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金刀計，絕世毒謀
王猛對於李凡的謀略，已經很有信心了。
誅殺鐵弗樓，李凡從始至終沒有出手，是借刀殺人，卻輕鬆完成了。
如今，要殺曹陵也一樣。
一旦曹陵死了，就可以舉薦其他的人上來。有了更多的自己人，到時候要架空烏古里可汗，要滅掉烏古里可汗，一切就更容易。
王猛沉聲道：「主公的具體計策，是怎麼回事呢？」
李凡說道：「之前，先生曾提到過曹陵歸順烏古里可汗，實際上是迫於無奈，因為兵敗投降。實際上，曹陵骨子裡瞧不起蠻夷，至今也如此。」
「最重要的是，先生說曹陵的靠山在夏朝登台了。」
「曹陵一旦逃回去，是有機會重新崛起，再一次過上安穩生活的。」
「這些基礎條件，造就了曹陵對烏古里部的歸屬感很弱，以及他是想要離開烏古里部回到夏朝去的。」
李凡正色道：「大體上，這是曹陵的一個情況，對吧？」
王猛笑道：「是這麼一回事！」
李凡眼神明亮，繼續道：「有了曹陵對烏古里部的芥蒂，料想烏古里可汗，是知道曹陵想法的。」
「的確知道。」
王猛點了點頭道：「烏古里可汗去了中原當質子，學了中原人的方式，希望用真誠感動曹陵。」
「故而，即便曹陵始終心念著夏朝，烏古里可汗也沒有去管。」
「我和曹陵的關係，一直不好。」
「我之前就認為，曹陵養不熟，是無法真正歸心的。偏偏，烏古里可汗天真，自以為是，認為是有機會的。」
王猛沉聲道：「事實證明，烏古里可汗有時候很精明，有時候又很愚蠢。」
李凡說道：「之所以名為金刀計，是因為烏古里可汗曾賜予一柄金刀給曹陵，以示對曹陵的器重。我們的計劃，就是從金刀開始。」
當即，李凡迅速的闡述詳細計劃。
全部的計劃，都需要王猛出面，把曹陵的金刀騙出來，以及把曹陵的兒子曹敢也騙出來。
王猛仔細的聽，迅速的琢磨。
聽完後，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感慨道：「主公的這一策略，真是狠辣啊。這一策略，的確是可行，是能行得通的。」
李凡正色道：「整個計劃，就需要先生來實施。」
「沒問題！」
王猛笑著道：「正巧烏古里可汗處理完鐵弗樓的喪事，就要討伐同羅部。趁此機會，就把曹敢調入我的軍中去。」
李凡說道：「辛苦先生了。」
「臣不辛苦！」
王猛神色嚴肅的回答。
言語中，王猛對李凡也更是敬畏，因為自家主公箭術無雙，武藝高強，連計謀也如此的厲害，不愧是唐國太宗皇帝的孫兒。
王猛和李凡進一步商討了後續的計劃，李凡留在了秦王府，暫時又空閒了下來，王猛則是要去布局。
趁著安葬鐵弗樓的這個空隙，把一切安排好。
李凡在王府休息，玉迦和范知雨都忙碌去了，兩女一起要把商業渠道搭建起來。
過了午時，李凡下午去了呼韓邪的住宅。
呼韓邪的住宅中，一片歌舞昇平，有歌姬跳舞，有樂師奏樂，大有白日作樂的趨勢。
李凡進入大廳中，呼韓邪就招呼道：「凡弟，你可算來了。快，快來，接著奏樂，接著舞，咱們好好的樂一樂。」
呼韓邪麾下的文官武將，喝著酒聊著天，一個個暈乎乎的。
包括劉若愚這個謀士，也都如此，全部是紙醉金迷的姿態。
李凡把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也冷笑，呼韓邪學中原文化，學中原的詩書禮儀，實際上學了個皮毛，就光學會享樂了。
中原文化中的謙恭、禮讓、克己復禮，以及慎獨等各種文化，尤其是身為皇子的政治權謀一點都沒學到。
李凡心中卻快速思考著。
該怎麼利用？
首先，得把事情鬧大了，因為事情鬧大後才能撬動局面。
李凡臉色冰冷，呵斥道：「全部的人，都滾下去。」
此話一出，大廳中譁然色變，一個個看向李凡的眼神都有著不耐煩，都有著憤怒，一副李凡多管閒事的樣子。
劉若愚更是站出來，呵斥道：「李凡，你是周國的皇子。可實際上，你卻是被迫來和親的，在二王子面前，囂張什麼啊？」
