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汗血寶馬,陸玄璣的馬術,世子的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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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懷安故意感嘆:「寧老仁義,表示寧肯表變賣家產也不能讓白袍軍的將士們沒有軍餉有家不能回。」

  陸玄璣立刻感激的朝著寧甘作揖:「寧老,我代二十萬白袍軍將士謝寧老大義!」

  「哼。」

  「鎮國公主傍了一個好世子!」

  寧甘看著陳懷安留下一句酸溜溜的話,「你給老夫等著!」

  陳懷安心裡清楚寧甘的『等著』另有所指。

  「好的,學生在府上等著寧老。」

  寧甘推門悻悻離開。

  陸玄璣怔怔的眼神看著陳懷安。

  本公主傍他?

  徐惠神補刀:「公主,寧老說得沒錯,這次能順利討債補上軍餉多虧了世子。」

  沒有陳懷安一招接一招的損招逼迫寧甘,他怎會忍痛變賣名家字畫?

  徐惠給陸玄璣說了陳懷安在書房的所作所為。

  陸玄璣看著陳懷安認真的說道:「這次多虧你了。」

  陳懷安故意回道:「只有寧老的一百萬兩白銀,湊夠軍餉早著呢。」

  陸玄璣搖搖頭解釋:「眾所周知寧老視字畫如命,如今寧老都變賣字畫還債,其他人..其他老賴知曉此事,他們怎敢不還?」

  「嗯。」

  徐惠認同的點點頭。

  二女突然發現陳懷安一副『原來你們知道啊』的眼神瞧著她們。

  陸玄璣和徐惠想到當初陳懷安挑選寧甘作為第一個討債對象時。

  她們二人極力反對。

  表示寧老是硬骨頭,先挑軟柿子討債。

  陳懷安則表示,砍樹要挑粗,討債就從最硬的老賴下手,其他小卡拉們立刻就會跟著還債。

  如今...打臉了。

  陸玄璣嘴硬:「誰知道你這麼會討債?」

  陳懷安撇嘴:「無非是比某人臉皮厚一些。」

  陸玄璣知道陳懷安是在內涵她,剛要回話。

  突聽府門外一陣吵鬧聲。

  幾人轉頭看去。

  數十人牽著數十匹體態壯碩四肢修長毛色鮮亮細滑的馬匹停在府外,四周圍滿了百姓。

  「天吶!這是魏國的汗血寶馬!」

  「他們是魏國人,前來我大奉議和的使臣?」

  「應該沒錯。但魏國使臣牽著汗血寶馬來靖國公府做什麼?」

  「不會是寧老找來魏國使臣,要他們用汗血寶馬還國債吧?」

  「胡說!寧老的品性有目共睹。他怎麼會和魏國同謀?更何況你剛才沒瞧見寧老夾著幾幅字畫離開了府邸?」

  這時,胸脯前『光禿禿』的公輸玉走上前,衝著府內喊話:「北涼世子,願賭服輸。本小姐如約來送汗血寶馬。」

  陳懷安和陸玄璣以及徐惠對視一眼,笑著迎上前,想要伸手摸一匹通體黑紅色的汗血寶馬。

  這匹馬是王。

  「嘶!」

  這匹馬王立刻衝著陳懷安嘶鳴。

  表示不要摸老子腦袋,煩你!

  許牧立刻抓著機會嘲諷:「哈哈,汗血寶馬就算給你們又如何?你等也只能將這些駿馬養在你們大奉的馬廄圖個觀賞而已。」

  「汗血寶馬只有我魏國的勇士才能降....」

  陸玄璣上前一步,牽起一匹紅白色的駿馬。

  「嘶!」

  同樣的嘶鳴。

  陸玄璣竟是毫不在乎。

  她伸手緊緊撕扯著馬繩。

  「嗨!」陸玄璣翻身上馬背。

  「嘶!」

  汗血寶馬高高躍起想要將陸玄璣摔下馬背。

  「啪!」

  陸玄璣極其粗暴的一個巴掌抽在馬的左臉,同時依舊死死攥著馬繩。

  「嘶!」

  汗血寶馬依舊不服,前蹄高高躍起。

  「啪啪啪。」


  陸玄璣連續幾個巴掌抽在馬的左臉,可勁朝著左馬臉抽。

  幾個回合下來。

  「嘶——————」

  這匹汗血寶馬明顯的眼含熱淚,極不情願的被陸玄璣強硬降服。

  陸玄璣騎著汗血寶馬,冷冷的看著許牧:「魏國的汗血寶馬也不過如此。」

  四周圍觀的百姓紛紛叫好:「公主殿下威武!」

  「六公主殿下不愧是我大奉的女戰神,好騎術,好身手!」

  「魏國黑騎軍都是六公主的手下敗將,何況只是一匹汗血寶馬。」

  許牧被陸玄璣瞬間打臉,他立刻將嘲諷的目標轉移到陳懷安的身上:「我說的是北涼...。」

  他又是話說一半。

  只見陳懷安走上前,一匹接著一匹的瞅著汗血寶馬。

  直到發現一匹開始發情的母馬。

  陳懷安這才嘴角上揚。

  他讓周密摘下先前看好的黑紅色汗血馬王的韁繩,徑直朝著發情母馬的身下蹭蹭。

  眾人這時還看不懂陳懷安要做什麼。

  只見陳懷安折返來至馬王面前:「聞聞。」

  「咻咻。」這匹馬王立刻嗅著馬鼻聞著陳懷安手中韁繩。

  然後就不停的嗅著。

  陳懷安伸手摸摸馬首。

  這一次,馬王竟然不反抗了,只顧著『咻咻』,陳懷安笑罵:「孽畜!原來你也逃不過真香定律。」

  陳懷安繼續撫摸一邊將馬繩套在馬首,一邊細語柔聲:「乖,跟著我,這裡所有的母馬任你...騎。」

  他差點一禿嚕嘴說成『艹』!

  陳懷安熟練的動作翻身上馬。

  嗨,馬王乖巧的狠!

  陸玄璣看明白了聽明白了。

  她俏臉羞紅,小聲唾道:「登徒子,哪有一點道家門人的做派。」

  徐惠也是羞紅著俏臉,「這種訓馬的方式也就只有世子能想得出來。」

  公輸玉忍不住唾棄:「下作!」

  許牧怒聲:「北涼世子,你如此行為是對我魏國汗血寶馬赤裸裸的羞辱!下來!你不配騎汗血寶馬!」

  陳懷安不屑的眼神看著許牧:「你這話說的也不怕閃了舌頭,好像你魏國的汗血寶馬不是交配出來的,和你一樣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哈哈哈。」

  「北涼世子罵的好!」

  「哈哈哈,原來黑騎軍的軍師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在場的百姓紛紛出言譏諷許牧。

  魏國和大奉連年戰爭,兩國的矛盾早已根深蒂固。

  大奉的百姓怎能不借著這個機會羞辱許牧?

  這時。

  陳懷安突然摘下手腕上的一串百年沉香,抓起一簇馬鬃毛徑直拴上。

  「你...你竟敢把我的手串用在畜生的身上?」公輸玉珠憤怒的盯著陳懷安。

  陳懷安樂了,「你搞清楚,這是我的手串,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他翻身下馬,看向陸玄璣:「公主,這匹烈馬歸我了。」

  「好。」陸玄璣點頭。疑惑的表情對陳懷安詢問:「你以前騎過馬?」

  陸玄璣先前注意到陳懷安翻身上馬的流暢動作故此一問。

  陳懷安恨不得抽陸玄璣一個耳光,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堂堂北涼世子,怎能沒騎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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