉，根本就沒有聽到昨晚家中的動靜。
昨晚搬糧食的時候，孟大莊和孟秋豐儘量放輕動作，生怕鄰居聽到動靜起來查看。
王翠蓮一會出門觀察附近的鄰居有沒有醒來，一會進屋看大房的倆孩子有沒有醒來。
好在，一切有驚無險。
孟秋豐因為太過疲憊，一覺睡醒時已經下午了。
起床穿衣匆匆吃了點東西，孟秋豐和陳柔上了山。
用鐵鏟剝開雪層以及下面的枯草，孟秋豐拔去了插在泥土中間的樹枝，樹枝沒斷，說明沒有人發現這裡。
孟秋豐搓了搓手，從懷裡拿出一個小鐵鏟。
陳柔撐著油布傘站在一旁，握著傘柄的手被凍得發紅。
挖了許久，孟秋豐也沒有看到木箱的影子。
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神情開始變得嚴肅。
他記得，箱子就在這個位置的，難不成還在下面？
陳柔觀察到孟秋豐的臉色有些不對勁，惴惴不安的看向坑內。
「秋豐哥，怎麼了？」她的聲音帶著顫音。
孟秋豐不信邪，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小鐵鏟幾乎揮舞出了殘影。
又往下挖了十幾公分，仍沒有看到木箱的影子。
陳柔慌了神，不顧形象的跪坐在坑前，目光緊緊的盯著坑內。
「秋豐哥，你是不是挖錯位置了？」陳柔眼含希冀的看著孟秋豐。
孟秋豐猶豫了一會，隨即用力點頭：「那晚天色昏暗，可能是我做歪了標記，或許木箱就在旁邊。」
孟秋豐用力揚起手中的小鐵鏟，開始往旁邊挖去。
孟秋豐挖了很久，動作逐漸機械麻木。
陳柔胳膊和雙腿止不住的顫抖，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刺激的。
寒風刺骨，孟秋豐臉上的汗珠凝結成霜，周圍都被他挖了，卻始終沒有看到木箱的蹤影。
孟秋豐似乎失去了全部的力氣，手裡的小鐵鏟掉落，他噗通一聲，跪在了土坑裡。
孟秋豐艱難的抬頭看向陳柔，嗓音滯澀：「小柔，木箱好像沒了……」
陳柔撐著雪地的雙臂一軟，整個人趴在了雪地上。
那麼多金銀，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