「這裡不是周國，更不是你的秦王府，輪不到你發號施令。」
「我們和二王子一起酒宴，這是我們的日常。」
「現在，你不由分說，就要把所有人攆走，你是何居心？」
劉若愚面向呼韓邪，拱手道：「二王子，李凡這個人太狂妄了。和這樣的人打交道，恐怕不利於您，請二王子把李凡逐出去。」
隨著劉若愚表態，一個個也紛紛起身。
「二王子，李凡跋扈張狂，毫無禮賢下士的風度。他這樣的人，已經是階下囚了，還如此的張狂，該給他一點教訓。」
「依我看，乾脆把李凡捆綁起來，狠狠的收拾一番。」
「大王子已經死了，二王子現在就是烏古里部的繼承人。李凡區區一個贅婿，還敢如此，必須要收拾。」
所有人無一例外，都在抨擊李凡。
氣勢洶洶的一幕，讓人頭皮一顫。
呼韓邪喝了點酒，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也有些上頭了。加上他這個人學了中原名士後，也喜歡要面子。
李凡一進來就大喝，讓呼韓邪也不高興。
呼韓邪沉聲道：「李凡，這些都是我的重臣，是我麾下的人才。他們或是有才華，或是有一技之長，不能如此怠慢。」
李凡冷笑道：「一群雞鳴狗盜之輩，也敢說是名士？簡直是笑話。」
嘩！！
大廳中，更是一片譁然。
李凡的話，仿佛是捅了馬蜂窩一樣，激起了無數人的憤怒。
劉若愚率先站起身，呵斥道：「李凡，你真是太猖狂了。你一個廢物皇子，有什麼資格指責我們？」
其他人，也紛紛起身。
「二王子，李凡就是異端，必須處死他。」
「殺了李凡！」
「我倒是建議不必殺，可是，要給李凡一個狠狠的教訓。我建議安排人拿下他，先賞他三十個耳光。」
一眾人不斷的說話，全都是義憤填膺。
一眾人逼迫下，氣勢洶洶。
呼韓邪看到了這一幕，也皺起眉頭，因為事情忽然鬧大了，把事情搞得麻煩了，讓呼韓邪都不方便處理。
呼韓邪沉聲道：「李凡，倒也不必如此的極端。依我看，你向在場的人道個歉，這事情就到此為止。」
「絕不可能！」
李凡昂著頭，強勢道：「你們簡直是一群蠢豬，蠢笨如狗。不，就算是路邊的野狗，都比他們更聰明。」
轟！！
聲音如炸雷，響徹大廳中。
劉若愚率先坐不住了。
他明知道李凡武藝高強，卻擼起衣袖沖了上去，高聲道：「李凡，我今天就和你拼了。縱然打不贏，也要給你一個狠狠的教訓。」
李凡一腳踹了出去。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劉若愚胸膛上挨了一腳，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轟然墜地。
「我來，我不信李凡如此的張狂。」
「我也出手！」
一個個大殿中的讀書人上前，全都是一起圍攻李凡。
面對所有人的圍攻，李凡沒有任何的懼怕，反而是興奮了起來，因為今天的事情鬧得越大，越有利於敲打呼韓邪，也有利於讓呼韓邪吃虧。
李凡不斷的出腳，只聽到砰砰的撞擊聲接連響起。
一個個讀書人飛了出去。
轉眼間，所有衝上來的人全部都倒在地上哀嚎，唯獨李凡身上的衣裳都沒有褶皺，反倒是依舊雲淡風輕。
「垃圾！」
李凡環顧所有人，吐出兩個字。
呼韓邪的臉上面子掛不住了，呵斥道：「李凡，我這裡不歡迎你。原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如今看來你簡直是狂妄。」
李凡淡淡說道：「原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沒想到，卻如此的愚蠢。告辭！」
說完，李凡大步離去。
呼韓邪看著李凡離去的背影，總覺得哪裡有什麼忽略了。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細細的思考，還沒來得及去深究，劉若愚等人已經是叫囂著要報復李凡，說李凡的壞話。
眾口鑠金下，所有人的影響力遠超李凡，以至於呼韓邪對李凡充斥著怒火，也就再也沒有去考慮李凡暴怒的原因。
