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還是團伙作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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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截留錢款馬上就要水落石出,聾老太太還說什麼,說自己要舉報易中海兩口子算計傻柱嘛。

  心裡斟酌數秒。

  尋了一個藉口,把事情對付過去.

  拄著拐杖,朝著後院走去。

  劉海忠讓劉光天去後院盯梢聾老太太,擔心聾老太太會如賈張氏那樣翻牆出去給易中海通風報信。

  四合院陷入一種莫名的詭異。

  本應該是今天晚上主角的賈張氏,卻被眾人遺忘在現場,也就有人看熱鬧的過程中,不小心踩到賈張氏的胳膊,鬧得賈張氏嘶吼一聲,眾人這才想起地上還躺著神經病賈張氏。

  百般滋味。

  雖然僅僅燒毀掉易家兩扇窗戶及窗簾及屋內少許物件,但依著易中海截留錢款的事實來論,賈張氏也算是替棒梗完成了復仇。

  再笨的人也知道易中海難逃法網。

  ......

  十幾分鐘過後。

  最先映入在場眾人眼帘中的赫然是傻柱兩口子及何雨水與小張和小李。

  一個腿快還有自行車,一個腿慢沒自行車,在巷子口那塊,雙方碰了一個正著。

  何雨水眼淚汪汪,她就覺得何大清不可能對她們不聞不問,合著是易中海在搗鬼。

  傻柱則是一頭的霧水,到現在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什麼賈張氏焚燒易家房子,劉海忠屎尿齊飛,易家發現何大清的匯款單及信箋。

  走進四合院,看到中院燈火通明,王紅梅在,派出所的同志們也在,地上還躺著賈張氏,把視線望向易家,見易家窗戶被燒的烏漆麻黑。

  「何雨柱,何雨水,問你們一個問題,當著我們派出所及街道辦同志們的面,當著在場街坊們的面,你們有沒有收到保城何大清郵寄來的生活費及信箋?」

  辦案一事上,派出所的同志們比較專業。

  王紅梅沒胡亂參與,儘可能的去配合,故現場的主動權在副所長手中。

  「沒有,今天要不是小李同志跟我說,說易家發現那個人郵寄來的匯款單和信箋,我才知道有這麼一件事。」

  傻柱心裡還是別著一根刺。

  沒喊爹,用那個人代替。

  「我沒有收到我爹給我郵寄的匯款單和信箋,我也是剛知道這件事,我哥要是拿到這筆錢,不至於帶著我過苦日子。」

  周圍的街坊們,順勢說起何大清跟著寡婦跑保城後,傻柱帶著雨水過得那段有一頓沒一頓的苦日子。

  派出所的同志們,在挨個記錄這些能佐證易中海犯罪的線索。

  記錄到差不多的時候,負責這一片投遞工作的郵遞員急匆匆的跑進四合院。

  很意外,並不是他一個人來的,一個他的領導也跟著一塊來,還是跟王紅梅熟悉的熟人。

  王紅梅上前跟郵局領導打過招呼,副所長因為要辦案,朝著郵局領導點點頭,向負責這片信箋投遞的郵遞員詢問起來。

  「吳池刃,我問你,你為什麼沒把原本給何雨柱和何雨水的信箋及匯款單交到真正的接收人手中,這些東西為什麼會在易家出現?」

  副所長手裡搖晃著信箋和匯款單。

  「公安同志,是這麼一回事,我從50年開始,一直負責這片區域的信箋、報紙等投遞工作,我記得很清楚,50年6月12日,我拿著何大清從保城郵寄來的給何雨柱的匯款單及信箋來四合院進行投遞工作,這是我第一次收到何大清信箋及匯款單的委派,我記得很清楚。」

  吳池刃腦子不傻,曉得這件事鬧大了。

  為撇清自己身上的責任。

  積極主動的配合著派出所的查證工作。

  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的講述出來。

  時間跨度,讓在場眾人都為之驚愕。

  狗肉貼不住羊身上,街坊們覺得何大清肯定是被白寡婦及白寡婦的子女各種嫌棄,擔心將來的養老,專門給傻柱和雨水兩人郵寄錢款,想化解這段怨恨,萬一被白寡婦及白寡婦的子女趕出家門,他好歹也有一個棲身的吃飯地方。

  易中海在養老方面,是血淋淋的經驗教訓。

  結果何大清從50年開始就一直郵寄錢款,現在是62年,滿打滿算十二年的時間,剛才有人專門瞅了一眼匯款單,上面的數字是十塊錢,按照一年郵寄十塊錢,十二年下來就是一百二十塊。


  巨款!

