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陳柔不想再生
1958年
時間一晃到了第二年一月，紅星小學給學生們放假了
大家即將迎來新年，今年的收成不好，孟家的伙食愈發的差，就連陳柔都瘦了一圈。
正當孟文忐忑過年後是否能順利上學的時候，孟秋豐和王翠蓮開始籌辦婚禮了。
孟珠自從半年前那一摔宛如開了竅，沒幾天就學會了說話和走路，王翠蓮得意的向其他人炫耀孟珠的聰慧。
王翠蓮買了一沓紅紙，準備剪結婚要用的窗花。
屋內陰冷，她特地搬了個小桌子坐在院子裡，陳柔在一旁打下手。
孟珠乖巧的坐在一旁，恬靜的玩著手中的撥浪鼓。
陳柔手拿著剪刀出了神，一時間劃破了指尖。
「啊。」陳柔痛呼一聲，立馬含住了冒血的指尖。
孟珠心疼的擰眉：「媽媽，呼呼。」
陳柔憐愛的摸了摸女兒的小臉。
王翠蓮連忙把剪刀扔到一旁，「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快給媽瞧瞧？」
陳柔憂鬱的擰眉，把指尖伸到王翠蓮面前，強顏歡笑道：「媽，我沒事了，現在已經不流血了。」
「都快結婚了，怎麼心不在焉的？」王翠蓮正了正神色，開口詢問，「到底怎麼了？和媽說說？」
陳柔紅了眼眶，欲言又止：「媽……」
王翠蓮急了：「你倒是說啊，別讓媽提心弔膽的。」
「媽，我和秋豐哥結婚後不想再生孩子了，當初生珠珠的時候太遭罪了，我現在想想都有些後怕。」
王翠蓮頓時鬆了口氣：「害，我還以為是啥事呢，就這啊，乖，咱不生了，有珠珠一個寶貝就夠了。」
「那秋豐哥會不會不高興？」陳柔咬緊唇瓣，心裡還是有些怕孟秋豐因此而心中有芥蒂。
雖然她相信孟秋豐對她死心塌地的，但傳宗接代這件事上，大部分人認為孩子越多越好，而且她看得出來，孟秋豐很想和她再生一個。
「他敢不高興？能娶上你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王翠蓮豎起眉頭，側目看見站在門口的孟秋豐，她招招手，「秋豐，你過來，媽問你一些話。」
孟秋豐跨步踏進門檻，手裡還拎著一隻灰色野兔子。
剛才的話他都聽見了。
孟秋豐若無其事的蹲在孟珠面前，拎著兔子耳朵在孟珠面前晃了晃，語氣寵溺道：「珠珠，你喜歡這個小兔子嗎？」
孟珠眼前一亮，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點頭：「喜歡！」
「等會我做一個兔籠子，這兔子給你養著好不好？」孟秋豐握住了孟珠的小手，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孟珠白嫩的手背，看著眼前的與陳柔極為相似的孟珠，孟秋豐的心都化了。
「好！」孟珠歡喜的接過小兔子，蹲在地上玩弄了起來。
王翠蓮滿意的看著孟秋豐：「秋豐，剛才小柔和我的話你也聽見了，你怎麼想的？」
「我聽小柔的。」孟秋豐目光深情的注視著陳柔。
王翠蓮露出笑容：「你都已經有倆孩子了，以後沒必要再生了，生孩子多累人，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以後，你只管把珠珠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等珠珠出息了，還怕她不孝順你？」
孟秋豐用力點頭：「媽說的對。」
陳柔輕輕一笑，摸了摸孟珠的腦袋：「珠珠，快叫爸爸。」
孟珠抬頭看了孟秋豐一眼，笑起來時眼睛彎成月牙：「爸爸。」
孟秋豐激動的應聲，將孟珠舉過頭頂：「誒，爸爸的好女兒！」
孟紅聽見動靜放下短到只有大拇指長的鉛筆跑到窗戶前往外看。
孟文連忙捂住了孟紅的眼睛，不想讓她看到院中刺眼的場景。
