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易中海終於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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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電影《肖申克的救贖》中演繹的情節差不多,都是主角迎著水幕揚身站起,區別就是人家是雨落,秦淮茹是泔水。

  一盆被劉嵐刻意加裝少許東西的泔水,迎面傾倒在秦淮茹身上,從臉開始,一直到上半身,都被泔水澆了一個透徹。

  更絕的是嘴角掛著一根菜根,舌頭下意識的抿了一下嘴唇。

  這味道。

  哇哇的開始嘔吐。

  「秦淮茹,怎麼是你秦淮茹?」劉嵐明知故問,隨後就仿佛發現什麼端倪似的,聲音猛地提高,「你躲在窗戶外面偷聽。」

  一聽劉嵐這麼說,秦淮茹哪裡還能顧得上嘔吐。

  偷聽的名聲不好聽,尤其現在是傻柱結婚的第二天,傳出她跑人家二食堂外面偷聽,真是黃泥掉褲襠的下場。

  「不是我,我沒有。」也算是急中生智,秦淮茹胡亂編著勉強能解釋通的瞎話,「柱子接濟我小三年時間,我想感謝感謝柱子,剛走到門口,突然想到棒梗,心裡難受的厲害,就想著在窗戶下面待一會兒,不是偷聽,我這麼大的一個人,我至於做這種事情?」

  身死道消的棒梗,被秦淮茹又一次拎出來當藉口。

  劉嵐沒說話。

  工友們也沒吱聲。

  各自忙碌起各自的事情。

  秦淮茹見大家不搭理自己,心裡也是一團亂麻,用棒梗當藉口,還真戳的秦淮茹肺管子疼,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泔水珠子,朝著鉗工車間走去。

  數分鐘後。

  馬華湊到劉嵐跟前。

  「嵐姐,秦淮茹說的話,你相信嗎?」

  「信個屁。」劉嵐把手裡擦盆子的抹布,隨手往桌子上一丟,「狗改不了吃屎,秦淮茹真要是本本分分,至於讓許大茂買飯?」

  作為過來人,劉嵐可知道秦淮茹今天來二食堂找傻柱的原因。

  就一個見不得傻柱好的心思。

  「我覺得也是。」

  「也是個屁,你多大?毛都沒長齊,還學人家評論寡婦。」劉嵐打量著馬華,「真不愧是傻柱的徒弟。」

  ......

  唐小鳳在質檢科內,也把她跟傻柱的結婚喜糖散給周圍的同事,隨後就聽人說傻柱在外面找她。

  周圍的女同事各自打趣起來,七嘴八舌的說著傻柱結婚一天就離不開唐小鳳的玩笑話。

  在這幫姐妹嘻嘻哈哈的打趣聲中,唐小鳳從質檢科出來。

  隔著老遠的距離,就看到傻柱站在門口,臉上洋溢著見到媳婦的傻笑表情。

  氣的唐小鳳在心裡狠狠的鄙視了一下傻柱,覺得自己改造傻柱的事業任重而道遠,還的加強這方面的學習。

  「媳婦。」

  傻柱搶先開口。

  匯報著自己在二食堂內和在辦公樓給人散喜糖的事宜。

  「我聽你的話,給同事們散了一圈,又給領導們散了一圈,一點不剩。」

  為了表示自己所言非虛,傻柱還把挎包翻轉過來。

  唐小鳳很無奈,傻柱這麼做,讓她成了家裡的霸主。

  主要是質檢科的那些同事們都在看著她,這幫娘們剛才還在質檢科內,跟唐小鳳傳授著婚後拿捏男人的絕招,什麼以退為進,什麼床笫拿捏,什麼美人計彰顯,什麼男人不打就要上房等等。

  「你回去也能跟我說呀,再說這些事情,你完全不用跟我說,別的事還有沒有?」

  「中午飯我給你送來?」

  唐小鳳美滋滋的,嘴上卻死硬的說道:「不用,我跟她們去就近的食堂打飯就行。」

  質檢科距離傻柱所在二食堂還有一段距離,跟周圍幾個車間的職工,都在就近的五食堂吃飯。

  論做飯的手藝,五食堂的主勺跟二食堂主勺傻柱,差著好幾個等級,但工資體系方面,五食堂的主勺反而比傻柱高一檔。

  這裡面,秦淮茹占據很大的原因,也有工齡方面的體現,跟傻柱嘴臭不會做人也有關係。

  「我到時候讓馬華給你送來吧。」

  傻柱一錘定音。

  自己是大廚,媳婦去吃別的食堂,傳出去,跌他軋鋼廠第一大廚的份。


  「我們有沒有啊?」

  火上澆油的聲音,從質檢科內傳出來。

  傻柱順著聲音把視線投過去,見一幫娘們爬在窗台上,隔空看著他向唐小鳳匯報的一幕,有幾個娘們還把她們的身體探出窗台一半,並一度向傻柱揮舞著手臂,老臉頓時一紅,難得的羞臊一把,嘴上卻大方的回應著。

