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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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缺德,一大媽卻也差不多,因為一床被窩裡面睡不出兩種人,衝著她給易中海拼命開脫的架勢,就知道這位跟易中海睡了幾十年的同床伴侶是個什麼秉性。

  伴隨著兩聲『咔嚓』的動靜,喋喋不休非說自己是無辜的易中海兩口子,手腕上各自多出一雙黃燦燦的手鐲。

  一大媽倒吸一口涼氣。

  易中海也頭皮發麻。

  「同志,這是?」

  「我們家老易是無辜的,你們肯定鬧錯了,我們家老易是管事一大爺,為街坊們各種操勞,軋鋼廠內還是...」

  「沒有證據,我們不會隨隨便便抓人。」

  副所長看著易中海兩口子,微微搖了搖頭,這案子,破的也太沒有技術含量,純粹瞎貓碰到死耗子。

  懶得跟易中海兩口子玩捉迷藏的遊戲。

  人證物資全在,根本容不得易中海兩口子狡辯,之所以讓他們兩口子說,是想給易中海兩口子一個機會,看看能不能交代出其他犯罪同夥。

  剛才在後院聾老太太家,副所長憑著多年的破案經驗,斷定聾老太太在說謊,自信自己不會看錯人。

  「何大清,信箋、匯款單,何雨柱,何雨水,郵遞員吳池刃,每個月的十二號。」

  數個詞彙從副所長口中說出來,前一刻還堅持自己是清白的易中海,再不復剛才的鎮定自若。

  剛才扶著牆壁沒讓自己癱軟在地的一大媽在連串詞彙的敲打下,她終于堅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兩口子的臉色都很難看。

  截留十二年錢款,都把這筆錢理所當然的當成自家的財產,要不是被副所長叫破,想到明天這個時候,易中海兩口子也不會想到截留錢款的事情曝底了。

  「同志,您聽我解釋,我是好心,對對對,我是在幫傻柱存錢,等他結婚,我會一分不少的把錢交給他。」

  易中海強行給出解釋,恬不知恥的說自己這麼做是好心,是為傻柱考慮。

  氣的副所長恨不得給他幾巴掌,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玩意。

  「要不是街道辦介入,何雨柱估摸著到現在還沒有結婚,你口口聲聲說在何雨柱結婚後,就會把這筆錢一分不少的交給何雨柱,我從王主任哪裡打聽到消息,何雨柱跟唐小鳳結婚四五天的時間,為什麼這筆錢還在你易中海手中?為什麼何雨柱兩口子還不知道何大清郵錢及寄信的事情?」

  易中海無言以對。

  偽君子到現在才想起傻柱已經結婚的事實。

  為了活命,在垂死掙扎,把何雨水當做藉口。

  「您聽錯了,我是說等何雨水結婚,我會把這筆錢一分不少的交給何雨水,我還付利息,不讓何家人吃虧。」

  「等何雨水結婚?我怎麼這麼不信呢?何雨水和何雨柱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有一頓沒一頓,你把錢死死攥在手中,任由何雨柱兄妹二人餓肚子,非說自己是在為何雨柱兄妹二人考慮。」

  見多識廣的副所長,愣是被易中海這番不要臉的說詞給氣的破了防,手指著易中海。

  「易中海,你先是哄騙郵遞員,接著哄騙何大清,我們在你家裡找到你寫給何大清的信,上面說何雨柱如何,說何雨水怎麼樣,為自己各種歌功頌德,要不要我當眾給你念念?讓大傢伙都看看你可惡的嘴臉?」

  易中海瞬間變蔫,他也步了自家婆娘癱軟在地的後塵,重重的摔在地上。

  良久,這才如死了爹娘老子似的抬起頭,看著副所長。

  「是柱子嗎?」

  「不是何雨柱,是賈張氏,今天晚上賈張氏翻牆進入四合院,準備放火燒你們易家,替棒梗報仇,得虧劉海忠發現,在火勢沒擴大之前,就帶著街坊們把火撲滅,街道辦幹事在統計你們家財產損失的情況下,誤打誤撞的看到了匯款單和信箋,這才曉得你狗膽包天的貪污同院街坊的生活費。」