孟紅用力扒拉下孟文捂著她眼睛的手，咬牙切齒道：「我看到了，你捂也沒用，笑的那麼開心，看到我們的時候卻耷拉著一張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抱來的呢！等我以後出息了，別想讓我孝順這個混蛋！」
孟紅見識到了親爸的見色忘子模樣，已經收斂了性子，不敢正面觸孟秋豐的霉頭。
孟文眼神冰冷的盯著笑的燦爛的孟秋豐，外面的三個人，仿佛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孟秋實和徐春花從外面走了進來，身邊跟著兩孩子，懷裡抱著兩孩子。
今天一大早，徐春花就帶著丈夫孩子回娘家了。
在娘家吃了一頓美味的茨菇燜豬肉和豬蹄湯以及辣炒豬雜，現在徐春花的心情非常美妙，看到院內非常的討厭的幾個人的時候也沒有耷拉著臉。
「媽，剪窗花呢？」徐春花抱著孟魚走近。
孟魚和孟珠對上了視線，雖然生活在一個院子裡，但是兩人很少接觸。
孟魚淡淡的掃了孟珠一眼移開視線。
孟珠緊抿唇瓣，三叔三嬸一家子對她和媽媽很不友好，她討厭三叔三嬸一家子。
王翠蓮難得好興致的笑著回道：「再有兩天就是小柔和秋豐的婚禮了，可不得剪些窗花。」
徐春花撇撇嘴，漂亮的桃花眼往上翻了一下：「咱家有錢辦婚禮嗎？」
「一家人聚在一起慶祝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這也算是婚禮。」陳柔低頭輕笑一聲，掩去眼底的厭惡，這個徐春花簡直就是她的克星。
王翠蓮露出欣慰的笑容，隨即話鋒一轉，問道：「我讓你去你娘家借自行車去城裡跟孟秋燦那死丫頭報信的，孟秋燦那死丫頭怎麼說的？」
徐春景把岳父淘汰下來的自行車送回了徐家，想著爸媽年紀大了，騎自行車進城的話方便一些。
這個年代，自行車是個稀罕物，徐家有自行車的事情傳遍了附近幾個村。
孟秋實和徐春花在徐家吃過午飯以後把孩子交給徐強和柳葉子帶了半天，然後兩人騎著自行車進縣城了。
買了好些的東西，又順便通知了一下孟秋燦陳柔和孟秋豐結婚的事。
孟秋燦最喜歡看陳柔過得不好，那天她一定會到場的。
徐春花答道：「秋燦說了，她會來的。」
「這還差不多。」
徐春花和孟秋實帶著孩子們回了屋，一回到屋子，他們便把孟惟和孟清支了出去。
空間是小魚兒的空間，與其他孩子無關，他們沒打算讓其他孩子知道這件事。
孩子長大以後是要各自成家的，就算小時候感情再好，成了家後也會有各自的私心，萬一小魚兒的空間被其他人知道，會給小魚兒帶來災難。
他們公平的疼愛每一個孩子，在他們心中，對孩子們最好的保護方式就是不讓小魚兒的空間被另外三個孩子知道。
至於孟澈，他還小記不住事，等他長大後，就要避開些了。
「乖女，幫爸爸把今天買的東西拿出來。」孟秋實把臉湊到孟魚面前小聲說道。
孟魚往後仰了仰脖子，把今天的戰果給拿了出來。
原本她在外婆的懷裡睡得香香的，突然媽媽沖了進來把她抱了出去，她爸則在不遠處的小林子內等候，腳下是一堆食物。
自從孟魚告訴他們明年將會迎來三年饑荒後，孟秋實和徐春花便深信不疑的囤著物資。
孟秋實翻了一遍東西，只挑了買的文具以及一袋奶粉出來，然後把剩下的用昨晚剛用竹篾編織好的竹筐給裝了起來。
孟秋實發現了空間的一個神奇之處，那就是雞蛋鴨蛋無論放多久都不會壞。
這說明，任何食物放進空間都是不會壞的。
現在空間裡的雞蛋鴨蛋已經整整裝滿了十幾筐了，有時候孟秋實也會留下一些雞蛋鴨蛋留給雞媽媽和鴨媽媽們孵化。
經過夫妻倆的不懈努力，她們可以實現吃肉自由了。
徐春花把奶粉藏到了柜子里，「奶粉難買，一袋奶粉五天就吃完了，還不如買頭母羊回家，這樣就能天天喝羊奶了。」
這奶粉營養豐富，所以徐春花每天晚上會給每個人泡一碗，既不委屈大人，也不委屈小孩。
在這個有什麼好的都緊著孩子的年代，孟魚覺得她爸媽的思想太過超前。
孟秋實摸著下巴思考：「我想想辦法，過陣子買只小母羊回來。」
媳婦都提出來了，他不得盡力滿足？