呼韓邪招呼所有人，繼續奏樂起舞。
李凡出了呼韓邪的住宅，卻沒有回秦王府，反而是一路去了鐵弗樓的住處。
鐵弗樓被殺，已經在辦喪事。
烏古里可汗也在。
烏古里可汗見李凡來了，尤其見李凡虔誠的上香行禮，很意外的問道：「李凡，你和鐵弗樓關係很僵，為什麼還要來呢？」
李凡說道：「岳父，我和鐵弗樓的衝突，是因為雙方的立場，以及雙方的習慣和接受的教育不一樣。」
「所有衝突，都是過去的衝突。」
「鐵弗樓如果活著，我不會原諒他，會和他繼續斗。」
「現在，人已經死了。」
李凡正色道：「人死為大，過往的一切恩怨也就煙消雲散。現在他中年夭折，我自當來送一程。」
烏古里可汗讚嘆道：「說得好！」
李凡的秉性，讓烏古里可汗很是欣賞，尤其是李凡能文能武，是一個文武雙全的人。如果這樣的人，是他的兒子該多好啊？
可惜，只是女婿！
烏古里可汗說道：「你不是和老二走得近了，怎麼沒一起來？」
李凡神情有一些陰翳，說道：「沒有一起來。」
烏古里可汗一向善於察言觀色，瞬間發現李凡的情況不對勁。只是他沒有深究，和李凡簡單一番聊天，就讓李凡離開了。
烏古里可汗喊來了身邊的人，問道：「老二在幹什麼？」
親隨稟報導：「回稟可汗，二王子在府上設宴，和一眾名士聊天宴飲。」
烏古里可汗的臉色徹底冷下來。
鐵弗樓死了，老二在飲酒作樂，是覺得老大死了，老二的位置徹底穩了嗎？
想到剛才李凡的情況，烏古里可汗吩咐道：「你再安排人去查一查，李凡和老二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遵命！」
親隨急匆匆去安排了。
烏古里可汗則是留下來，繼續接待著來弔唁的一眾賓客，情緒始終很低落，因為養了幾十年的兒子沒了。
沒過多久，親隨就急匆匆回來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說道：「可汗，二王子和李凡的衝突，已經查清楚了。」
誅殺鐵弗樓，李凡從始至終沒有出手，是借刀殺人，卻輕鬆完成了。
如今，要殺曹陵也一樣。
一旦曹陵死了，就可以舉薦其他的人上來。有了更多的自己人，到時候要架空烏古里可汗，要滅掉烏古里可汗，一切就更容易。
王猛沉聲道：「主公的具體計策，是怎麼回事呢？」
李凡說道：「之前，先生曾提到過曹陵歸順烏古里可汗，實際上是迫於無奈，因為兵敗投降。實際上，曹陵骨子裡瞧不起蠻夷，至今也如此。」
「最重要的是，先生說曹陵的靠山在夏朝登台了。」
「曹陵一旦逃回去，是有機會重新崛起，再一次過上安穩生活的。」
「這些基礎條件，造就了曹陵對烏古里部的歸屬感很弱，以及他是想要離開烏古里部回到夏朝去的。」
李凡正色道：「大體上，這是曹陵的一個情況，對吧？」
王猛笑道：「是這麼一回事！」
李凡眼神明亮，繼續道：「有了曹陵對烏古里部的芥蒂，料想烏古里可汗，是知道曹陵想法的。」
「的確知道。」
王猛點了點頭道：「烏古里可汗去了中原當質子，學了中原人的方式，希望用真誠感動曹陵。」
「故而，即便曹陵始終心念著夏朝，烏古里可汗也沒有去管。」
「我和曹陵的關係，一直不好。」
「我之前就認為，曹陵養不熟，是無法真正歸心的。偏偏，烏古里可汗天真，自以為是，認為是有機會的。」
王猛沉聲道：「事實證明，烏古里可汗有時候很精明，有時候又很愚蠢。」
李凡說道：「之所以名為金刀計，是因為烏古里可汗曾賜予一柄金刀給曹陵，以示對曹陵的器重。我們的計劃，就是從金刀開始。」
當即，李凡迅速的闡述詳細計劃。
全部的計劃，都需要王猛出面，把曹陵的金刀騙出來，以及把曹陵的兒子曹敢也騙出來。
王猛仔細的聽，迅速的琢磨。
聽完後，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感慨道：「主公的這一策略，真是狠辣啊。這一策略，的確是可行，是能行得通的。」
李凡正色道：「整個計劃，就需要先生來實施。」
