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棒梗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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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天的流言蜚語,讓易中海痛苦而又快樂著。

  快樂,是因為謠言如風一樣的傳到軋鋼廠領導的耳朵中。

  為求證真偽,易中海作為大院的一份子,他還被特意喊到廠領導跟前,接受一眾廠領導的詢問。

  這場合,沒必要撒謊。

  更何況這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謊言。

  偽君子自然是有什麼就說什麼,他把自己聽到的話,看到的事,遇到的情況,詳細的跟在場的領導們講述一遍。

  當他說到棒梗放話秦淮茹改嫁自己就離家出走時,眼尖的看到幾個領導的臉色都變了。

  猜測事情肯定如自己設想的那樣,出現變故。

  棒梗有個閃失,廠領導都有責任。

  秦淮茹改嫁一事便也有了轉折,易中海的養老大業算是起死回生了一半,除非傻柱不娶媳婦。

  偽君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把秦淮茹給解決了,再想辦法解決傻柱。

  痛苦,是因為廠內的謠言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的轉變了風向,把易中海的大花臉當成第一要素。

  口口聲聲說易中海大半夜跑到賈家,跟賈張氏那個老寡婦及秦淮茹那個小寡婦耍流氓,想要雙吃大、小寡婦,被兩寡婦撓花了臉。

  說的有憑有據,還一度提到寡婦能生娃娃這事,說易中海想要自己的孩子,提了各種不合理的要求。

  賈張氏不同意給易中海生娃娃,秦淮茹也不同意給易中海延續香火。

  氣的易中海天靈蓋都要飛了。

  這些人怎麼什麼話都傳,還他聊騷賈張氏,又說他要欺負秦淮茹,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易中海是自己知道自家事,是他的原因,讓易家斷了香火,跟女人沒有多大關係,這麼些年一大媽一直替他隱瞞著,才讓易中海在外人面前保持所謂的管事大爺的榮光。

  ......

  外人不知道易中海有這種內情,逮著易中海跟秦淮茹兩人在瘋狂傳謠,各自過著他們的嘴癮,尤其以二食堂的職工劉嵐表現的最為活躍。

  大喇叭人如其名!

  在外面傳了一遍,覺得不過癮,專門跑二食堂向傻柱求證。

  自從賈東旭離去後,傻柱就在易中海的洗腦下,帶飯盒接濟賈家,做起了自認為是鄰居幫扶的好事情。

  一度因飯盒問題,跟二食堂的這些人產生過矛盾,東西就剩那麼多,你傻柱帶走,別人也就只能看著空飯盒無奈嘆氣。

  大家都以為傻柱覺醒了何家的家傳神功。

  喜歡帶娃的寡婦!

  猜測兩人啥時候結婚。

  結果來了一出兩人相互看不上對方的戲,鬧得軋鋼廠介入,又是給秦淮茹張羅改嫁,又是給傻柱解決大齡未婚的難題。

  易中海聊騷秦淮茹被賈張氏抓花臉,想問問傻柱對此有什麼看法沒有。

  門咣當一聲被撞開,劉嵐從外面殺到傻柱跟前,其他眾人的目光也都隨著落在傻柱與劉嵐兩人身上。

  「看什麼看?」

  熟知劉嵐性格的的傻柱,見大喇叭來到自己跟前,曉得她要做什麼,畢竟雙方共事這麼多年。

  趕緊說道:「我不知道兩人的事情,我也就是聽到一些動靜,隔著玻璃看到易中海從賈家跑出來,一臉的血口子,他說什麼改嫁,說什麼要積極主動,不能給軋鋼廠添加麻煩,要讓領導把心思及精力放到大事上。」

  「不是這件事,是棒梗離家出走。」

  傻柱一頓。

  棒梗說他要離家出走,這事傻柱知道。

  本以為就是簡單的發發牢騷。

  沒想到真離家出走。

  轉念一想。

  劉嵐嘴巴裡面能說出什么正經事情來,都曉得劉嵐的嘴善於加工謠言,讓閒言碎語變得更加豐滿。

  因此得名宣傳科大喇叭。

  傻柱腦袋一搖。

  「能跑哪去?也就在外面躲一會兒,肚子咕嚕嚕叫,他自己就跑回家吃飯了,大晚上的躲在外面不害怕呀。」

  「這一次跟上一次不一樣,聽說棒梗的親爹不是賈東旭,是易中海,說秦淮茹在嫁給賈東旭之前,就跟易中海在一塊了,這也是秦淮茹死活不改嫁的原因,昨天晚上賈張氏就因為知道這事,抓花了易中海的臉。」