徐春花把文具分成兩份，一份歸孟惟和孟清，一份歸孟文和孟紅。
前些日子，孟文還跟孟惟和孟清要走了他們用剩下的筆頭，徐春花想了想路過供銷社的時候買了些文具回來。
她不是濫好心，她會看對方值不值得。
如果對方是個不知感恩的人，她才不會幫忙呢。
徐春花把文具藏到懷裡，她拍了拍胸口，見察覺不出異樣這才出了屋門。
她徑直走到西屋外面那間屋子，這是孟文和孟紅的房間。
大房有兩間屋子連在一起，孟文和孟紅是家裡唯一不和父母睡一張床的孩子。
只是等陳柔嫁進來後，說不定過幾年這兄妹兩就要被趕去柴房住了。
徐春花搖了搖頭，打住了思緒，見到孟文和孟紅趴在書桌前寫著作業，徐春花把懷裡的文具掏出來拍在桌上。
「吶，好好讀書，文具不夠了和我說。」
孟文和孟紅低頭看了看桌上的文具，又抬頭看向徐春花帶笑的臉龐，兩人忍不住眼眶濕潤。
「三嬸，謝謝你，等我以後出息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孟文抬手擦拭臉上掉落的淚珠。
徐春花揉了揉兩人的腦袋：「好好學習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我先走了，這文具你們就說是小姑買給你們的知道嗎？」
「知道了。」
現在還沒分家，要是讓王翠蓮知道三房手裡有錢肯定會鬧。
王翠蓮知道他們肯定會藏私房錢，發現和沒發現是兩種後果。
沒發現那就只能裝不知道，畢竟沒有證據，她不好要錢。
要是被發現了，王翠蓮一定會絞盡腦汁的把錢給扣到自己口袋裡。
二房以前的遭遇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王雲之前藏了私房錢，給孟柳買了一個小頭花，被王翠蓮套話後得知這頭花是王雲買的後，王雲的私房錢全被王翠蓮搜羅走了。
想反對，就被王翠蓮一句沒有分家，所有人的錢都屬於公中給駁了回去。
時間一晃到了第二年一月，紅星小學給學生們放假了
大家即將迎來新年，今年的收成不好，孟家的伙食愈發的差，就連陳柔都瘦了一圈。
正當孟文忐忑過年後是否能順利上學的時候，孟秋豐和王翠蓮開始籌辦婚禮了。
孟珠自從半年前那一摔宛如開了竅，沒幾天就學會了說話和走路，王翠蓮得意的向其他人炫耀孟珠的聰慧。
王翠蓮買了一沓紅紙，準備剪結婚要用的窗花。
屋內陰冷，她特地搬了個小桌子坐在院子裡，陳柔在一旁打下手。
孟珠乖巧的坐在一旁，恬靜的玩著手中的撥浪鼓。
陳柔手拿著剪刀出了神，一時間劃破了指尖。
「啊。」陳柔痛呼一聲，立馬含住了冒血的指尖。
孟珠心疼的擰眉：「媽媽，呼呼。」
陳柔憐愛的摸了摸女兒的小臉。
王翠蓮連忙把剪刀扔到一旁，「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快給媽瞧瞧？」
陳柔憂鬱的擰眉，把指尖伸到王翠蓮面前，強顏歡笑道：「媽，我沒事了，現在已經不流血了。」
「都快結婚了，怎麼心不在焉的？」王翠蓮正了正神色，開口詢問，「到底怎麼了？和媽說說？」
陳柔紅了眼眶，欲言又止：「媽……」
王翠蓮急了：「你倒是說啊，別讓媽提心弔膽的。」
「媽，我和秋豐哥結婚後不想再生孩子了，當初生珠珠的時候太遭罪了，我現在想想都有些後怕。」
王翠蓮頓時鬆了口氣：「害，我還以為是啥事呢，就這啊，乖，咱不生了，有珠珠一個寶貝就夠了。」
「那秋豐哥會不會不高興？」陳柔咬緊唇瓣，心裡還是有些怕孟秋豐因此而心中有芥蒂。
雖然她相信孟秋豐對她死心塌地的，但傳宗接代這件事上，大部分人認為孩子越多越好，而且她看得出來，孟秋豐很想和她再生一個。
「他敢不高興？能娶上你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王翠蓮豎起眉頭，側目看見站在門口的孟秋豐，她招招手，「秋豐，你過來，媽問你一些話。」
