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3章 跟小孩兒過家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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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就是幾個小蒼蠅而已..快走啊,我都迫不及待想要嘗嘗鹹淡了...」

  這話瞬間讓王語嫣想起了江誠的靈動舌尖...

  這....別說江誠了,她自己也想試試光頭和毛髮濃密到底之間的區別...

  夜色濃稠如化不開的墨,潑灑在京都老四合院的飛檐翹角上。

  許志派來的一行人,絕非街頭混混那般粗陋。

  他們身著統一的深色便裝,步履輕緩無聲.

  手裡握著的不是撬棍匕首,而是微型干擾器、熱成像探測儀,還有幾支裝著特製麻醉劑的針管槍。

  為首的男人代號「梟」,是圈內小有名氣的戰術老手。

  他正蹲在院牆陰影里,指尖在平板電腦上滑動。

  平板的屏幕上正顯示著四合院內部的熱力分布與監控盲區。

  連哪扇窗的安保巡邏間隔是三分鐘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目標,採集屋內人員的私密影像,順帶植入竊聽程序。」梟壓低聲音,目光銳利如鷹,「許總說了,這小子背後的水太深,明著動他等於找死,咱們要的是能捏碎他的把柄,不是鬧出人命。」

  「收到..」

  他們幾個對國內的安保規模都了如指掌。

  一般這種有錢人家裡的安保都做的十分嚴密。

  但是嚴密歸嚴密,最多是些身手矯健的保鏢。

  撐死了配些電擊器。

  就算有熱成像設備,也未必能識破他們的反偵察偽裝。

  幾個人交換了個眼神,動作默契地分工。

  其中兩人負責切斷外圍臨時信號。

  兩人攀牆潛入,梟則守在原地接應。

  一切都按計劃有條不紊地推進。

  最先攀上牆的是個瘦高個,他也是攀爬的老手。

  手腳利落得像只壁虎。

  就在他覺得輕輕鬆鬆就要翻入院內的時候手腕卻突然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攥住。

  那隻手的力道大得驚人。

  瘦高個只覺腕骨幾乎要被捏碎。

  只不過他顯得很有經驗,忍著痛也沒有大叫出聲,悶哼一聲之後下意識要去摸腰間的麻醉針。

  只不過手剛摸到麻醉針餘光就瞥見對方腰間露出的槍套輪廓。

  不是吧,還帶槍?

  難道是電擊槍。

  這麼一看他的動作加快了一些。

  「操。」瘦高個咬著牙,手腕猛力往回掙。

  另一隻手摸出腰間的匕首就往對方胳膊上劃。

  結果手腕被攥得更緊。

  整個人像只被拎住後腿的雞,直接被拽下了牆頭,摔了個狗啃泥。

  麻醉針「滋」的一聲,全扎在了自己大腿上。

  王勝蹲下身,皮鞋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他手裡滑落的探測儀。

  嘴角勾著痞氣的笑,聲音懶洋洋的:「嘖,小玩意兒挺花哨啊,哪兒淘換的?」

  話音剛落,牆外頭傳來幾聲短促的悶響。

  剩下的幾個人影還沒來得及後撤,就被幾道黑影按在了地上,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梟瞳孔驟縮,看著王勝慢悠悠站起身,指尖捻著那枚銀色徽章,在月光下晃了晃。

  「熱成像?信號干擾?」王勝嗤笑一聲,往前走了兩步,皮鞋碾過地上的干擾器,碾得零件咯吱作響,「就這?跟小孩兒過家家似的。」

  他歪著頭,打量著渾身僵硬的梟,眼底的笑意賤兮兮的,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我說哥們兒,你們許總沒告訴你們,這院子的安保,是按防特種部隊的標準來的?」

  梟喉嚨滾動了一下,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連呼吸都帶著顫。

  王勝見狀,笑得更歡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力道不大,卻帶著十足的羞辱意味:「愣著幹嘛?不是要拍把柄嗎?來啊,爺讓你拍個夠。」

  說著,他沖身後的人抬了抬下巴。

  語氣吊兒郎當的,腳尖卻狠狠碾在梟那隻還握著探測儀的手背上,碾得對方疼得齜牙咧嘴,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把這幾位『貴客』請進去,都給老子輕點兒抬,別磕著碰著了啊。」他拉長了語調,眼底滿是戲謔,「咱江少還等著跟他們『敘敘舊』呢,要是缺了胳膊少了腿的,多掃興。」

  梟疼得額頭青筋暴起,聲音都在發顫:「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還帶槍?!」

  王勝聞言,低低地笑出了聲,抬腳又碾了碾他的手背,語氣漫不經心又透著股囂張:「什麼人?伺候江少的人。」

  說著,慢悠悠地掏出腰間的槍,在指尖轉了個漂亮的花,冰涼的金屬槍口蹭過梟的臉頰。

  帶著懾人的寒意。「至於槍?睜大眼睛看清楚了,這可是九二式改型,從特勤裝備庫里走正規流程調出來的,沒上面的簽字批文,你就是砸鍋賣鐵都摸不著邊兒。」

  梟的瞳孔猛地一縮,後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浸透了衣料,順著脊椎骨往下淌,涼得他打了個寒顫。

  九二式改型?那可是只有頂尖特殊部門才有資格申請配備的制式武器!

  這幫人哪裡是什麼普通富二代的保鏢,分明是……

  他心頭劇震,一股絕望的寒意瞬間席捲全身,忍不住在心裡把許志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個蠢貨!他到底惹了個什麼來頭的祖宗?居然把老子們推來趟這種閻王殿的渾水!

  梟的瞳孔驟然收縮。

  配槍的安保?還是這種規格的?

  這哪裡是普通富二代的宅院,這分明是龍潭虎穴!

  剛才那股子戰術老手的鎮定瞬間土崩瓦解。

  他身後的幾個人更是僵在原地,手裡的探測儀「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們是來搞秘密潛入的,不是來跟荷槍實彈的頂尖安保硬碰硬的。

  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抗。

  恐懼像藤蔓一樣纏上四肢百骸,讓他們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只能渾身發顫地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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