  「有有有,你們都有,到時候我讓馬華給你們一塊送來。」

  唐小鳳拽著傻柱來到旁邊的拐角處,突然想到這麼一件事。

  當著同事們的面不怎麼好意思說,只能尋個稍微僻靜的地方。

  「當家的。」

  簡簡單單三個字,讓傻柱跟吃了冰鎮西瓜似的,渾身上下那叫一個舒服。

  「媳婦,你說。」

  「咱爹。」

  唐小鳳說話的過程中,還觀察著傻柱臉上的表情。

  作為軋鋼廠的職工,唐小鳳曉得傻柱兄妹二人與親爹何大清的那些是是非非。在傻柱十六歲那年,親爹何大清就跟著寡婦跑了,傻柱又當爹又當兄的拉扯大何雨水,其中的艱辛只有傻柱自己知道。

  按照常規來論,唐小鳳身為傻柱的媳婦,應該與傻柱站在一塊,對何大清這位素未謀面的公公採取一種平常心對待的態度。

  問題是有些人不盼你好,比如秦淮茹,比如易中海。

  唐小鳳嫁給傻柱,對何大清隻字不提,難保有人會藉機發揮,說唐小鳳如何,說傻柱怎樣,連帶著也影響到何雨水。

  想跟傻柱談談何大清的事。

  卻不知道咱爹二字,讓一牆之隔的易中海,差點被嚇出心臟病來。

  ......

  易中海見秦淮茹一身泔水的從外面跑進車間,跟車間主任請假說回家換衣服。

  雖然沒有詢問具體的原因,但是精明的易中海,還是從秦淮茹落魄的表情猜到幾分真相,猜到秦淮茹在二食堂吃了泔水。

  他沒猜對的地方,是易中海認為傻柱潑了秦淮茹泔水,心裡愈發的不是滋味,結婚一天時間,連寡婦都不認了。

  現在的易中海,對傻柱不再是養老的算計,純粹見不得傻柱好的那種心思,盼著傻柱各種倒霉,最後是生不如死的那種。

  在秦淮茹請假離去後,易中海藉口自己要上廁所,偷悄悄的跑出來躲清閒,想著讓傻柱倒霉的辦法。

  苦思冥想間,聽到牆後面傻柱說媳婦如何,唐小鳳說當家的怎樣,不由得上了心。

  想聽聽傻柱兩口子說什麼。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對症下藥的去破壞傻柱兩口子的婚姻。

  結果被唐小鳳口中的咱爹二字嚇出一身冷汗。

  生活費的事情,工位事情,預留錢款,件件都是要易中海狗命的事情。

  易中海身體軟成一團。

  .......

  傻柱兩口子不知道牆後面的易中海在偷聽他們說話,還在各自敞開著心扉,就何大清一事相互交流看法。

  「當家的,我知道咱爹對不起你,對不起雨水,在你十六歲那年,跟著寡婦跑路保城,留下六歲的雨水跟你相依為命,其實我沒有資格跟你說這些。」

  「你有資格,你是我媳婦,你沒資格,誰還有資格。」

  傻柱護著媳婦,聽他這話的意思,不管對錯,只要是從唐小鳳嘴巴裡面說出來的,就是真理。

  唐小鳳笑了笑。

  看的傻柱就是一愣,突然想親一口自家媳婦,卻因為這是軋鋼廠,只能把想法壓抑在心頭,晚上回去再說。

  「我的意思,我跟你結婚了,咱倆在一塊生活,這件事怎麼也得讓咱爹知道一下,你帶著我去保城見見,醜媳婦見公婆,這個見很重要,咱也不是有別的想法,就是讓咱爹知道你過得很不錯,知道雨水也過得很好。」

  ......