  劉嵐瞟了一眼傻柱。

  一臉的惋惜之色。

  「要不然你這麼好的一個廚子,她秦淮茹憑什麼看不上你,軋鋼廠的大廚,月工資小四十塊錢,每個月都能接好多錢的私活,房子是自己的,就一個妹妹,也都出去工作了,打著燈籠都難尋。」

  看熱鬧的其他人,一改臉上的八卦表情,變得認同起來。

  傻柱的條件在軋鋼廠算是不錯的,有房子,有工作,上面沒有婆婆,能接私活掙錢。

  秦淮茹家有惡婆婆這事,工廠裡面的人都知道。

  寡婦有什麼,什麼都沒有,就三個孩子,後面還杵著一個好吃懶做的惡婆婆,加一頭黑黝黝的大辮子。

  覺得秦淮茹不應該看不上傻柱,是傻柱看不起秦淮茹才怪。

  現在是秦淮茹明確表示對傻柱沒什麼想法。

  都是人精,秦淮茹的那些茶言茶語,在場的這些人都聽出來了。

  正因為如此,才會覺得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的關係不怎麼對勁,對易中海聊騷秦淮茹被賈張氏抓花臉一事感到深信不疑。

  除了他們,傻柱也被劉嵐的說法給打動了,一臉懵逼的看著劉嵐,陷入了深深的懷疑。

  難道棒梗真的不是賈東旭的孩子。

  「我想起這麼一件事來。」傻柱看著劉嵐,衝著突然來了興趣的劉嵐說道:「去年賈張氏和秦淮茹吵架,易中海出來打圓場,賈張氏突然罵易中海不要臉,棒梗說他奶奶嫌棄秦淮茹晚上蒸的白面饅頭髒,寧願吃窩窩頭,也不吃白面饅頭,也不讓棒梗他們吃。」

  「因為啥啊?」

  「賈張氏說易中海大晚上的趁著街坊們睡覺的工夫,偷悄悄的接濟秦淮茹白面,讓秦淮茹給孩子們蒸點全面饅頭吃,別再蒸雜麵饅頭。」

  實錘了,這裡面有問題。

  劉嵐捨棄眾人,又跑出二食堂做她該做的事情去了。

  ......