「沒問題！」
王猛笑著道：「正巧烏古里可汗處理完鐵弗樓的喪事，就要討伐同羅部。趁此機會，就把曹敢調入我的軍中去。」
李凡說道：「辛苦先生了。」
「臣不辛苦！」
王猛神色嚴肅的回答。
言語中，王猛對李凡也更是敬畏，因為自家主公箭術無雙，武藝高強，連計謀也如此的厲害，不愧是唐國太宗皇帝的孫兒。
王猛和李凡進一步商討了後續的計劃，李凡留在了秦王府，暫時又空閒了下來，王猛則是要去布局。
趁著安葬鐵弗樓的這個空隙，把一切安排好。
李凡在王府休息，玉迦和范知雨都忙碌去了，兩女一起要把商業渠道搭建起來。
過了午時，李凡下午去了呼韓邪的住宅。
呼韓邪的住宅中，一片歌舞昇平，有歌姬跳舞，有樂師奏樂，大有白日作樂的趨勢。
李凡進入大廳中，呼韓邪就招呼道：「凡弟，你可算來了。快，快來，接著奏樂，接著舞，咱們好好的樂一樂。」
呼韓邪麾下的文官武將，喝著酒聊著天，一個個暈乎乎的。
包括劉若愚這個謀士，也都如此，全部是紙醉金迷的姿態。
李凡把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也冷笑，呼韓邪學中原文化，學中原的詩書禮儀，實際上學了個皮毛，就光學會享樂了。
中原文化中的謙恭、禮讓、克己復禮，以及慎獨等各種文化，尤其是身為皇子的政治權謀一點都沒學到。
李凡心中卻快速思考著。
該怎麼利用？
首先，得把事情鬧大了，因為事情鬧大後才能撬動局面。
李凡臉色冰冷，呵斥道：「全部的人，都滾下去。」
此話一出，大廳中譁然色變，一個個看向李凡的眼神都有著不耐煩，都有著憤怒，一副李凡多管閒事的樣子。
劉若愚更是站出來，呵斥道：「李凡，你是周國的皇子。可實際上，你卻是被迫來和親的，在二王子面前，囂張什麼啊？」
「這裡不是周國，更不是你的秦王府，輪不到你發號施令。」
「我們和二王子一起酒宴，這是我們的日常。」
「現在，你不由分說，就要把所有人攆走，你是何居心？」
劉若愚面向呼韓邪，拱手道：「二王子，李凡這個人太狂妄了。和這樣的人打交道，恐怕不利於您，請二王子把李凡逐出去。」
隨著劉若愚表態，一個個也紛紛起身。
「二王子，李凡跋扈張狂，毫無禮賢下士的風度。他這樣的人，已經是階下囚了，還如此的張狂，該給他一點教訓。」
「依我看，乾脆把李凡捆綁起來，狠狠的收拾一番。」
「大王子已經死了，二王子現在就是烏古里部的繼承人。李凡區區一個贅婿，還敢如此，必須要收拾。」
所有人無一例外，都在抨擊李凡。
氣勢洶洶的一幕，讓人頭皮一顫。
呼韓邪喝了點酒，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也有些上頭了。加上他這個人學了中原名士後，也喜歡要面子。
李凡一進來就大喝，讓呼韓邪也不高興。
呼韓邪沉聲道：「李凡，這些都是我的重臣，是我麾下的人才。他們或是有才華，或是有一技之長，不能如此怠慢。」
李凡冷笑道：「一群雞鳴狗盜之輩，也敢說是名士？簡直是笑話。」
嘩！！
大廳中，更是一片譁然。
李凡的話，仿佛是捅了馬蜂窩一樣，激起了無數人的憤怒。
劉若愚率先站起身，呵斥道：「李凡，你真是太猖狂了。你一個廢物皇子，有什麼資格指責我們？」
其他人，也紛紛起身。
「二王子，李凡就是異端，必須處死他。」
「殺了李凡！」
「我倒是建議不必殺，可是，要給李凡一個狠狠的教訓。我建議安排人拿下他，先賞他三十個耳光。」
一眾人不斷的說話，全都是義憤填膺。
一眾人逼迫下，氣勢洶洶。
呼韓邪看到了這一幕，也皺起眉頭，因為事情忽然鬧大了，把事情搞得麻煩了，讓呼韓邪都不方便處理。
呼韓邪沉聲道：「李凡，倒也不必如此的極端。依我看，你向在場的人道個歉，這事情就到此為止。」
「絕不可能！」
李凡昂著頭，強勢道：「你們簡直是一群蠢豬，蠢笨如狗。不，就算是路邊的野狗，都比他們更聰明。」
轟！！
聲音如炸雷，響徹大廳中。
劉若愚率先坐不住了。