  這筆錢足夠易中海吃槍子了。

  街坊們支著耳朵仔細的聽著,派出所的公安同志認真的記錄著。

  「我在門口遇到易中海,易中海問我給誰家投遞信箋和匯款單,說他是街道辦任命的聯絡調解員,負責院內的敵特預防工作,為了街坊們的安全,為了將隱藏在人民中的敵特揪出來,有義務對街坊們的來信進行排查。」

  從某些邏輯來說,也能解釋的通。

  「我說是何雨柱的信和匯款單,易中海跟我說,說何雨柱因為親爹何大清跟著寡婦跑路一事,覺得丟臉,在四合院內沒辦法待下去,帶著妹妹去別的地方生活,臨走前,讓易中海幫忙照看房子。」

  「我原本不同意把信箋和匯款單交給易中海,但是易中海跟我說,說何雨柱正在跟何大清慪氣,就算我找到何雨柱,何雨柱也不會要這筆錢,不會拿這封信,說他準備讓何雨柱冷靜一段時間,等何雨柱心情好了,不再記恨何大清,他就把信箋和匯款單轉交給何雨柱。」

  「易中海說自己是四合院的聯絡調解員,是軋鋼廠的職工,說院內的街坊們都很信任他,我錯信易中海的鬼話,把何大清郵寄給何雨柱的信和匯款單交給易中海,讓他幫忙轉交,事後我還來四合院打聽過,院內沒名字叫何雨柱的人。」

  街坊們在院內喊傻柱,在軋鋼廠內叫傻柱。

  鬧得傻柱原本的名字何雨柱被人給人為遺忘,吳池刃來打聽,街坊們自然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還以為是別院的住戶。

  「當著派出所同志的面,當著街道辦同仁的面,當著四合院街坊們的面,我向何雨柱和何雨水兩人道歉,對於我未能百分之百執行郵遞員投遞手冊,我做出批評,判我坐牢,判我槍斃,我都認。」

  吳池刃朝著傻柱和雨水兩人,來了一個九十度的大鞠躬。

  雨水一下子哭了。

  唐小鳳摟著何雨水。

  傻柱嘴裡嘆息一聲。

  「我是分局的局長龍濤任,這件事我也是剛剛得知,很震驚,當著大傢伙的面,我代表分局表態,嚴查到底,絕不姑息,我分局會起訴追責易中海仗著聯絡調解員及軋鋼廠技術鉗工的雙重身份欺騙我分局郵遞員吳池刃的責任。」

  話鋒一轉。

  「當然,在這件事上,我們分局也有一定的責任,我們會加強郵遞員投遞制度的百分之百執行情況,對於因我們失誤造成的損失,給予必要的補償。」

  從挎包裡面取出好幾本厚厚的匯款單投遞存根。

  將其交給距離他最近的副所長。

  副所長示意吳池刃繼續說。

  「每個月都會有匯款單從保城準時郵來,易中海也.....」

  在場的街坊們這才知道易中海截留了多少錢。

  何大清去保城的次月,就給傻柱和雨水兩人郵寄了十萬塊的生活費,這十萬塊換算成現在的錢幣,剛好是十塊錢,每個月的7號從保城郵寄,十一號到京城分局,十二號準時投遞,易中海每個月的十二號準時在門口等著吳池刃投遞,有時候工作忙,不在四合院,就讓他的婆娘一大媽幫忙代領取。

  一個月十塊,一年一百二,一共郵寄整整十二年的時間,累計錢款1440元。

  街坊們都麻了。

  本以為是易中海一個人做缺德事,沒想到是兩口子團伙作案。

  有人當場開罵一大媽。

  許大茂站在人群中,低聲嚷嚷一句。

  「你們猜後院的老太太知道不知道這件事?」

  一語驚醒夢中人。

  不少街坊紛紛附和著許大茂的說詞,言之鑿鑿的說聾老太太跟易中海兩口子走的比較近,就算不是團伙,也知道這件事。

  傻柱和雨水兩人的臉色當場變了。

  尤其雨水,也就聾老太太不在跟前,要不然說什麼也得質問聾老太太幾句。

  副所長在王紅梅的帶領下,親自去後院聾老太太家進行查證。

  聾老太太剛才從事發現場回到自家,就一直沒睡,電燈也沒拉滅,一個人坐在凳子上盤算著自己的養老,易中海兩口子明顯廢了,她如何才能讓自己利益最大化,聽到腳步聲,心還莫名的虛了幾分。

