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字條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以你母親的性格，可能在你睡覺、吃飯、出行，這些瑣碎的事，她都要跟在你身邊。」
聽完她的話，紀小龍緩緩睜開雙眸，看向她，輕聲說道：「我都知道，但那又能怎麼樣呢？」
目光對視，紀亦仙無奈輕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輕聲道：「要是你覺得怕她的話，姑姑想辦法讓你擺脫這種狀態。」
「你不需要選擇『順從』她，真正的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無人干涉，也沒有人有權利去明著、暗著干涉你的任何決定。」
聞言，紀小龍輕輕搖頭，嘴角微翹，語氣淡然的說道：「姑姑，你的話說錯了。」
「嗯？」紀亦仙月眉微挑，疑問輕囈一聲。
紀小龍收斂笑意，凝重的說道：「我從來都沒有怕過我媽，我只是在乎她。」
許傾妃面對他時的一切，他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之所以選擇『順從』，並非是紀小龍沒有主見，更不是因為懦怯。
只是，因為『在乎。』
因為紀小龍在乎許傾妃，打心裡知道，只要自己聽話跟愛笑，她自然就會跟著很開心。
「小時候，一百天就跟我媽分開了，即使現在我已經長大回家，在她的心中，已經下意識把我當成一個什麼都不懂，只有『一百零一天』的小孩。」
紀小龍臉色平靜，輕聲而道：「恨不得把所有缺失的陪伴全部彌補回來給我。」
「因為在乎，我不會怪她，更不會討厭她。」
聞言，紀亦仙久久未言，看著他欲言又止的在心裡輕嘆了口氣。
悲痛的記憶湧上她的腦海。
當年，如果不是許傾妃來京都這麼一鬧，他的爺爺也不會氣火攻心一病不起。
前段時間，若不是許傾妃完全聽不進任何話，說不準，他的親奶奶，還能親眼看著他回家認祖歸宗，見一面。
過去的種種，這些年來，紀亦仙非但未對許傾妃抱有任何怪罪之意，還暗下提供幫助，促進她尋找紀小龍的進程。
不過，在許傾妃的心中，卻是對紀亦仙抱有很大的敵意……
思緒晃過，想到了什麼，紀亦仙挑了挑唇，柔聲緩緩而道：「你知道，為什麼我們尋了這麼多年，直到去年才找到你嗎？」
紀小龍輕皺眉宇，仔細思考了一下，沒有馬上回答，姑姑問出口的，肯定沒那麼簡單。
考慮了一下，紀小龍輕聲說道：「我的名字重複率太高，這麼多年，也沒去過正式醫院。」
「還有……」紀小龍恍然舒眉，輕聲道，「我高考分數不低，應該會很出名才對。」
紀亦仙輕垂了了垂首，柔聲說道：「但，你的學籍跟身份信息，卻被壓了下來。」
紀小龍是個低調的人，不想被他人打擾跟關注自己，腦海想起，在高考前，他做上東大這個決定之時，跟沐老師提前，想故意壓分。
當時，沐清語說，『高考照常發揮就行，我有辦法，讓你不受關注，更不會被打擾生活。』
當時，紀小龍考的分不低，獎學金也拿到手了。
但，所以的獎學金是沐清語親自代頒給他的。
而且，除了在學校里，外面的人，沒幾個知道他是『高考狀元』。
網絡上，他也看不到任何相關的報導。
對於當時的他來說，越是無人打擾跟關注，就越好。
一個人不緊不慢地過自己的生活。
不過，恰恰因為這樣，直到他生病去醫院的時候，才被許傾妃找到。
如果，高考當時要是出名的話，那時候紀小龍就能被接回家了。
想起此事，紀小龍頓時驚詫，「對，這事是怎麼回事？」
「你的那位老師，沐清語，從你初中開始，一直任教到現在，不覺得很巧合嗎？」
紀亦仙目光看著他，眨了眨眼，輕聲緩緩而語道：「她的母親，是東州市教育局的一把手……」
「難怪……」紀小龍恍然點了點頭。
到此，紀小龍已經完全明白，是沐老師知道他不想被人關注，從而找她的母親，幫自己隱下學籍跟身份信息。
紀亦仙目光輕浮在他身上，似乎非常了解他。
紀亦仙心裡知道，他這次願意回京都，最大的執念與牽掛；僅僅是因為，他想了解，親生父親與他自己的身世之事。
不過，許傾妃自然不願提起這些事情，在她口中，紀小龍得不到任何答案。
「你能跟姑姑說這麼多…可能都沒有跟你媽媽說過的心裡話，想必已經把我當成一個非常敬重相信的長輩了吧。」
紀亦仙看著他的美眸微眯，唇瓣微翹起一抹淺笑，柔聲緩緩而道：「短短一天相處的時間。」