孟秋豐跨步踏進門檻，手裡還拎著一隻灰色野兔子。
剛才的話他都聽見了。
孟秋豐若無其事的蹲在孟珠面前，拎著兔子耳朵在孟珠面前晃了晃，語氣寵溺道：「珠珠，你喜歡這個小兔子嗎？」
孟珠眼前一亮，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點頭：「喜歡！」
「等會我做一個兔籠子，這兔子給你養著好不好？」孟秋豐握住了孟珠的小手，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孟珠白嫩的手背，看著眼前的與陳柔極為相似的孟珠，孟秋豐的心都化了。
「好！」孟珠歡喜的接過小兔子，蹲在地上玩弄了起來。
王翠蓮滿意的看著孟秋豐：「秋豐，剛才小柔和我的話你也聽見了，你怎麼想的？」
「我聽小柔的。」孟秋豐目光深情的注視著陳柔。
王翠蓮露出笑容：「你都已經有倆孩子了，以後沒必要再生了，生孩子多累人，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以後，你只管把珠珠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等珠珠出息了，還怕她不孝順你？」
孟秋豐用力點頭：「媽說的對。」
陳柔輕輕一笑，摸了摸孟珠的腦袋：「珠珠，快叫爸爸。」
孟珠抬頭看了孟秋豐一眼，笑起來時眼睛彎成月牙：「爸爸。」
孟秋豐激動的應聲，將孟珠舉過頭頂：「誒，爸爸的好女兒！」
孟紅聽見動靜放下短到只有大拇指長的鉛筆跑到窗戶前往外看。
孟文連忙捂住了孟紅的眼睛，不想讓她看到院中刺眼的場景。
孟紅用力扒拉下孟文捂著她眼睛的手，咬牙切齒道：「我看到了，你捂也沒用，笑的那麼開心，看到我們的時候卻耷拉著一張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抱來的呢！等我以後出息了，別想讓我孝順這個混蛋！」
孟紅見識到了親爸的見色忘子模樣，已經收斂了性子，不敢正面觸孟秋豐的霉頭。
孟文眼神冰冷的盯著笑的燦爛的孟秋豐，外面的三個人，仿佛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孟秋實和徐春花從外面走了進來，身邊跟著兩孩子，懷裡抱著兩孩子。
今天一大早，徐春花就帶著丈夫孩子回娘家了。
在娘家吃了一頓美味的茨菇燜豬肉和豬蹄湯以及辣炒豬雜，現在徐春花的心情非常美妙，看到院內非常的討厭的幾個人的時候也沒有耷拉著臉。
「媽，剪窗花呢？」徐春花抱著孟魚走近。
孟魚和孟珠對上了視線，雖然生活在一個院子裡，但是兩人很少接觸。
孟魚淡淡的掃了孟珠一眼移開視線。
孟珠緊抿唇瓣，三叔三嬸一家子對她和媽媽很不友好，她討厭三叔三嬸一家子。
王翠蓮難得好興致的笑著回道：「再有兩天就是小柔和秋豐的婚禮了，可不得剪些窗花。」
徐春花撇撇嘴，漂亮的桃花眼往上翻了一下：「咱家有錢辦婚禮嗎？」
「一家人聚在一起慶祝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這也算是婚禮。」陳柔低頭輕笑一聲，掩去眼底的厭惡，這個徐春花簡直就是她的克星。
王翠蓮露出欣慰的笑容，隨即話鋒一轉，問道：「我讓你去你娘家借自行車去城裡跟孟秋燦那死丫頭報信的，孟秋燦那死丫頭怎麼說的？」
徐春景把岳父淘汰下來的自行車送回了徐家，想著爸媽年紀大了，騎自行車進城的話方便一些。
這個年代，自行車是個稀罕物，徐家有自行車的事情傳遍了附近幾個村。
孟秋實和徐春花在徐家吃過午飯以後把孩子交給徐強和柳葉子帶了半天，然後兩人騎著自行車進縣城了。
買了好些的東西，又順便通知了一下孟秋燦陳柔和孟秋豐結婚的事。
孟秋燦最喜歡看陳柔過得不好，那天她一定會到場的。
