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4章 江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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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幾百米外的路口,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安靜地蟄伏在樹影里。

  許志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夾著的雪茄燃出一點猩紅的光。

  他看著腕錶,嘴角噙著一絲志在必得的笑。

  梟的能力他信得過,不出半小時,就能把一些隱秘針頭按在江誠的四合院中。

  沒錯,雖然他恨透了江誠。

  但是他也不是白痴,自然不會傻到讓人進去綁架他或者是直接干到掉。

  既然江誠背後有勢力,那他就偷摸的拍下他們家裡的情況。

  總有一天他肯定會拍到一些能幹到江誠的證據。

  就在許志想著各種陰險想法的時候,車窗外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沉悶地敲在地面上,像許志心頭一緊。

  猛地抬頭,就看見數十個黑衣人不知何時已經將車子團團圍住,他們身形肅殺,動作間帶著軍人般的鐵血紀律。

  連車燈的光都被他們擋得嚴嚴實實。

  許志的保鏢反應極快,立刻推門下車,手按在腰間的甩棍上.

  只不過還沒等他們開口,兩個人就雙雙被利落的擒拿反扣住手腕,動彈不得。

  看到這,許志的內心瞬間掀起了一陣恐慌。

  不會吧?難道被江誠發現了?

  不對,不至於吧..

  那幾個人行動可是從沒失敗過..

  許志強壓著心底翻湧的推開車門,故作鎮定地挺直脊背,聲音里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可是京都!你們也敢圍我的車?」

  為首的黑衣人沒說話,只是側身讓出一條路。

  王勝叼著根煙,慢悠悠地從陰影里走出來,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瞥了眼許志慘白的臉,彈了彈菸灰,笑得痞氣十足:「許總?巧了,我家少爺說,既然大老遠從鵬城飛過來了,總得請你喝杯熱茶,賞個臉?」

  許志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強撐著首富之子的排場。

  梗著脖子冷笑:「喝茶?不必了,我許家在京都也是有頭有臉的,你們這樣待客,就不怕傳出去不好聽?」

  王勝聞言,嗤笑一聲,抬手撣了撣衣角的灰。

  語氣輕佻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許總這話說的,我們少爺的茶,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喝的。你要是不賞臉,那我們也只能請你進去了。」

  王勝的話音剛落許志就像是被戳中了肺管子,猛地掙開鉗制著他的黑衣人,指著王勝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江誠身邊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也配跟我許家大少說話?識相的趕緊滾,別髒了我的眼!」

  這話一出,周圍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廊下那些原本垂著眼的黑衣人,齊齊抬眼看向許志,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王勝卻沒惱掐滅了煙,指尖碾著菸蒂,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

  他往前踱了兩步,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的聲響格外刺耳。

  「狗?我是狗沒錯,但我是江少的狗。你爹是首富又怎樣?在京都這地界,江少想捏死你,就跟捏死只螞蟻一樣容易。我這條狗,今天就算咬了你,你覺得江少會不會皺一下眉頭?就算我現在把你摁在這兒打一頓,江少一句話,你那當首富的爹,也得捏著鼻子認了?」

  說完之後王勝沖身後的人抬了抬下巴,語氣輕佻的說道:

  「把許大少『請』到旁邊的偏廳等著。記住,別磕著碰著,咱們江少,還等著跟他好好『喝茶』呢。」

  許志被這話戳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著,抬手就想朝王勝臉上揮去。

  可他的手腕剛抬到一半,就被旁邊的黑衣人死死扣住,那力道大得讓他骨頭都泛疼。

  廊下的保鏢們也齊齊往前邁了半步,黑洞洞的槍口若有若無地對著他,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許志身後的保鏢剛想掙扎,就被人反手擰住胳膊,疼得悶哼出聲。

  這場面讓他的理智瞬間回籠。

  要是真在這裡鬧起來,指不定要吃多少苦頭,最後連點體面都剩不下。


  他咬了咬牙,猛地甩開那隻扣著他的手,惡狠狠地瞪了王勝一眼,梗著脖子冷哼道。

  「走就走!別以為你們能囂張多久!」

  許志看著這陣仗,臉色白了又青,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只能咬著牙,悻悻地抬腳往裡走。

  一路往裡走,許志的心沉得越來越厲害。

  外面看著就是個普通的老四合院,院牆都透著幾分古樸,哪想到裡頭的安保跟外頭簡直是天壤之別。

  剛才進門時,眼角餘光瞥見廊下陰影里站著的人,手裡攥著的居然是步槍。

  看來這江誠比他想像中的段位要高上不少啊。

  一踏進大堂,許志的瞳孔更是驟然收縮。

  心臟狠狠一揪,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

  不會吧?!梟他們執行了上百次任務都沒栽過跟頭,這次居然這麼快就被江誠拿下了?

  只見梟一行人被打得鼻青臉腫。

  嘴角還淌著血絲,正狼狽地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腦袋垂得極低,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王勝見狀,眉頭一挑,故作驚訝地嘖了一聲。

  沖旁邊的安保小隊佯怒道:「不是讓你們輕點抬嗎?怎麼把人弄成這副德行?」

  那幾個安保隊員立刻點頭哈腰,臉上堆著訕笑,扯了個蹩腳的理由。

  「隊、隊長,實在對不住!今晚天太黑,沒看清路,下手就重了點,您、您別見怪。」

  這話一出,周圍的黑衣人都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

  許志的臉更是青得能滴出水來,死死地瞪著跪在地上的梟等人,眼神里滿是警告。

  梟感受到那道兇狠的目光,緩緩抬起頭,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恨意,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在許志身上剜出兩個洞來。

  可對上王勝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又猛地低下頭,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卻只能將滿腔的怨憤和不甘,盡數咽回肚子裡,連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許志被押在偏廳的椅子上,屁股還沒坐熱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青石板鋪就的地面透著寒氣,廊下的黑衣人目不斜視地守著,眼神跟淬了冰似的,看得他心裡發毛。

  他抬手看了三次表,分針慢悠悠爬過了半圈,別說江誠的人影,連杯熱水都沒見著。

  一股火氣順著脊椎往上竄,許志猛地站起身,剛想發作,就被旁邊的黑衣人一個眼刀掃了回來。

  他咬著牙坐下,手指煩躁地敲著桌面,咚咚的聲響在安靜的偏廳里格外刺耳。

  又等了十來分鐘,許志終於忍無可忍,衝著門口的王勝吼道:「江誠呢?!請我來喝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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