言語間，紀亦仙湊近身，眸光盈起一抹妖惑，語氣變得愈加酥麻：
「龍兒～」一聲酥麻入魂的輕喚，紀小龍感覺胸口被輕輕戳了一下，無奈的看著她：
「姑姑不認為，自己會有這個本事，能把在你心裡的地位，一下子就鞏固得這麼堅實呢～」
「既然都選擇跟姑姑坦誠相待了，有些事再選擇瞞著的話，就沒意思了呢。」
「你說，是吧，龍兒～？」
看著那雙近在眼前、似乎完全看透自己的妖惑美眸，紀小龍沒有否認，唇角微揚，淡笑說道：
「姑姑，怎麼感覺我在你面前，就跟透明的一樣，根本就藏不住任何事啊。」
見紀小龍已經承認，紀亦仙止住那佯裝出來的嫵惑姿態，站直身來，臉色凝重的緩緩說道：
「你的父親，應該在你陳奶奶那裡，留了遺物給你，還是關於我的事。」
「最近這段時間，你才得到。」
紀小龍收斂笑意，臉色凝重地輕輕點了點頭。
紀亦仙見他沒有回答，柔聲道：「雖然姑姑有點好奇，但要是不想讓我知道的話，你自己憑喜好拿主意，怎樣都好，可以不說。」
紀亦仙背過身去，雙手背腰，美眸微晗，語氣淡然冷冷繼續道：「姑姑不會幹涉你做的任何決定。」
紀小龍微微搖頭，從口袋裡取出手機，把手機殼打開，從里取出一張小紙條：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爸給我留了一封手寫小紙條，裡面寫的是你。」
紀小龍夾著紙條湊過她的背後，語氣壞壞的問道：「姑姑，你難道就不好奇，裡面寫的是什麼嗎？」
聽到他那仿佛篤定自己很想要看的語氣，紀亦仙眸光跳過一絲異彩，卻是輕咬了一下唇瓣，不作猶豫便淡然回答：「不好奇。」
紀小龍語氣拖長，追問道：「真…不…好奇～？」
紀亦仙淡然回答：「真不好奇。」
「姑姑，你要是不願意看的話，那我可就念出來了。」紀小龍看著她的背影，輕聲說道。
紀亦仙緩緩回首，餘光輕瞥了一眼他手中的紙條，隨意地抬起縴手接過。
打開。
字體很小，從那熟悉無比，而又因年代久遠…已經有點陌生的字跡，紀亦仙一眼便能看出，這是來自自己胞弟的手寫紙條：
兒子，我是你爸爸。
當你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代表，爸爸可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不知你現在多大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一定長得不比老子差。
還是有點遺憾，沒能親眼看到你長大之後的樣子。
你只需要記住一句話，『如果說，這個世界上，只剩下唯一一個，最得你信任的人，那就是你在京都的姑姑。』
紙條里的這一句話，被用不一樣的筆色特別標註出來。
看到此處，紀亦仙那看著紙條的雙眸，已不再那麼清晰，而是覆上了一層如霧的迷濛。
紀亦仙眨了眨雙眸，散去眸中的濕意，回籠視線焦距，繼續往下看：
不用懷疑，最值得你信任的人，不是你爺爺奶奶，也不是你的母親，而是你的姑姑。
不怕兒子你笑話，我並不了解你的母親。
但，我了解我姐，也就是你的姑姑。
你姑姑，她可能會很高冷嚴肅，或者說一些深奧晦澀難懂的話。
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更不要生氣。
沉下心來，好好思考。
爸爸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是為了你好。
相信以後的日子裡，你姑姑會替為父，在你的生命里，扮演一個合格的『父親』角色。
即使，爸爸還在你的身邊，肯定也會讓你姑姑去教育你。
老子也是第一次當爹，應該也是唯一一次，肯定沒有經驗。
你姑姑，她是你人生路上最好的知心好友。
更是，能夠護你一世平安的人！！
遇事不決，去問你姑姑就對了。
看到這，你心裡肯定會好奇，想問爸爸，為什麼？
要說起你姑姑來，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用筆寫下來，那就更寫不完了。
爸爸這幾天心情很激動，幾天都沒睡好。
因為今天，我就要去魔都接你了……
好了，就先寫到這吧。
兒子，要是想了解爸爸的事，就去京都找你姑姑，把這紙條給她看，她能給你一切想要知道的答案。
也有可能，突然有一天，你會被姑姑接回京都。
兒子，爸爸還有一點要交代的，千萬要記住，就算找到親爺爺奶奶了，你也要把陳奶奶當成你的另一個『親奶奶』，要好好孝順她，為父欠她的，真的太多太多了。