徐春花答道：「秋燦說了，她會來的。」
「這還差不多。」
徐春花和孟秋實帶著孩子們回了屋，一回到屋子，他們便把孟惟和孟清支了出去。
空間是小魚兒的空間，與其他孩子無關，他們沒打算讓其他孩子知道這件事。
孩子長大以後是要各自成家的，就算小時候感情再好，成了家後也會有各自的私心，萬一小魚兒的空間被其他人知道，會給小魚兒帶來災難。
他們公平的疼愛每一個孩子，在他們心中，對孩子們最好的保護方式就是不讓小魚兒的空間被另外三個孩子知道。
至於孟澈，他還小記不住事，等他長大後，就要避開些了。
「乖女，幫爸爸把今天買的東西拿出來。」孟秋實把臉湊到孟魚面前小聲說道。
孟魚往後仰了仰脖子，把今天的戰果給拿了出來。
原本她在外婆的懷裡睡得香香的，突然媽媽沖了進來把她抱了出去，她爸則在不遠處的小林子內等候，腳下是一堆食物。
自從孟魚告訴他們明年將會迎來三年饑荒後，孟秋實和徐春花便深信不疑的囤著物資。
孟秋實翻了一遍東西，只挑了買的文具以及一袋奶粉出來，然後把剩下的用昨晚剛用竹篾編織好的竹筐給裝了起來。
孟秋實發現了空間的一個神奇之處，那就是雞蛋鴨蛋無論放多久都不會壞。
這說明，任何食物放進空間都是不會壞的。
現在空間裡的雞蛋鴨蛋已經整整裝滿了十幾筐了，有時候孟秋實也會留下一些雞蛋鴨蛋留給雞媽媽和鴨媽媽們孵化。
經過夫妻倆的不懈努力，她們可以實現吃肉自由了。
徐春花把奶粉藏到了柜子里，「奶粉難買，一袋奶粉五天就吃完了，還不如買頭母羊回家，這樣就能天天喝羊奶了。」
這奶粉營養豐富，所以徐春花每天晚上會給每個人泡一碗，既不委屈大人，也不委屈小孩。
在這個有什麼好的都緊著孩子的年代，孟魚覺得她爸媽的思想太過超前。
孟秋實摸著下巴思考：「我想想辦法，過陣子買只小母羊回來。」
媳婦都提出來了，他不得盡力滿足？
徐春花把文具分成兩份，一份歸孟惟和孟清，一份歸孟文和孟紅。
前些日子，孟文還跟孟惟和孟清要走了他們用剩下的筆頭，徐春花想了想路過供銷社的時候買了些文具回來。
她不是濫好心，她會看對方值不值得。
如果對方是個不知感恩的人，她才不會幫忙呢。
徐春花把文具藏到懷裡，她拍了拍胸口，見察覺不出異樣這才出了屋門。
她徑直走到西屋外面那間屋子，這是孟文和孟紅的房間。
大房有兩間屋子連在一起，孟文和孟紅是家裡唯一不和父母睡一張床的孩子。
只是等陳柔嫁進來後，說不定過幾年這兄妹兩就要被趕去柴房住了。
徐春花搖了搖頭，打住了思緒，見到孟文和孟紅趴在書桌前寫著作業，徐春花把懷裡的文具掏出來拍在桌上。
「吶，好好讀書，文具不夠了和我說。」
孟文和孟紅低頭看了看桌上的文具，又抬頭看向徐春花帶笑的臉龐，兩人忍不住眼眶濕潤。
「三嬸，謝謝你，等我以後出息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孟文抬手擦拭臉上掉落的淚珠。
徐春花揉了揉兩人的腦袋：「好好學習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我先走了，這文具你們就說是小姑買給你們的知道嗎？」
「知道了。」
現在還沒分家，要是讓王翠蓮知道三房手裡有錢肯定會鬧。
王翠蓮知道他們肯定會藏私房錢，發現和沒發現是兩種後果。
沒發現那就只能裝不知道，畢竟沒有證據，她不好要錢。
要是被發現了，王翠蓮一定會絞盡腦汁的把錢給扣到自己口袋裡。
二房以前的遭遇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王雲之前藏了私房錢，給孟柳買了一個小頭花，被王翠蓮套話後得知這頭花是王雲買的後，王雲的私房錢全被王翠蓮搜羅走了。
想反對，就被王翠蓮一句沒有分家，所有人的錢都屬於公中給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