  下午二點多快三點的時候。

  在街道辦忙碌工作的王紅梅,突然接到紅星小學打來的電話。

  電話中就說了一件事。

  棒梗因為秦淮茹改嫁一事,擔心被後爹暴揍,氣的離家出走,上午九點從學校離開。

  因為棒梗這孩子調皮搗蛋,老是被老師罰站,課堂上有他沒他都一個樣子,為人相當的透明。

  主要是都沒有多想,不以為意,甚至覺得棒梗不在,課堂秩序反而更佳,沒有學生跟老師告狀,說棒梗怎麼怎麼淘氣,如何如何欺負女同學。

  賈張氏在中午,依著昨天晚上制定的計策,去閆阜貴家,問閆阜貴為什麼棒梗沒跟著一塊回來,是不是又被老師留堂了。

  閆阜貴說他從十點後就沒在學校內看到過棒梗,說下午到學校幫賈張氏看看,看看棒梗怎麼一回事。

  下午在學校找了一圈,沒找到棒梗,問棒梗的班主任,班主任說棒梗上午跟她請假,說賈張氏快死了,臨終前嚷嚷著要見大孫子最後一面,便讓棒梗回家去了。

  據班主任說,說棒梗離開教室的時候,胳膊上帶了孝布,還哭哭啼啼的,嘴裡喊著「奶奶,我想你,你不要就這樣死了」等哭喪言詞。

  閆埠貴氣的腦瓜子都疼。

  還賈張氏要死了,帶著孝布離開。

  棒梗絕對的大孝子。

  他騎著自行車折返回大院,跟賈張氏講了實情,有什麼就說什麼,棒梗帶孝布的事情也沒有隱瞞。

  他閆埠貴甚至都做好被賈張氏訛詐撒潑的準備。

  結果賈張氏嚎了一嗓子。

  說棒梗不能真因為秦淮茹改嫁就離家出走吧。

  街坊四鄰這才想起今早晨棒梗撂下的狠話,忙動起來,不管是裝樣子,還是有其他想法,繞著大院找了一圈,沒找到棒梗。

  閆阜貴趁機折返到學校,把棒梗的事情跟學校講了一下,學校這才曉得棒梗離家出走,發動全校師生一塊幫忙尋找,滿校園找了一遍,連棒梗的一根毛都沒有找到。

  都知道棒梗有個不講理的撒潑奶奶,擔心賈張氏登門鬧事,學校打電話到街道辦,是讓街道辦跟他們一起找找棒梗。

  說句不好聽的話,棒梗要是有個好歹,學校怎麼也得給個說法,畢竟棒梗是從學校裡面不見的。


  掛斷電話,王紅梅從辦公室出來,手拍了一下。

  眾人的目光匯集在他身上。

  「95號四合院中院住戶賈家的孩子,棒梗今天上午九點那會,從學校離家出走,你們誰見過這個孩子?」

  眾人各自搖著頭,說沒有。

  「一塊幫忙找找,找到孩子,把孩子送回家,要是沒有找到,晚上八點在街道辦碰頭!」

  眾人都開始行動。

  王紅梅先去的四合院,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先看看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就離家出走了,總感覺這裡面另有門道。

  昨天把改嫁秦淮茹的通知發送到軋鋼廠,今天棒梗就離家出走了,這裡面沒貓膩,打死王紅梅都不相信。

  路上就在心裡琢磨,總不能為了不改嫁,利用棒梗做文章吧!

  ……

  來到四合院,隔著老遠的距離就看到好多人圍在一塊,比過年點旺火的陣仗都大。

  除了四合院本院的居民,周圍兩側其他大雜院的鄰居也都擠在現場,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雖然說著擔心棒梗的話,但是這些人的臉上真沒有關心棒梗安危的意思,反而有種慶幸的坦然。

  賈家除了在95號大院名聲不好,周圍兩側其他大雜院內的口碑也十分敗壞。

  一方面是賈張氏的原因,另一方面就是棒梗過分淘氣,闖禍後,賈張氏無理還要三分鬧,口口聲聲說棒梗被冤枉,棒梗打人也是對方不對,各種胡攪蠻纏。

  看到王紅梅到來,都打著招呼,說著王主任如何之類的話。

  王紅梅朝著大家點了點頭,人太多,無法做到一個人一個人的回應,只能一次性來個招呼套餐。

  不可能攔著王紅梅的路。

  大家知道王紅梅為什麼來,心裡有些小猜疑,賈家的事情居然驚動了街道主任。

  王紅梅順著大家讓出來的通道,來到院內,奇蹟般的事情是他沒聽到賈張氏嚎喪的聲音。

  心裡的矛盾,得到了少許的釋然。

  在王主任來了的聲音中,王紅梅出現在中院,賈張氏坐在凳子上,手裡端著大茶缸,正在喝水。

  很不合理!

  賈家唯一的香火棒梗不在了,身為奶奶的賈張氏居然還有閒情逸緻坐著喝水,在王紅梅的認知中,關心的人一點喝不下水,賈張氏臉上的表情有些鬼魅,是慌張!

  王紅梅對此一幕的想法,是棒梗的離家出走,極有可能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賈張氏的反應太古怪了。

  別看王紅梅就任街道主任的時間不長,他也聽過賈張氏護犢子第一名的名聲,一個將孫子捧在心尖尖上的人,面對大孫子的離家出走,卻可以坦然的喝著茶水,更在看到王紅梅後眼帘中閃過幾分不自然的慌張。

  好個難改嫁的寡婦。

  都他媽玩起策略來了。

  王紅梅裝了一個不知道,學校被驚動,街道辦被牽連,對方既然誠心要把事情鬧大,鬧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肯定軋鋼廠也驚動了。

  這麼大的陣仗,不曉得賈張氏怎麼收場,總不能跟鴕鳥似的專門顧頭不顧屁股吧。

  事實上真是如此。

  賈張氏沒想那麼多,就覺得棒梗離家出走能制止秦淮茹改嫁,賈東旭死後不用戴綠帽子,可以保住賈家的工作。

  「我接到學校的電話,說棒梗離家出走了?」王紅梅沒給賈張氏表演的機會,直接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昨天還好端端的,今天就離家出走了?」

  這話可不是衝著賈張氏說的,是衝著在場眾人說的。

  他不知道的事情,院內的這些人肯定都知道。

  「王主任。」

  二大媽開了口,跟劉海中一個德行,總感覺劉海中可以當官,她也想過過官太太的癮頭。

  想跟王紅梅拉近拉近關係。

  「今天早晨,棒梗怒氣沖沖的從家跑出來,說秦淮茹改嫁,他就離家出走,說不想自己被後爹各種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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