——絕筆：紀思惘
但願…兒子你永遠都看不到……
……
聽完她的話，紀小龍緩緩睜開雙眸，看向她，輕聲說道：「我都知道，但那又能怎麼樣呢？」
目光對視，紀亦仙無奈輕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輕聲道：「要是你覺得怕她的話，姑姑想辦法讓你擺脫這種狀態。」
「你不需要選擇『順從』她，真正的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無人干涉，也沒有人有權利去明著、暗著干涉你的任何決定。」
聞言，紀小龍輕輕搖頭，嘴角微翹，語氣淡然的說道：「姑姑，你的話說錯了。」
「嗯？」紀亦仙月眉微挑，疑問輕囈一聲。
紀小龍收斂笑意，凝重的說道：「我從來都沒有怕過我媽，我只是在乎她。」
許傾妃面對他時的一切，他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之所以選擇『順從』，並非是紀小龍沒有主見，更不是因為懦怯。
只是，因為『在乎。』
因為紀小龍在乎許傾妃，打心裡知道，只要自己聽話跟愛笑，她自然就會跟著很開心。
「小時候，一百天就跟我媽分開了，即使現在我已經長大回家，在她的心中，已經下意識把我當成一個什麼都不懂，只有『一百零一天』的小孩。」
紀小龍臉色平靜，輕聲而道：「恨不得把所有缺失的陪伴全部彌補回來給我。」
「因為在乎，我不會怪她，更不會討厭她。」
聞言，紀亦仙久久未言，看著他欲言又止的在心裡輕嘆了口氣。
悲痛的記憶湧上她的腦海。
當年，如果不是許傾妃來京都這麼一鬧，他的爺爺也不會氣火攻心一病不起。
前段時間，若不是許傾妃完全聽不進任何話，說不準，他的親奶奶，還能親眼看著他回家認祖歸宗，見一面。
過去的種種，這些年來，紀亦仙非但未對許傾妃抱有任何怪罪之意，還暗下提供幫助，促進她尋找紀小龍的進程。
不過，在許傾妃的心中，卻是對紀亦仙抱有很大的敵意……
思緒晃過，想到了什麼，紀亦仙挑了挑唇，柔聲緩緩而道：「你知道，為什麼我們尋了這麼多年，直到去年才找到你嗎？」
紀小龍輕皺眉宇，仔細思考了一下，沒有馬上回答，姑姑問出口的，肯定沒那麼簡單。
考慮了一下，紀小龍輕聲說道：「我的名字重複率太高，這麼多年，也沒去過正式醫院。」
「還有……」紀小龍恍然舒眉，輕聲道，「我高考分數不低，應該會很出名才對。」
紀亦仙輕垂了了垂首，柔聲說道：「但，你的學籍跟身份信息，卻被壓了下來。」
紀小龍是個低調的人，不想被他人打擾跟關注自己，腦海想起，在高考前，他做上東大這個決定之時，跟沐老師提前，想故意壓分。
當時，沐清語說，『高考照常發揮就行，我有辦法，讓你不受關注，更不會被打擾生活。』
當時，紀小龍考的分不低，獎學金也拿到手了。
但，所以的獎學金是沐清語親自代頒給他的。
而且，除了在學校里，外面的人，沒幾個知道他是『高考狀元』。
網絡上，他也看不到任何相關的報導。
對於當時的他來說，越是無人打擾跟關注，就越好。
一個人不緊不慢地過自己的生活。
不過，恰恰因為這樣，直到他生病去醫院的時候，才被許傾妃找到。
如果，高考當時要是出名的話，那時候紀小龍就能被接回家了。
想起此事，紀小龍頓時驚詫，「對，這事是怎麼回事？」
「你的那位老師，沐清語，從你初中開始，一直任教到現在，不覺得很巧合嗎？」
紀亦仙目光看著他，眨了眨眼，輕聲緩緩而語道：「她的母親，是東州市教育局的一把手……」
「難怪……」紀小龍恍然點了點頭。
到此，紀小龍已經完全明白，是沐老師知道他不想被人關注，從而找她的母親，幫自己隱下學籍跟身份信息。
紀亦仙目光輕浮在他身上，似乎非常了解他。
紀亦仙心裡知道，他這次願意回京都，最大的執念與牽掛；僅僅是因為，他想了解，親生父親與他自己的身世之事。
不過，許傾妃自然不願提起這些事情，在她口中，紀小龍得不到任何答案。
「你能跟姑姑說這麼多…可能都沒有跟你媽媽說過的心裡話，想必已經把我當成一個非常敬重相信的長輩了吧。」
紀亦仙看著他的美眸微眯，唇瓣微翹起一抹淺笑，柔聲緩緩而道：「短短一天相處的時間。」
言語間，紀亦仙湊近身，眸光盈起一抹妖惑，語氣變得愈加酥麻：
「龍兒～」一聲酥麻入魂的輕喚，紀小龍感覺胸口被輕輕戳了一下，無奈的看著她：
「姑姑不認為，自己會有這個本事，能把在你心裡的地位，一下子就鞏固得這麼堅實呢～」