  易中海大氣不敢喘息一下。

  凝神靜氣的支著偷聽的耳朵,擔心傻柱兩口子說悄悄話,易中海還把自己的耳朵死死的貼在磚頭上,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另一隻耳朵。

  心裡求爺爺告奶奶的求著。

  希望傻柱說出不帶著唐小鳳去保城見何大清的話。


  都沒死,幾人見面,寒暄中,難免會說起自己如何,對方怎樣的對質話,到時候易中海私下截留錢款的事情就曝光了。

  匯款單上面寫的是傻柱,易中海以管事大爺的身份從郵遞員手中接過匯款單,郵局還有易中海的存根。

  容不得易中海說不。

  事情沒曝光,怎麼都行,鬧到明面上,易中海除了被傻柱和何大清父子兩人追責,還會被郵局問責。

  就易中海現在的名聲,軋鋼廠肯定不會保他。

  下場就是一顆子彈,還是易中海花錢買的子彈,這麼做的好處,就是易中海不用擔心養老。

  ......

  「他當初能撇下我跟雨水去保城給寡婦拉幫套,我就當沒這個人。」

  傻柱一肚子的委屈,看著唐小鳳。

  「媳婦,不是我給你氣受,我真的不想再見這個人,當初我抱著雨水去見他,他明明就在屋內,卻死活不出來,讓姓白的寡婦堵在門口。」

  唐小鳳抓著傻柱的手。

  身為女人的溫柔,體現出來。

  「你還有我。」

  「姓白的寡婦,罵的很難聽,雨水人小,就知道自己沒爹,哇哇的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都給跪下了,還沒出來。」

  「苦了你了。」

  「我不苦,雨水苦,這丫頭有些事情,也不跟我說,你是她嫂子,有時間開導開導他。」

  「雨水的事情,交給我。」唐小鳳看著傻柱,「人不去,信寫嗎?寫信告訴咱爹,就說你結了婚,雨水在紡織廠上班。」

  牆後面的易中海,心情看著就跟波浪似的,一會兒高,一會兒低。

  人不去,但寫信。

  雙方一通信,易中海做的那些勾當全都露了餡。

  在心裡罵著唐小鳳,嫌棄唐小鳳多管閒事。

  「你給他寫信,人家還以為找他要錢呢,這麼些年,信沒有一封,電報沒一掛,什麼都沒有,可見人家的絕情,咱還是別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了。」

  「我聽當家的。」

  踏踏踏的腳步聲,先後離去,易中海這才順著牆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就跟水裡泡了一遍似的,大起大落,太刺激了。

  ......

  四合院。

  街坊們正在竊竊私語,聊著賈張氏神經的話題,罵著易中海造孽的髒話。

  托許大茂的福,四合院的街坊們都知道易中海花錢向秦淮茹買了名聲,曉得秦淮茹手中捏著一筆巨款。

  財帛動人心,有街坊準備把自家兄弟說給秦淮茹當男人。

  棒梗死了,賈張氏神經被遣返鄉下,就小鐺和槐花兩個女娃,婚後再生個娃子,賈家的工作和棒梗的買命錢便全都落在男人的手中。

  「你們說我給淮茹張羅一門對象怎麼樣?」

  「媽呀!」

  嘴裡喊媽呀的街坊,撒丫子的朝著就近的屋子跑去。

  剩餘幾個街坊,也都有樣學樣。

  人進去後,屋門反插,窗簾還拉的嚴密。

  就仿佛遇到吃人猛獸似的。

  不是猛獸,是賈張氏。

  賈張氏回來了,瘋瘋癲癲的賈張氏上演著老馬識途的大戲。

  手裡抱著半截木頭,非說這就是她的乖孫棒梗。

  進前院那會兒,大部分街坊都看到了賈張氏,只有背對大門的街坊沒看到,見周圍的人宛如見鬼似的跑回最近的閆家,嘴裡喃喃一句。

  「你們幹什麼?沒這麼開玩笑的,咋的?見賈張氏了?還是見棒梗啦?」

  「棒梗。」賈張氏把手裡的半截木頭,伸到婦人跟前,「讓你看看我家棒梗。」

  婦人看著從左側遞來的半截木頭,視線向上挑去,賈張氏痴笑猙獰的臉頰,映入她眼帘。

  比剛才那幾位街坊還不堪。

  身體下意識的向後倒去,卻又極快的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的朝著四合院大門外跑去。

  人剛剛跨過門檻,就跟從外面走進來的秦淮茹撞了一個對架,巨大的慣性,把秦淮茹都撞飛在地上。

  秦淮茹齜牙咧嘴的倒吸著涼氣。

  這一撞,真他媽疼。

  眼眶中映入的動靜, 讓秦淮茹的臉色無限的泛著蒼白。

  她看到自己的婆婆賈張氏,手裡還抓著半截木頭棍子,猙獰的朝著自己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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