  易中海以為是傻柱或者何雨水舉報的自己。

  沒想到是賈張氏,還是通過放火的方式讓他截留錢款的事情曝光。

  心裡泛起無限的後悔。

  就因為想借著棒梗離家出走不讓秦淮茹改嫁,沒想到棒梗出意外,賈張氏為棒梗報仇燒易家的房子,截留錢款被曝光,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易中海肯定換一種方式,最起碼不會讓棒梗去離家出走。


  大概是預料到自己要死,兩口子連站在地上的力氣都沒有,被派出所的同志架起,拖拽式的帶出派出所,見慣了像易中海這樣的犯罪分子,剛開始口口聲聲說自己無辜,各種鎮定,人證物資齊備的情況下,全都變成扶不上牆的爛泥。

  此時的天,已經大亮。

  又因為王紅梅在副所長抓捕易中海兩口子的過程中,把這件事給予了上報,並且通知軋鋼廠。

  鑑於此事影響甚大,出於維護軋鋼廠名譽的考慮,將事發地當做公審的現場。

  易中海兩口子被一前一後的帶入四合院中院,原本開全院大會的場所,現如今變成公審犯罪分子的現場,除四合院的街坊居民,還有三十幾個其他四合院的大院代表,軋鋼廠也專門來了人,不是楊建民,是負責後勤工作的李懷德。

  現在的李懷德,已經掛副廠長頭銜,跟他一塊來的還有幾個保衛科的科員。

  放眼望去,三百多人小四百人的樣子,中院被圍的水泄不通,還有不上班專門過來看熱鬧的人,在使勁往裡擠著,嘴裡喊著『擠一擠,儘量往裡在擠一擠』的話,為看熱鬧,也是豁出去了。

  沒見過易中海,卻也聽過易中海仁義道德的名聲。

  享譽街道的道德帝卻是一個截留他人生活費不顧他人死活的缺德鬼,這轉折,驚掉無數人下巴,前幾天秦淮茹還專門為易中海洗白,把易中海進一步推到道德聖人的地步,結果卻是一個驢糞蛋子。

  賈張氏終於不用再躺在地上,被人捆在木頭柱子上,擔心人多,被賈張氏咬到,許大茂還好心的給賈張氏嘴巴裡面塞了布糰子。

  看到易中海兩口子進來,老鬼婆眼睛都紅了,看著跟瘋狗有的一拼,嘴裡咿咿呀呀的哼哼著。

  都曉得這是在罵易中海的八輩祖宗。

  畢竟棒梗折了。

  郵遞員交代了易中海兩口子從他手裡接過信箋及匯款單的事實,投遞的存根上面也有易中海兩口子的名字,事實清晰,完全容不得易中海兩口子矢口否認,說他們沒有截留錢款和信箋。

  區別就是誰主謀,誰參與。

  易中海主謀,易中海死刑,反之一大媽是主謀,一大媽吃槍子。

  一千四百多塊的巨款,就算是參與者,也得進去十多年。

  李懷德代表軋鋼廠說了幾句開場白,其實就是一些叮囑,讓街坊們放心大膽的參與公審,不要擔心遲到扣獎金,他已經就相關的事情給予說明情況。

  參加公審的街坊和大院代表,各自把心收在肚子內,不扣工資就行。

  李懷德把目光望向易中海,他來四合院之前,專門跟軋鋼廠的楊建民及工會一把手和其他軋鋼廠領導通過氣,鑑於事情的特殊性,他手裡捏著一份軋鋼廠對易中海出示的緊急文件通知函。