他明知道李凡武藝高強，卻擼起衣袖沖了上去，高聲道：「李凡，我今天就和你拼了。縱然打不贏，也要給你一個狠狠的教訓。」
李凡一腳踹了出去。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劉若愚胸膛上挨了一腳，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轟然墜地。
「我來，我不信李凡如此的張狂。」
「我也出手！」
一個個大殿中的讀書人上前，全都是一起圍攻李凡。
面對所有人的圍攻，李凡沒有任何的懼怕，反而是興奮了起來，因為今天的事情鬧得越大，越有利於敲打呼韓邪，也有利於讓呼韓邪吃虧。
李凡不斷的出腳，只聽到砰砰的撞擊聲接連響起。
一個個讀書人飛了出去。
轉眼間，所有衝上來的人全部都倒在地上哀嚎，唯獨李凡身上的衣裳都沒有褶皺，反倒是依舊雲淡風輕。
「垃圾！」
李凡環顧所有人，吐出兩個字。
呼韓邪的臉上面子掛不住了，呵斥道：「李凡，我這裡不歡迎你。原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如今看來你簡直是狂妄。」
李凡淡淡說道：「原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沒想到，卻如此的愚蠢。告辭！」
說完，李凡大步離去。
呼韓邪看著李凡離去的背影，總覺得哪裡有什麼忽略了。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細細的思考，還沒來得及去深究，劉若愚等人已經是叫囂著要報復李凡，說李凡的壞話。
眾口鑠金下，所有人的影響力遠超李凡，以至於呼韓邪對李凡充斥著怒火，也就再也沒有去考慮李凡暴怒的原因。
呼韓邪招呼所有人，繼續奏樂起舞。
李凡出了呼韓邪的住宅，卻沒有回秦王府，反而是一路去了鐵弗樓的住處。
鐵弗樓被殺，已經在辦喪事。
烏古里可汗也在。
烏古里可汗見李凡來了，尤其見李凡虔誠的上香行禮，很意外的問道：「李凡，你和鐵弗樓關係很僵，為什麼還要來呢？」
李凡說道：「岳父，我和鐵弗樓的衝突，是因為雙方的立場，以及雙方的習慣和接受的教育不一樣。」
「所有衝突，都是過去的衝突。」
「鐵弗樓如果活著，我不會原諒他，會和他繼續斗。」
「現在，人已經死了。」
李凡正色道：「人死為大，過往的一切恩怨也就煙消雲散。現在他中年夭折，我自當來送一程。」
烏古里可汗讚嘆道：「說得好！」
李凡的秉性，讓烏古里可汗很是欣賞，尤其是李凡能文能武，是一個文武雙全的人。如果這樣的人，是他的兒子該多好啊？
可惜，只是女婿！
烏古里可汗說道：「你不是和老二走得近了，怎麼沒一起來？」
李凡神情有一些陰翳，說道：「沒有一起來。」
烏古里可汗一向善於察言觀色，瞬間發現李凡的情況不對勁。只是他沒有深究，和李凡簡單一番聊天，就讓李凡離開了。
烏古里可汗喊來了身邊的人，問道：「老二在幹什麼？」
親隨稟報導：「回稟可汗，二王子在府上設宴，和一眾名士聊天宴飲。」
烏古里可汗的臉色徹底冷下來。
鐵弗樓死了，老二在飲酒作樂，是覺得老大死了，老二的位置徹底穩了嗎？
想到剛才李凡的情況，烏古里可汗吩咐道：「你再安排人去查一查，李凡和老二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遵命！」
親隨急匆匆去安排了。
烏古里可汗則是留下來，繼續接待著來弔唁的一眾賓客，情緒始終很低落，因為養了幾十年的兒子沒了。
沒過多久，親隨就急匆匆回來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說道：「可汗，二王子和李凡的衝突，已經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