  面對副所長的詢問,聾老太太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這件事。


  沒辦法。

  為了養老,只能咬緊牙關說不。

  說自己知道這件事,但卻自始至終的瞞著傻柱兄妹二人,她還怎麼讓傻柱給自己養老,不得已,只能往外推責任。

  對聾老太太本就是有也行沒也可的心思,見聾老太太推脫自己不知道截留錢款的事情,副所長便也沒在堅持,讓聾老太太在筆記本上簽署她自己的名字後,起身離去。

  王紅梅也跟著走出去。

  院內的街坊們還圍在中院,一點困意都沒有。

  劉海忠主動湊到副所長跟前,表明自己要帶著街坊們一塊抓捕易中海。

  繩子都準備好了。

  七八個老爺們,摩拳擦掌,一副要捆著易中海回來接受審判的做派。

  許大茂還在人群中做著街坊們的思想工作,說要藉機斗批易中海兩口子。

  人多力量大。

  剛才王紅梅和副所長在後院詢問聾老太太那會兒,中院的街坊們七嘴八舌的瞎咧咧,最終把易中海兩口子在什麼地方的事情給瞎咧咧了出來。

  易中海兩口子跑去住招待所了。

  問明情況後,副所長親自帶人去抓捕易中海兩口子,王紅梅帶著街道辦的人繼續留守四合院,維護著現場的秩序。

  賈張氏還是沒人理會。

  .......

  易中海是被服務員給硬生生喊醒悟的。

  睜著睡眼朦朧的眼睛。

  看著一臉不屑的服務員,一肚子的火氣,做噩夢後,好賴睡不著覺,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等有了睡意,剛睡著一會兒,又被人攪了清夢。

  起床氣,這麼個意思。

  服務員是個四十出頭的婦人。

  嘴裡罵罵咧咧的罵了幾句,讓易中海兩口子趕緊穿衣服,說派出所的人在走廊上面等著抓捕他們兩口子。

  僅僅一門之隔。

  易中海示意服務員出去,他要穿衣服了。

  服務員撂下一句『我什麼沒見過』的狠話,愣是站著沒動,說是要盯梢易中海兩口子,免得易中海兩口子做出更加不法的事情來。

  易中海兩口子上了年紀,睡覺的時候穿著秋衣秋褲。

  見服務員油鹽不進,只能慢吞吞的穿起衣服,並不是易中海穿衣服慢,偽君子在借著磨磨蹭蹭想著自己到底犯了什麼事情,剛才服務員親口說公安在門外的走廊上等著抓捕他們兩口子。

  思來想去,愣是沒想出一個所以然來。

  還自我腦補是賈張氏的事情牽連到自己。

  嘴裡牢騷一句『賈張氏也真是的』,系好褲帶,穿著鞋,手拿上衣的朝著外面走去。

  這句牢騷其實也是給一大媽的提醒,千萬別把事情給說岔了。

  易中海推開屋門,看到走廊上除了公安,還有招待所的住戶,有些人認出易中海,有些人不認識,還在閒扯淡。

  一大媽跟在易中海的屁股後面走出來,看到公安,身體一軟,卻因為緊挨著牆壁,才沒有癱軟到地上。

  「同志,我是軋鋼廠鉗工車間的易中海,咱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住招待所,也是因為賈張氏的事情,本來那天是好心,想過去做做秦淮茹的思想工作,但是沒想到事情竟然發展到棒梗不在的地步。」

  「易中海,我們不是因為棒梗的事情來找你的,你好好想想,還有沒有別的違法的事情。」

  想了想,易中海搖著頭。

  「咱不可能做違法的事情,我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爺,又是軋鋼廠的技術鉗工,只能做給四合院,給軋鋼廠爭取榮譽的事情,不可能做給四合院,給單位抹黑的事情,你們肯定是鬧錯了。」

  一大媽也在旁邊幫腔,說易中海這個那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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