  見易中海看著自己,李懷德面無表情的瞅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的心,咯噔一下。

  從招待所押解回四合院的路上,易中海心裡還泛著幾分僥倖心理,覺得自己有技術,只要軋鋼廠出面,說有些有技術的工件只能由易中海負責加工處理,易中海不至於死。

  好死不如賴活著,就這麼簡單。

  李懷德的眼神,讓易中海覺得自己的盤算要落空,鬧不好真要死。

  一道譏諷的目光,被易中海精準的捕捉到,忙把視線順著目光回投過去。

  目光的主人居然是劉海忠。

  易中海看的清清楚楚,劉海忠的臉上透著一副興高采烈,就仿佛多年心愿一朝得償所願似的。

  李懷德在易中海被押解回四合院三十分鐘前,帶人出現在四合院,劉海忠覺得自己是四合院的功臣,主動湊到李懷德跟前,跟李懷德聊了幾句。

  套近乎的那種說法,還提及自己在四合院做過什麼事情,比如制服賈張氏,沒讓四合院燃燒起來等等之類的事情。

  王紅梅出言幫腔幾句,以街道主任的身份把劉海忠不顧鬧肚子也要跟犯罪分子賈張氏搏鬥的事情講了一遍。

  說劉海忠為了制服犯罪分子賈張氏,屎尿都拉在褲襠內,鑑於劉海忠這種帶著屎尿褲子也要跟賈張氏鬧騰的精神,街道辦對劉海忠表示感謝,說軋鋼廠培養出易中海這樣的壞分子,也培養出劉海忠這種好同志。說易中海是軋鋼廠恥辱的話,劉海忠就是軋鋼廠的榮譽。

  就因為這句話,劉海忠的心,激動的差點飛出來,王紅梅表揚他,李懷德也誇讚他,終於在軋鋼廠出人頭地了。


  這種心情,在看到易中海灰頭土臉出現一幕的時候,更是被激發到頂點,也就李懷德、王紅梅、副所長這些人都在,要不然劉海忠都能飛起來。

  「李副廠長,咱軋鋼廠不是對軋鋼廠恥辱易中海做出處罰嗎?」

  易中海不屑的冷哼一聲,別看他落魄到這般地步,得了一個軋鋼廠恥辱的綽號,對劉海忠卻始終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心情,各種看不起劉海忠。

  王紅梅也是無語的狀態,叫副廠長就叫副廠長,幹嘛非要在副字上面刻意加重語氣,專門為提醒對方是副廠長嘛。

  李懷德這人的城府很深,明明劉海忠叫他副廠長,臉上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快,反而順著劉海忠的意思,亮出手裡的文件。

  「易中海,我手裡的文件,是軋鋼廠對你截留何雨柱兄妹二人生活費的最近處罰通知。」

  楊建民他們開小會那會兒,已經通過某些渠道,獲知易中海截留傻柱生活費罪證確鑿的事實。

  易中海目光泛著幾分呆滯。

  「鑑於軋鋼廠鉗工車間易中海,從50年開始截留貪污何大清郵寄給軋鋼廠二食堂何雨柱及何雨水生活費到現在,致使何雨柱與何雨水兄妹二人生活困難,且在犯罪事實曝光後,拒不承認其罪行,強行狡辯,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在替何雨柱兄妹二人存錢,對軋鋼廠的聲譽造成不可預估的損失。」

  李懷德最後一句話說的沒錯。

  剛才看熱鬧的街坊,有人用軋鋼廠易中海幾個字來形容偽君子。

  偽君子丟的不是他自己的臉,等於把軋鋼廠的臉也給一塊丟光。

  「經軋鋼廠廠委會研究決定,對鉗工車間易中海給予開除出廠,我軋鋼廠會在今後開展為期三十天的『我不做易中海』的活動。」

  看到一旁躍躍欲試的劉海忠。

  靈機一動的加了幾句話。

  「對於軋鋼廠鍛工車間劉海忠同志,冒著拉肚子的風險與縱火分子賈張氏搏鬥,最終出現了某些情況,卻也成功的制服縱火分子賈張氏, 保全四合院的財產,保全四合院街坊們的生命安全,對劉海忠同志這種敢於縱火分子做鬥爭的行為,我李懷德以副廠長的身份對劉海中提出表揚。」

  劉海忠嘴巴樂的都合不攏了。

  身形挺拔許多。

  劉光天和劉光福對視一眼,劉海忠心情好,估摸著晚上不打他們了。

  「望劉海忠同志在今後的工作中,學習中,能夠秉持本心,繼續嚴格要求自己,做個讓無數人信服的軋鋼廠人。」

  現場響起鼓掌聲。

  大部分人都是軋鋼廠的職工,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易中海被軋鋼廠開除,接下來的後續事件,便也簡單很多。

  當著幾百人的面,副所長開始詢問易中海兩口子,為什麼截留何大清郵寄給傻柱兄妹二人的生活費。

  易中海兩口子也清清楚楚給出養老的答案。

  「我沒有孩子,好幾次遇到沒孩子老人被吃絕戶的事情,就想著讓自己的養老萬無一失,萬一賈家不靠譜,我還有傻柱這一條後路可以選擇,我以管事大爺的身份,套路郵遞員把匯款單給我,還捏造瞎話,說傻柱帶著雨水不再四合院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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