「既然都選擇跟姑姑坦誠相待了，有些事再選擇瞞著的話，就沒意思了呢。」
「你說，是吧，龍兒～？」
看著那雙近在眼前、似乎完全看透自己的妖惑美眸，紀小龍沒有否認，唇角微揚，淡笑說道：
「姑姑，怎麼感覺我在你面前，就跟透明的一樣，根本就藏不住任何事啊。」
見紀小龍已經承認，紀亦仙止住那佯裝出來的嫵惑姿態，站直身來，臉色凝重的緩緩說道：
「你的父親，應該在你陳奶奶那裡，留了遺物給你，還是關於我的事。」
「最近這段時間，你才得到。」
紀小龍收斂笑意，臉色凝重地輕輕點了點頭。
紀亦仙見他沒有回答，柔聲道：「雖然姑姑有點好奇，但要是不想讓我知道的話，你自己憑喜好拿主意，怎樣都好，可以不說。」
紀亦仙背過身去，雙手背腰，美眸微晗，語氣淡然冷冷繼續道：「姑姑不會幹涉你做的任何決定。」
紀小龍微微搖頭，從口袋裡取出手機，把手機殼打開，從里取出一張小紙條：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爸給我留了一封手寫小紙條，裡面寫的是你。」
紀小龍夾著紙條湊過她的背後，語氣壞壞的問道：「姑姑，你難道就不好奇，裡面寫的是什麼嗎？」
聽到他那仿佛篤定自己很想要看的語氣，紀亦仙眸光跳過一絲異彩，卻是輕咬了一下唇瓣，不作猶豫便淡然回答：「不好奇。」
紀小龍語氣拖長，追問道：「真…不…好奇～？」
紀亦仙淡然回答：「真不好奇。」
「姑姑，你要是不願意看的話，那我可就念出來了。」紀小龍看著她的背影，輕聲說道。
紀亦仙緩緩回首，餘光輕瞥了一眼他手中的紙條，隨意地抬起縴手接過。
打開。
字體很小，從那熟悉無比，而又因年代久遠…已經有點陌生的字跡，紀亦仙一眼便能看出，這是來自自己胞弟的手寫紙條：
兒子，我是你爸爸。
當你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代表，爸爸可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不知你現在多大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一定長得不比老子差。
還是有點遺憾，沒能親眼看到你長大之後的樣子。
你只需要記住一句話，『如果說，這個世界上，只剩下唯一一個，最得你信任的人，那就是你在京都的姑姑。』
紙條里的這一句話，被用不一樣的筆色特別標註出來。
看到此處，紀亦仙那看著紙條的雙眸，已不再那麼清晰，而是覆上了一層如霧的迷濛。
紀亦仙眨了眨雙眸，散去眸中的濕意，回籠視線焦距，繼續往下看：
不用懷疑，最值得你信任的人，不是你爺爺奶奶，也不是你的母親，而是你的姑姑。
不怕兒子你笑話，我並不了解你的母親。
但，我了解我姐，也就是你的姑姑。
你姑姑，她可能會很高冷嚴肅，或者說一些深奧晦澀難懂的話。
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更不要生氣。
沉下心來，好好思考。
爸爸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是為了你好。
相信以後的日子裡，你姑姑會替為父，在你的生命里，扮演一個合格的『父親』角色。
即使，爸爸還在你的身邊，肯定也會讓你姑姑去教育你。
老子也是第一次當爹，應該也是唯一一次，肯定沒有經驗。
你姑姑，她是你人生路上最好的知心好友。
更是，能夠護你一世平安的人！！
遇事不決，去問你姑姑就對了。
看到這，你心裡肯定會好奇，想問爸爸，為什麼？
要說起你姑姑來，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用筆寫下來，那就更寫不完了。
爸爸這幾天心情很激動，幾天都沒睡好。
因為今天，我就要去魔都接你了……
好了，就先寫到這吧。
兒子，要是想了解爸爸的事，就去京都找你姑姑，把這紙條給她看，她能給你一切想要知道的答案。
也有可能，突然有一天，你會被姑姑接回京都。
兒子，爸爸還有一點要交代的，千萬要記住，就算找到親爺爺奶奶了，你也要把陳奶奶當成你的另一個『親奶奶』，要好好孝順她，為父欠她的，真的太多太多了。
——絕筆：紀思惘
但願…兒子你永遠都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